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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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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三十四

貝蕾莉抓到了幾個溜上來的年輕海軍,掛在魚竿上讓他們隨風飄揚。

卡庫塔栗:“……不殺嗎?”

羅西南迪捏眉心:“別老是喊打喊殺,我們是和平主義者。”

“……”卡塔庫栗看看多弗朗明哥看看庫讚,不明白和平主義者的定位。

那個人在甲板看書,烏塔又被靜音了,氣呼呼地練習寫字,艾斯在和一個粉毛相談甚歡,羅西南迪在刷甲板,馬爾科在病房。

粉毛:“卡普先生真的還活著嗎?”

艾斯很認真:“活著,在病房呢,還不能亂動,等好一些了,就把人還給海軍。”

金毛很冷靜:“還給海軍……還給海軍也不會被信任了吧?”

羅西南迪說:“信任卡普先生的始終信任他,不信的人始終沒信過。”

卡塔庫栗:“和海軍關系這麽好沒關系嗎?”

羅西南迪很自信:“我以前就是海軍。”

掛著的金發女孩兒:“呸!臭海賊!”

“啊啊啊我剛擦好的甲板!!哈爾塔你們缺魚餌嗎?”

“私密馬賽!!”

多弗朗明哥呋呋笑:“需要切塊兒嗎?”

烏塔回頭:“切塊兒?”

多弗朗明哥拋一個西瓜。

烏塔說:“切兩半,謝謝。”

卡塔庫栗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有人窺視。”

還在閃光。

“黃猿嗎?”

“和平主義者,”那個人說,書翻頁,“不少。”

羅西南迪:“多弗和卡塔庫栗,電擊器,交給你們了,別讓他們把船打壞了。”

卡塔庫栗:“……哦。”

卡普看見那一排迎風飄揚的時候,安靜了足足三分鐘,問貝蕾莉:“老夫現在跟他們撇清關系可以嗎?”

“哈?”

“老夫!沒有!那麽!丟人!的!徒弟!”

庫讚:“比我還丟人嗎?”

“呸!臭海賊!”

值班的是艾斯:“臭老頭!剛做完值日的甲板!你給我擦幹凈!”

“算了算了,尊老,尊老。”

卡普看一圈,很是不情願,貝蕾莉也特別嫌棄:“就這貨色?可比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他們差遠了,羅傑這大海賊時代也沒弄出來幾個兇神惡煞的啊?洛克斯那時代,多的是薩卡斯基這樣的狠貨色,我記得那個時代的可比他們現在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卡普安靜了好一會兒,嘆氣:“不然你以為為什麽當初你一說能除掉洛克斯,我猶豫都沒有就和羅傑聯手?洛克斯的帶來的惡,有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相比之下,羅傑簡直就像個隔壁小混混。”

貝蕾莉撇嘴,給他搬椅子:“只能吹半小時風。”

“老夫知道了。”

馬爾科擺手,示意給他們留空間。

羅西南迪把他們隔起來靜音了。

貝蕾莉順手把一個粉毛遞給卡普倆人一塊開始釣海王類。

他們都沒說話,貝蕾莉用拳頭撞撞卡普的肩膀,卡普踢了她一腳,就是這樣而已,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貝蕾莉盯著他回去,朝一群海軍小鬼努嘴:“他們下船的時候,至少能到中將水平,加油。”

“大姐!你是要我們培養對手嗎?”

“船長命令。”

“……”“我們造反吧?”“造反吧。”“卡塔庫栗你不要什麽船長命令都聽啊!”“馬爾科!羅西!”“快來啊船長抽風了!”馬爾科和羅西南迪把貝蕾莉懟墻角嘰嘰喳喳半天,點點頭,馬爾科對海軍們講:“你們的活動區域就是甲板,沒有特殊理由不能去裏面,艾斯,看著他們,卡庫塔栗,比斯塔,教一下他們關於霸氣的東西,庫讚,旁觀指導。”

“好的,大副。”“卡塔庫栗你不要什麽都聽,船長命令太離譜的話不能聽的!”“太離譜的話大副才是最後做決定的。”

卡塔庫栗:“……哦。”

貝蕾莉:“嘖。”

一群海軍:“……欸?!!!”

庫讚說:“真可悲啊你們,弱得連對手都看不下去了。”

貝蕾莉:“怕什麽?有你們在我能有什麽威脅?對了,他們有聰明的家夥嗎?”

羅西南迪看過去,摸下巴:“應該有吧。”

“那晚上挑幾個幫我收拾圖書室。”

“好,明白了。”

“哦,對了,小鬼,鶴中將還有多久靠近我們?”

“大概兩天……糟了!”

庫讚捂臉:海軍,沒救了。

全部沈默,艾斯揉臉,把他們放下來:“你們現在先說一下自己對霸氣的了解。”

“呸!臭海賊!”

哈爾塔忽然大笑:“羅西要上船之前也是這麽跟大姐說的,等等,誰來模仿一下!”

艾斯歡樂地舉手,擺出很嚴肅又厭棄的神情,眼睛裏冰冷冷的,“呸!臭海賊!”

羅西南迪臉紅透了:“啰嗦!再翻黑歷史我也來!”

甲板上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那個人開口:“貝蕾莉的要求是下船之前,也就是沒幾天了,你們加油。”

“……那個,有什麽好方法嗎?”

“死亡的威脅能夠最大程度激發人的潛力。”

“……”

今日海魔號上都是慘叫呢。

晚上的時候,有船靠近了海魔號,是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在甲板上的海軍們半死不活,看見他直呼敵襲敵襲。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我是上錯軍艦了嗎?

卡塔庫栗直接把他摁在地板上摩擦,很難說有多少個人情緒。

貝蕾莉被吵醒,穿著睡裙就出來,月白金的發絲柔軟極了,藍色的眼睛裏有燃燒的火,揪著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的領子:“就你他媽打擾我睡覺啊?!”

扔在甲板上,一腳踩在胸口:“給你兩句話。”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閉上眼睛,“對不起,我想知道我的船員如何了。”

羅西南迪跑出來慢了,急忙開口自己處理。

貝蕾莉:“關進牢房,之後我來問。”

“船長——”

“啰嗦!他又不是卡普!我給他臉我就丟臉了!你再說情就給我帶著他一起滾下去!”

第二天睡飽了,出來看見羅西南迪抱著膝蓋在角落自閉,特別不理解,烏塔說她昨天發火把羅西南迪嚇到了,貝蕾莉說:“我沒有嚇他,我是有底線的,在底線上蹦跶我不會動手殺人,但我忍不了。”

羅西南迪結結巴巴說我知道錯了。

“現在是什麽時候?等著面對戰國和鶴,大家的神經繃緊了,他隨隨便便上船隨隨便便就能離開,我不要臉嗎?我給卡普面子是因為他是卡普,他殺了洛克斯把羅傑打到只能逃,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他算個什麽東西?”

多弗朗明哥說:“手術果實能力者。”

貝蕾莉:“什麽玩意?我在乎嗎?”

她看躺屍的海軍們:“記住,你們還活著是卡普希望你們活著,我給他面子,踩到我的線了我把你們頭擰下來寄到海軍本部!”

粉毛一頭冷汗,還是笑:“不如寄給十字工會?我的人頭可是很值錢的?”

“有惡魔果實值錢?”

“沒有。”

“那就閉嘴,懸賞金沒到十億就是廢物東西!一群不值錢的廢物東西!”

小姑娘小夥子們面朝大海淚流滿面。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稍微覺得自己能攀一下關系,上來就被貝蕾莉拿刀拍臉:“給你一句話的機會,你對我有什麽用?”

關系?永生?武力?

貝蕾莉並不在乎。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的汗從額頭流到下巴,他說:“我是個醫生。”

貝蕾莉挑眉。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說:“我不會對你刀劍相向,柯拉、羅西南迪先生是我的大恩人,你還救了我的船員,我不會對你刀劍相向,至少目前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馬上要面對一場惡戰,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畏懼海軍中將,但戰後,你一定需要醫生,貝蕾莉當家的。”

貝蕾莉坐下,看著天空,思考半分鐘,看馬爾科:“這家夥,醫術很厲害嗎?”

“是。”

“有用,聰明,長得也不錯,真是個好男人啊。”語氣涼涼。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完全不知道自己踩在哪個雷點了。

好一陣子的沈默。

貝蕾莉突然放了霸氣,盯著天空上濃密的雲朵,從牙縫裏擠出聲音:“就是不會處理尾巴。”

“什——”

卡塔庫栗說:“是燼。”

“什麽玩意?”

“……凱多的舊部,應該是被關在和之國了,怎麽會……”

貝蕾莉擺手:“羅西南迪,把人帶一邊去,小鬼們,滾去一邊,一會兒這裏可能打起來,刮大風別掉下去!多弗!庫讚別讓攻擊落到船上!卡塔庫栗,保護船!”

多弗朗明哥手指微動,一張巨大的網就細密纏在了船的四周,貝蕾莉展開翅膀,直接飛上天空,天空上幾聲爆炸,雷雲被切開,露出明亮的太陽。

貝蕾莉拽著一個大漢落下的時候,表情是很扭曲的。

多弗朗明哥捂著肚子笑:“你不會以為這家夥很難收拾吧?”

貝蕾莉:“我確實以為他很難收拾……可惡!想多了嗎?餵!你想幹什麽?”

燼看貝蕾莉,說:“尼卡覺醒了,你不會不知道。”

貝蕾莉嘴角抽抽的:“關我什麽事?他死了我都不在乎。”

“我稍微動了動腦子,從頂上戰爭,你和那個夕就一直在遮掩那個小鬼,你不會不在乎。”

貝蕾莉:“……算了,扔掉餵魚吧。”

“你需要我,貝蕾莉,”男人淡淡道,“雖然凱多老大死了——”

“你把我當撿垃圾的嗎?”貝蕾莉上去大耳刮子,“王八蛋!十八年、三十八年前我問你要不要跟我從馬喬麗亞離開!你背著我自己跑了!現在你跟我說我是勉為其難!你給我去死!王八蛋狗男人!越獄被抓回去的廢物!誰回要你這種二臣?!”

她有些崩潰:“我回去找你!你頭也不回自己跳下紅色大陸!”

卡普:“哦!他就是那個逃跑的露娜莉亞!當時戰國扣了好幾個月工資呢!你就是因為他才遇上五老星的?”

把五老星打死的人在說話!

“真是沒眼光啊你,挑了這麽個人,怪不得鶴說你不入流,啊啊啊廚房在哪裏?老夫要吃肉。”

貝蕾莉:“右拐直走,大廳,找穿圍裙的三眼小姑娘。”

貝蕾莉指著燼:“我現在沒空搭理你,我們在備戰!沒功夫管你!要死死一邊去——你幹嘛?”

燼的手按上她的小腿,貝蕾莉激靈了一下,很不自在地看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

深色肌膚的男人看著貝蕾莉,說:“我們的孩子,可以阻斷詛咒,你答應過我,要給我一個露娜莉亞。”

“……”貝蕾莉傻眼了,回頭,看同樣傻掉的船員,咽口水,“我是不是,”她不確定,“被調戲了?”

多弗朗明哥笑不出來,上去把她拉到一邊,把她的裙子下擺整理好。

“酒精。”那個人遞過來酒精和紙巾,多弗朗明哥撩起貝蕾莉的裙子,把酒精倒上去,用毛巾擦去那些不存在的印子。

貝蕾莉還是傻眼的。

那個人遞過來垃圾桶,貝蕾莉立刻抱著吐了:“惡心!”

“你好惡心!”貝蕾莉嚇得抱著垃圾桶躲多弗朗明哥身後,嫌惡地看著燼,“你居然想讓我生孩子?你好惡心!快把他丟下去!丟下去!太惡心了!”

那個人說:“不是生孩子,他只是說想讓你給他一個露娜莉亞,這個並不難,我來辦就好。”

貝蕾莉立刻不吐了,看那個人。

那個人很冷靜,拿起自己的書:“你不是也煩惱誰替我們跟海軍跑腿嗎?露娜莉亞的翅膀是可以飛的吧?讓他去傳達你的意思就可以,能回來算他走運,回不來算他倒黴,就和你當初在馬喬麗亞一樣。”

“嗯嗯,就這樣吧,馬爾科,羅西南迪你們安排一下。”

“回去換衣服,穿著睡裙算怎麽回事?會被鶴說不入流的。”

“我知道啦!回去換衣服了。”

“烏塔,替貝蕾莉選一身好看衣服。”

貝蕾莉不見了,殺氣一下起來了,多弗朗明哥笑不出來,羅西南迪也笑不出來,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慢吞吞後退半步。

“特拉法爾加·D·瓦爾鐵·羅,”那個人開口,“帶他去取血,取組織樣,如果貝蕾莉或者多弗朗明哥、羅西南迪的後代出現女性的話可能會用的到。”

馬爾科挑眉:“你只是個船客。”

“可是我在生氣,馬爾科,我在生氣。”那個人狠狠把書扔到燼腦袋上,“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也配?”

馬爾科象征性眉毛平了平。

那個人說:“殺了他太便宜了,把他送回去給世界政府做實驗吧,要麽像個落水狗一樣離開,要麽就去世界政府有去無回。”

“我比較傾向於宰了他。”艾斯舉手,“不能宰了他嗎?”

“要殺也是大姐動手。”馬爾科說,“也是,既然他上趕著來,讓他去替我們趟雷吧。”

貝蕾莉也拒絕燼成為正式船員,“見習啊見習!我不信任你!”貝蕾莉很直截了當,“你得先獲得我的信任!我最討厭背叛者和違約者了,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你我不信任。”

燼面無表情:“你就信任卡塔栗庫?”

貝蕾莉看卡塔栗庫:“你會背叛我、做我不同意的事情嗎?”

卡塔栗庫說:“不會。”

貝蕾莉看燼:“他說不會。”

羅差點被飯團噎死,表情很是一言難盡,端著盤子的一群海軍也一言難盡。

燼頭上青筋暴起:“我也可以說不會!”

“我不信!”

“那你就信他?”

“卡塔栗庫說他不會!”

“我也不會背叛你!”

“我不信!”

“那你——”燼扶額,“你到底怎麽才信我?”

貝蕾莉仰下巴:“我憑什麽信你?你誰啊你?卡塔栗庫,我要吃甜甜圈。”

卡塔栗庫頓了一秒,說:“不要。”

貝蕾莉就說我要吃裝飾的那個草莓,卡塔栗庫用叉子挑起來扔貝蕾莉嘴裏,貝蕾莉很滿意,也很驕傲:“看!我船員給我吃的!”

“我也可以給你!”

“呸!我又不稀罕你的!”

齊刷刷松了口氣,貝蕾莉是真的很嫌棄燼,拿著船規湊到燼面前:“我船上的都要遵守!不遵守你就給我滾!要不是看在咱倆都沒同類的份上,誰願意留你命啊?你聽好!我的良心也是有限的!你敢試探一步我就弄死你!”

幾乎更加放松了。

粉毛海軍小聲感慨:“貝蕾莉小姐人真好。”

貝蕾莉瞪大眼睛:“卡普,你徒弟別是被打傻了吧?”

卡普:“他就沒聰明過。”

“那就好,別訛我們,現在船上最值錢的就是咱倆,他們肯定不會賣我。”

粉毛:“……”

粉毛落淚。

“吃完這頓你就給我送信!”貝蕾莉用叉子指著燼,“順便飛遠點看看薩卡斯基有沒有派別人來,那個貨心眼子八百個,我是不信他就派了鶴和戰國,以前就……”

卡普哈哈笑:“我記得有一次,你被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氣得差點把他們打死。”

“要是打死了現在哪有這麽多破事。”貝蕾莉撇嘴。

“嘛,你以前是個溫柔的小姑娘嘛。”卡普壓貝蕾莉的腦袋。

貝蕾莉沒動作,翻了個白眼,用嫌棄的語氣:“你才是小姑娘,差點被小姑娘殺死的蠢貨。”貝蕾莉摸卡普眼角的傷疤。

……救命,這是我們不死就能看到的嗎?

“明天就能看到鶴和戰國了,求救聲大點。”

“給我一個擴音器。”

燼晚上回來了,帶回了鶴的交換回答,但是也說了,薩卡斯基就在後面跟著。

“本人嗎?”

“海軍有幾個叫薩卡斯基的元帥?還有個綠牛,旁邊還有好十幾艘規格差不大戰艦,每艘船上一個中將級別的,還有一大群和平主義者。”

“……”

“……”

“……”

貝蕾莉揉臉:“沒事!這個問題不大!羅西南迪,把可能人員給我,他們肯定不敢讓能力者靠近我,庫讚,頂住薩卡斯基,不指望你能打趴下他,撐到我解決,艾斯,綠牛交給你,馬爾科和羅隨時關註傷者,多弗,註意海軍的大概分布。卡塔栗庫,你算在強襲那一卦,跟著我去毀掉所有船只,阿貝爾,制造一場暴風雨去,其餘人,各自挑選對手。”

“對了,庫讚,把卡普的弟子凍住現在就扔下船,讓他們自生自滅。”

庫讚啞然帽子,說知道了。

他們又討論了很久,

已經能互相看見了,貝蕾莉拿擴音器:“餵餵,對面的海軍聽著,我們路過是會交過路費的!30億!價值30億的卡普中將!走過路過不能錯過!不然我就把他扔給十字工會了!30億!不吃虧不上當!卡普中將,您請!”

卡普清喉嚨:“鶴,戰國,不用管我,打死貝蕾莉!”

“……”貝蕾莉問對面怎麽樣。

鶴說:“交換。”

貝蕾莉說:“那等我們過去三百海裏,我們會放下卡普中將,你們就在這裏等著,期間卡普中將會和你們用擴音器回應。”

少點套路多點真誠。

都知道旁邊有個隨時準備出手的薩卡斯基,演來演去反而浪費時間。

貝蕾莉和卡普站在船頭,這艘船真的很像莫比迪克,甚至可以說是莫比迪克的縮小版本。擦身而過的時候像極了他們年輕時候和愛德華·紐蓋特的對峙。

鶴說:“貝蕾莉……”

她想說什麽的,從天而降的巖漿阻止了她脫口而出的話語,這位年長聰慧的將領深深地嘆了口氣:“選擇了世界政府啊,薩卡斯基。”

金色的大佛擋在她身前,臉上是意外和不意外的混雜,貝蕾莉把卡普扔過去,冰瞬間裹住了整艘船,海水覆蓋其上,那是陽光下的海水,是貝蕾莉的血,女海賊沒有笑,沈默著看那艘跟著鶴幾十年的船燃燒了,海水沸騰著。

“我們,”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戰鬥的欲望,“開始了!”

海圓歷1522年,塞希拉島海域附近,海軍元帥薩卡斯基率眾多海軍對海魔海賊團進行圍剿,戰鬥維持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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