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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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5 對不起
宋北安的暑假即將來臨，今年的宋北安比往年隱隱多了很多期待，她其實不想承認的，人總是虛偽的，宋北安想：虛偽點沒什麽不好，就像現在這樣，明明無比期待暑假，可面上仍能裝著淡定和不知道哪裏來的愜意。
宋北安上網銀看了一眼，那裏面日漸多的金額讓她無比的安心，現今這社會金錢能給人無法替代的安全感，宋北安每每看著銀行賬戶裏的數字一點點增加，就無比滿足。
在宋北安還小沈周安也還小的時候，宋北安就經常守著自己的娃娃存錢罐看，搞得沈周安比宋北安還在意宋北安書桌上那個娃娃存錢罐。
那時候的夏天很熱，沈周安穿著寬大的從自己表哥那裏“繼承”的舊T恤去找穿著自己媽媽年輕時候的棉布裙子的宋北安。
“宋北安，我們去吃冰棍好不好？”
那時候沒有多少零花錢的沈周安總是在炎熱的午後溜到宋北安的家裏邀請宋北安去吃冰棍。
那時候也沒多少零花錢的宋北安總是會應著沈周安，然後在沈周安期待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去摳娃娃存錢罐底下的實木塞，然後摸出個一元的鋼镚遞到一臉期待的沈周安手裏。
然後兩個半大的孩子手拉著手去小區附近的小賣鋪買5毛一個的冰棍，一個水果味一個牛奶味。
水果味是宋北安的，牛奶味是沈周安的，但通常吃到一半，倆人會互相換一下，這樣便可以同時享受兩個口味的冰棍了。
那時候的風很輕，輕得午睡的大人並不知道這兩個半大的孩子的秘密活動。
後來的夏天也很熱，訓練完的沈周安坐在空調房裏吃著那昂貴的進口的盒裝冰淇淋，卻懷念當初那些五毛的冰棍，要不怎麽說人矯情，愛犯賤，要是真讓他一直吃著那5毛錢的冰棍，他肯定不願意，但是偶爾就可以。
宋北安接起電話是時候，心跳得很快，宋北安撫著自己噗噗亂跳的心臟深吸了一口氣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很安靜，不再是嘈雜的片場或者後臺什麽，安靜的像是在酒店的房間，宋北安很輕地餵了聲，電話那頭開始有聲音，宋北安聽到了沈周安的聲音，疲憊、迷茫、害怕。
沈周安說：“宋北安，我有點害怕，雖然只是一點，但是宋北安，對不起。”
電話這頭宋北安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安靜下來，宋北安撫著自己安靜下來的心對沈周安道：“沒關系。”
小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宋北安自動鉛筆的沈周安對宋北安道歉時宋北安就說沒關系。
現在，跟宋北安道歉的沈周安說對不起時宋北安也說沒關系。
真的沒關系的沈周安，宋北安想，真的沒關系的。
然後宋北安把雙人機票改成單人，目的地由大理改到了揚州。
宋北安想，大理很漂亮，可那些風花雪月不適合她，她喜歡揚州，小時候經常看電視劇《上錯花轎嫁對郎》就是在揚州拍的，她要去揚州看看，煙花三月下揚州，雖說現在不是三月，可是美麗的地方不分時節，她想去看看，看看那讓人羨慕的愛情發生地到底是怎麽的漂亮。
獨自一人到揚州的宋北安如願以償地到了電視劇《上錯花轎嫁對郎》的拍攝地——何園。
宋北安在那精致小巧的園林裏走走看看，她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張都能對應電視劇裏的景致。
晚上躺在酒店床上的宋北安靜靜看著手機裏拍的照片，她想，這麽美的地方合該配上同樣美的故事。
然後她也明白了，自己不是李玉湖，沒有時時能幫忙善後的齊天磊，自己的處境更像杜冰雁，孤立無援自立自強。
她挑了張何園的標志性建築給沈周安發了過去，剛發過去她就撤回了，只一秒鐘，宋北安想，沈周安那麽忙，應該是沒看見的。
一晚上沒有動靜的微信也確實證明了宋北安的猜測，已過完淩晨的宋北安揉了揉酸澀的眼，看著窗外已經沒那麽璀璨的萬家燈火關了床頭燈。
宋北安做了個夢，夢到一無所有的沈周安扯著自己的胳膊道：“宋北安，你養我吧！”
夢裏的宋北安登上自己的網銀賬戶看了一眼，歪著頭問抓著她胳膊的沈周安：“沒有大別墅沒有鑲鉆襯衣你也願意跟著我嗎？”
夢裏的沈周安點頭：“我願意。”
然後宋北安就把沈周安帶回了家。
醒來後的宋北安看著窗外即將破曉的天空，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
宋北安想，一個人出來玩也挺好的，計劃隨時都能改變，她來之前做了很多的攻略，時間也被安排的妥妥當當，可是到底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有點累了，所以就任性地決定今天不出門了。
她也確實沒出門，窩在酒店，睡到了中午。
中午，被餓醒的宋北安起來洗漱了一下下樓覓食。
揚州小吃很多，她們學校食堂的揚州炒飯就挺受歡迎的，宋北安在街上溜達，見了個小店便進去了。
小店老板娘很漂亮，白白凈凈的，宋北安昨天就見識了揚州的美女，身段好皮膚好聲音也好。
知道宋北安是北方人，老板娘換了普通話。
“是來旅游的嗎？”
老板娘接了杯水放在宋北安桌上。
“是，謝謝。”
宋北安禮貌地道謝。
“我們揚州很多好玩的地方。”
老板娘顯然對自己的家鄉有無比的自豪感。
“揚州很漂亮。”
宋北安笑道，把桌上的水端起來抿了口：“我昨天去了何園，和電視劇裏一樣漂亮。”
老板娘笑了笑：“又一個《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劇迷啊！”
聽了這話，宋北安問：“很多人因為這部劇來揚州嗎？”
老板娘扶額：“不是很多，是特別多。”
宋北安也跟著笑：“看來我不是例外，我以為就我一個因為這部劇來這兒旅游的。”
老板娘把炒好的炒飯端給宋北安：“其實當年那劇大火的時候我們揚州就火了一把，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又有好多人來揚州，還是好多九零後。”
“因為這戲又火了，有個年輕人特別喜歡上的網站重播了這劇，所以……”
“怪不得。”
老板娘恍然大悟。
“本來想跟你推薦何園，但我估計你已經去過了。”
宋北安道：“嗯，到這第一天去的就是何園。”
老板娘笑了笑不再說什麽，宋北安安靜吃著炒飯。
吃完後她就著街道慢慢走消食。
她訂的酒店離商圈很近，不過溜達了十分鐘就到了購物步行街，宋北安擡頭看著高聳入雲建築上的廣告牌，拿起手機拍了半邊的天空。
她把這張照片發了朋友圈，沒有定位，只單純的半邊天，在中國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的半邊天。
因為她經常不發朋友圈，朋友點讚的很少，等宋北安逛完回到酒店後才發現有人給她點讚，她有點驚訝也有點好奇。
等點開了朋友圈看到點讚的人時，宋北安楞了一下，攤在床上的身子坐直然後又垮掉。
重覆了好多次，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掌撐開捂著眼，何必呢！她聽到自己說。
說完何必呢的宋北安又言不由衷地在評論區加了句：揚州很美。
然後，不一會兒微信語音聊天的邀請就發過來了。
宋北安深吸了口氣接聽。
“宋北安。”
“沈周安，你感冒了嗎？”
電話這頭的沈周安摸著揩得泛紅的鼻頭道：“沒，剛練完舞。”
宋北安停頓了一下，然後道：“剛練完舞記得不要直接吹空調。”
“好。”
“天氣熱了也不要太貪涼，涼水對嗓子不好。”
“知道了。”
“宋北安.......”
“什麽？”
“揚州好玩嗎？”
“你不都看見了嗎？”
“嗯，你都說了，揚州很好玩，我只是想知道你一個人也能玩得很開心對不對？”
“嗯，吃的玩的都很開心。”
宋北安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回。
“你......”電話這頭的沈周安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突然發現那麽不愛出門的宋北安也能一個人旅行感覺怪怪的。”
然後，電話這頭揉著鼻尖的沈周安聽到電話裏的宋北安用一種奇怪的調調跟他說：“沈周安，人都是會長大的，你會，我也會。”
沈周安不喜歡宋北安跟他說這話的語氣，那種堅信一切都會改變的語氣讓沈周安很不舒服。
“沈周安，拍戲好玩嗎？”
“不好玩。”
沈周安悶悶道。
宋北安笑了笑：“我看知乎上說挺好玩的。”
“那都是騙人的。”沈周安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對著電話裏的宋北安吐槽：“你都不知道知乎好多匿名明星的都是他們的公關團隊裝的，但大部分都是看了些八卦的路人裝的。
真正的明星哪有時間上知乎，就算有也是暗戳戳地刷些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才不會去回答這些問題呢！”
“哦。”
宋北安受教了。
“宋北安，其實......”
“什麽？”
宋北安手機信號不行，沈周安那後半句話她沒聽清，沈周安清了清嗓子回：“沒什麽，在外邊註意安全，房門記得上安全鎖，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的食物，晚上就不要出去逛了，你方向感不好很容易迷路。”
宋北安想反駁一句自己雖然方向感不好但是能看得懂導航，但她還是忍住了，乖乖地點頭道好。
見她一如往昔般聽話沈周安很高興，他對宋北安道：“等你回來了我請你吃飯，我掏錢。”
見他一本正經地加重我掏錢三個字，宋北安笑得無奈：“這算是多年來良心發現？”
沈周安道：“我現在能掙錢了，還掙得不少，宋北安，你可以問我要利息了。”
宋北安點頭：“好。”
“我給的利息很豐厚，特別豐厚。”
“我知道。”
據說現在的沈周安對身邊人很大方。
最後，在宋北安手機只剩10%的電量時，宋北安聽到電話裏的沈周安對她說：“宋北安，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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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對不起
宋北安的暑假即將來臨，今年的宋北安比往年隱隱多了很多期待，她其實不想承認的，人總是虛偽的，宋北安想：虛偽點沒什麽不好，就像現在這樣，明明無比期待暑假，可面上仍能裝著淡定和不知道哪裏來的愜意。
宋北安上網銀看了一眼，那裏面日漸多的金額讓她無比的安心，現今這社會金錢能給人無法替代的安全感，宋北安每每看著銀行賬戶裏的數字一點點增加，就無比滿足。
在宋北安還小沈周安也還小的時候，宋北安就經常守著自己的娃娃存錢罐看，搞得沈周安比宋北安還在意宋北安書桌上那個娃娃存錢罐。
那時候的夏天很熱，沈周安穿著寬大的從自己表哥那裏“繼承”的舊T恤去找穿著自己媽媽年輕時候的棉布裙子的宋北安。
“宋北安，我們去吃冰棍好不好？”
那時候沒有多少零花錢的沈周安總是在炎熱的午後溜到宋北安的家裏邀請宋北安去吃冰棍。
那時候也沒多少零花錢的宋北安總是會應著沈周安，然後在沈周安期待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去摳娃娃存錢罐底下的實木塞，然後摸出個一元的鋼镚遞到一臉期待的沈周安手裏。
然後兩個半大的孩子手拉著手去小區附近的小賣鋪買5毛一個的冰棍，一個水果味一個牛奶味。
水果味是宋北安的，牛奶味是沈周安的，但通常吃到一半，倆人會互相換一下，這樣便可以同時享受兩個口味的冰棍了。
那時候的風很輕，輕得午睡的大人並不知道這兩個半大的孩子的秘密活動。
後來的夏天也很熱，訓練完的沈周安坐在空調房裏吃著那昂貴的進口的盒裝冰淇淋，卻懷念當初那些五毛的冰棍，要不怎麽說人矯情，愛犯賤，要是真讓他一直吃著那5毛錢的冰棍，他肯定不願意，但是偶爾就可以。
宋北安接起電話是時候，心跳得很快，宋北安撫著自己噗噗亂跳的心臟深吸了一口氣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很安靜，不再是嘈雜的片場或者後臺什麽，安靜的像是在酒店的房間，宋北安很輕地餵了聲，電話那頭開始有聲音，宋北安聽到了沈周安的聲音，疲憊、迷茫、害怕。
沈周安說：“宋北安，我有點害怕，雖然只是一點，但是宋北安，對不起。”
電話這頭宋北安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安靜下來，宋北安撫著自己安靜下來的心對沈周安道：“沒關系。”
小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宋北安自動鉛筆的沈周安對宋北安道歉時宋北安就說沒關系。
現在，跟宋北安道歉的沈周安說對不起時宋北安也說沒關系。
真的沒關系的沈周安，宋北安想，真的沒關系的。
然後宋北安把雙人機票改成單人，目的地由大理改到了揚州。
宋北安想，大理很漂亮，可那些風花雪月不適合她，她喜歡揚州，小時候經常看電視劇《上錯花轎嫁對郎》就是在揚州拍的，她要去揚州看看，煙花三月下揚州，雖說現在不是三月，可是美麗的地方不分時節，她想去看看，看看那讓人羨慕的愛情發生地到底是怎麽的漂亮。
獨自一人到揚州的宋北安如願以償地到了電視劇《上錯花轎嫁對郎》的拍攝地——何園。
宋北安在那精致小巧的園林裏走走看看，她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張都能對應電視劇裏的景致。
晚上躺在酒店床上的宋北安靜靜看著手機裏拍的照片，她想，這麽美的地方合該配上同樣美的故事。
然後她也明白了，自己不是李玉湖，沒有時時能幫忙善後的齊天磊，自己的處境更像杜冰雁，孤立無援自立自強。
她挑了張何園的標志性建築給沈周安發了過去，剛發過去她就撤回了，只一秒鐘，宋北安想，沈周安那麽忙，應該是沒看見的。
一晚上沒有動靜的微信也確實證明了宋北安的猜測，已過完淩晨的宋北安揉了揉酸澀的眼，看著窗外已經沒那麽璀璨的萬家燈火關了床頭燈。
宋北安做了個夢，夢到一無所有的沈周安扯著自己的胳膊道：“宋北安，你養我吧！”
夢裏的宋北安登上自己的網銀賬戶看了一眼，歪著頭問抓著她胳膊的沈周安：“沒有大別墅沒有鑲鉆襯衣你也願意跟著我嗎？”
夢裏的沈周安點頭：“我願意。”
然後宋北安就把沈周安帶回了家。
醒來後的宋北安看著窗外即將破曉的天空，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
宋北安想，一個人出來玩也挺好的，計劃隨時都能改變，她來之前做了很多的攻略，時間也被安排的妥妥當當，可是到底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有點累了，所以就任性地決定今天不出門了。
她也確實沒出門，窩在酒店，睡到了中午。
中午，被餓醒的宋北安起來洗漱了一下下樓覓食。
揚州小吃很多，她們學校食堂的揚州炒飯就挺受歡迎的，宋北安在街上溜達，見了個小店便進去了。
小店老板娘很漂亮，白白凈凈的，宋北安昨天就見識了揚州的美女，身段好皮膚好聲音也好。
知道宋北安是北方人，老板娘換了普通話。
“是來旅游的嗎？”
老板娘接了杯水放在宋北安桌上。
“是，謝謝。”
宋北安禮貌地道謝。
“我們揚州很多好玩的地方。”
老板娘顯然對自己的家鄉有無比的自豪感。
“揚州很漂亮。”
宋北安笑道，把桌上的水端起來抿了口：“我昨天去了何園，和電視劇裏一樣漂亮。”
老板娘笑了笑：“又一個《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劇迷啊！”
聽了這話，宋北安問：“很多人因為這部劇來揚州嗎？”
老板娘扶額：“不是很多，是特別多。”
宋北安也跟著笑：“看來我不是例外，我以為就我一個因為這部劇來這兒旅游的。”
老板娘把炒好的炒飯端給宋北安：“其實當年那劇大火的時候我們揚州就火了一把，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又有好多人來揚州，還是好多九零後。”
“因為這戲又火了，有個年輕人特別喜歡上的網站重播了這劇，所以……”
“怪不得。”
老板娘恍然大悟。
“本來想跟你推薦何園，但我估計你已經去過了。”
宋北安道：“嗯，到這第一天去的就是何園。”
老板娘笑了笑不再說什麽，宋北安安靜吃著炒飯。
吃完後她就著街道慢慢走消食。
她訂的酒店離商圈很近，不過溜達了十分鐘就到了購物步行街，宋北安擡頭看著高聳入雲建築上的廣告牌，拿起手機拍了半邊的天空。
她把這張照片發了朋友圈，沒有定位，只單純的半邊天，在中國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的半邊天。
因為她經常不發朋友圈，朋友點讚的很少，等宋北安逛完回到酒店後才發現有人給她點讚，她有點驚訝也有點好奇。
等點開了朋友圈看到點讚的人時，宋北安楞了一下，攤在床上的身子坐直然後又垮掉。
重覆了好多次，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掌撐開捂著眼，何必呢！她聽到自己說。
說完何必呢的宋北安又言不由衷地在評論區加了句：揚州很美。
然後，不一會兒微信語音聊天的邀請就發過來了。
宋北安深吸了口氣接聽。
“宋北安。”
“沈周安，你感冒了嗎？”
電話這頭的沈周安摸著揩得泛紅的鼻頭道：“沒，剛練完舞。”
宋北安停頓了一下，然後道：“剛練完舞記得不要直接吹空調。”
“好。”
“天氣熱了也不要太貪涼，涼水對嗓子不好。”
“知道了。”
“宋北安.......”
“什麽？”
“揚州好玩嗎？”
“你不都看見了嗎？”
“嗯，你都說了，揚州很好玩，我只是想知道你一個人也能玩得很開心對不對？”
“嗯，吃的玩的都很開心。”
宋北安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回。
“你......”電話這頭的沈周安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突然發現那麽不愛出門的宋北安也能一個人旅行感覺怪怪的。”
然後，電話這頭揉著鼻尖的沈周安聽到電話裏的宋北安用一種奇怪的調調跟他說：“沈周安，人都是會長大的，你會，我也會。”
沈周安不喜歡宋北安跟他說這話的語氣，那種堅信一切都會改變的語氣讓沈周安很不舒服。
“沈周安，拍戲好玩嗎？”
“不好玩。”
沈周安悶悶道。
宋北安笑了笑：“我看知乎上說挺好玩的。”
“那都是騙人的。”沈周安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對著電話裏的宋北安吐槽：“你都不知道知乎好多匿名明星的都是他們的公關團隊裝的，但大部分都是看了些八卦的路人裝的。
真正的明星哪有時間上知乎，就算有也是暗戳戳地刷些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才不會去回答這些問題呢！”
“哦。”
宋北安受教了。
“宋北安，其實......”
“什麽？”
宋北安手機信號不行，沈周安那後半句話她沒聽清，沈周安清了清嗓子回：“沒什麽，在外邊註意安全，房門記得上安全鎖，不要隨便接受陌生人的食物，晚上就不要出去逛了，你方向感不好很容易迷路。”
宋北安想反駁一句自己雖然方向感不好但是能看得懂導航，但她還是忍住了，乖乖地點頭道好。
見她一如往昔般聽話沈周安很高興，他對宋北安道：“等你回來了我請你吃飯，我掏錢。”
見他一本正經地加重我掏錢三個字，宋北安笑得無奈：“這算是多年來良心發現？”
沈周安道：“我現在能掙錢了，還掙得不少，宋北安，你可以問我要利息了。”
宋北安點頭：“好。”
“我給的利息很豐厚，特別豐厚。”
“我知道。”
據說現在的沈周安對身邊人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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