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工作初體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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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工作初體驗（4）
“沒啊”歐若茗用筷子把雞皮、雞頭撥到韓岑那邊，夾了一塊肉放到嘴裏，“我今天去一個補課班面試，出來時遇到一個收廢品的坐在路邊吃包子，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沒吃飯的原因，在他旁邊過時，聞到包子味，就覺得特別饞，那是酸菜豬肉陷兒，我以前都不吃的，今天就那麽一過，口水都流下來，我就想我有多久沒吃肉了，這麽苛待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還得絕食唄！”歐若茗說著，張口狠狠咬了一口饅頭，“後來我也想通了，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想吃啥就買啥，沒事對自己好一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還指望誰可憐你呢？”說著又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裏。
聽到歐若茗說這些，韓岑突然覺得眼睛有點酸，她們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但也熟悉四年，歐若茗雖然平時話不多，存在感也比較低，但骨子裏一直都是驕傲的，平時有人惹她生氣，她至多轉身就走，很少去和人爭辯對錯，有時候別人誤會她，她也懶得解釋。更是從來不和別人訴說委屈。她平時吃東西極為挑剔，更是從不吃酸菜，今天這麽反常，一定是面試時受了好大委屈，想到這韓岑更覺得心疼，現實生活對於白衣飄飄的清高者，永遠都是赤裸裸的打擊。
韓岑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對於歐若茗而言，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是該在她身邊讓她感受到友情的溫暖，還是該消失讓她一個人舔舐傷口。“那個”她小心翼翼的開口，“你今天去面試補課班了？結果怎麽樣？”
“發揮的不是很好，我還是不適合做老師。”歐若茗說著，把頭低下，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一向都不喜歡當老師的，還是找一個私企上班靠譜點。”
“話是那麽說，但我總想著在補課班當老師，時間能充裕點，我先幹著再找別的工作也方便。唉！”歐若茗說著嘆了口氣，“人就不該好高騖遠，一份工作還沒找到呢，到先合計著跳槽了，可能也是人家看出來我心不誠，根本就不要我。”
“去補課班都面試什麽啊？你說我要找不到工作，也打算到補課班教數學呢，能行不？”
“你要是有這個打算，最好要提前準備，”歐若茗說的有點急，好像被饅頭噎到了，急忙站起來找水，“現在補課班要求也挺嚴的，不是隨便應付一下就行，關鍵是看工作經驗。”她拿了一大杯水，邊喝邊走回來，“你講沒講過課，那些面試的一聽就能聽出來，我們畢竟不是師範專業的，講課那種臺風就差好遠。我真後悔上學時，沒趁假期到補課班去代課，混點經驗也好啊！”
“那對於專業性要求高嗎？”韓岑聽的有點動心。
“我覺得專業性倒是一般，現在去補課班的大部分是小學生，還有一些中學生，憑我們的專業度綽綽有餘。”說著又給聽得入迷的韓岑夾了一塊肉，“今天去這個補課班，那個面試官問我，小孩子寫不出作文怎麽辦？我小時候剛好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就自我感覺良好的一頓說。可誰知根本不是人家要求的套路。”
“你都說什麽了？”韓岑一臉興趣盎然。
“我就說讓小孩子寫東西，一定要讓他先有興趣，比如一支筆，小孩子肯定覺得就是我們平常用的筆嘛，有什麽可寫的。聰明一點的會把筆的形狀細致描述一遍，多長啊、什麽顏色這樣的。但這些都不足以支撐為一篇200多字的作文，我們要引導小朋友，把這支筆作為‘夥伴’來描述，這樣就會寫每天是什麽時候和它相處，有哪些地方需要它的幫助等等，還有開心時用它寫什麽，不開心時用它寫，這樣一描述下來，別說200多字的小文章了，就是七、八百子的大作文也是輕而易舉的。”
“哇，茗茗你太棒了。”韓岑聽的不停流口水，“你太有才了，居然能說的這麽好，這種引導式教學多棒啊，他們還不滿意嗎？”
“當時我也感覺挺好的，那個面試老師在聽我說的時候，也不住的點頭。我還以為我說的得到她的認可了，就越說越來勁，滔滔不絕講了二十多分鐘，人家試講也不過就這麽長時間啊。結果我一說完，就看那個老師長出一口氣，還有些不耐煩的表情，看著我說挺有思想的，然後就讓我回去了。我就是再遲鈍，也明白這是沒戲了。”歐若茗喝了一口水，又接著說，“我也一直自我感覺良好，不明白人家因為什麽原因就不要我了，出來後就給蘇燦打個電話，就是我同學，師範專業那個。”
“她不是去中學當老師了嗎？”韓岑對蘇燦有點印象，有幾次在學校裏遇到她和歐若茗在一起，簡單打個招呼。
“對啊，我一想這種情況還是問問準老師比較好，無論我是否喜歡這個職業，既然去面試。就是沒成功也要明白是什麽原因啊。還沒等我把面試的詳細情況詳細和蘇燦說完，人家就知道原因了，……”
“什麽原因？”韓岑一臉好奇的追問。
“蘇燦說，我面試的狀態不對。我不應該像剛才那樣，以討論的方式來說明我的教學思路，而應該以一個老師的身份，在引導學生時，要流露出為師者的嚴肅。我是教導的人，所以語氣必須是冷靜而嚴厲的，我只需要教學生怎麽做，而必要引導他們怎樣思考。像國外那種啟發式教學，在國內不適應。我這樣的方式只會導致課堂秩序混亂，學生思維過於發散，並不能控制整體的節奏，到時候課堂就會亂成一鍋粥啦！”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教育只能是填鴨式的教和記，像你那種啟發式的根本就不能實現？”
“對！不符合實際。”
“小孩子們好可憐！”
“有什麽可憐的，我們不也這樣過來的嗎？”歐若茗很不以為然。
“可是，”韓岑覺得歐若茗說的不對，可卻找不到反駁她的話，因為那就是事實。“可是，我總認為社會在發展，一切都在進步啊。這麽多年過去了，總會有些不同吧。”這個理由韓岑找的也不充分，說起來總有點底氣不足的感覺。“現在不都說啟發教學了嗎？怎麽還像以前一樣，完全沒改變啊！”
“那些都是說說罷了，或許在北上廣那種貴族實驗學校裏適用，就咱們這偏遠山區，還是老老實實的填鴨吧！”
“那以後我的孩子也要像這樣被扼殺發散思維和想象力，想想就覺得好可怕。”韓岑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拉著歐若茗的手晃著，“茗茗，以後我的孩子不上學了，讓你教好不好，就像剛才那樣教，讓他和鉛筆做朋友，好不好？”
“你啊，”歐若茗好笑的拍開她的手，想得可夠遠的，“等你有孩子時再說吧！”
“好，我當你答應了。”韓岑坐正身子，“你之前還去過幼兒園面試嗎？怎麽樣，說來聽聽。”
“你怎麽像聽故事似的，”歐若茗實在拿她這種孩子性格沒辦法，“前幾天，路過一家幼兒園，我也是面試出來，看見那個幼兒園還挺大的，就臨時決定進去問問，沒想到人家還真招幼師，當時完全沒準備，這和補課班還不一樣，去補課班再沒準備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到幼兒園就傻眼了，那個院長問我，你能教什麽？我說語文。人家說我們不需要，只要教小孩子唱歌跳舞讀兒歌就行。她還問我會唱歌不，帶過孩子沒，知不知道怎麽帶小孩子上廁所，吃飯，睡覺。我一聽這根本就沒戲，還嘮啥啊，直接閃人了。”
“這怎麽年紀越小越難教啊？”韓岑小聲嘀咕著，“以前一直以為幼師那是小case，我都不屑學，直接就能上崗，現在才知道，原來這裏這麽多學問呢！”
“是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找工作不知自己笨啊！你怎麽樣了，那個保險公司？”
韓岑見歐若茗問她，就把自己這段培訓的經歷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特別是自己的顧慮和提到交錢時周圍人的反應，“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可我也具體說不出哪不對，仔細一想還有點憋氣，本來是滿腔熱情投入培訓，認真記筆記，就想著考試順利通過，周一就直接上班。可現在一看，考試要交錢，上班卻遙遙無期。好像一切都最初說好的不一樣，可你也說不出哪個地方出了錯。”
“我早就提醒過你，保險公司都是騙人的，騙你去交錢考試，考完人就都沒了。”
雖然心裏也有點承認現實是這樣，但從歐若茗嘴裏說出來，韓岑又覺得她還是摻雜了很多個人感情，也不一定保險公司都是騙人的，不是還有那麽多賣保險的人嗎？要不是通過招聘，他們又是怎麽進去的？可這個事還沒法和歐若茗詳細掰扯，畢竟你自己的經歷就在這擺著，再說什麽都沒有說服力。
兩人邊吃邊說，不知不覺天黑下來，岳琳還沒回來，歐若茗正想給她打電話問問情況，剛拿出手機，聽見門響，岳琳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後面跟著的白劍看她進屋，也沒和歐若茗、韓岑打招呼，轉身下樓走了。
“琳琳，怎麽了？”韓岑還要去追白劍，岳琳回身把門關上，帶來一個更讓人震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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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啊”歐若茗用筷子把雞皮、雞頭撥到韓岑那邊，夾了一塊肉放到嘴裏，“我今天去一個補課班面試，出來時遇到一個收廢品的坐在路邊吃包子，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沒吃飯的原因，在他旁邊過時，聞到包子味，就覺得特別饞，那是酸菜豬肉陷兒，我以前都不吃的，今天就那麽一過，口水都流下來，我就想我有多久沒吃肉了，這麽苛待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還得絕食唄！”歐若茗說著，張口狠狠咬了一口饅頭，“後來我也想通了，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想吃啥就買啥，沒事對自己好一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還指望誰可憐你呢？”說著又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裏。
聽到歐若茗說這些，韓岑突然覺得眼睛有點酸，她們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但也熟悉四年，歐若茗雖然平時話不多，存在感也比較低，但骨子裏一直都是驕傲的，平時有人惹她生氣，她至多轉身就走，很少去和人爭辯對錯，有時候別人誤會她，她也懶得解釋。更是從來不和別人訴說委屈。她平時吃東西極為挑剔，更是從不吃酸菜，今天這麽反常，一定是面試時受了好大委屈，想到這韓岑更覺得心疼，現實生活對於白衣飄飄的清高者，永遠都是赤裸裸的打擊。
韓岑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對於歐若茗而言，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是該在她身邊讓她感受到友情的溫暖，還是該消失讓她一個人舔舐傷口。“那個”她小心翼翼的開口，“你今天去面試補課班了？結果怎麽樣？”
“發揮的不是很好，我還是不適合做老師。”歐若茗說著，把頭低下，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一向都不喜歡當老師的，還是找一個私企上班靠譜點。”
“話是那麽說，但我總想著在補課班當老師，時間能充裕點，我先幹著再找別的工作也方便。唉！”歐若茗說著嘆了口氣，“人就不該好高騖遠，一份工作還沒找到呢，到先合計著跳槽了，可能也是人家看出來我心不誠，根本就不要我。”
“去補課班都面試什麽啊？你說我要找不到工作，也打算到補課班教數學呢，能行不？”
“你要是有這個打算，最好要提前準備，”歐若茗說的有點急，好像被饅頭噎到了，急忙站起來找水，“現在補課班要求也挺嚴的，不是隨便應付一下就行，關鍵是看工作經驗。”她拿了一大杯水，邊喝邊走回來，“你講沒講過課，那些面試的一聽就能聽出來，我們畢竟不是師範專業的，講課那種臺風就差好遠。我真後悔上學時，沒趁假期到補課班去代課，混點經驗也好啊！”
“那對於專業性要求高嗎？”韓岑聽的有點動心。
“我覺得專業性倒是一般，現在去補課班的大部分是小學生，還有一些中學生，憑我們的專業度綽綽有餘。”說著又給聽得入迷的韓岑夾了一塊肉，“今天去這個補課班，那個面試官問我，小孩子寫不出作文怎麽辦？我小時候剛好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就自我感覺良好的一頓說。可誰知根本不是人家要求的套路。”
“你都說什麽了？”韓岑一臉興趣盎然。
“我就說讓小孩子寫東西，一定要讓他先有興趣，比如一支筆，小孩子肯定覺得就是我們平常用的筆嘛，有什麽可寫的。聰明一點的會把筆的形狀細致描述一遍，多長啊、什麽顏色這樣的。但這些都不足以支撐為一篇200多字的作文，我們要引導小朋友，把這支筆作為‘夥伴’來描述，這樣就會寫每天是什麽時候和它相處，有哪些地方需要它的幫助等等，還有開心時用它寫什麽，不開心時用它寫，這樣一描述下來，別說200多字的小文章了，就是七、八百子的大作文也是輕而易舉的。”
“哇，茗茗你太棒了。”韓岑聽的不停流口水，“你太有才了，居然能說的這麽好，這種引導式教學多棒啊，他們還不滿意嗎？”
“當時我也感覺挺好的，那個面試老師在聽我說的時候，也不住的點頭。我還以為我說的得到她的認可了，就越說越來勁，滔滔不絕講了二十多分鐘，人家試講也不過就這麽長時間啊。結果我一說完，就看那個老師長出一口氣，還有些不耐煩的表情，看著我說挺有思想的，然後就讓我回去了。我就是再遲鈍，也明白這是沒戲了。”歐若茗喝了一口水，又接著說，“我也一直自我感覺良好，不明白人家因為什麽原因就不要我了，出來後就給蘇燦打個電話，就是我同學，師範專業那個。”
“她不是去中學當老師了嗎？”韓岑對蘇燦有點印象，有幾次在學校裏遇到她和歐若茗在一起，簡單打個招呼。
“對啊，我一想這種情況還是問問準老師比較好，無論我是否喜歡這個職業，既然去面試。就是沒成功也要明白是什麽原因啊。還沒等我把面試的詳細情況詳細和蘇燦說完，人家就知道原因了，……”
“什麽原因？”韓岑一臉好奇的追問。
“蘇燦說，我面試的狀態不對。我不應該像剛才那樣，以討論的方式來說明我的教學思路，而應該以一個老師的身份，在引導學生時，要流露出為師者的嚴肅。我是教導的人，所以語氣必須是冷靜而嚴厲的，我只需要教學生怎麽做，而必要引導他們怎樣思考。像國外那種啟發式教學，在國內不適應。我這樣的方式只會導致課堂秩序混亂，學生思維過於發散，並不能控制整體的節奏，到時候課堂就會亂成一鍋粥啦！”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教育只能是填鴨式的教和記，像你那種啟發式的根本就不能實現？”
“對！不符合實際。”
“小孩子們好可憐！”
“有什麽可憐的，我們不也這樣過來的嗎？”歐若茗很不以為然。
“可是，”韓岑覺得歐若茗說的不對，可卻找不到反駁她的話，因為那就是事實。“可是，我總認為社會在發展，一切都在進步啊。這麽多年過去了，總會有些不同吧。”這個理由韓岑找的也不充分，說起來總有點底氣不足的感覺。“現在不都說啟發教學了嗎？怎麽還像以前一樣，完全沒改變啊！”
“那些都是說說罷了，或許在北上廣那種貴族實驗學校裏適用，就咱們這偏遠山區，還是老老實實的填鴨吧！”
“那以後我的孩子也要像這樣被扼殺發散思維和想象力，想想就覺得好可怕。”韓岑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拉著歐若茗的手晃著，“茗茗，以後我的孩子不上學了，讓你教好不好，就像剛才那樣教，讓他和鉛筆做朋友，好不好？”
“你啊，”歐若茗好笑的拍開她的手，想得可夠遠的，“等你有孩子時再說吧！”
“好，我當你答應了。”韓岑坐正身子，“你之前還去過幼兒園面試嗎？怎麽樣，說來聽聽。”
“你怎麽像聽故事似的，”歐若茗實在拿她這種孩子性格沒辦法，“前幾天，路過一家幼兒園，我也是面試出來，看見那個幼兒園還挺大的，就臨時決定進去問問，沒想到人家還真招幼師，當時完全沒準備，這和補課班還不一樣，去補課班再沒準備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到幼兒園就傻眼了，那個院長問我，你能教什麽？我說語文。人家說我們不需要，只要教小孩子唱歌跳舞讀兒歌就行。她還問我會唱歌不，帶過孩子沒，知不知道怎麽帶小孩子上廁所，吃飯，睡覺。我一聽這根本就沒戲，還嘮啥啊，直接閃人了。”
“這怎麽年紀越小越難教啊？”韓岑小聲嘀咕著，“以前一直以為幼師那是小case，我都不屑學，直接就能上崗，現在才知道，原來這裏這麽多學問呢！”
“是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找工作不知自己笨啊！你怎麽樣了，那個保險公司？”
韓岑見歐若茗問她，就把自己這段培訓的經歷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特別是自己的顧慮和提到交錢時周圍人的反應，“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可我也具體說不出哪不對，仔細一想還有點憋氣，本來是滿腔熱情投入培訓，認真記筆記，就想著考試順利通過，周一就直接上班。可現在一看，考試要交錢，上班卻遙遙無期。好像一切都最初說好的不一樣，可你也說不出哪個地方出了錯。”
“我早就提醒過你，保險公司都是騙人的，騙你去交錢考試，考完人就都沒了。”
雖然心裏也有點承認現實是這樣，但從歐若茗嘴裏說出來，韓岑又覺得她還是摻雜了很多個人感情，也不一定保險公司都是騙人的，不是還有那麽多賣保險的人嗎？要不是通過招聘，他們又是怎麽進去的？可這個事還沒法和歐若茗詳細掰扯，畢竟你自己的經歷就在這擺著，再說什麽都沒有說服力。
兩人邊吃邊說，不知不覺天黑下來，岳琳還沒回來，歐若茗正想給她打電話問問情況，剛拿出手機，聽見門響，岳琳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後面跟著的白劍看她進屋，也沒和歐若茗、韓岑打招呼，轉身下樓走了。
“琳琳，怎麽了？”韓岑還要去追白劍，岳琳回身把門關上，帶來一個更讓人震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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