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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九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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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九重樓

一夜無夢。

伴著一陣清風,我疲憊地睜開眼,上好的蛟紗鋪了一地。

眼前還睡著的男人還有、依然停留在身體裏的那股炙熱,讓我清晰地回憶起昨日的瘋狂。

“還真是,瘋了!”

我企圖從他的禁錮中逃離,看了看窗外,竟然一覺睡到黃昏。

老板娘我活了幾百年,竟然被溫孤清寒這個毛頭小子占盡了便宜,做盡了……

“還想逃?”一聲沙啞的嗓音。

但入耳竟更誘人是怎麽回事?

正當我想逃出這個房間,他卻睜開了眼。

我頓時不知所措。

“我…我…”似乎從昨日我就變成了一個結巴的老板娘。

他再次欺身而下堵住我的唇。

這熟悉的一幕讓我再次忘了掙紮,讓他有機可乘。

他似乎發現了我的敏感,讓我瞬間繳械投降。

溫孤清寒,溫孤清寒。

我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似乎從見到他這張臉的那一刻,我就在劫難逃了。

又是一夜疲憊無夢。

還有,那股炙熱,始終包圍著我。

放縱了三日,饒是我這個自詡精力充沛的老神仙也招架不住。

而溫孤清寒則像開了葷的野狼般,不知節制。

少年精壯的腰間已經纏上了金絲玉腰帶,若不是這人背後還有一個國家要管理,恐怕老板娘我沒個十天半月下不去酒館的床。

他穿戴整齊後,在我額頭留下一吻:“早朝後我便回來,休想再逃。”

我帶著額間的濕意昏昏睡去。

或許是有一股炙熱忽然抽離,竟睡得不大踏實。

“樁子。”

“哎,老板娘我在。”

“打點熱水。”

斷斷續續睡了一個時辰,身側已經沒了餘溫。

身上的黏膩讓我的背緊緊貼著床褥,非常不適。

樁子立即搬上早就備好的熱水。

那張木頭臉都快笑開了花。

你這塊木頭!

我氣憤道他:“是你老板娘我被人欺負了,不是我欺負了別人!”

樁子不以為然:“你可是睡了個貌美如花的皇帝,要說還是人家吃虧,那麽多十八的小姑娘沒親上,偏被你給你糟蹋了。”

嘿!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呆木頭!

老板娘我也是十八一枝花的小姑娘!

浸泡在熱水桶裏,總算活了過來。

可剛沐浴完我便覺得不對。

這忽然闖入的氣息,真的太熟悉了。

猛地一下,我被人從後面抱住。

“溫孤清寒。”

“嗯,我回來了。”他毫不知恥的褪去衣服鉆進我的浴桶,小小的浴桶被塞的滿滿當當。

想到那日日的荒唐,我扯過架上的衣服,瞬間起身。

誰知他得寸進尺。

這熟悉的酥軟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這一刻我終於發現,我被這個小輩拿捏住了。

我饞他的臉,也饞他的身子。

原來,竟是這樣奇妙的感覺。

他已經如魚得水,很快浴桶的水便撒了一地。

桌邊,腳塌,書架,窗邊,到處都是水跡。

不知這一夜,月亮走到何時之時,我終於招架不住,昏昏睡去。

蟋蟀的叫聲在夜晚格外響亮,還在進行著他神聖的使命。

我與他的關系,很是微妙,沒有任何人捅破一層窗戶,他藏在心裏,我假裝不懂。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個月,我已經習慣了每日日出而睡,日落而醒。

溫孤清寒像只不知疲憊的蟬,白日裏上朝處理國事,晚上回酒館處理私事。

老板娘我也算體驗了一回惑君妖妃的待遇。

那皇宮裏常常不早朝的君王,空置後宮的君王,還有天下珍饈,盡入了我公子酒館。

聽閃電說,最近那幫老臣一直催著溫孤清寒選秀立後。

我正準備今夜拿此事捉弄一下他,沒想到通然與草原八大部落聯手突襲成義關,夜破三城,在崇岳毫無防備之時攻了進來,領兵的正是那個神秘的中原將軍。

要知道通然與草原八部向來水火不容,怎會突然聯手?

定是早有準備。

溫孤清寒這一去就是半月,除了每日飛鴿傳些騷話,再無時間來酒館。

雖知國事繁重,但老板娘我的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我手裏是溫孤清寒這些日子傳來的紙條。

“長夜漫漫,為夫已獨守空房十六日。”這是今日的。

與之前不同的是,今日的紙條,內容依舊是很不正經,時間卻晚了半個時辰,字跡更是略顯潦草。

想來是百忙之中抽空寫的。

想起溫孤清寒忙裏不忘寫混話的樣子,老板娘我不由得一陣心疼。

我看透了朝代更疊,卻看不透人人爭來爭去的意義何在。

就如百年前,再如眼前。

戰亂將起,我本應與樁子避世隱居,可心裏卻放心不下一個人。

我有了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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