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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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神,是神,神降臨世間了!”

陸盍燈聽到吵鬧的聲音,睜開眼睛,所待這麽久昏暗、無光的洞穴裏,首次迎來了白光,柔和的白光透過自己撒向了世間。

神……嗎?

陸盍燈靠著鎖鏈艱難地轉身,擡頭,神入目,祂懸浮在半空中,身上穿著精致的服飾,背後漂浮著七彩祥雲,一面慈悲相、一目渡眾生,望著人們時,冷漠高貴,在望向自己時,溫柔憐憫,眉間打坐相、聖潔而自持。

陸盍燈彎腰,磕頭,喃喃道,“我的神啊,請不要聆聽我的召喚,來這地獄般的人間,您救不了一群魔鬼。”

梵音入耳,回蕩著山洞,我的神,說我是惡魔的誘惑,會令人萬劫不覆,會派真正的天使降世,把這惡魔送到槐河村,那裏有法陣,自會消滅世間的禍端。

不是的……

是嗎?

“原來是惡魔!呸,真晦氣!”

陸盍燈被他們吐著、打著、毫不憐惜地放置在一間破屋裏面,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溫暖的帕子擦拭著臉頰,悠悠醒來,看到了莊樊,是夢嗎?

又睡去。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痛苦,只有細心地照拂,陸盍燈終於有力氣睜開眼睛,肯停留片刻,周圍還是熟悉的地方。

水泥地、兩張床、無窗戶的病房,是莊樊所待的地方。

莊樊?

莊樊……

陸盍燈楞楞地望著給自己側體溫的人,抓住他即將要離開的手,放到臉上,是熱的、熱的,他主動摸自己的臉頰,“沒事了,羅助。”

陸盍燈不放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有太多想說的話,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原來,在洞穴裏見到莊樊……不是夢,是真的,他真的在自己的身邊,還把自己救出來了,那……是不是也見過自己的模樣?

陸盍燈放手,一滴淚滑落,被他接住,輕輕地擦去,“沒事,以後我保護你,不會讓你再受到欺負。”

“我,我的心臟,可以治療他們嗎?”

他們那般瘋狂,是不是自己的心臟真的可以治病救人。

“可以,但其他人不行,你只能化解惡魔帶給人們的痛苦。”

“莊樊,你恢覆記憶了?”

“嗯。”

“你怎麽救我出來的?”陸盍燈問。

“投影儀罷了,人失去認知,依附神靈,是可怕的一件事情。”莊樊解答了他的問題,順便把一些他可能疑惑的也回答了,“翅膀不見了,你現在是人類的模樣,你只是一顆亂我心的棋子。”

“莊溶月……”陸盍燈還記得莊樊和莫食言在山洞裏面的爭吵,小心翼翼地問出口,“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嗎?”

“你只是她仿造出來的一只替罪羊,會恢覆自己樣貌的,別擔心。”

“莊樊……這是我本來的面貌。”

陸盍燈說完這句話,他撤離的手很快,垂眸不看他,知道是這樣子的結局,莫食言在沒有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前,尚還有交流的縫隙,看到了之後,堵的嚴嚴實實,連莊樊都是如此……

沒有猶豫這話該不該說、說出來會有什麽影響,這是實話,很想問出口,“Ta是誰?”

“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陸盍燈搖頭,“沒見過,莫食言說的,你見過Ta嗎?和我的模樣相同嗎?”

“眼神不一樣,能一眼區分,莫食言喪失了理智,願意踩著無辜的人骨覆仇,放心,我不會,冤有頭債有主,永遠不會連累你。”

“嗯,我信你。”

莊樊的確沒有傷害過自己。

莊樊……

“你的真實名字叫什麽?”

“不重要,叫我莊樊就行。”

“吱呀——”門被打開。

陸盍燈扭頭,看到一個陌生的人走進來,不自覺得害怕,抓住莊樊的手腕,抓了空,他繞到了自己的右邊,擋在身前,下一秒,眼睛被掌心遮住。

他的手略微有些大,也讓自己的鼻息無處離去,在他的根骨形成濕意,熱乎乎的。

“我不是來傷害他的,只是傳達一個事實。”

莫食言的聲音?

“莊溶月所幹的事情和他無關,別牽連他。”

“莊溶月假扮成蔔擼擼的模樣,《絕跡的羅蝶演繹》的嘉賓們失蹤已有一個月了,這個和他有關系。”

失蹤?

陸盍燈輕問,“在哪裏失蹤的?和我有關?”

“繼續裝,什麽時候露出真面目,什麽時候是你的死期。”莫食言坐下,緩緩道來,“節目組去囹渠郊外一處荒廢的古堡裏拍攝,沒曾想在錄制期間八位嘉賓盡數消失,不見蹤影,網上傳的紛紛揚揚,都說是靈異事件,真正清楚的人,不是你嗎?”

陸盍燈擡起手,拉開莊樊的手,“是莊溶月嗎?為什麽?”

“因為他和你一樣,不是人類,他食生肉、啃靈魂,給人落下詛咒、獲得不治之癥後,裝作神靈拯救他們,之前在的村莊裏面也是他的手筆。”

“別害怕,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你無關。”莊樊感到自己的手被他握緊了,安慰。

“可,可《絕跡的羅蝶演繹》的嘉賓們……和我有關,怎麽救他們?”

莊樊盯著他,擡起他的下巴,輕聲問,“羅助,你參與進來,就不是無辜的人,屆時,我沒有什麽立場保護你。”

“沒事,我不無辜,我想救他們,他們都是好人,能幫到你們什麽?”

陸盍燈問完,才想起來,試探,“你們,會去救他們嗎?”

“他們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告訴你,是看你的抉擇。”莫食言回答。

“去救,怎麽救?”陸盍燈的心裏沒有主意,看到莫食言拿的一張鑒定紙,拆開,道出事實。

“看你啊,畢竟是你的親弟弟。”

這句話一出,不僅陸盍燈驚訝,就連莊樊都不知道,搶過鑒定書,看了一遍後,強壓下震驚,開口,“什麽時候做的?”

“不久,想找莊溶月不簡單嗎?他一直都在監視我,我朝他要了一根頭發,他大發慈悲地給了我,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糊弄人的把戲,陸盍燈就是莊溶月,但以你的角度上看……”

“想保護的人是殺死自己父母的妹妹的親兄弟,有趣極了,這份鑒定就是給你看的,清醒一點吧,你的羅助和你是對立面的,他和莊溶月才是一類人。”

“莊,莊樊……”陸盍燈不敢看他,默默地解釋,“不是這樣子的,我有一個弟弟,現在在ICU裏躺著,不叫莊溶月,我和他沒有關系,你信我。”

說完,換來的是長久的沈默,陸盍燈的手擡起,想去拉拉他的衣角,被他躲開,看到他走開,試圖去拽他,落了空,連人帶被子摔在地面,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不是的,莊樊,信我。”

“沒有人保你了,可真是可憐。”

陸盍燈被拽著頭發,眼睛看向莫食言,微眨眼,嘴巴被他的手指撬開,“你再過善良,不也是吃了人肉、喝了人血的怪物嗎?”

“我該怎麽辦?”陸盍燈含糊不清地問,“該怎麽償還?”被強迫……可也是吃了,看向門外,莊樊在外面看著這一幕,向他求饒,“莊樊,你信我。”

“怎麽償還?”

陸盍燈被他推倒,腦袋磕在床上,嗡嗡的耳鳴,脖子傳來痛意,痛呼,“不是這樣子,莫食言。”淚眼婆娑地望著門外的莊樊。

他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也捂住了他的眼睛。

“唔……疼,莫食言。”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裝什麽品德高尚?”莫食言手指上的鮮血染紅他的唇瓣,抹臟他的臉,“不是你的錯嗎?”

“吃人肉、人血,是我無法彌補的罪,可莫食言……對於你,我問心無愧。”

“啪——”

陸盍燈的臉給扶正,又一巴掌落下,嘴角溢出了鮮血,笑了,“若是這樣子你能開心,便打吧,反正我……不會壞。”

不過就是,換了一個地方受折磨,不是已經習慣了嘛。

陸盍燈閉眸,聽到腳步聲,睜眼,莊樊蹲下,給自己擦去嘴角的鮮血,彎眉,“你要是也想打我,打吧。”

“我答應了他的條件,如果你不參與進來這件事情,他永遠不會碰你,如果你參與進來這件事情,我不能護你,《絕跡的羅蝶演繹》嘉賓們和你沒關系,別去救。”

“有。”

“雖然是主觀意願,但沒說不能強迫,羅助,你之前說過,等我恢覆了記憶,就把你關起來,我會把你關在這裏,別出去了。”

“不,不,莊樊,不行,現在不行。”陸盍燈見他站起身,趕忙抓住他的手腕,額頭抵在他的手上,幾乎是跪求,“求求你了,別把我關起來,我想救班長他們。”

“羅助,想清楚了,我只護你這一次。”

“莊樊,對不起,我食言了。”

“還了你在我失憶期間的情誼了,從今之後,你我便是陌生人,毫不相幹。”

“莊樊,對不起,把我送出去,我想去救他們。”

莊樊從他的祈求中收回了手,“別問我,去求莫食言,從今之後,你歸他。”

陸盍燈沒再去拽他,松了力躺在地上,睡去。

再次醒來,是被疼醒的,看著指甲蓋裏面的針,被他深深地往裏一推,喊叫出聲。

莫食言收手,站起身,拿起開口器,掐住他的下巴,塞進他的嘴裏,摸摸他的腦袋,“別出聲,我當初可是連話都說不出。”

陸盍燈看到他從治療盤中用鑷子夾取棉球,後裹上膠水,塞進自己被迫撐開的口腔裏,直入喉嚨,邊塞邊說,“他們將針插入我的眼睛裏面,我連呼救都不行,人嘛,總要感同身受,我不像你那般殘忍。這麽漂亮的眼睛破碎了,神會怪罪我的,本身不是我的錯,也會變成我的錯,我只□□的指間。”

“唔……”

陸盍燈的嘴巴被塞的鼓鼓的,直至他用膠水將自己的嘴巴封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才開始痛苦,疼得暈過去不算,他等自己清醒,十根手指結束後,他為自己戴上手套。

“接下來,我送你去囹渠郊外的古堡裏面。”

陸盍燈被他全面佩戴好,看不出任何異樣,上車,一個人前往囹渠郊外的廢棄古堡,他們……都不陪嗎?

會見到莊溶月嗎?

陸盍燈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人扔到了地面,後又躺在床上,被人細心地照料。

“唔……疼,莫食言……”

“他可真狠,怎麽把你弄成這樣子。”

陸盍燈以為是莊樊,拉住他的衣袖,“莊樊,信我,我和莊溶月沒有關系。”

“叫我哥的名字嗎?可是,你才是我的親哥哥啊。”

哥?

親哥哥?

陸盍燈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清純美麗,面帶笑容的女孩,瞳孔微縮,擡起手,難以置信地摸著她的臉龐,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連眼睛都一樣。

“莊溶月?”

“是啊哥哥,哥哥,你終於來了。”莊溶月撲進他的懷裏,“他們都欺負我,你替我報仇好不好?”

“哥哥?”

“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只不過,因為受到了詛咒,被母親遺忘了而已,丟在了荒郊野嶺被人領養,我從嬰兒時期就有了記憶,所以,我知道你、記得你、只不過,不敢找你……因為,我被領養的一家人侵犯了。”

“我敬重的**、親愛的**,都在**我,說,要我給他們***。”莊溶月拿著陸盍燈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落淚,“終於有一天,我提起*,想*了他們,可是……他們把***我的**,哥哥,我好疼啊……”

莊溶月抱緊了他,“哥哥,我沒忍住*了他們,他們***,莊梵生那個**失去了記憶裝可憐……還有莫食言,我不喜歡他,不是哭的大聲才是受害者。”

這個訊息,和他們的是兩個不同的聲音,他們是怎麽對待自己的?折磨,莊溶月是怎麽對待自己的?給自己療傷,盡心盡力地愛護,三日來,不離半步。

“我知道哥哥是天使,我也是啊。”

莊溶月在自己的眼前張開了翅膀,只有一面,陸盍燈信她,世界上孤獨的自己終於找到了依靠,比自己小、是個美麗、黏人的女生,是妹妹。

陸盍燈笑,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裏撒嬌。

“哥哥,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相依為命了。”莊溶月捧起他的臉,落下一吻,看他詫異的眼神,蹭蹭他的臉頰,“想和哥哥,親親。”

“哥哥,可以嗎?”

可以嗎?

陸盍燈不知道,沒有和人相處過,但,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妹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開心就好,點頭,看到她開心,被她壓倒在床上,撬開嘴巴,深入、延長的一個吻。

是陸盍燈敗下陣來,被她壓在身上抱著,“我想永遠和哥哥相處下去,但是哥哥,不能。”

“為什麽?”陸盍燈著急問,害怕好不容易找到的同類離開,扣住她的腰,“不走還不好?”

“《絕跡的羅蝶演繹》的嘉賓們發現了我的身份,要將我送到研究所,我沒辦法,只能把他們關在這裏,我沒有傷害他們,可是他們傷害我。”

莊溶月坐起身,一層一層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一滴眼淚掉在陸盍燈緊閉的眼皮上,“哥哥,睜開眼睛。”

陸盍燈聽話,面前……面前是殘缺的胸,紅腫的腰腹、露出骨的□□,被撕裂的皮膚……一切的罪證,如莊溶月所說,她就是人證。

可,可……

班長、姚哥他們是這種人嗎?

“哥哥被他們蠱惑了,要是不信,哥哥親眼看著。”

陸盍燈被莊溶月帶到一個玻璃罩裏面,外面的樓道亮燈,眼前是七個房間,裏面分別關押著六個人,沒有任何準備,人都是分開關的。

莊溶月按下總機關,所有的門都被打開,剛走到他們的面前,他們就發狂地撲上來,每一個人都按著莊溶月,瘋狂撕著她的衣服。

“別,求求你們,別這樣子對待我好嗎?”

“唔……別咬。”

在姚三姚掐住莊溶月的脖子,想吻上去時,陸盍燈出現,蹲身,看著他們的表情,輕問,“莊溶月,別騙我了,實話跟我說。”

“哥哥,不信嗎?”

“如何信?他們似乎很恨你,我見過莫食言流浪的樣子,也掉落過村莊裏面,一切都是他們說的那樣。”

“哥哥不信我。”莊溶月抿唇,輕微地動作,讓身上的六個人停止,呆滯的模樣惹她開心了,坐起身子,“是啊,他們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哥哥要幫助他們殺了我嗎?”

“他們可是很恨我,不死不休哦。”

“為什麽這樣子?”

“我有意識開始,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們的母親違反了天使的傳承和責任,她與人類相愛、結婚、同房,激發了天使一族的詛咒,她變成了心愛之人心目中最恐怖的山妖,被心愛之人、村莊裏面的人誤以為是妖怪,重創離開。”

“後過了數百年,生下了我們,身上也背負了詛咒,天使與人類結合的血脈,註定會消失於天地間,由於我們是雙生子,詛咒分散。”

“我的詛咒是消亡,你的詛咒你知道。”

“在我六歲生日會時,詛咒覺醒,皮膚消失,臉部開始腐爛,慌亂之間咬了一個來找我玩的人,驚奇地發現,我竟然恢覆了,原來吃到人,我就可以活長久,為什麽不呢?”

“為此我做過很多努力,村莊、醫院、古堡、奴隸等等,還有莊梵生。”

“去年,我裝扮成男人,追求莊梵生,與他相戀後,在他領我回家見父母時,我把他的父母殺了、吃了,恢覆了原樣,這是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沒想到把人激失憶了,無趣,我從小與他長大,知道他喜歡什麽類型的,哥哥,你說巧不巧?你這種的。”

“然後我就引導他加上你的好友,只要推波助瀾,他會愛上你。”莊溶月捧起他的臉,“他只要愛上你,再得知你是我的親哥哥,不想看到這一幕嗎?”

“為什麽這樣?”

原來如此,一切都是莊溶月的計劃。

“好玩啊,哥哥,回到他的身邊,讓他愛上你好嗎?”

陸盍燈搖頭。

“我知道哥哥不會的,所以,你看,這裏面沒有岑淮甘哦,你的好班長,很不巧,哥哥的事情我全部知道,如果哥哥不聽我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他們全都要死。”

“莊溶月,你在犯罪!”

“哥哥報警啊,讓警察來抓我,或者,殺了我。”莊溶月有恃無恐,他的哥哥連一只螞蟻都愛護有加,怎麽會殺掉自己的親妹妹呢。

莊溶月撥開他的發絲,“好哥哥,幫我吧,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是彼此的依靠,我也幫哥哥了,哥哥被莫食言、廿崢嶸欺負的時候,我幫助哥哥逃走了。”

“哥哥以後不用求神,求我。”莊溶月撲倒他,壓在他的身上,摸著他的眼睛,“哥哥要什麽,我都會給哥哥辦到,我最愛哥哥了。”

莊溶月俯下身,親吻他的唇,離開後,驚奇,“哥哥動情的模樣這麽美,誰見了能不心動,連我都想要了哥哥。”

陸盍燈偏頭不理她,被她抱住,“還有莫食言,他敢欺負你,就要付出代價,我讓他變回以前的樣子,像條狗一樣蜷縮在你的身邊,祈求你的垂憐怎麽樣?”

“廿崢嶸、段愁,所有欺負過你的人,都來求你好不好,哥哥是不是不會訓狗?沒關系,我教你。”莊溶月站起身,把他扶起,貼在他的身邊,“但我要先跟哥哥道個歉……”

“我為了一己之私,讓哥哥在村莊裏面受苦了,是我的不是,哥哥不會生氣的對吧。”

“莊溶月,我可以嗎?”

“什麽?”

陸盍燈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如果能阻止你的消亡,你吃我,行嗎?”

“哥哥說什麽呢,我不會害你的,嘗嘗味道可以。”

莊溶月將所有人都算計在內,除了他自己,這般下來,讓陸盍燈如何?她就是錯了,可自己能怎麽樣?報警?殺了她?讓她賠罪嘛?莫食言是怎樣對待自己的,不是不知道,難道要讓她落到這個地步?

那不如殺了她,正因如此,連自己都逃脫不了這個棋局,能如何?他不知道了,只能贖罪……

“給哥哥換身衣服,編個辮子怎麽樣?”

“哥哥喜歡什麽衣服?”

陸盍燈看著滿衣櫃五顏六色的衣服,讓她選擇。

莊溶月開心地挑選,實則內心已經有了主意,拿出一套簡約的來,“哥哥要訓狗的話,不宜穿好看的衣服,他們臟兮兮的……”

“好長的頭發,編起辮子來到背部。”莊溶月趴到他的肩頭,看著鏡子裏面的人,發出讚美的一聲,“哥哥好仙,是我沒有的。”莊溶月擡起他的下巴,“哥哥別低頭,沒有了氣勢。”

“哥哥走吧,我教你訓狗。”

陸盍燈全程被她帶著走,這裏仿佛是一個迷宮,裝潢都一模一樣,走到地牢的下方,只有地牢陰暗潮濕,其它地方富麗。

“臟狗,是不配住好屋的。”

“哥哥,你看,那是岑淮甘,你訓他行嗎?他對我不聽話,每每都想自殺,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才不動他,哥哥要暴露身份,他才會聽話。”

畢竟,他愛你。

莊溶月知道岑淮甘心目中對於陸盍燈的愛意,只要知道面前的人是他,一定甘之如飴,幸好,他有著氣魄,一旦意識不清楚就以疼痛保持,不主動碰自己,反之,與其他人一樣碰了的話,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配喜歡哥哥。

哥哥……

只能是自己的。

但也得有追求者。

陸盍燈被他推進地牢裏面,望著蹲在角落裏面,滿身鮮血的岑淮甘,事情從一開始就無法制止,就不該出現,於誰都好。

“班長,班長。”

“滾。”

陸盍燈楞住了,下一秒,鞭子落在岑淮甘的身上,“賤狗,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陸盍燈反應過來時,岑淮甘的腦袋上多了鞭痕,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流到了眼睛裏面,猩紅的令人生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後的莊溶月,裏面有難藏的恨意。

陸盍燈怕真的怨恨上她,遮擋岑淮甘的眼睛,“班長,對不起。”

“哥哥,主人可不會給狗道歉,不服打服就好。”

“莊溶月!”

陸盍燈的手去擦他流下的血跡,“沒事,會沒事的。班長,是我,陸盍燈。”

“陸……盍……燈?”岑淮甘的眼睛清明,擡頭,瞥到一副陌生的面容,不信。

“真的是我,你還記得牛郎織女嗎?”陸盍燈自從顯露出真實容貌,也恢覆了本音,他聽不出來正常,也不打算使用偽音,跟他解釋,“這個是我的真實面貌。”

岑淮甘受到了重創,嗯?

陸盍燈……

好漂亮。

但是,為什麽和這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陸盍燈註意到岑淮甘的視線,開口,“這是我的妹妹。”

“妹妹?你有妹妹?”

“是啊,親妹妹。”

“哥哥,看。”

陸盍燈轉身,看到之前欺負過自己的人,是段愁了,他正在用臉蹭著莊溶月的皮鞋,被莊溶月一腳踢開,還要繼續上前,“這就是狗。”

“你的妹妹,手段殘忍。”

“我想救她,救你們,救所有人,班長,信我,我會讓每一個人都平安的。”

“陸盍燈,離開這裏,別參與到這件事情裏,一旦陷進來,你逃不掉的。”

“沒事。”陸盍燈安慰他,這件事情和自己息息相關,不能逃,要直面。

“哥哥,用你的辦法,讓他靠近你。”

陸盍燈閉眸,直接說出來太難為情了,呼出一口氣,手掌心貼上一個冰涼的東西,軟的、是臉頰,連忙撤手摔在地面,看到岑淮甘靠近自己,哆嗦地開口,“班長,不要。”這……這太令人羞恥了。

岑淮甘壓下頭顱,臉部貼在他的皮鞋上,“是你的話,當狗無妨。”

“哥哥,他把你嚇著了、讓你摔倒了、未經允許靠近你了,賞他三掌。”

陸盍燈的手抓緊了地面,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蜷縮的手指被莊溶月看到,繼續開口,“也讓你的手弄臟了,讓他舔幹凈。”

陸盍燈閉眸,脖子紅了,手腕被人抓住,想縮回來,被他強勁的力道握住,“主人,請懲罰我。”

陸盍燈紅上了臉,擡起手,軟綿綿地打了他一巴掌,手腕被握住,掌心烙下一吻,“主人,怎麽打得這麽輕,沒吃飯嗎?用力。”

陸盍燈看也不看,擡起手,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掌心微微發麻,熱度已經灼燒到了腦子,訓狗的人反了過來,岑淮甘的聲音太蠱惑了,讓人忍不住聽他的。

“主人好厲害,還有一巴掌,請打我。”

陸盍燈手起掌落,只想早點結束這個環節,**被*****包*,**的**讓陸盍燈本能地收回手,被他握住。

“主人,**,*給****。”

“不用,班長,你松開我。”

“怎麽****了?”岑淮甘看著他的反應,面色冰冷地說著有溫度的話,“主人,怎麽不敢睜開眼睛看看我?”

“主人,很**嗎?怎麽**都在**。”

“主人,怎麽*了?”

“主人,你*我**了,**嗎?”

“主人……”

“岑淮甘!”陸盍燈忍無可忍叫了他一聲,擡手打了他一巴掌,“啪”的聲音響起,陸盍燈的手真的紅了,自己都在痛,可見用了多少力道。

“謝主人。”

“岑淮甘!”

“謝主人。”

“岑淮甘,你!”

“謝主人。”

“主人,可是又哭了。”

陸盍燈擡起手,又打了他一巴掌,“閉嘴。”

“謝主人賞賜。”

“原來是我用錯了方法。”莊溶月恍然大悟的一聲,讓陸盍燈清醒過來,看著岑淮甘臉上的指印、感受到掌心內的火辣疼痛,懵了,“班,班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岑淮甘,你是什麽辦法?”

“帶他入戲。”

一個好的演員,能通過強大、過硬的自身實力,強制感染對方入戲,讓他深陷於自己規定的場景中,同時,經過文字的表述,讓他產生幻覺。

“哥哥,我找到讓你訓狗的方法了。”

“岑淮甘,你要是想讓他離開,就要將他變成我這樣,對待任何人都能達到訓狗的模式,不然的話,他將永遠都被困在這裏,在訓練期間,我可以放你跟隨他,用你的方法去調教他。”

“不行,莊溶月,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這樣。”陸盍燈求助的眼神看著岑淮甘,想讓他說出一個不字,眼神不停地在傳遞消息,拒絕他、拒絕他、可沒用,他點頭了。

“好。”

“不,班長,不要。”

“那就離開吧,我帶你們去往居住的地方,岑淮甘,你知道自己逃不掉的、這裏的每一處都有我的眼睛,若是逃一下、縱容他一下,陸盍燈可不會拒絕我給予的。”

“是。”

是什麽啊!

陸盍燈跟著他們進到房間裏面,關上門,看著面前的岑淮甘,堅定道,“放心,我不會離開的,我會找出辦法救你們。”

“主人。”

“班長,別……”陸盍燈後退,背後抵住了門,“班長,我不要變成那樣子。”

“主人的衣服被我弄臟了,脫下來,讓我洗幹凈好嗎?”

陸盍燈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是什麽,偏頭,不看他,手腕被他拽住,拉上了頭頂,他一只手能鉗制住自己兩只手腕。

“主人怎麽都不掙紮,是期待嗎?”

“期待用手還是用舌頭。”

“班長……”

陸盍燈的手腕被他的指腹摸著,脖子上落下溫熱的呼吸,一激靈,本能抗拒,手輕而易舉地就從他的掌控中脫出來,擡手,與精神對抗,沒有落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被班長牽著走。

看到他張嘴含住自己的扣子,打下去,清脆的一聲剛落下,岑淮甘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吻住他的手腕,“感謝主人賞賜,手還是嘴?”

“岑淮甘!”

岑淮甘勾唇,扣住他的手腕,手指摸著他滾燙的皮膚,從手腕滑落到小臂,中指在雙臂中間游走,三側的手指上下起伏間,帶動著身體上下顛倒,一點就著的氛圍被岑淮甘規矩,只是在做任務的話語沖散。

“在我解開主人的扣子前,主人掙脫掉我。”

可他的動作,繼續點燃著陸盍燈,即使隔著一層衣服,陸盍燈也感受到溫熱在轉圈圈,布料擦過皮膚的感受不美妙,但他用力,將扣子擦過自己的皮膚,引起一陣兒一陣兒的戰栗,陸盍燈咬著聲音不敢松氣。

他完全不受自己胸腔起伏的影響,手鉆進自己衣服的下擺,陸盍燈掙紮,掙紮不過,求饒,“岑淮甘……”

“主人覺得我**你了嗎?那就逃脫我的掌控,*我,*子、皮*、木板、*條……都可以,現在,掙脫我,別求饒。”

陸盍燈拼盡全力掙脫……

悶哼一聲,*************,他……是故意讓自己聽到的,以此來催促自己,還有報數。

主人,四顆**……

三顆…

只剩下一顆了。

主人,你輸了。

岑淮甘望著汗流滿面,喘著氣的陸盍燈,美到連燈光都甘願破碎在他的皮膚裏,與他融為一體,“主人,*又被*弄*了。”

“*是奴**的,主人,下次記住,別被一只**得這麽*。”

“連受傷的奴隸*****都沖不破,主人,換我**你了。”

“岑淮甘……”

陸盍燈被他轉過去,面對著門,後背對著他,臀上傳來痛意,悶響讓他的耳朵紅的滴血,結合耳廓的汗珠,成為了再也無法覆原的血玉。

岑淮甘不想打他,但架不住內心氣他的力氣,怎麽會這麽小,連自己自殺過多次的人都比不過……

也氣他跟隨著自己的話走,明明自己的手是鏤空的,虛虛地捆著他,都察覺不到,沒有從話裏面掙紮出來,想著,下手很重。

“班長,疼。”

一聲班長,讓岑淮甘丟盔卸甲,不過一秒,一聲班長換得更重的力道,如果自己心慈手軟,就是在害陸盍燈。

陸盍燈目前的性子太軟了,必須要換一換,不要受人欺負。

“班長,求你……”

陸盍燈悶哼出聲,可求饒沒有換來他的輕饒,他下手越來越重了……

停止了,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後脖頸,滾燙的臉蛋貼緊了冰冷的門,身子一顫,“班……”

“主人要是再求饒,我打*主人的**,讓主人從今之後只能跪著,聽明白了嗎?”

岑淮甘看到他的眼淚滑落,移開視線,膝蓋頂了頂他的屁股,“主人,要哭嗎?”

“岑淮甘!”

陸盍燈掙脫掉他的手腕,擡手打在他的臉上,“你打我!沒有奴隸敢打主人的!”

原來是這種方式。

岑淮甘歪頭,找到了刺激他的點,上前,膝蓋插入他的**之間,手指**地**他的**,被甩了一巴掌,依舊壓制著他,“主人的力道不夠讓我放手。”

“唔……別,別*……”

岑淮甘看到他沒有力道反抗,放輕了,“不想讓我碰你,就打我,打到我疼,打到我放手。”

“啪!”

“不夠。”

“啪!”

“不夠。”

“啪!”

“不夠。”

“……”

陸盍燈的手都腫了,哭泣地喊著他不要碰自己,都已經打了,還是不夠,還是不夠……擡手,又一巴掌落下。

岑淮甘感受著這次**的力道,松手,看著**到地面,**呼吸的人,**都**了*圈,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這是個……**的*。

不顧****,蹲身,毫無溫度地望著**於**中的陸盍燈,看到他拿*碰自己的**,**他的*,這一次用了***的力*去**他,手**上他的**,*、*、*、*……觀察著他的**,*次****時,都會**,看他***的**身*,冷漠命令,“**我。”

陸盍燈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聽他的指令,鼓足了力氣掙脫了他,身子也到達了**,喘氣,感覺到身體比起之前的改變,擡手,扇了他一巴掌,“太欺負我了。”

“怎麽能這麽欺負我。”

“主人記得剛才的力氣,接下來,會是你的常態。”

“既然不累,我們接著來。”

“不要,岑淮甘。”陸盍燈打他的手臂不管用,左思右想的情況下,抱住他,軟綿綿的聲音入耳,“放過我吧。”

“我不想變成莊溶月那樣子,我現在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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