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小林總裁和他的契約伴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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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小林總裁和他的契約伴侶3
11
認真工作起來察覺不到時間滾動，林秋只記得公司又完成了幾次項目，進行了幾次收購，勝了幾次競標。他餘出心思感受時間的時候，發現辰鈞山已經離開一年半了。
能餘出心思，是因為前不久，他們最大的競爭集團內部發生了一些失誤：該集團的核心服務器組被黑客攻擊，緊急修覆後，數據全部丟失了。技術人員緊急啟動災備數據庫，但剛一啟動機器就燒了。
林秋派了助理去打聽，這時候助理回來了，臉上的笑掩都掩蓋不住：“林總，都問清楚了，他們被一個黑客勒索，那個黑客說他手裏有他們被毀掉的數據，讓他們花錢贖回。結果您猜怎麽著？他們報警了，技術人員聯合警方布了個局，想通過賬戶把這個黑客揪出來，結果失敗了。那個黑客氣死了，現在暫時消失，他們短時間拿不回他們的數據了……”
信息安全是大集團內很重要的一環，世界上活在暗中的黑客無數，難保什麽時候就跳出來惡心人一回，這是每個公司都會面臨的。林秋聽到這裏，難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他問：“他們公司的安全系統和我們差不多，都用的軍方系統的民用版本，他們防不住，我們也很危險。這個黑客是誰？怎麽這麽囂張？”
助理說：“是PEACE，他們黑客有個技術榜，他是第一的那個……”
林秋對這些了解不多，助理貼心地繼續講從技術部門聽來的故事：“PEACE還蠻活躍的，隔一兩個月就會在網上接單幹活，或者搞點技術討論。但據說在四年多前，九月份左右，PEACE突然失蹤了。這一消失就是三年，大家都以為他死了，一年半前他才重新開始活躍。”
林秋打斷到：“等等，怎麽確定他是失蹤了，萬一只是沒用那個身份呢？”
助理解釋到：“哦，據說他當時接了單子，但幹到一半人消失了，單主在網上罵了他半年。一年半前，他回來後就把單主的錢退了，還順便塞病毒把單主的機器幹死機了。”
林秋總覺得一年半前這個時間節點很熟悉，於是繼續問：“他退錢的時間是什麽時候，幾月幾號？”
助理不知道這些，緊急求助技術部門，讓他們查一下這個八卦。幾分鐘後，技術部發來結果：三月二十三號。
林秋不太記得辰鈞山是什麽時候來的，但他記得辰鈞山是幾號走的。三月二十三號，按照票程，正是辰鈞山回到家的那天。
世上巧合的事很多，林秋繼續問：“他大概是九月什麽時候消失的，能詳細些嗎？”
助理又去問了，最後得到一個模糊的時間：九月中旬。
林秋隱隱約約記得，他就是九月中旬讓助理去找辰鈞山的，結果事情出乎預料地順利，沒幾天助理就把他帶回來了。
林秋搖了搖頭，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將這兩個人聯想在一起。那個看起來呆呆的石頭一樣的人，怎麽會是網上傳得這麽兇的大黑客？
12
林秋敲開辰鈞山的門的時候，他依舊是那副灰敗又呆滯的樣子，甚至比一年半前更瘦了。房間很灰暗，林秋往房內探看，看到一個空置的魚缸。
他不由得想，原本那缸魚是房間裏唯一的生氣，現在魚也沒了。
他一下就知道助理說的“他快把自己養死了”是什麽感覺了。這個人好像確實很擅長養東西，除了他自己。
辰鈞山楞了楞，才問：“你怎麽……”因為太長時間不說話，他發音有點奇怪。
林秋簡單解釋到：“出差，順路來看你。”
見辰鈞山還在發楞，他繼續問；“不邀請我去坐坐？”
辰鈞山回過神，急忙讓開門邀他進來，然後拉開窗簾讓光投進房間，去洗杯子和茶具給他泡茶。
房屋內的陳設一如既往的簡單，只能滿足基本生活需求，看起來沒什麽生活氣。林秋打量了一圈，問：“不是給了你很多報酬？怎麽過得這麽清貧？”
辰鈞山好像洗著杯子在發呆，沒說話。
林秋走到廚房邊，倚著墻，問：“不邀請我吃飯嗎？”
辰鈞山回過神，點開網站：“我們這裏有很多美食的，你看看想吃什麽？”
林秋說：“我想吃你做的。”
辰鈞山：……
他心虛地看向重來沒開過火已經落灰的竈臺和各種臟兮兮的廚具。
林秋也跟著他的視線往廚房裏看，沒說話。最後辰鈞山在他的視線中敗下陣來，開始收拾竈臺。
林秋脫掉外套挽起袖子：“我來幫你。”
辰鈞山沒拒絕，讓他幫了。林秋拿起一個玻璃碗碟開始清洗，兩秒鐘後，碗“哐啷”一聲在地上摔成碎片。
“意外，繼續。”林秋冷靜地說。
這次堅持了三秒，碗“哐啷”一聲摔成碎片。
辰鈞山默默打掃碎片，林秋沈默了一會兒，小小的質疑到：“你沒有洗碗機嗎？”
辰鈞山想了想，說：“要不你去擦竈臺？”
這個聽起來很簡單，林秋利落地回答到：“好。”
辰鈞山整理好地面的碎片扔垃圾桶，擡頭一看，驚了，林總裁在拿個什麽擦竈臺？
他上前阻止到：“等一下，這是隔熱手套，要用抹布……”
“是嗎，我記得家裏洗碗的就長這樣。”林秋冷靜地辯解到。
“那是洗碗的手套，和這個不一樣。”辰鈞山解釋著，找到抹布和除油汙的洗滌劑遞給他。
這次工具正確，應該沒問題了。辰鈞山想著，放心地去收拾鍋具，一段時間後轉過頭，又震驚了。
竈臺是擦得幹幹凈凈，一點汙漬都沒有，但上面似乎糊著一層亮晶晶的洗滌劑，林總裁正在試圖用抹布把洗滌劑擦幹凈。
辰鈞山斜著瞟了一眼，看到林總裁手裏的一瓶洗滌劑空了大半。他沈默了一會兒，說：“要不你先出去吧。”
“我想幫你。”林秋無辜地說。
“你在外面就是最好的幫助。”
辰鈞山殘忍地說出這句話後，林秋默默出去了。辰鈞山本來不是那麽刻薄的人，但林總裁也有吃癟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可愛。他出去的背影垂頭喪氣的，更可愛了，辰鈞山默默揚起嘴角。
收拾結束，辰鈞山打開線上買菜網站，問林秋想吃什麽。但林秋關掉他的網站，非要把他拽出去。兩個人在生活超市裏逛了幾圈，挑挑揀揀。
林總裁一只手指勾著購物車走在前面，看到什麽都想拿一份。辰鈞山推著車走在他後面，把他放進購物車的東西重新放回貨架，只留下一些必要的。
逛了一會兒後，林秋回頭看向購物車，狐疑到：“我記得我拿了很多，怎麽還沒裝滿？”
辰鈞山避開他的視線，假裝認真打量隔壁貨架的零食。
林秋了然了，輕輕哼了一聲，扭頭繼續往前走。辰鈞山又被他可愛到了，感覺心裏逐漸放松，開心了很多。
回來做好飯，面對面坐在餐桌前吃了。辰鈞山的餐桌很小，幾道菜就放滿了餐桌，顯得菜品很豐盛，餐廳很溫馨。吃過飯開始收拾廚房，林秋跟在他旁邊幫倒忙，坎坎坷坷收拾好一切，已經晚上十點，到了林秋該走的時間。
辰鈞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不舍，他很久沒有這麽開心地和人相處過了。
自從記起自己對父親做的事，他就開始離群索居，自我放逐。生活如一杯無意義的白水，這樣的快樂就像灰白色生活中的艷色，如果林秋離開，他會重回過去一眼望到盡頭的生活裏。
從林秋那裏回來後，他花了很久才重新適應過去的生活，但現在僅僅一頓飯的時間，這樣的適應簡簡單單就被打破了。
辰鈞山將他送到門廊處，門打開了很久，林秋還沒有出去。辰鈞山後知後覺意識到，是不是林總裁也和他一樣意猶未盡？
林秋張開雙手，辰鈞山立刻會意把他抱住。兩人在門廳抱了一會兒，辰鈞山聽到林秋在自己耳邊問：“我對手集團的數據是你做的嗎？”
“售後服務，隨手做的，不用在意。”辰鈞山說。黑客暴露身份很危險，但辰鈞山覺得如果是林總裁的話無所謂。
林秋說：“三天後的星船，我用你的身份賬號多買了一張票，過去找我。”
辰鈞山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是想雇他去幹掉敵對公司嗎？
他們只是協議結婚然後相處了一段時間，他不相信林秋會喜歡他。他知道林總裁喜歡哪種類型，林總裁喜歡身材好的，林總裁會喜歡他？是圖他眉毛上有疤還是身上沒二兩肉？
但他還是去了星船場。林秋很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兩人隔著人群對視，林秋走過來，挽住他的手。
13
林秋從市場部出來，聽見手下的人在談論他被包養的前夫。
“什麽？那個alpha又來給林總送飯了？不是據說只是協議結婚嗎？有個大哥還特意計算過日子，剛好待了三年整……”
“不太懂，但看林總和那alpha都挺高興的……”
“那他們這次領證了嗎？包養一個alpha一年多少錢呀？以林總的大氣程度，不會給得太少吧？那個alpha再想辦法要點，不得了……嗚嗚林總我也不想努力了……”
林秋怕嚇到他們，默默從旁邊飄過。他心裏吐槽，他是見過包養的，都是一見面好幾十萬花出去了，那家夥三天花不掉兩塊錢，魚吃得都比他吃得多，不知道算哪門子包養。
他也不是想讓辰鈞山幫忙幹掉敵對公司，他只需要確認黑客PEACE不會對他們動手就行了，即使同臺競爭，他也有把握幹掉所有的對手，不需要別人幫他作弊。
他只是單純覺得，待在那個小屋子裏的辰鈞山好像一顆緩慢腐爛的蘋果。
他在這件事上並沒有思慮太多，那家夥是個純粹得像石頭一樣的人，面對這樣的人隨心去做就好，無需多想。他是個很銳利的omega，能與他和諧共存的alpha不多。他享受和辰鈞山在一起生活，辰鈞山也需要他，這就足夠了。
周末加班，下班比工作日早，林秋回去的時候，辰鈞山帶著小孩子在魚缸前午睡。
魚缸已經換成了一面墻壁那麽大的超大魚缸，缸裏散發幽幽藍光，裏面的魚無憂無慮地游來游去。
林秋脫了衣服和鞋，加入午睡隊伍。
辰鈞山被窸窣聲晃醒了，伸手把他拽進被子裏抱住，還順手捏了捏他的腰。他心裏有點得意，心說自己果然很會養東西，林總裁掉下去的肉又被他養回來了。
林秋抱著他，換了幾個姿勢，不太滿意：“多吃點，多鍛煉，肉少了有點硌，不舒服。”
辰鈞山小聲解釋到：“我不想自己的力氣比你大，能抱起你就好了。”
林秋“嗯”了一聲，也不勉強他，但還是皺著眉，不舒服地繼續蹭著。
辰鈞山：“……真的很硌嗎？”
林秋有點睡意了，閉著眼，鼻子裏“嗯”了一聲。
辰鈞山把他抱緊，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看看他皺著的眉，心裏很猶豫：實在不行的話，要不多吃點，讓自己長點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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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餘出心思，是因為前不久，他們最大的競爭集團內部發生了一些失誤：該集團的核心服務器組被黑客攻擊，緊急修覆後，數據全部丟失了。技術人員緊急啟動災備數據庫，但剛一啟動機器就燒了。
林秋派了助理去打聽，這時候助理回來了，臉上的笑掩都掩蓋不住：“林總，都問清楚了，他們被一個黑客勒索，那個黑客說他手裏有他們被毀掉的數據，讓他們花錢贖回。結果您猜怎麽著？他們報警了，技術人員聯合警方布了個局，想通過賬戶把這個黑客揪出來，結果失敗了。那個黑客氣死了，現在暫時消失，他們短時間拿不回他們的數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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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他們公司的安全系統和我們差不多，都用的軍方系統的民用版本，他們防不住，我們也很危險。這個黑客是誰？怎麽這麽囂張？”
助理說：“是PEACE，他們黑客有個技術榜，他是第一的那個……”
林秋對這些了解不多，助理貼心地繼續講從技術部門聽來的故事：“PEACE還蠻活躍的，隔一兩個月就會在網上接單幹活，或者搞點技術討論。但據說在四年多前，九月份左右，PEACE突然失蹤了。這一消失就是三年，大家都以為他死了，一年半前他才重新開始活躍。”
林秋打斷到：“等等，怎麽確定他是失蹤了，萬一只是沒用那個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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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總覺得一年半前這個時間節點很熟悉，於是繼續問：“他退錢的時間是什麽時候，幾月幾號？”
助理不知道這些，緊急求助技術部門，讓他們查一下這個八卦。幾分鐘後，技術部發來結果：三月二十三號。
林秋不太記得辰鈞山是什麽時候來的，但他記得辰鈞山是幾號走的。三月二十三號，按照票程，正是辰鈞山回到家的那天。
世上巧合的事很多，林秋繼續問：“他大概是九月什麽時候消失的，能詳細些嗎？”
助理又去問了，最後得到一個模糊的時間：九月中旬。
林秋隱隱約約記得，他就是九月中旬讓助理去找辰鈞山的，結果事情出乎預料地順利，沒幾天助理就把他帶回來了。
林秋搖了搖頭，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將這兩個人聯想在一起。那個看起來呆呆的石頭一樣的人，怎麽會是網上傳得這麽兇的大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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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敲開辰鈞山的門的時候，他依舊是那副灰敗又呆滯的樣子，甚至比一年半前更瘦了。房間很灰暗，林秋往房內探看，看到一個空置的魚缸。
他不由得想，原本那缸魚是房間裏唯一的生氣，現在魚也沒了。
他一下就知道助理說的“他快把自己養死了”是什麽感覺了。這個人好像確實很擅長養東西，除了他自己。
辰鈞山楞了楞，才問：“你怎麽……”因為太長時間不說話，他發音有點奇怪。
林秋簡單解釋到：“出差，順路來看你。”
見辰鈞山還在發楞，他繼續問；“不邀請我去坐坐？”
辰鈞山回過神，急忙讓開門邀他進來，然後拉開窗簾讓光投進房間，去洗杯子和茶具給他泡茶。
房屋內的陳設一如既往的簡單，只能滿足基本生活需求，看起來沒什麽生活氣。林秋打量了一圈，問：“不是給了你很多報酬？怎麽過得這麽清貧？”
辰鈞山好像洗著杯子在發呆，沒說話。
林秋走到廚房邊，倚著墻，問：“不邀請我吃飯嗎？”
辰鈞山回過神，點開網站：“我們這裏有很多美食的，你看看想吃什麽？”
林秋說：“我想吃你做的。”
辰鈞山：……
他心虛地看向重來沒開過火已經落灰的竈臺和各種臟兮兮的廚具。
林秋也跟著他的視線往廚房裏看，沒說話。最後辰鈞山在他的視線中敗下陣來，開始收拾竈臺。
林秋脫掉外套挽起袖子：“我來幫你。”
辰鈞山沒拒絕，讓他幫了。林秋拿起一個玻璃碗碟開始清洗，兩秒鐘後，碗“哐啷”一聲在地上摔成碎片。
“意外，繼續。”林秋冷靜地說。
這次堅持了三秒，碗“哐啷”一聲摔成碎片。
辰鈞山默默打掃碎片，林秋沈默了一會兒，小小的質疑到：“你沒有洗碗機嗎？”
辰鈞山想了想，說：“要不你去擦竈臺？”
這個聽起來很簡單，林秋利落地回答到：“好。”
辰鈞山整理好地面的碎片扔垃圾桶，擡頭一看，驚了，林總裁在拿個什麽擦竈臺？
他上前阻止到：“等一下，這是隔熱手套，要用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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竈臺是擦得幹幹凈凈，一點汙漬都沒有，但上面似乎糊著一層亮晶晶的洗滌劑，林總裁正在試圖用抹布把洗滌劑擦幹凈。
辰鈞山斜著瞟了一眼，看到林總裁手裏的一瓶洗滌劑空了大半。他沈默了一會兒，說：“要不你先出去吧。”
“我想幫你。”林秋無辜地說。
“你在外面就是最好的幫助。”
辰鈞山殘忍地說出這句話後，林秋默默出去了。辰鈞山本來不是那麽刻薄的人，但林總裁也有吃癟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可愛。他出去的背影垂頭喪氣的，更可愛了，辰鈞山默默揚起嘴角。
收拾結束，辰鈞山打開線上買菜網站，問林秋想吃什麽。但林秋關掉他的網站，非要把他拽出去。兩個人在生活超市裏逛了幾圈，挑挑揀揀。
林總裁一只手指勾著購物車走在前面，看到什麽都想拿一份。辰鈞山推著車走在他後面，把他放進購物車的東西重新放回貨架，只留下一些必要的。
逛了一會兒後，林秋回頭看向購物車，狐疑到：“我記得我拿了很多，怎麽還沒裝滿？”
辰鈞山避開他的視線，假裝認真打量隔壁貨架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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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做好飯，面對面坐在餐桌前吃了。辰鈞山的餐桌很小，幾道菜就放滿了餐桌，顯得菜品很豐盛，餐廳很溫馨。吃過飯開始收拾廚房，林秋跟在他旁邊幫倒忙，坎坎坷坷收拾好一切，已經晚上十點，到了林秋該走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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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秋那裏回來後，他花了很久才重新適應過去的生活，但現在僅僅一頓飯的時間，這樣的適應簡簡單單就被打破了。
辰鈞山將他送到門廊處，門打開了很久，林秋還沒有出去。辰鈞山後知後覺意識到，是不是林總裁也和他一樣意猶未盡？
林秋張開雙手，辰鈞山立刻會意把他抱住。兩人在門廳抱了一會兒，辰鈞山聽到林秋在自己耳邊問：“我對手集團的數據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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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說：“三天後的星船，我用你的身份賬號多買了一張票，過去找我。”
辰鈞山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是想雇他去幹掉敵對公司嗎？
他們只是協議結婚然後相處了一段時間，他不相信林秋會喜歡他。他知道林總裁喜歡哪種類型，林總裁喜歡身材好的，林總裁會喜歡他？是圖他眉毛上有疤還是身上沒二兩肉？
但他還是去了星船場。林秋很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兩人隔著人群對視，林秋走過來，挽住他的手。
13
林秋從市場部出來，聽見手下的人在談論他被包養的前夫。
“什麽？那個alpha又來給林總送飯了？不是據說只是協議結婚嗎？有個大哥還特意計算過日子，剛好待了三年整……”
“不太懂，但看林總和那alpha都挺高興的……”
“那他們這次領證了嗎？包養一個alpha一年多少錢呀？以林總的大氣程度，不會給得太少吧？那個alpha再想辦法要點，不得了……嗚嗚林總我也不想努力了……”
林秋怕嚇到他們，默默從旁邊飄過。他心裏吐槽，他是見過包養的，都是一見面好幾十萬花出去了，那家夥三天花不掉兩塊錢，魚吃得都比他吃得多，不知道算哪門子包養。
他也不是想讓辰鈞山幫忙幹掉敵對公司，他只需要確認黑客PEACE不會對他們動手就行了，即使同臺競爭，他也有把握幹掉所有的對手，不需要別人幫他作弊。
他只是單純覺得，待在那個小屋子裏的辰鈞山好像一顆緩慢腐爛的蘋果。
他在這件事上並沒有思慮太多，那家夥是個純粹得像石頭一樣的人，面對這樣的人隨心去做就好，無需多想。他是個很銳利的omega，能與他和諧共存的alpha不多。他享受和辰鈞山在一起生活，辰鈞山也需要他，這就足夠了。
周末加班，下班比工作日早，林秋回去的時候，辰鈞山帶著小孩子在魚缸前午睡。
魚缸已經換成了一面墻壁那麽大的超大魚缸，缸裏散發幽幽藍光，裏面的魚無憂無慮地游來游去。
林秋脫了衣服和鞋，加入午睡隊伍。
辰鈞山被窸窣聲晃醒了，伸手把他拽進被子裏抱住，還順手捏了捏他的腰。他心裏有點得意，心說自己果然很會養東西，林總裁掉下去的肉又被他養回來了。
林秋抱著他，換了幾個姿勢，不太滿意：“多吃點，多鍛煉，肉少了有點硌，不舒服。”
辰鈞山小聲解釋到：“我不想自己的力氣比你大，能抱起你就好了。”
林秋“嗯”了一聲，也不勉強他，但還是皺著眉，不舒服地繼續蹭著。
辰鈞山：“……真的很硌嗎？”
林秋有點睡意了，閉著眼，鼻子裏“嗯”了一聲。
辰鈞山把他抱緊，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看看他皺著的眉，心裏很猶豫：實在不行的話，要不多吃點，讓自己長點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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