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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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林安之嘆了口氣，有些擔憂地看著她，“總不能一直如此，你該出去走走的。”
林墨摩挲著好看的玻璃杯子，卻沒有搭話。
“姐姐不願意出去就不出去嘛，我想出去就讓我出去嘛。”她抱著林安之的胳膊撒嬌。
林安之沒有理她，只是看著林墨，慈愛地看著她，“我老了，好在佳佳已經長大了，她會替我來照顧您。”
林佳佳錯愕地看著她。
林墨聞言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你們實在不必再在我身邊了。佳佳長大了，會有自己的人生，她該去做她自己的事，而不是荒廢時間在我身邊。”
此言一出，祖孫二人皆震驚不已，錯愕地看著她。
“林杳已經死了千年，我與林家的緣分其實早就該散了。至於當年的事，你們都不曾出生，就不要掛懷了。”她將杯子放在桌上，“更何況，我能再度活過來，也是你們先祖的幫助，我們早就兩清了。如今這些家業都是你們拼搏出來的，與我沒有關系，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不用陪在我身邊了。”
“這話是如何說的？”林安之面露不舍，她看著林墨，眼神裏帶著無限的眷戀和依戀，“若是沒有姐姐當年留下的財產，我們怎會有今日？更何況，是我們的祖先先背棄了與您的誓言。您這話，實在讓我無顏以對。”
而一直吵吵鬧鬧的林佳佳此刻也如兜頭潑了一盆涼水，眼眶瞬間就紅了，吸了吸鼻子，“姐姐是不是嫌我吵？我是不喜歡一直呆在同一個地方，可是我從來沒想過不守護你。”
“停，打住。你有這眼淚，不如去幫我澆花。”林墨立馬制止她，“這些年我提過許多次，既然你們不願意，就算了吧。等到哪日，我走了——”
林安之的心猛地一跳，“這具身體你無法適應嗎？還是當年重傷尚未恢覆？”
“沒什麽。”林墨不欲詳談，“我本來就不該存活在人間，總有一天是要走的。”
林佳佳聞言松了口氣，挪過來坐在她身邊，抱著她的胳膊，乖巧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姐姐，你放心，等我走了，你都不會走。”
林墨皺眉，“前幾日，你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
林佳佳頓時抱頭鼠竄。
“你又闖什麽禍了？”林安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少來麻煩姐姐。”
林佳佳看著林墨戲謔的表情，頓時氣憤不已，又看著盛怒的家家，嘟囔著，“沒及格。”
林安之只覺得自己要心梗，“哪科沒及格？”
林佳佳的腦袋越來越低，縮在沙發上，“都沒及格。”
林安之只覺得腦子一昏，坐在沙發上，冷靜地開口，“這個暑假立馬去補課，考不上一個像樣的大學，你以後的卡就都凍結了。”
“不要。”林佳佳哭喪著臉，撲到林安之身邊，“家家，不要，不要嘛。”
“沒有商量的餘地。”她揪著林佳佳的後脖子，站起身跟林墨告辭，“我就先走了。”
“好。”林墨坐在沙發上欣賞著林佳佳垂死掙紮的表情，十分開心。
“姐姐救我，救我。”她的手在空中胡亂飛舞，奈何林墨見死不救。
好不容易送走了聒噪的林佳佳，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林墨穿上拖鞋，走到頂樓天臺，撐著欄桿，看著海，任由海風吹亂自己的頭發，“你要來了嗎？你要帶我回去嗎？”她看似溫柔的語氣卻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甚至是嘲弄，“你終於要來了，我等你很久了，阿茶！”
原本一直安靜又寧靜的眼神此刻蓄滿了挑釁之色，她看向無邊的天際，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林墨在人間安安靜靜地生活著，一切如舊，而阿茶則整日焦慮，面對日益暴增的怨氣，她再也無法周全計劃，只能匆匆趕往人間。
剛到人間，她才想起孟婆的叮囑：她須得附在人的身上才能在人間正常穿梭。慌亂之下，準備不足，她大驚失色之下眼前一道白光，她暈了過去，而一直關註她情況的孟婆則是張大了嘴，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無奈地關閉電視，省得鬧心。
許久，她被嘈雜的聲音驚醒，一睜眼，就看見熙熙攘攘的車流從她身上穿過，她慌亂的在高架橋上跑來跑去，逼停了不少車。
整個高架橋頓時水洩不通，司機狂按喇叭，吵得不行。
而那個逼停車輛的車主從車上下來，猛地一拍不停滴滴按喇叭的車，那對情侶不耐煩地吼道：“你差點軋死它，你知不知道？”
“它突然跑到這裏來，關我什麽事。再說了，一只貓，死就死了。”
“你再說一遍？”那對情侶頓時齜牙咧嘴，從兜裏掏出一個手機打開視頻，“像你這種沒有愛心的人，是不配活在這個世上的。貓咪這麽可愛，你怎麽能軋死它，我要曝光你。”
那司機被煩得不行，伸手就要拍掉他們的手機。
“你幹什麽！”他們頓時大聲尖叫起來，“還想要欺負我們是不是——”
而被堵在後面的車主看著他們蠻不講理紛紛下車，那對情侶見人越來越多，撿起那只貓飛快地上了車，絕跡而去。
“他們實在是太沒有愛心了，我要曝光他們。”女生坐在副駕駛上，抱著那只貓咪，輕輕地擼著它的毛，“還是一只純種的布偶誒，誰把它扔了呀，真可憐。”
尚未搞清楚狀況的阿茶，聽著他們的對話雲裏霧裏，她奮力掙開女生的手，突然從車窗反光處看見了一直貓，她驚恐不已，放聲大叫，可惜人類只能聽見“喵喵”的慘叫聲。這種情況，更讓她當頭棒喝，而那個女生以為它受到了驚嚇，想要抱起來安撫。
它後腿一蹬，連忙逃到後座上，看著自己的雙手變成毛絨絨的爪子，又瞅了瞅車窗，徹底絕望。
她變成了貓咪，也不能說話，這要怎麽找到林墨？她要怎麽變成人？怎麽完成任務？
她想著這個問題，腦子一片混亂，頓時沒精打采地趴在後座上。
“它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女孩問道。
“不知道。”男孩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我們等會兒去寵物店看看，咦，她脖子上有銘牌。”
女孩頓時來了精神，不管不顧地將它抱了過來，她翻開這個銘牌，“林墨，開心點蛋糕店？哦，好像是它主人的地址。我去搜搜這家店。”
她打開高德地圖在手機上搜索，這時貓一直在她懷裏掙紮，這刺鼻的香水味讓她實在受不了，女孩一邊搜索一邊安撫它，“乖，小貓咪，我們馬上就找到你的主人了。”
呸，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她內心不住地咆哮，奈何沒有人知道她的意思。不過聽他們談話似乎是要帶她去見林墨，看在這個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忍受一下吧。
可是那只討人厭的手不停地撫摸她，她伸腿蹬開了她的手。
“喲，市中心呢。”女孩認真的導航，“我們直接去吧，離這裏也不遠。”她說完抱起小貓咪蹭了蹭她，“小貓咪，你很快就要找到主人了，開不開心呀。”她揉搓著她的爪子，“真可愛。”
阿茶極力忍受這股撲鼻熏人的香味，實在忍受不了，蹬著後腿，一下跳到後座上。
“它不親人。”女孩有些失望。
“等找到它的主人就好了。這個主人真不負責，就這麽將貓咪丟在高架上，要不是我們路過，這可憐的小貓咪就葬身車輪下了。我們一定要記錄今天做的好事。”
“當然，還有那幾個車主，實在太沒有愛心了。”她擺弄著手機裏的視頻，打開軟件開始剪輯，再也沒有理會那只貓咪。
而阿茶此刻也是愁眉苦臉的，如今她變成這副模樣，不說林墨認不出她來，恐怕連孟婆那女人都認不出來了。關鍵是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了，只會嘲笑她，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變成人，要是她一直都是貓咪怎麽辦？她說的話林墨也聽不懂呀。要是她聽不懂，曼珠沙華怎麽辦？黃泉怎麽辦？冥界怎麽辦？
一想起這些事，她腦子就一團漿糊，她煩躁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既來之則安之吧。她不管了，趴在後座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撲鼻的奶油香味勾引著她醒了過來，她發現她此刻身在一家店子裏，那女孩抱著她跟店員說著她的來歷，還將銘牌翻過來給她看。
那店員十分抱歉地搖頭，“實在不好意思女士，我家老板不養貓。我們從未見過這只貓，這不是我們的貓。”
那女孩皺著眉頭，“可是它銘牌上寫著這裏的地址，而且你們老板，確實是叫林墨吧。你看看，這地址，這名字都是對的。”
“可這真的不是我們的貓。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它會有我們這裏的銘牌。”她不停地解釋，見那貓咪也沒有要過來親近的意思，“女士您看，這貓咪也不認識我們。”
女孩詫異地看向懷裏的貓咪，它似乎確實沒有認親的想法，她有些奇怪。
此刻，門口的風鈴聲響起，林墨走了進來，店員紛紛跟她打招呼，“墨墨。”
她點點頭，“早上好。”
林墨？阿茶雙眼放光，還不等她有動作，女孩就追了過去，“你是林墨嗎？”
突然被人攔住，林墨皺了皺眉，“怎麽了？”
“你的貓。”女孩將懷裏的貓送到她面前。
林墨一楞，視線落在貓身上，那貓咪突然掙紮起來，想要撲進林墨的懷裏，而她則是有些玩味。
女孩頓時高興起來，“你看，它認識你，它是你的貓。”她回頭看向店員，“她們都說不是你的。難不成你要遺棄這只貓？”
林墨挑眉，俯下身，與貓咪平視，眼睛微瞇，嘴角浮現一抹壞笑，道：“確實不是我的貓。”說完就要走。
阿茶簡直難以置信，她明明就認出了她，居然裝作不認識，太讓人氣憤了。於是她忍不住跳了下去，追著她，伸出爪子就要勾她的裙子。
“要是抓花了，我就把你的毛一根一根拔下來。”林墨輕聲威脅道。
她尷尬地舉著爪子停在半空中，看著這個狠毒的女人。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有愛心？這麽可愛的貓咪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主人！”女孩憤怒地追了過去，堵住林墨。
“你這麽喜歡，你帶走啊。”說完繞開她就往樓上去。
那女孩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十分生氣，想要跟上去理論卻被夏夏等人攔住。
“這只貓確實不是我們的。”然後幾人合力將她送出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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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沒有理她，只是看著林墨，慈愛地看著她，“我老了，好在佳佳已經長大了，她會替我來照顧您。”
林佳佳錯愕地看著她。
林墨聞言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你們實在不必再在我身邊了。佳佳長大了，會有自己的人生，她該去做她自己的事，而不是荒廢時間在我身邊。”
此言一出，祖孫二人皆震驚不已，錯愕地看著她。
“林杳已經死了千年，我與林家的緣分其實早就該散了。至於當年的事，你們都不曾出生，就不要掛懷了。”她將杯子放在桌上，“更何況，我能再度活過來，也是你們先祖的幫助，我們早就兩清了。如今這些家業都是你們拼搏出來的，與我沒有關系，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不用陪在我身邊了。”
“這話是如何說的？”林安之面露不舍，她看著林墨，眼神裏帶著無限的眷戀和依戀，“若是沒有姐姐當年留下的財產，我們怎會有今日？更何況，是我們的祖先先背棄了與您的誓言。您這話，實在讓我無顏以對。”
而一直吵吵鬧鬧的林佳佳此刻也如兜頭潑了一盆涼水，眼眶瞬間就紅了，吸了吸鼻子，“姐姐是不是嫌我吵？我是不喜歡一直呆在同一個地方，可是我從來沒想過不守護你。”
“停，打住。你有這眼淚，不如去幫我澆花。”林墨立馬制止她，“這些年我提過許多次，既然你們不願意，就算了吧。等到哪日，我走了——”
林安之的心猛地一跳，“這具身體你無法適應嗎？還是當年重傷尚未恢覆？”
“沒什麽。”林墨不欲詳談，“我本來就不該存活在人間，總有一天是要走的。”
林佳佳聞言松了口氣，挪過來坐在她身邊，抱著她的胳膊，乖巧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姐姐，你放心，等我走了，你都不會走。”
林墨皺眉，“前幾日，你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
林佳佳頓時抱頭鼠竄。
“你又闖什麽禍了？”林安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少來麻煩姐姐。”
林佳佳看著林墨戲謔的表情，頓時氣憤不已，又看著盛怒的家家，嘟囔著，“沒及格。”
林安之只覺得自己要心梗，“哪科沒及格？”
林佳佳的腦袋越來越低，縮在沙發上，“都沒及格。”
林安之只覺得腦子一昏，坐在沙發上，冷靜地開口，“這個暑假立馬去補課，考不上一個像樣的大學，你以後的卡就都凍結了。”
“不要。”林佳佳哭喪著臉，撲到林安之身邊，“家家，不要，不要嘛。”
“沒有商量的餘地。”她揪著林佳佳的後脖子，站起身跟林墨告辭，“我就先走了。”
“好。”林墨坐在沙發上欣賞著林佳佳垂死掙紮的表情，十分開心。
“姐姐救我，救我。”她的手在空中胡亂飛舞，奈何林墨見死不救。
好不容易送走了聒噪的林佳佳，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林墨穿上拖鞋，走到頂樓天臺，撐著欄桿，看著海，任由海風吹亂自己的頭發，“你要來了嗎？你要帶我回去嗎？”她看似溫柔的語氣卻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甚至是嘲弄，“你終於要來了，我等你很久了，阿茶！”
原本一直安靜又寧靜的眼神此刻蓄滿了挑釁之色，她看向無邊的天際，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林墨在人間安安靜靜地生活著，一切如舊，而阿茶則整日焦慮，面對日益暴增的怨氣，她再也無法周全計劃，只能匆匆趕往人間。
剛到人間，她才想起孟婆的叮囑：她須得附在人的身上才能在人間正常穿梭。慌亂之下，準備不足，她大驚失色之下眼前一道白光，她暈了過去，而一直關註她情況的孟婆則是張大了嘴，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無奈地關閉電視，省得鬧心。
許久，她被嘈雜的聲音驚醒，一睜眼，就看見熙熙攘攘的車流從她身上穿過，她慌亂的在高架橋上跑來跑去，逼停了不少車。
整個高架橋頓時水洩不通，司機狂按喇叭，吵得不行。
而那個逼停車輛的車主從車上下來，猛地一拍不停滴滴按喇叭的車，那對情侶不耐煩地吼道：“你差點軋死它，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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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機被煩得不行，伸手就要拍掉他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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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搞清楚狀況的阿茶，聽著他們的對話雲裏霧裏，她奮力掙開女生的手，突然從車窗反光處看見了一直貓，她驚恐不已，放聲大叫，可惜人類只能聽見“喵喵”的慘叫聲。這種情況，更讓她當頭棒喝，而那個女生以為它受到了驚嚇，想要抱起來安撫。
它後腿一蹬，連忙逃到後座上，看著自己的雙手變成毛絨絨的爪子，又瞅了瞅車窗，徹底絕望。
她變成了貓咪，也不能說話，這要怎麽找到林墨？她要怎麽變成人？怎麽完成任務？
她想著這個問題，腦子一片混亂，頓時沒精打采地趴在後座上。
“它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女孩問道。
“不知道。”男孩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我們等會兒去寵物店看看，咦，她脖子上有銘牌。”
女孩頓時來了精神，不管不顧地將它抱了過來，她翻開這個銘牌，“林墨，開心點蛋糕店？哦，好像是它主人的地址。我去搜搜這家店。”
她打開高德地圖在手機上搜索，這時貓一直在她懷裏掙紮，這刺鼻的香水味讓她實在受不了，女孩一邊搜索一邊安撫它，“乖，小貓咪，我們馬上就找到你的主人了。”
呸，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她內心不住地咆哮，奈何沒有人知道她的意思。不過聽他們談話似乎是要帶她去見林墨，看在這個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忍受一下吧。
可是那只討人厭的手不停地撫摸她，她伸腿蹬開了她的手。
“喲，市中心呢。”女孩認真的導航，“我們直接去吧，離這裏也不遠。”她說完抱起小貓咪蹭了蹭她，“小貓咪，你很快就要找到主人了，開不開心呀。”她揉搓著她的爪子，“真可愛。”
阿茶極力忍受這股撲鼻熏人的香味，實在忍受不了，蹬著後腿，一下跳到後座上。
“它不親人。”女孩有些失望。
“等找到它的主人就好了。這個主人真不負責，就這麽將貓咪丟在高架上，要不是我們路過，這可憐的小貓咪就葬身車輪下了。我們一定要記錄今天做的好事。”
“當然，還有那幾個車主，實在太沒有愛心了。”她擺弄著手機裏的視頻，打開軟件開始剪輯，再也沒有理會那只貓咪。
而阿茶此刻也是愁眉苦臉的，如今她變成這副模樣，不說林墨認不出她來，恐怕連孟婆那女人都認不出來了。關鍵是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了，只會嘲笑她，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變成人，要是她一直都是貓咪怎麽辦？她說的話林墨也聽不懂呀。要是她聽不懂，曼珠沙華怎麽辦？黃泉怎麽辦？冥界怎麽辦？
一想起這些事，她腦子就一團漿糊，她煩躁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既來之則安之吧。她不管了，趴在後座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撲鼻的奶油香味勾引著她醒了過來，她發現她此刻身在一家店子裏，那女孩抱著她跟店員說著她的來歷，還將銘牌翻過來給她看。
那店員十分抱歉地搖頭，“實在不好意思女士，我家老板不養貓。我們從未見過這只貓，這不是我們的貓。”
那女孩皺著眉頭，“可是它銘牌上寫著這裏的地址，而且你們老板，確實是叫林墨吧。你看看，這地址，這名字都是對的。”
“可這真的不是我們的貓。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它會有我們這裏的銘牌。”她不停地解釋，見那貓咪也沒有要過來親近的意思，“女士您看，這貓咪也不認識我們。”
女孩詫異地看向懷裏的貓咪，它似乎確實沒有認親的想法，她有些奇怪。
此刻，門口的風鈴聲響起，林墨走了進來，店員紛紛跟她打招呼，“墨墨。”
她點點頭，“早上好。”
林墨？阿茶雙眼放光，還不等她有動作，女孩就追了過去，“你是林墨嗎？”
突然被人攔住，林墨皺了皺眉，“怎麽了？”
“你的貓。”女孩將懷裏的貓送到她面前。
林墨一楞，視線落在貓身上，那貓咪突然掙紮起來，想要撲進林墨的懷裏，而她則是有些玩味。
女孩頓時高興起來，“你看，它認識你，它是你的貓。”她回頭看向店員，“她們都說不是你的。難不成你要遺棄這只貓？”
林墨挑眉，俯下身，與貓咪平視，眼睛微瞇，嘴角浮現一抹壞笑，道：“確實不是我的貓。”說完就要走。
阿茶簡直難以置信，她明明就認出了她，居然裝作不認識，太讓人氣憤了。於是她忍不住跳了下去，追著她，伸出爪子就要勾她的裙子。
“要是抓花了，我就把你的毛一根一根拔下來。”林墨輕聲威脅道。
她尷尬地舉著爪子停在半空中，看著這個狠毒的女人。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有愛心？這麽可愛的貓咪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主人！”女孩憤怒地追了過去，堵住林墨。
“你這麽喜歡，你帶走啊。”說完繞開她就往樓上去。
那女孩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十分生氣，想要跟上去理論卻被夏夏等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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