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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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絕跡的羅蝶演繹》項目籌劃、決策了三個多月,終於將寒冬的想法停留在了今日,期間,除了相關的工作人員外,無人知曉,保密措施嚴到建立好官博後,沒有一點水花,粉絲零、微博零、關註一給了——沒有新意的綠植。

稍微有了點流量,還是三日後借了陸盍燈的東風。

新、老畫迷刷沒有新意的綠植老師的微博個人界面時,驟然發現一直是零的關註人數變成了一?起了好奇的心理點進去一看,瞬間被充滿了詭譎之美的頭像吸引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點開,入眼的剎那直擊靈魂,頃刻間讓人感受到了一幅畫的偉大工程,傳遞給人肉眼的是震,震懾的震,主旨似是……“蝴蝶”?

可又不像蝴蝶,右邊是蝴蝶的翅膀,銀灰色調顯出翅膀的脈絡,流淌著生命力,栩栩如生,翅膀之上無規律的布滿了雨滴落下的波浪紋,在霧白色的水潭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正立,此時此刻似兩兩相望,分不清誰才是倒影。

人影的身體清晰地能看出彎曲的胳膊是蛇攻擊的前兆,蛇信子時不時地試探空氣,膨脹的腹部是五彩斑斕的食物,卻又不像食物,倒像是活物,腦袋縮小成魚鰓般的大小……

波瀾壯闊的浪花下是幹涸收緊的井口,純黑的圓點深邃,像不斷回流的泉湧,黑色的人影輪廓圍繞著中心的井口形成一個圈。

下方的人影高樓大廈、鮮花名譽、上方是貧瘠的時間、一點、兩點、三點、四點……達到二十五點後,黑色的人影正在奔跑,身後的下端是霧霾追趕。

這是右邊翅膀的全部畫面,文字、內心活動,只要通過思想的潤化,都覺繁瑣了些,包含的元素過多反而讓人抓不到重點,但!這是陸盍燈的畫作,早已經將主題標明——

左邊的翅膀不似動物、植物、更不似未知的生物,看不出來是什麽物種,陸盍燈將這些稱為羅,羅蝶的羅。

在繪畫之時,蝶好畫,羅該如何表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然解開,將十五幅畫的標志物品抽出幾幅,不斷地融合、試調,花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終於出了滿意的效果。

床、無面鬼影、一雙手拿起樹幹輪了一圈所造成的比較弧度,獨步的天梯等加以自造的素材與調配成為了“羅”,羅蝶是主題,一邊縹色、一邊銀灰,活靈活現,似要飛出來,不!或許早已經飛進了觀看人的腦海中。

羅蝶的身後有底色,上為青空花雲,淡青色偏白似雲的天空下是淺色系花形狀的雲,顏色多雜,卻與羅成為了一體,下為黑色潭水,若非仔細看,竟然忽略了右蝶翅膀下有黑色的人形輪廓在撈影子,中間以銀灰霧與青霧混淆,在交融之處,讓人註意到了沒有羅蝶的純背景圖,搭配起來,讓官博的粉絲量持續上漲。

以羅蝶為載體,將改動的畫與八位嘉賓相融時,陸盍燈就在拿節目的靈感作畫,經過改動、定稿、出成品圖,眾人再次被他的畫技折服,可真應了一句話,他的畫能容得下世間萬物,沖突、不和諧種種的野獸都能馴服於他的筆下。

“啵啵……”備用機響起。

為了區分備用機和主機,他設置成了兩種不同的通知音,備用機是水滴音,極輕,不會打擾到自己和旁人。

拿起手機一看,是《絕跡的羅蝶演繹》工作群發來的喜報。

——宣傳組—糜侃:「官博粉絲持續上漲,讓我們感謝燈老師的幫助(吹樂器)(吹樂器)。」

覆制粘貼的語術還在進行,剛才因為畫的頭像已經有一波了,都……都好熱情,自己不算是幫助,估計畫迷們以為是自己的小號。

為什麽會有如此想法,只因為……有畫迷私信了,詢問了導演之後回覆。

——@沒有新意的綠植:不是,《絕跡的羅蝶演繹》是即將官宣、開始錄制的一檔新節目。

導演組藏了這麽長時間,別讓自己捅了窟窿。

——趙導:燈老師,現在下來一趟,接下來要麻煩你一直跟進項目。

陸盍燈站起身,直接乘坐電梯下到六層,趙導和各位導演在聽說自己要畫頭像時,準備了一間畫室,設備都是全新的,盛情難卻就使用畫室了。

中途有人按時送餐,自己輕松之餘一心撲在畫上,只睡了十個小時,沒有休息好也不妨礙精神陣兒陣兒的看編劇三天內寫出的半成品劇本。

《絕跡的羅蝶演繹》想要三手抓,且手手做到頂尖,不在人員、前期上下足功夫是萬萬不行的。

陸盍燈之前聽趙導的介紹,直播、綜藝、電影分別請到了一位導演和兩位副導演,編劇同樣,分別承擔著不同的區域,趙導是總導演,全程跟進,可以說,手中無劇跟進的導演和編劇,全部被邀請到了這裏,進行了一場選拔,才有了如今的景象。

現在所看的劇本不是電影,是綜藝的,陸盍燈對這方面不懂,提不出意見,誠實說完,交由他們抉擇,默默地聽著他們交談。

要做好實非易事,一待、一聽就是一下午,再認真、再想聽,也抵不住五天攏共睡了還沒有十五個小時的困意來襲,剛閉眼就睜眼,掐大腿給自己精神,在陌生的環境下不能睡著!

繼續聽。

先錄制綜藝,在錄制綜藝的途中,如果電影劇本出來,得到敲定,便準備場景再拍電影,在綜藝和電影即將落幕時,開始上線,再準備每一期的直播預熱,綜藝打宣傳、最後才是電影。預計上線時間最早是明年,稍微遲點就是後年了,期間,嘉賓自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但必須以《絕跡的羅蝶演繹》節目錄制為先。

“咱們邀請八位嘉賓,燈老師同意加盟成為了第一位,剩下七位擬邀岑淮甘……”

陸盍燈:“!”

誰……誰?

“岑……岑淮甘?”

“對啊,燈老師怎麽了?”

陸盍燈:“沒,沒什麽。”要……要是班……不,岑淮甘,也參加的話,那,那自己該如此自處?分分鐘就能被他看破身份。

“他不了解娛樂圈。”趙導貼心地跟他解釋,“岑淮甘年年提名影帝、次次收獲獎項,說起演技,鮮少有幾個人能對他,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第三年公司旗下藝人包攬了所有的獎項,拿了一個大滿貫,現在還有人津津樂道。”

“但……”趙導峰回路轉,調侃,“和他合作對我們有利,但依他的性格怕適應不了這種模式。岑淮甘的態度可是享譽界內,對待正兒八經的演員都能把人訓哭了,別說這些嘉賓們。”

陸盍燈:“……”聽在耳裏痛在心裏,萬一……萬一班……岑淮甘真的加入,壓力……天崩地裂的重啊!

“趙,趙導,”陸盍燈叫了他一聲,等他看向自己時,小聲說,“能不能……不邀請他啊?”自己決定不了節目組邀請,可如果岑淮甘加入,接下來的生活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是小聲提個建議,說出來覺得不好,又不想找補,在心裏矛盾時……有人站起身向門口打招呼。

“岑老師,您來了。”

陸盍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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