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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撩人,醋意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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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撩人,醋意大發

一見蘇衍紈絝子弟的模樣,蘇兮荷火冒三丈,也不管是不是有旁人在沖上去揪起蘇衍的耳朵,“還知道回來,安西王府何時成客棧了我怎麽不知道?”

“疼疼疼,輕點,我回來的也不晚。”

“還不晚,你怎麽不明早回來?”

蘇衍,“莫將軍還在呢。”

蘇兮荷繼續揪蘇衍的耳朵,“莫將軍在又如何,教訓你還管誰在場不成?”

莫飛鳶也不好多言,只是羨慕他們的感情,從前莫白桑在的時候雖說也有打鬧的時候,絕不會打起來,莫白桑總讓著她,一時間分不清誰才是姐姐和弟弟。莫白桑從前總說如果她要嫁人,那人必須過關他那一關,否則他是不會讓莫飛鳶嫁人的。在很小的時候莫白桑就說過,將來他要護著莫飛鳶。

莫飛鳶濕了眼眶,抹掉即將滑落的眼淚,仰頭望著星辰,不是說要護著阿姐的嗎?你就這麽走了誰來護著阿姐啊,有人欺負阿姐再也不會有人替阿姐出氣了。

蘇兮荷還在教訓蘇衍,姐弟兩個扭打在一起,場面滑稽又異常的溫馨,莫飛鳶很羨慕。

蘇兮荷終於放開蘇衍了,“一天天沒個正行,看看你都是什麽樣子?”說著又踹了蘇衍一腳,莫飛鳶笑出了聲。

莫飛鳶,“郡主和世子感情真好。”

蘇兮荷笑著,“一天到晚能氣死我,不過遠在雍涼見不著又想。”

莫飛鳶,“血濃於水,想是人之常情。世子也惦記著郡主呢。”

蘇兮荷,“今晚留下一起吃飯吧。”

莫飛鳶今夜有笑有淚,“郡主盛情本不該拒絕,可阿娘她還等著我回去用飯,改日郡主世子到我府上,我親自下廚。”

蘇兮荷笑得歡快,“就這麽說定了,到時一定要好好嘗嘗你的手藝,我就不行,自由廚藝堪憂。”

蘇衍揉著耳朵小聲道,“哪裏是廚藝堪憂,是會吃死人。”

“蘇衍!”蘇兮荷追著蘇衍滿王府的打,莫飛鳶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睛。

“郡主我先回去了。”

蘇兮荷停下追蘇衍,“我送送你。”

蘇衍總算逃過一劫,如今不僅膝蓋遭罪耳朵更遭罪,蘇兮荷的手勁兒他是不想再領教了。

第二日宮裏舉行百花宴,每年都由皇後親自操辦宴請百官家眷賞花,也乘機給一些王公子弟牽牽紅線,不過成了的都變怨偶了。蘇衍打著哈欠,“花雖好,看多了迷人眼啊。”

燕熙和倒了杯桂花釀給蘇衍,“嘗嘗,宮裏的桂花釀和外面的就是不一樣。”

蘇衍給日頭曬得快睡著了,“我嘗嘗看。”

燕熙和湊近低聲道,“你看戶部尚書之女百裏楚那眼睛不停往你這兒瞄,指定對你有點意思。”

蘇衍擡眼和百裏楚的眼波撞了個正著,百裏楚忙用團扇遮住緋紅的雙頰。燕熙和看了個清清楚楚,“瞧瞧,臉都紅了,指定看上你了。”

蘇衍,“我一個人逍遙慣了,沒成家的打算。”

燕熙和打趣道,“是不打算成家還是志不在此?”

蘇衍忙用胳膊肘戳了燕熙和一下,“咱倆緊挨著,百裏小姐看得誰不一定呢,你不也獨身一人。”

燕熙和放下酒樽,“咱倆是挨著,可人家姑娘的目光壓根沒在我身上停留半分,看得誰不是一目了然嗎?說幾句就急,蘇衍,你的心事如今可真是藏不住了。”

蘇衍抿了口桂花釀,“盛安城的紅娘不給你燕熙和來做實在說不過去啊。”

燕熙和,“誰此地無銀三百兩誰清楚。說曹操曹操道,你的心上…人來了。”

蘭雪靖姍姍來遲,蒼白病弱,唇色白得如大病初愈,無需多想他又用銀針控穴了,蘇衍幹了一杯桂花釀怒意上頭,不耐煩地敲著桌案。

緊隨其後的是蘇兮荷與莫飛鳶陪同歲安和樂安兩位公主緩緩而來,不同歲安的清冷高貴,樂安熱烈爛漫,走到哪兒都光芒四射。

樂安朝燕熙和這兒走來,“熙和哥哥,蘇衍哥哥。”嬌聲細雨,天真無辜的少女模樣。

“少來,月宴圖我是不會給你的。”

樂安繼續撒嬌,“熙和哥哥最疼我了,一幅畫而已,就給我吧。”

面對這麽可愛的妹妹燕熙和再也擺不起臉,“不給。”

樂安看向蘇衍,“蘇衍哥哥你和熙和哥哥感情最好了,幫我說說話嘛。”

蘇衍也給樂安逗笑了,“一幅畫,你就讓給樂安吧。你還是兄長呢,好意思和妹妹搶東西?”

燕熙和不樂意了,“蘇衍你到底哪邊的?枉我真心待你,這時候胳膊肘都拐哪裏去了?”

蘇衍,“我哪邊都不是,就一幅畫就給樂安吧,你府裏的字畫堆積如山,多一副不多,少一副不少”

燕熙和給了蘇衍一個白眼,“為博紅顏一笑你把我賣得倒是趕緊,沒良心的。行行行就一幅畫,你明日到我府上取。”

樂安笑逐顏開,“謝謝熙和哥哥,謝謝蘇衍哥哥,這是我做得糕點,兩位哥哥嘗嘗。”

蘇衍和樂安有說有笑,蘭雪靖眸色沈了下來,樂安一口一個蘇衍哥哥,聽得蘭雪靖心煩,蘇衍還笑得分外開心,蘭雪靖心上如紮了根刺般難受,不就一聲哥哥有那麽喜歡嗎,竟笑得如此開心。蘭雪靖眸子冰冷,這宴席當真無趣,蘭雪靖起身離席。

蘇衍回頭的時候,蘭雪靖早不見了蹤影。“你先喝著我先離開會兒。”

燕熙和看破不說破,“去吧去吧。”

蘭雪靖一氣之下離席也不知走到了哪裏,皇宮大了得離譜,他竟然迷路了。算了,待會兒見著了宮人讓他們帶自己回去。

“你哪家的小公子生得竟是這把白凈,嘖嘖嘖,好香啊。”男人紅著臉,顯然是喝醉了。

男人的眼神讓蘭雪靖惡心,就像他初到北漠也是這麽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男人撲過來,蘭雪靖一閃,男人撲了個空,不料蘭雪靖竟然跌倒了。男人一見大喜,“小美人,你太香了,給爺抱抱。”

蘭雪靖想抽銀針擰斷他的脖子,再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踩,男人撲過來,閃過一道黑影,狠狠將男人踹翻在地,“瞎了你的狗眼,北國的寧王也敢染指!”竟是燕熙宸,蘭雪靖說不出的失望。

男人馬上跪地,“律王殿下恕罪!小的喝多了眼花冒犯了寧王殿下!”

燕熙宸上去又是一腳,“還不快滾!”

“是是是!我這就滾!”男人連滾帶爬地跑沒影了。

燕熙宸朝蘭雪靖伸出手,“我拉你起來。”

蘭雪靖擡眸,冰霜驟降,燕熙宸尷尬地縮回手,“總歸是我替你解圍的,不用這麽看我吧?”

蘭雪靖站起來,“那人是你找的吧,燕熙宸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方才你在樹後左搖右晃的和那人遞眼色,真以為我沒看見。”

燕熙宸本想著來個英雄救美,討好一下蘭雪靖,沒想到這麽容易就露餡了,“我…”

蘭雪靖逼近,“燕熙宸你給我老實點,再動歪腦筋我讓你全身潰爛而死。”

燕熙宸忙後退賠著笑臉,“子虞,咱們什麽交情,你不會對我——”

蘭雪靖笑著,天真殘忍,“你若再打我的歪腦筋,我發誓你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我先走了。”燕熙宸碰了一鼻子灰,英雄救美沒撈著惹毛了蘭雪靖丟了小命可得不償失了。

蘭雪靖心口刺痛,剛才動怒氣血上頭,險些頂破穴位。蘭雪靖呼吸困難,疼得渾身冒汗,身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難道又是燕熙宸,蘭雪靖不耐煩地回身一拳,被蘇衍穩穩接下。

蘭雪靖一下紅了眼,他不知委屈什麽,就是委屈,冷聲到,“怎麽是你?”

蘇衍帶著怒意,“怎麽是我?你以為是誰?”

蘭雪靖想到他和樂安說話的樣子就生氣,“當然是律王殿下啊,方才碰見個醉酒的莽夫,律王殿下及時出現救下了我。”

“燕熙宸來過?快把你控穴的銀針取出來,蘭雪靖你不要命了?”

蘭雪靖,“要命啊,不要命怎麽等到律王殿下。”蘭雪靖故意心切地往遠處望,蘇衍一把將人拽起,扛在肩上往竹林深處走去。

“蘇衍宮闈之內,你在做什麽?放我下來,我還要等著律王來接我呢。他回來若是見不著我肯定擔心。”

蘇衍尋了片無人之地將蘭雪靖放下,將蘭雪靖壓在樹上,抓緊他的雙手,扒開後襟,控穴的地方已鼓起了包,還滲出了血,“蘭雪靖!”蘇衍顫著手將銀針拔出,蘭雪靖痛得冷汗直冒,也只是像小貓一樣不痛不癢地哼了聲。

“我跟你說過吧,你傷自己一次我讓你腰軟一次。”蘇衍氣急了,誰讓蘭雪靖見了他律王律王地喊個不停。

“等下!蘇衍,宮闈深處你想做什麽?”

蘇衍掐著蘭雪靖的腰,“四下無人,幹柴烈火,你說我要做什麽?”

“蘇衍你混賬!!快放開我,律王要回來接我了。”蘭雪靖氣急敗壞,還不忘刺激著蘇衍。

蘇衍冷哼,明知他是故意的還是控制不住生氣,氣他這般作踐自己,“我混賬,對,世子爺就是一混賬,你都這般說了我若不混賬給你看就說不過去了。”蘇衍胡亂地去扒蘭雪靖的衣衫,“律王殿下,叫得當真親昵,你何時這般喚過我?睡著我蘇衍還不忘念著你的律王殿下,從前也只覺你涼薄不成想心還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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