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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刑逼供,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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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刑逼供,反客為主

蘭雪靖曾和蘇衍到過能遠望摘星樓的地方,不曾想還有直往摘星樓的密道,摘星樓是天盛年間才建的,不可能那個時候就有密道了,只能是後來重修得。蘭雪靖想到蘇衍先前說過天河樓的事,那只能是昌隆帝年間重修的。

蘭雪靖,“走,帶我去走走。”

三伏天爬密道可不是什麽輕松的事,地下雖說陰冷可還是悶得喘不過氣來,蘭雪靖和錢高躍花了半個時辰終於走到了摘星樓下,蘭雪靖雪白的衣裳臟得不成樣了,臉也灰撲撲的。

“竟然通到了這裏,這裏是間荒廢已久的儲物室,平日也鮮有人來。”蘭雪靖吸了一鼻子灰。

錢高躍臉上汗和灰一抹大花臉貓,“主子,這地下密道如地下迷宮一樣,錯綜覆雜還四通八達,也不知道當年大端皇室修了多少密道。”

蘭雪靖,“不止,還有昌隆帝修的,這要塌了盛安城還不知道會塌多少地方。”

錢高躍,“主子這事可不興說,要真塌了不知會有多少人遭殃。”

“說得也是,我們回去,終究是宮裏,萬一被發現可不好了。”

蘭雪靖和錢高躍沒入密道,兩人走著走著竟迷路了,“老錢,我們來的時候經過這裏了嗎?”

錢高躍擦擦下頜的汗,“好像沒有,主子我們不會迷路了吧?”

蘭雪靖嘆了口氣,“看樣子是迷路了,再折回也不現實,繼續往前走吧。”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終於感覺有風吹進來了,蘭雪靖推開遮著密道的木板,是一所院子,看著有些眼熟,“這地方我來過。”

錢高躍氣喘籲籲,“主子這是誰家院子?”

蘭雪靖瞧著那片翠竹,“這裏是汪六福的家。”

錢高躍又熱又累,“汪六福是誰?汪六福,前內務府總管汪六福?主子我們還在宮裏?繞了一大圈我們還在宮裏。”

蘭雪靖往裏屋走進去,他記得蘇衍被算計那夜來過這裏,汪六福死不久桂如心也懸梁自縊了,這地方就封了。裏面的陳設和那晚並無不同,不過距桂如心死已經過去好些時候了,桌椅竟還如此幹凈,可見有人常來打掃。

蘭雪靖拿起銅鏡前的玉梳,首飾盒擺放整齊,床鋪也整潔如新,到底是誰?門外有腳步聲,蘭雪靖拉上錢高躍藏到櫃子後面。

門被推開,進來個熟悉的身影,劉佳提著食盒把糕點擺放在桌上,“姑姑,今日我帶來了您最喜歡的糕點,還有我親手做得甜湯。”飯桌前明明只有他一人。

劉佳像是得了癔癥般端起甜湯碗,“姑姑,我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看看我?姑姑常說我們是宮裏的命苦人,姑姑丟下我一個人去了,如今宮裏只剩我一個命苦的人了。”

劉佳像個沒人要的孩子捂臉哭起來,哭了一會兒又開始自說自話,“姑姑放心,只要我還活著,一定把害死姑姑的人找出來碎屍萬段,姑姑回來看看我好不好?”

劉佳哭紅了眼睛,空蕩的屋裏只剩他一個人,劉佳又哭哭啼啼了一會兒,最後終於走了。

錢高躍癱坐在地上,“這宮裏都是可憐人。”

“沒想到劉佳和桂如心還有牽扯,看來還得查查,行了,我們先回去。”

蘇衍回來的時候已是日落傍晚,見蘭雪靖不在府中,心一下懸了起來,如今天天膩在一起,見不著他蘇衍就心慌,“寧王去哪兒?”

“蘇衍…”

蘇衍往門口看過去,蘭雪靖雪白的衣裳臟得跟在泥裏滾過一樣,小臉灰撲撲的,委屈地奔向蘇衍,“蘇衍……”

蘇衍抵住蘭雪靖要蹭他的額頭,“你這一身臟兮兮的去玩泥巴了不成?別過來抱我。”

“嫌棄我臟?”

“臟兮兮的小狐貍,洗幹凈了再來抱。”蘇衍把人抱起來,“我給你洗幹凈好不好?”

蘭雪靖使壞地在蘇衍臉上抹了一把,“好。”

“去哪裏了弄成這樣?”蘇衍解開蘭雪靖的腰封。

蘭雪靖乖乖地坐在浴池邊,“我和老錢鉆密道去了,還迷路了,東坊瓷器坊的密道通到了摘星樓,還有一條直通汪六福的家宅。”

“汪六福的家宅?”

“嗯,不止。我還去了汪六福的家,桂如心生前居住的地方被打掃的一幹二凈。還有人上門睹物思人,你猜是誰?”

蘇衍抱著蘭雪靖入了浴池,水漫過兩人的胸口,蘇衍把蘭雪靖的臉擦幹凈,露出本來白皙的臉,“誰?”

“你猜。”

蘇衍甩了蘭雪靖一臉水,“別賣關子,快說,不然……”

蘇衍目光滾燙,從蘭雪靖的薄唇到胸口,“不然我有的是法子逼你說出來。”

“還想嚴刑逼供不成?”

“乖乖告訴我,不要賣關子。”

蘭雪靖靠在浴池邊,腳勾住蘇衍的腳踝蹭著,“我就賣關子。”

“行,還不長記性。”蘇衍抓住蘭雪靖的腳踝擡到肩頭。

“蘇衍,你!”

“誰讓你不老實交代,既然如此我就好好教你怎麽有話好說,不要存心吊人胃口。”

“你!混蛋!”蘭雪靖紅了臉。

“說不說?不然你這細皮嫩肉,要遭不少罪了。”

蘭雪靖下唇咬紅了,“不要。”

“嗯,好。”蘇衍取過浴池邊的紅色發帶,纏上蘭雪靖的腳踝。

蘭雪靖慌了,“蘇衍,你這是要做什麽?”

蘇衍貪婪地眸子戲謔地掃過蘭雪靖慌張的眸子,“做什麽?自然是上刑。”

發帶穿過小櫃的金屬環,蘇衍又扯下自己頭上的發帶纏上蘭雪靖的另一只腳踝系在另一只小櫃上。

“蘇衍你!”蘭雪靖終於知羞了一回,雙腿被分開吊著實在令人羞恥,蘭雪靖不敢看。

蘇衍抓住蘭雪靖的雙手扣在身後,托起蘭雪靖的下巴,“睜開眼睛?”

蘭雪靖張開盈滿淚水的眸子,“蘇風揚你混蛋!”

“我混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會現在才知道我混蛋。讓你不老老實實說話,非得逼我動刑,要不要老實交代?”

蘭雪靖一看自己懸著的腳踝,臉更紅了,“蘇衍別這樣,放下吧。”

蘇衍勾起唇角,“嚴刑逼供,這麽放過你本王面子過不去,老實跟我說話,別賣關子,否則……”

蘇衍順過蘭雪靖的一縷長發,撓著蘭雪靖的脖頸,蘭雪靖驚慌地亂動,腳踝懸空一掙紮,羞恥感讓他不自覺地閉眼,“蘇衍,衍哥哥放過我吧。”

“叫哥哥也不行,你現在賣乖不管用了。我已經不想知道了,只想好好懲罰你。”

“蘇衍我不敢了,放下我吧。”

“不放,你給我找得好差事,本王吃了一肚子悶虧。”

蘭雪靖臉紅得如火燒,“他們為難你了?”

“我去趙府問話,他們死活不讓進,還要看陛下手諭,那群家仆比從前大理寺的人還囂張傲慢。”

“我替你教訓那些人去,放我下來。”

“不行!”蘇衍把玩著蘭雪靖這塊白玉,“都是你害得,我一肚子氣,還跟我賣關子,你說你該不該罰?”

蘭雪靖手腳都給鉗制著,任由蘇衍拿捏,眼淚吧嗒吧嗒掉,“蘇衍,我……放過我……”

“不放,就要欺負你,把你欺負到哭。”

蘭雪靖偏過頭,不敢看若隱若現地旖旎之色,“你哪次不讓我哭了?”

蘇衍笑了咬蘭雪靖的耳垂,“你哭得時候很動人。”

蘇衍的氣息就像慢慢靠近獵物的野獸,充滿了危險,蘭雪靖清楚感覺到這種危險,身子不自覺緊繃,可心裏卻期待著他靠近,這般被玩弄羞恥極了,可他並不厭惡。

蘇衍見他的腳踝勒出紅痕不由心疼,扯開綁著蘭雪靖腳踝的發帶,“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他也不知怎地了碰上蘭雪靖就會犯渾,把他欺負哭,看他紅著眼抽噠噠地掉淚。

蘭雪靖有些失落,勾住蘇衍的脖子吻了上去,“不是要欺負我嗎?這就放棄了。”

“腳踝勒紅了。”蘇衍心疼地揉著蘭雪靖的腳踝。

“我又不是紙做得一碰就碎,你都欺負那麽多少回了也不差這一回。”

蘇衍擁著蘭雪靖親吻他沾了水的唇,“我混蛋你也由著我混蛋,子虞我想心疼你,不想你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有時候弄疼你也不說,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到底把我想得多純良?”

“我的子虞就是純良。”

蘭雪靖心要跳出胸口了,把蘇衍往浴池邊一推,扯過方才捆他的發帶,“純良?今日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有多純良。”

蘭雪靖將蘇衍的雙腕綁在身後,輕撫著蘇衍的胸膛,“純良二字可不適合狐貍精,蘇衍我會讓你後悔說這兩個字。”

蘇衍笑不出來了,“純良二字哪裏招惹你了。”

“蘇衍你完了!”蘭雪靖把蘇衍架起來讓他坐在浴池邊,抓起蘇衍的腳踝。

雙腿懸空蘇衍身子緊繃,瞧著蘭雪靖危險的笑意,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次換蘭雪靖欺負他了,蘇衍瞧見那頭銀發慢慢俯下,心上不由一抽,想到在馬車上那次,仿佛要被火淹沒了。

蘇衍緊咬牙關不出聲,蘭雪靖擡起手臂抵開他的牙關,擡起那雙水盈盈的眸子,這一次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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