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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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三十六
貝蕾莉□□著從甲板上爬起來，摁著額頭，跑到船舷邊開始吐，旁邊船上有個小孩兒，貝蕾莉和對方對上眼，然後低頭繼續吐，頭疼的要死，再擡頭的時候小孩兒已經不見了。
羅西南迪聽到聲音，給她倒熱水：“薩博和安已經離開了，因為接下來不方便十字工會參與，他們大概下午也會離開。”
“嗯……”貝蕾莉抱住他的脖子，“羅西，我頭疼。”
“畢竟是宿醉。”
貝蕾莉問：“除了我就沒有別的人宿醉嗎？”
“紅發。”
貝蕾莉捂臉，“喝酒好難受。”
“嘛，昨天太開心了。”
“沒做什麽丟人的事情吧？”
“沒有，喝多了就倒下了。”
“謝謝，真是好消息。”
貝蕾莉安靜了一會兒，看大海，羅西南迪問她在看什麽，貝蕾莉看他：“其實夕把地圖紋在你身上了。”
“……啥？”
“一會兒我們把果實拿出來就出發。”
“去哪裏？”
“去拉夫——哇啊！”貝蕾莉嚇了一大跳，“路飛，你在海魔號上做什麽？”
“喊你們吃早餐，早餐可有飯團呢！飯團！飯團！飯團！很多肉的飯團！”路飛盯著貝蕾莉，“很多肉的飯團！”
貝蕾莉：“……有熱湯嗎？”
“有！”
“那我能去用餐嗎？”
“好！”橡膠手直接纏住貝蕾莉，把她帶去了另一艘船。
多弗朗明哥：“一個喬茲，這死孩子看上貝蕾莉了。”
馬爾科：“……他們也沒見過幾次吧？頂上戰爭？頂上戰爭之後大姐被雷利叫去撐場面半天，之後就現在？多弗朗明哥你想多了yoi。”
“蠢貨嗎你？那小王八蛋看貝蕾莉完全是獵人看獵物，男人看女人，就算這貨表現得再蠢你也別忘了他是誰的崽種？就算腦子不好使他也不是什麽良善！”
草帽一夥：“……”
貝蕾莉：“……”
貝蕾莉拿起一個飯團，咬了一口，喝湯。
草帽一夥：“……”
貝蕾莉嘗試開口：“你應該知道，他們應該跟你說了，我想取出你的惡魔果實，等你身體痊愈之後你再吃下去。”
“可以啊。”
“哦。”貝蕾莉盯著那雙盯著自己的眼睛，喝湯也不挪開，吃飯團也不挪開，對方也是，一邊往嘴裏瘋狂塞吃的一邊盯著貝蕾莉。
上齒和下齒碰撞。
貝蕾莉放下肉湯，稱讚美味。
橡膠手直接伸過來了，貝蕾莉把碗挪到一邊，然後和路飛對視著把湯倒進他碗裏，笑著的，“那，今天晚上？”
“沒問題。”
馬爾科走進船艙：“大姐，我們有點事情。”
“哦，好。”貝蕾莉起身，背對艙門，後退著邁步，馬爾科嘴角抽抽的，貝蕾莉開口，“你記得去找羅做個身體檢查。”
“哦，好。”路飛拿起貝蕾莉沒吃完的一半飯團，扔進嘴裏。
馬爾科關門，貝蕾莉看馬爾科，一臉困惑：“他怎麽還把我當假想敵？不應該是香克斯嗎？我還以為我們能好好相處。”
馬爾科瞇眼：“你想和他好好相處？”
“當然，我還想他當我兒子來著，他還是我朋友多拉格的兒子，性子也不錯——馬爾科，你表情好怪。”
馬爾科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我頭疼。”
“宿醉的話讓布琳給你煮熱湯，熱湯很舒服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副船長！照顧好自己啊！”
馬爾科笑了，想起來自己一番隊副隊長的身份，“好的，船長。”
草帽一夥想罵他們船長的時候，艙門又開了，金色眼睛的男人走進來，看他們，問：“書房在哪裏？”
“右拐第三個房間。”
“謝謝。”
米霍克走進去羅賓才反應過來，捂嘴：“船客先生！”
夕有些吃驚，合上書：“米霍克——”
大號米霍克看看他懷裏的小號米霍克，說：“你沒死。”
“我們對死亡的定義是不一樣的。”
世界第一大劍豪撫摸男人的臉，左看右看：“我現在出去跟香克斯說，為了你，他也會和草帽一夥對上吧。”
“也許吧。”男人安撫想砍人的小號米霍克。
金色的眼睛註視小孩子。
男人說：“露娜莉亞，世界政府的作品。”
“跟我走。”
“然後呢？”
“……”
男人微笑：“我很弱，所以，米霍克，你要強迫我嗎？”
大劍豪什麽都沒說。
男人就只是笑。
大劍豪離開了。
男人抱著小號米霍克，什麽都沒說，垂下眼睛，笑著。
路飛走進來，問：“大叔，你是貝蕾莉喜歡的人嗎？”
男人說：“是啊。”
“可是你很弱啊。”
“可是我聰明啊，我會做飯、航海、歷史、戰略、槍械、手工，貝蕾莉是在偉大航路出生的，是在偉大航路長大的，她見過各種各樣的強者，武力上的強大對她來講並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聰明、學識淵博的人，對她來講，才是稀少罕見的，尤其是比她還聰明的。”
路飛皺起眉，回頭：“我聰明嗎？”
小號米霍克：“不聰明，很蠢。”
路飛“哦”了一聲，開始看書，表情很痛苦，問男人：“我真的打不過她嗎？”
男人打開書：“滾。”
草帽一夥的表情是震驚的，但對他們船長的了解告訴他們這貨肯定在算計什麽，而且肯定是他們不能理解的事情。
巴基和香克斯見到了船客，兩個男人哭得一沓糊塗然後大喊要滅了世界政府，船客笑著祝願他們早日成功。
“哥哥，來我的船上吧！”香克斯再次邀請。
“不！哥哥來我船上！”巴基推開香克斯。
男人歪歪頭，說：“我會去貝蕾莉的船上。”
很同步的嫌棄和拒絕。
男人微笑：“我有自己的打算，之後如果順利……嘛，你們該怎麽樣怎麽樣。”
香克斯：“我不要！”
“可以哦，畢竟我很弱，你們隨便誰都可以把我綁到船上，手鐐腳鐐困住我，我很弱的，你們完全可以無視我的任何意願，任何想法，畢竟我很弱。”
“……”
更嫌棄了！
巴基：“從前我就在想，哥哥你老是重覆自己很弱很弱——”
香克斯：“是在對我們進行道德綁架嗎？”
男人很欣慰：“你們終於發現了啊。”
兩個男人鯊魚牙：“什麽叫做終於啊！”
男人哈哈笑，兩只手放在兩顆腦袋上：“抱歉抱歉，但是真的有一些自己要做的事情，這之後的話，如果還能再見，我們就在香波地雷利副船長那裏再見吧，大概一年後的今天，如果大家都還活著的話。”
他只是笑：“對不起啊。”
紅鼻子和紅頭發就原諒他了，男人抱住他們，很是欣慰：“真好啊，你們乘著自己的船去拉夫德魯了，真好。”
“絕對不能失約！”“哥哥你不會是糊弄我們吧？”“越想越不像真的，哥哥你肯定在想辦法支開我們。”“越想越是。”
男人失笑，舉手：“以船長的胡子發誓。”
三個男人同時笑了。
然後他們就要離開，走了兩步，香克斯按著腦袋轉身：“啊啊，有事情忘記了……”
“什麽啊你這混蛋？”巴基站在門口等他。
香克斯走過去，在男人的平靜裏，捧起對方的臉，吻上了男人的額頭，陰影與光明交錯，黑色的眼睛沒有陰暗。
男人眨眨眼：“我很遲鈍嗎？”
“哥哥你總是很遲鈍啊。”
紅發的男人笑著轉身，紅鼻子的男人沒有吃驚，甚至很是揶揄：“你終於有膽子了？”
男人捏下巴，很認真地問自己，我真的遲鈍到這種地步了嗎。
晚上的時候三個海賊團終於把藏著的人都露出來了，男人看那個人，那個人也在看男人，兩個人都很排斥對方，各自找了地方坐著，明顯得拒絕交流。
貝蕾莉倒是不怎麽吃驚，看著男人：“夕把自己的一半留在了拉夫德魯，就是你啊。”
男人微笑。
“也不重要，之後再談吧。”貝蕾莉看路飛，三艘船的醫生都在準備，海魔女舉起手，海水一樣的血液湧出，“超人系的取出總會對能力者造成影響，我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但可以估計絕對不是什麽好情況，準備好了嗎？”
路飛站著：“準備好了。”
“草帽當家的，”羅給自己扯手套，“不是問你。”
香克斯船上的本鄉一臉嚴肅地紮頭發，“好了。”
馴鹿醫生一臉嚴肅：“我也是！”
馬爾科推眼鏡：“沒問題。”
貝蕾莉上前兩步，血液歿進路飛手裏，然後拽出來一個惡魔果實，貝蕾莉後退，看路飛，路飛也在看她，說：“我好像沒什麽變——”
他猛地跪下，柔軟的肌膚破開，鮮血汩汩流出，不過兩秒，整個人就抽搐著倒下了。
“醫生！”貝蕾莉趕緊用自己的血裹住傷口，把人挪到病床上，避免失血過多，幾個醫生一擁而上，幾個人趕緊離開病房，一身血的貝蕾莉在一群人的註視裏把果實扔給草帽副船長。
“等好了給他吃下，避免反應過大，可以用海水泡著。”
“嗯，多謝。”
“不客氣。”貝蕾莉抹臉，一手血，“我去洗個澡。”
幾個醫生從下午忙到天明，總算把病危通知書放下了，什麽珍貴藥材都砸進去了，羅都是扶著墻出來的，馬爾科和本鄉扶著一個抱著一個。
艾斯和香克斯守在門口，馬爾科說：“沒事了，接下來必須要好好休養了，真是的，累積太多傷害了。”
馴鹿眼淚汪汪：“路飛……”
“應該要好一陣吧，”貝蕾莉站在瞭望臺，“那大家，就這裏休息幾天吧，我們也要好好修整。”
香克斯也同意：“等路飛醒來了，我們可要好好比試，看看他長進了多少。”
“各自解散，自由活動，貝克/馬爾科，把值班表列一下。”
兩個船長互相看看，紛紛一笑，然後瞬間沖向男人：“夕/哥哥！跟我約會吧！”
“走開！”“我先開口的！”“胡扯！明明是我！十八、三十八年前！”“啰嗦！哥哥對你這種年輕小姑娘沒興趣！”“你這種臭男人也沒什麽趣味吧！”
男人微微笑，那個人合上書重重扔在桌子上，起身往船上走，路過他們三個的時候被男人一把拽住，男人說：“抱歉，有約了。”
“……松手。”
“要不，四個人一起約會？”
貝蕾莉別扭極了：“我沒關系。”
香克斯也很不願意：“既然哥哥說了……”
男人看羅西南迪：“能幫我們準備一艘船嗎？我帶他們去玩一陣子。”
羅西南迪把下巴安回去，看馬爾科，馬爾科神情扭曲，但是點頭。那個人往回走，貝蕾莉問去幹嘛，那個人說收拾東西。
貝蕾莉也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達令，要多久啊？”
“看你們心情。”男人看香克斯，“收拾完就出發。”
馬爾科和貝克曼神情扭曲地看他，男人只是笑，報紙遞給馬爾科，馬爾科一看，扶額，遞給貝克曼，貝克曼一看，頓時沈默了，轉手遞給娜美，娜美捂臉。
“報紙上寫了什麽？”
多弗朗明哥怪笑：“《大海的惡魔和惡魔之子，草帽小子征服大海》、《紅色的陰謀，蟄伏的王者》、《魔女選中了王者，玩弄世界》、《死而覆生的腦，或將成為致命所在》。”
不帶任何感情。
娜美小聲解釋：“我們真的沒惡意的……路飛也沒那麽聰明。”
馬爾科舉手投降：“大姐征服世界沒興趣的，她嫌麻煩，我認真的。”
貝克曼捏眉心：“總之，香克斯有腦子但沒那麽好使的。”
男人微笑：“我把他們帶走，稍微表現好一點，順便吸引一下目光，可以嗎？”
“您請。”“真是可靠的哥哥大人。”“拜托了！”
娜美一頓：“十字工會那邊……”
“沒事的，巴基雖然不喜歡路飛，但是了解香克斯和貝蕾莉，看到之後只會大聲嘲笑，如果他打電話來笑得太大聲請不要生氣。”
太可靠了，娜美掩面而泣。
馬爾科更扭曲了：“從前就覺得你這家夥，雖然弱得要死，但是你真的某種意義上的無敵啊你這混蛋。”
“謝謝誇獎。”
“順便一問，回來跟大姐結婚嗎？”
“可以哦，如果回來之後她還想跟我結婚的話。”
海魔的大部分人一下沖過來了：“不準開玩笑！”
“不開玩笑，”男人微笑，“如果貝蕾莉還願意的話，之後我們就結婚，我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比斯塔看太陽：“今天的太陽不是西邊升起來的吧？”
哈爾塔：“我一定還在做夢。”
男人微笑，撐下巴：“我從來不違背承諾的，也許你們可以先籌備著。”
貝克曼：“……頭兒一定會搶婚的。”
“那一定很熱鬧。”
小號鷹眼：“……嘖。”
庫讚：“……嘖。”
一堆人目送他們四個離開，第三天就在報紙上看到香克斯和貝蕾莉在馬克特島上的照片，一個穿著正兒八經的紅色西裝，一個穿著飄飄的海色長裙，笑嘻嘻地在吃冰淇淋，貝蕾莉偷香克斯的冰淇淋，被香克斯發現護著。
旁邊有個笑得寵溺的死男人。
不愧是你！
羅西南迪接到電話的時候心情很覆雜，貝蕾莉在那邊哭唧唧：“馬爾科，羅西嗚嗚嗚我沒錢了。”
換了紅發：“嗚嗚嗚貝克我沒錢了馬上就要去洗盤子了嗚嗚嗚嗚”
兩個大副頭疼的很，男人說：“一個沒看住他們倆跑去賭場了。”
“那你贏回來啊！”
“我不賭的。”
“嗚嗚嗚馬爾科~”
“嗚嗚嗚貝克~”
多弗朗明哥：“兩個廢物！”
羅西南迪去拿錢：“總之我和多弗先去——丟不起那個人！馬爾科你看好船！”
貝克曼很迅速也給：“拜托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多弗朗明哥走之後又三天燼就下船了，“你去哪裏？”艾斯問他。
“自由活動，去買點東西。”
“哦！”
卡塔栗庫看過去，懷迪貝問他怎麽了，卡塔栗庫頓了頓，說：“不太確定——稍微離開一下，晚飯回來，告訴布琳幫我多做幾個甜甜圈。”
“沒問題。”
卡塔栗庫回來之後是有些沈默的，馬爾科問他怎麽了，卡塔栗庫看他：“有些船長命令太奇怪我們是不用遵守的吧？”
“是這麽說的，怎麽了？”
“燼他離開了，還有那個小號的鷹眼，我問他去做什麽，他說是船長命令，但是船長命令的話，是不需要背著你的吧？”
“那家夥要叛逃？”艾斯放下酒瓶，陰沈的很。
“不清楚……”卡塔庫栗看馬爾科，“那個小號的鷹眼也去，不是很奇怪嗎？”
草帽船上的廚子過來，問：“你們看到我們船上那個小東西了嗎？那個鷹眼？”
卡塔栗庫看馬爾科，馬爾科笑著說不知道。
山治點頭，跑去問紅發海賊團，也沒有找到，撓著頭說可能迷路了，大概到晚上就回來了。
馬爾科看四周：“庫讚呢？”
“昨天他說要找個安靜地方睡覺……”
馬爾科思考，起身：“只能做最壞打算了，我去跟草帽一夥說一下。”
叛逃，是個對他們講，是個分量很重很重的詞匯。
路飛正好醒了，三個船的人都表示開心，然後馬爾科想找羅賓，沒找到，找娜美：“那個小號鷹眼……”
“啊，那小子留信了，說什麽要去隔壁島修行一下，沒事沒事，弗蘭奇和喬巴他們去找了！”
“留信了嗎？”
“嗯，怎麽了嘛？”
“……事實上，我們船上那個露娜莉亞，前天晚上私自離船了，我們還不清楚是不是叛逃，貝蕾莉的電話沒打通，然後，有人說他離開之前好像和你們船上的小孩兒在一起。”
“不，他確實留信了，而且露娜莉亞……他們是同族，”小姑娘捂嘴，“莫非是不願意他們是被制造出來的！”
馬爾科感到難堪：“抱歉，這是我們船上出的事情，如果有什麽意外，我們負全責。”
真的很難堪，上一次白胡子海賊團叛逃了一個馬歇爾·D·蒂奇就已經鬧出了很難看的事情了，大家都不願意面對那樣的事情。
弗蘭奇回來了，很生氣：“馬爾科！你什麽意思？”
馬爾科不明白。
“我們要出發，才發現這周圍全是冰！一個冰帶把埃弗拉圍起來了！而且很深！這種事情除了庫讚沒人做得到吧？你什麽意思？”
“……”馬爾科沈下臉，“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說不定是有什麽誤會，弗蘭奇，一定是有什麽誤會……馬爾科你別——馬爾科！”
他們對著沒信號的電話蟲爭論的時候，一只雨燕落在雷德號上，幻化成白發黑衣的老男人，貝克曼很吃驚：“布萊克先生，您怎麽會？”
“香克斯和夕去馬喬麗亞了。”雨燕·布萊克說，“多弗朗明哥在這裏安排了信號阻斷器，一些老朋友跟我講的時候我就開始在意了，羅西南迪在我那裏走了一大批武器，飛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你們船上那個露娜莉亞，也是往馬喬麗亞飛的。”
“怎麽——”
“一周之前，海軍圍剿貝蕾莉不久之後，革命軍開始準備突襲世界政府，應該就是這幾天，”布萊克的眼中有些焦急，“西麗絲說，他們去毀滅馬喬麗亞去了。”
“我不明白，這、這是什麽不能帶上我們的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我還想知道你們為什麽還在這裏，西麗絲被困在冰外了，她讓我來問問，她那兩個兒子是給你們安排了別的事情，還是瞞著你們自己莽上去了。”
“……”
馬爾科跳回船上，大喊著同伴：“啟航！啟航！”
他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還是先提心吊膽，松一口氣沒有被背叛，提心吊膽那幾個會不會受傷甚至死亡。
雷德號也揚帆，貝克曼站在船頭，馬爾科分出來一兩秒想這個大副會不會把後槽牙磨掉。
草帽一夥追上兩艘大船，綠頭發的劍客解釋道：“我們船長說下一站馬喬麗亞。”
冰帶的困難幾乎不存在，他們把冰全炸了，旁邊小船上的女人往雷德號丟繩子，跟在他們身後，跳上船，是一位白發的女人，雙手劍，西洋劍，和香克斯一模一樣。
“西麗絲夫人。”貝克曼低頭表示尊敬。
新人肯定不知道，貝克曼對草帽一夥和不認識的人介紹，“西麗絲夫人，是夕先生和頭兒的養母。”
西麗絲對他們笑，只是明顯不是什麽良善的笑：“兩個小崽子，多大人了，半點分寸沒有！嘖！貝蕾莉也跟著香克斯胡鬧！餵！海魔的！這件事情是我家的蠢兒子惹得麻煩！之後我，海塔西麗絲會替他還你們的人情！”
馬爾科想了半天，拉克約臉色大變：“海塔，老爹和羅傑那會兒很有名的海賊獵人！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沒有聽說了……”
西麗絲坐在船舷：“跟羅傑約架輸了，我不當海賊獵人很多年了。”海燕落在她肩膀上，“真的是，我的老年旅游，就這麽讓我不省心！”
她註視著海面。
追上那個男人也是這樣一個晴天，對方說：“來打個賭吧，西麗絲！”他船上有個孩子病得很嚴重，不能繼續旅行了，要她幫他們養幾年，西麗絲敗了，她是信守諾言的，養了一個紅頭發的孩子，紅頭發的孩子帶回了一個黑頭發的孩子，他們是屬於大海的，那真是難得輕松的日子，她打暈那孩子一起扔給羅傑了。
“早知道，”西麗絲喃喃，“留下他就好了。”
她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屬於大海的，另一個還是屬於大海的，連她自己，也是最舍不得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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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貝蕾莉□□著從甲板上爬起來，摁著額頭，跑到船舷邊開始吐，旁邊船上有個小孩兒，貝蕾莉和對方對上眼，然後低頭繼續吐，頭疼的要死，再擡頭的時候小孩兒已經不見了。
羅西南迪聽到聲音，給她倒熱水：“薩博和安已經離開了，因為接下來不方便十字工會參與，他們大概下午也會離開。”
“嗯……”貝蕾莉抱住他的脖子，“羅西，我頭疼。”
“畢竟是宿醉。”
貝蕾莉問：“除了我就沒有別的人宿醉嗎？”
“紅發。”
貝蕾莉捂臉，“喝酒好難受。”
“嘛，昨天太開心了。”
“沒做什麽丟人的事情吧？”
“沒有，喝多了就倒下了。”
“謝謝，真是好消息。”
貝蕾莉安靜了一會兒，看大海，羅西南迪問她在看什麽，貝蕾莉看他：“其實夕把地圖紋在你身上了。”
“……啥？”
“一會兒我們把果實拿出來就出發。”
“去哪裏？”
“去拉夫——哇啊！”貝蕾莉嚇了一大跳，“路飛，你在海魔號上做什麽？”
“喊你們吃早餐，早餐可有飯團呢！飯團！飯團！飯團！很多肉的飯團！”路飛盯著貝蕾莉，“很多肉的飯團！”
貝蕾莉：“……有熱湯嗎？”
“有！”
“那我能去用餐嗎？”
“好！”橡膠手直接纏住貝蕾莉，把她帶去了另一艘船。
多弗朗明哥：“一個喬茲，這死孩子看上貝蕾莉了。”
馬爾科：“……他們也沒見過幾次吧？頂上戰爭？頂上戰爭之後大姐被雷利叫去撐場面半天，之後就現在？多弗朗明哥你想多了yoi。”
“蠢貨嗎你？那小王八蛋看貝蕾莉完全是獵人看獵物，男人看女人，就算這貨表現得再蠢你也別忘了他是誰的崽種？就算腦子不好使他也不是什麽良善！”
草帽一夥：“……”
貝蕾莉：“……”
貝蕾莉拿起一個飯團，咬了一口，喝湯。
草帽一夥：“……”
貝蕾莉嘗試開口：“你應該知道，他們應該跟你說了，我想取出你的惡魔果實，等你身體痊愈之後你再吃下去。”
“可以啊。”
“哦。”貝蕾莉盯著那雙盯著自己的眼睛，喝湯也不挪開，吃飯團也不挪開，對方也是，一邊往嘴裏瘋狂塞吃的一邊盯著貝蕾莉。
上齒和下齒碰撞。
貝蕾莉放下肉湯，稱讚美味。
橡膠手直接伸過來了，貝蕾莉把碗挪到一邊，然後和路飛對視著把湯倒進他碗裏，笑著的，“那，今天晚上？”
“沒問題。”
馬爾科走進船艙：“大姐，我們有點事情。”
“哦，好。”貝蕾莉起身，背對艙門，後退著邁步，馬爾科嘴角抽抽的，貝蕾莉開口，“你記得去找羅做個身體檢查。”
“哦，好。”路飛拿起貝蕾莉沒吃完的一半飯團，扔進嘴裏。
馬爾科關門，貝蕾莉看馬爾科，一臉困惑：“他怎麽還把我當假想敵？不應該是香克斯嗎？我還以為我們能好好相處。”
馬爾科瞇眼：“你想和他好好相處？”
“當然，我還想他當我兒子來著，他還是我朋友多拉格的兒子，性子也不錯——馬爾科，你表情好怪。”
馬爾科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我頭疼。”
“宿醉的話讓布琳給你煮熱湯，熱湯很舒服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副船長！照顧好自己啊！”
馬爾科笑了，想起來自己一番隊副隊長的身份，“好的，船長。”
草帽一夥想罵他們船長的時候，艙門又開了，金色眼睛的男人走進來，看他們，問：“書房在哪裏？”
“右拐第三個房間。”
“謝謝。”
米霍克走進去羅賓才反應過來，捂嘴：“船客先生！”
夕有些吃驚，合上書：“米霍克——”
大號米霍克看看他懷裏的小號米霍克，說：“你沒死。”
“我們對死亡的定義是不一樣的。”
世界第一大劍豪撫摸男人的臉，左看右看：“我現在出去跟香克斯說，為了你，他也會和草帽一夥對上吧。”
“也許吧。”男人安撫想砍人的小號米霍克。
金色的眼睛註視小孩子。
男人說：“露娜莉亞，世界政府的作品。”
“跟我走。”
“然後呢？”
“……”
男人微笑：“我很弱，所以，米霍克，你要強迫我嗎？”
大劍豪什麽都沒說。
男人就只是笑。
大劍豪離開了。
男人抱著小號米霍克，什麽都沒說，垂下眼睛，笑著。
路飛走進來，問：“大叔，你是貝蕾莉喜歡的人嗎？”
男人說：“是啊。”
“可是你很弱啊。”
“可是我聰明啊，我會做飯、航海、歷史、戰略、槍械、手工，貝蕾莉是在偉大航路出生的，是在偉大航路長大的，她見過各種各樣的強者，武力上的強大對她來講並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聰明、學識淵博的人，對她來講，才是稀少罕見的，尤其是比她還聰明的。”
路飛皺起眉，回頭：“我聰明嗎？”
小號米霍克：“不聰明，很蠢。”
路飛“哦”了一聲，開始看書，表情很痛苦，問男人：“我真的打不過她嗎？”
男人打開書：“滾。”
草帽一夥的表情是震驚的，但對他們船長的了解告訴他們這貨肯定在算計什麽，而且肯定是他們不能理解的事情。
巴基和香克斯見到了船客，兩個男人哭得一沓糊塗然後大喊要滅了世界政府，船客笑著祝願他們早日成功。
“哥哥，來我的船上吧！”香克斯再次邀請。
“不！哥哥來我船上！”巴基推開香克斯。
男人歪歪頭，說：“我會去貝蕾莉的船上。”
很同步的嫌棄和拒絕。
男人微笑：“我有自己的打算，之後如果順利……嘛，你們該怎麽樣怎麽樣。”
香克斯：“我不要！”
“可以哦，畢竟我很弱，你們隨便誰都可以把我綁到船上，手鐐腳鐐困住我，我很弱的，你們完全可以無視我的任何意願，任何想法，畢竟我很弱。”
“……”
更嫌棄了！
巴基：“從前我就在想，哥哥你老是重覆自己很弱很弱——”
香克斯：“是在對我們進行道德綁架嗎？”
男人很欣慰：“你們終於發現了啊。”
兩個男人鯊魚牙：“什麽叫做終於啊！”
男人哈哈笑，兩只手放在兩顆腦袋上：“抱歉抱歉，但是真的有一些自己要做的事情，這之後的話，如果還能再見，我們就在香波地雷利副船長那裏再見吧，大概一年後的今天，如果大家都還活著的話。”
他只是笑：“對不起啊。”
紅鼻子和紅頭發就原諒他了，男人抱住他們，很是欣慰：“真好啊，你們乘著自己的船去拉夫德魯了，真好。”
“絕對不能失約！”“哥哥你不會是糊弄我們吧？”“越想越不像真的，哥哥你肯定在想辦法支開我們。”“越想越是。”
男人失笑，舉手：“以船長的胡子發誓。”
三個男人同時笑了。
然後他們就要離開，走了兩步，香克斯按著腦袋轉身：“啊啊，有事情忘記了……”
“什麽啊你這混蛋？”巴基站在門口等他。
香克斯走過去，在男人的平靜裏，捧起對方的臉，吻上了男人的額頭，陰影與光明交錯，黑色的眼睛沒有陰暗。
男人眨眨眼：“我很遲鈍嗎？”
“哥哥你總是很遲鈍啊。”
紅發的男人笑著轉身，紅鼻子的男人沒有吃驚，甚至很是揶揄：“你終於有膽子了？”
男人捏下巴，很認真地問自己，我真的遲鈍到這種地步了嗎。
晚上的時候三個海賊團終於把藏著的人都露出來了，男人看那個人，那個人也在看男人，兩個人都很排斥對方，各自找了地方坐著，明顯得拒絕交流。
貝蕾莉倒是不怎麽吃驚，看著男人：“夕把自己的一半留在了拉夫德魯，就是你啊。”
男人微笑。
“也不重要，之後再談吧。”貝蕾莉看路飛，三艘船的醫生都在準備，海魔女舉起手，海水一樣的血液湧出，“超人系的取出總會對能力者造成影響，我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但可以估計絕對不是什麽好情況，準備好了嗎？”
路飛站著：“準備好了。”
“草帽當家的，”羅給自己扯手套，“不是問你。”
香克斯船上的本鄉一臉嚴肅地紮頭發，“好了。”
馴鹿醫生一臉嚴肅：“我也是！”
馬爾科推眼鏡：“沒問題。”
貝蕾莉上前兩步，血液歿進路飛手裏，然後拽出來一個惡魔果實，貝蕾莉後退，看路飛，路飛也在看她，說：“我好像沒什麽變——”
他猛地跪下，柔軟的肌膚破開，鮮血汩汩流出，不過兩秒，整個人就抽搐著倒下了。
“醫生！”貝蕾莉趕緊用自己的血裹住傷口，把人挪到病床上，避免失血過多，幾個醫生一擁而上，幾個人趕緊離開病房，一身血的貝蕾莉在一群人的註視裏把果實扔給草帽副船長。
“等好了給他吃下，避免反應過大，可以用海水泡著。”
“嗯，多謝。”
“不客氣。”貝蕾莉抹臉，一手血，“我去洗個澡。”
幾個醫生從下午忙到天明，總算把病危通知書放下了，什麽珍貴藥材都砸進去了，羅都是扶著墻出來的，馬爾科和本鄉扶著一個抱著一個。
艾斯和香克斯守在門口，馬爾科說：“沒事了，接下來必須要好好休養了，真是的，累積太多傷害了。”
馴鹿眼淚汪汪：“路飛……”
“應該要好一陣吧，”貝蕾莉站在瞭望臺，“那大家，就這裏休息幾天吧，我們也要好好修整。”
香克斯也同意：“等路飛醒來了，我們可要好好比試，看看他長進了多少。”
“各自解散，自由活動，貝克/馬爾科，把值班表列一下。”
兩個船長互相看看，紛紛一笑，然後瞬間沖向男人：“夕/哥哥！跟我約會吧！”
“走開！”“我先開口的！”“胡扯！明明是我！十八、三十八年前！”“啰嗦！哥哥對你這種年輕小姑娘沒興趣！”“你這種臭男人也沒什麽趣味吧！”
男人微微笑，那個人合上書重重扔在桌子上，起身往船上走，路過他們三個的時候被男人一把拽住，男人說：“抱歉，有約了。”
“……松手。”
“要不，四個人一起約會？”
貝蕾莉別扭極了：“我沒關系。”
香克斯也很不願意：“既然哥哥說了……”
男人看羅西南迪：“能幫我們準備一艘船嗎？我帶他們去玩一陣子。”
羅西南迪把下巴安回去，看馬爾科，馬爾科神情扭曲，但是點頭。那個人往回走，貝蕾莉問去幹嘛，那個人說收拾東西。
貝蕾莉也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達令，要多久啊？”
“看你們心情。”男人看香克斯，“收拾完就出發。”
馬爾科和貝克曼神情扭曲地看他，男人只是笑，報紙遞給馬爾科，馬爾科一看，扶額，遞給貝克曼，貝克曼一看，頓時沈默了，轉手遞給娜美，娜美捂臉。
“報紙上寫了什麽？”
多弗朗明哥怪笑：“《大海的惡魔和惡魔之子，草帽小子征服大海》、《紅色的陰謀，蟄伏的王者》、《魔女選中了王者，玩弄世界》、《死而覆生的腦，或將成為致命所在》。”
不帶任何感情。
娜美小聲解釋：“我們真的沒惡意的……路飛也沒那麽聰明。”
馬爾科舉手投降：“大姐征服世界沒興趣的，她嫌麻煩，我認真的。”
貝克曼捏眉心：“總之，香克斯有腦子但沒那麽好使的。”
男人微笑：“我把他們帶走，稍微表現好一點，順便吸引一下目光，可以嗎？”
“您請。”“真是可靠的哥哥大人。”“拜托了！”
娜美一頓：“十字工會那邊……”
“沒事的，巴基雖然不喜歡路飛，但是了解香克斯和貝蕾莉，看到之後只會大聲嘲笑，如果他打電話來笑得太大聲請不要生氣。”
太可靠了，娜美掩面而泣。
馬爾科更扭曲了：“從前就覺得你這家夥，雖然弱得要死，但是你真的某種意義上的無敵啊你這混蛋。”
“謝謝誇獎。”
“順便一問，回來跟大姐結婚嗎？”
“可以哦，如果回來之後她還想跟我結婚的話。”
海魔的大部分人一下沖過來了：“不準開玩笑！”
“不開玩笑，”男人微笑，“如果貝蕾莉還願意的話，之後我們就結婚，我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比斯塔看太陽：“今天的太陽不是西邊升起來的吧？”
哈爾塔：“我一定還在做夢。”
男人微笑，撐下巴：“我從來不違背承諾的，也許你們可以先籌備著。”
貝克曼：“……頭兒一定會搶婚的。”
“那一定很熱鬧。”
小號鷹眼：“……嘖。”
庫讚：“……嘖。”
一堆人目送他們四個離開，第三天就在報紙上看到香克斯和貝蕾莉在馬克特島上的照片，一個穿著正兒八經的紅色西裝，一個穿著飄飄的海色長裙，笑嘻嘻地在吃冰淇淋，貝蕾莉偷香克斯的冰淇淋，被香克斯發現護著。
旁邊有個笑得寵溺的死男人。
不愧是你！
羅西南迪接到電話的時候心情很覆雜，貝蕾莉在那邊哭唧唧：“馬爾科，羅西嗚嗚嗚我沒錢了。”
換了紅發：“嗚嗚嗚貝克我沒錢了馬上就要去洗盤子了嗚嗚嗚嗚”
兩個大副頭疼的很，男人說：“一個沒看住他們倆跑去賭場了。”
“那你贏回來啊！”
“我不賭的。”
“嗚嗚嗚馬爾科~”
“嗚嗚嗚貝克~”
多弗朗明哥：“兩個廢物！”
羅西南迪去拿錢：“總之我和多弗先去——丟不起那個人！馬爾科你看好船！”
貝克曼很迅速也給：“拜托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多弗朗明哥走之後又三天燼就下船了，“你去哪裏？”艾斯問他。
“自由活動，去買點東西。”
“哦！”
卡塔栗庫看過去，懷迪貝問他怎麽了，卡塔栗庫頓了頓，說：“不太確定——稍微離開一下，晚飯回來，告訴布琳幫我多做幾個甜甜圈。”
“沒問題。”
卡塔栗庫回來之後是有些沈默的，馬爾科問他怎麽了，卡塔栗庫看他：“有些船長命令太奇怪我們是不用遵守的吧？”
“是這麽說的，怎麽了？”
“燼他離開了，還有那個小號的鷹眼，我問他去做什麽，他說是船長命令，但是船長命令的話，是不需要背著你的吧？”
“那家夥要叛逃？”艾斯放下酒瓶，陰沈的很。
“不清楚……”卡塔庫栗看馬爾科，“那個小號的鷹眼也去，不是很奇怪嗎？”
草帽船上的廚子過來，問：“你們看到我們船上那個小東西了嗎？那個鷹眼？”
卡塔栗庫看馬爾科，馬爾科笑著說不知道。
山治點頭，跑去問紅發海賊團，也沒有找到，撓著頭說可能迷路了，大概到晚上就回來了。
馬爾科看四周：“庫讚呢？”
“昨天他說要找個安靜地方睡覺……”
馬爾科思考，起身：“只能做最壞打算了，我去跟草帽一夥說一下。”
叛逃，是個對他們講，是個分量很重很重的詞匯。
路飛正好醒了，三個船的人都表示開心，然後馬爾科想找羅賓，沒找到，找娜美：“那個小號鷹眼……”
“啊，那小子留信了，說什麽要去隔壁島修行一下，沒事沒事，弗蘭奇和喬巴他們去找了！”
“留信了嗎？”
“嗯，怎麽了嘛？”
“……事實上，我們船上那個露娜莉亞，前天晚上私自離船了，我們還不清楚是不是叛逃，貝蕾莉的電話沒打通，然後，有人說他離開之前好像和你們船上的小孩兒在一起。”
“不，他確實留信了，而且露娜莉亞……他們是同族，”小姑娘捂嘴，“莫非是不願意他們是被制造出來的！”
馬爾科感到難堪：“抱歉，這是我們船上出的事情，如果有什麽意外，我們負全責。”
真的很難堪，上一次白胡子海賊團叛逃了一個馬歇爾·D·蒂奇就已經鬧出了很難看的事情了，大家都不願意面對那樣的事情。
弗蘭奇回來了，很生氣：“馬爾科！你什麽意思？”
馬爾科不明白。
“我們要出發，才發現這周圍全是冰！一個冰帶把埃弗拉圍起來了！而且很深！這種事情除了庫讚沒人做得到吧？你什麽意思？”
“……”馬爾科沈下臉，“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說不定是有什麽誤會，弗蘭奇，一定是有什麽誤會……馬爾科你別——馬爾科！”
他們對著沒信號的電話蟲爭論的時候，一只雨燕落在雷德號上，幻化成白發黑衣的老男人，貝克曼很吃驚：“布萊克先生，您怎麽會？”
“香克斯和夕去馬喬麗亞了。”雨燕·布萊克說，“多弗朗明哥在這裏安排了信號阻斷器，一些老朋友跟我講的時候我就開始在意了，羅西南迪在我那裏走了一大批武器，飛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你們船上那個露娜莉亞，也是往馬喬麗亞飛的。”
“怎麽——”
“一周之前，海軍圍剿貝蕾莉不久之後，革命軍開始準備突襲世界政府，應該就是這幾天，”布萊克的眼中有些焦急，“西麗絲說，他們去毀滅馬喬麗亞去了。”
“我不明白，這、這是什麽不能帶上我們的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我還想知道你們為什麽還在這裏，西麗絲被困在冰外了，她讓我來問問，她那兩個兒子是給你們安排了別的事情，還是瞞著你們自己莽上去了。”
“……”
馬爾科跳回船上，大喊著同伴：“啟航！啟航！”
他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還是先提心吊膽，松一口氣沒有被背叛，提心吊膽那幾個會不會受傷甚至死亡。
雷德號也揚帆，貝克曼站在船頭，馬爾科分出來一兩秒想這個大副會不會把後槽牙磨掉。
草帽一夥追上兩艘大船，綠頭發的劍客解釋道：“我們船長說下一站馬喬麗亞。”
冰帶的困難幾乎不存在，他們把冰全炸了，旁邊小船上的女人往雷德號丟繩子，跟在他們身後，跳上船，是一位白發的女人，雙手劍，西洋劍，和香克斯一模一樣。
“西麗絲夫人。”貝克曼低頭表示尊敬。
新人肯定不知道，貝克曼對草帽一夥和不認識的人介紹，“西麗絲夫人，是夕先生和頭兒的養母。”
西麗絲對他們笑，只是明顯不是什麽良善的笑：“兩個小崽子，多大人了，半點分寸沒有！嘖！貝蕾莉也跟著香克斯胡鬧！餵！海魔的！這件事情是我家的蠢兒子惹得麻煩！之後我，海塔西麗絲會替他還你們的人情！”
馬爾科想了半天，拉克約臉色大變：“海塔，老爹和羅傑那會兒很有名的海賊獵人！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沒有聽說了……”
西麗絲坐在船舷：“跟羅傑約架輸了，我不當海賊獵人很多年了。”海燕落在她肩膀上，“真的是，我的老年旅游，就這麽讓我不省心！”
她註視著海面。
追上那個男人也是這樣一個晴天，對方說：“來打個賭吧，西麗絲！”他船上有個孩子病得很嚴重，不能繼續旅行了，要她幫他們養幾年，西麗絲敗了，她是信守諾言的，養了一個紅頭發的孩子，紅頭發的孩子帶回了一個黑頭發的孩子，他們是屬於大海的，那真是難得輕松的日子，她打暈那孩子一起扔給羅傑了。
“早知道，”西麗絲喃喃，“留下他就好了。”
她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屬於大海的，另一個還是屬於大海的，連她自己，也是最舍不得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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