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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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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過了

樁子又與溫孤清寒把酒夜談,說的盡是老板娘我的糗事。

為了防止這塊木頭暴露身份,老板娘我親自看著他變回木頭,這才回去收拾溫孤清寒這沒分寸的太子。

“在我這住的可還舒坦?堂堂一國太子難道沒有國家大事要處理?整日......”

他睡著了。

安靜地趴在銀白色的衣袍上。

像一只乖巧的松獅。

他的臉蛋非常軟,此時紅著兩處腮,顯得格外可愛。

“許是看樁子那塊木頭久了,竟忘了小公子的臉蛋可以如此柔軟。”

“嗯?樁子,再來!”

桌上的人手一舉,翻了個身,呢喃著,進入了夢鄉。

畢竟溫孤清寒那張俊美無雙的臉蛋擺在那,老板娘我不忍他受凍,尋了床蠶絲金被,便宜了這小子。

窗外漆黑一片,偶爾閃過的亮光和越來越雜亂的腳步聲,在提醒亂世的到來。

月圓已過,溫孤清寒,你我是時候分離了。

我醒來的時候樁子已經做好早飯。

“老板娘,快來嘗嘗今日的蒸蛋,外面不知怎麽了,一大早就亂哄哄的,我都沒買到菜。”

“溫孤清寒呢?”

樁子遞上一張紙條,道:“一大早就沒見太子殿下,只有桌上這張紙條,該是留給你的。”

“行了,去收拾行李,多帶些銀票,其他貴重物品挪到地室裏。”

是的,我的酒館不僅有隔間,還有地下室。

多虧了樁子一勺一勺土挖上來的。

雖然小,勝在深,隱蔽到火藥都炸不到。

紙一展開,一陣酒香迎面而來。

溫孤清寒字如其人,好看的緊。

“皇城異動,等我三日。”

三日。

這個孩子還真是貪心,過了月圓還要三日。

老板娘我那麽閑,閑來無事等他作甚。

“樁子,小心老板娘我的寶貝們啊!”

“知道了!”

“哎,方才回來,竟又要離開。”我竟有些不舍。

溫孤清寒呀,可惜了那張臉,帶不走。

若再遇見,我定要將他擄來酒館,做我的壓館公子。

“可惜了。”

“老板娘,你嘀咕什麽呢?”

“一塊木頭管那麽寬,快去收拾!”

夜幕時分,我們準時啟程。

“樁子,先別出去。”

還有最後一件事。

“出來吧。”我對著夜幕說了一句。

兩個暗衛悄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是溫孤清寒派的。

我拿出一個木盒遞給其中一個:“現在去交給溫孤清寒。”

其中一個點頭欲走。

我厲聲道:“兩個一起。”

他們面露難色。

我道:“事關國家存亡,溫孤清寒見了自會來酒館找我。”

兩人看了眼將要沈下來的天,又看了眼盒子。

一人道:“姑娘莫要為難我們。”

“去吧,我既然知曉你們在這裏,自然知曉你們的任務。”

二人見我態度堅決,猶豫一番,又心系溫孤清寒,行過禮,隨後消失在夜幕裏。

“走吧。”這句話是對樁子說得。

門後的樁子探出腦袋,露出不解。

“老板娘,為何支開他們?”

“先走,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溫孤清寒可不是你這木頭腦袋能比的。”

樁子仍舊滿是疑惑,腳步卻誠實的很,緊緊跟在老板娘後面。

溫孤清寒留下的暗衛果然都是萬裏挑一的。

不出一刻,便抵達皇宮。

溫孤清寒見他們大驚:“你們怎麽回來了?可是酒館出了事?”

說罷著急的望向身後,若酒館真出了問題,暗衛會拼死護她出來的。

暗衛知道自己違背了主子的命令,迎著溫孤清寒緊張地目光遞上木盒:“姑娘說事關國家存亡,讓我們二人務必交給殿下。”

溫孤清寒迅速結過木盒,疑惑問道:“讓你們兩個人送?”

暗衛回道:“是的。”

木盒裏躺著一本冊子,溫孤清寒翻開,裏面是蠻人所有將領的身份信息以及敵國武器庫方位圖。

溫孤清寒猛地擡頭:“壞了!”

說罷,如飛箭一般施展輕功向公子酒館奔去。

暗衛們看著被主子隨手扔在地上的冊子,迅速藏入袖中,追著溫孤清寒的身影趕去。

暗衛閃電:“穹,我們好像把任務辦砸了。”

穹點頭:“主子在意的是姑娘。”

閃電:“是啊,這姑娘可真神,什麽都有。”

穹:“先想想你自己的腦袋吧。”

二人都是自小在溫孤清寒身邊的親衛,更是萬裏挑一的高手,把他們派到公子酒館,可見對老板娘的重視。

溫孤清寒的速度更快。

可惜,到了酒館已經人去樓空。

老板娘常在的隔間所有貴重物品都消失了,除了那面已經被砌成墻的雙面玉屏風。

他趕緊跑到她的房間,除了整齊擺在床邊的被子,再無其他。

溫孤清寒在房間左右摸索,終於找到暗門的開關。

可是打開後的房間,除了裝飾的華麗且帶著些金錢的庸俗,沒有一件本該在房間的貴重陳設。

她走了。

她是真的走了。

穹和閃電走進來,將那本重要的冊子遞給溫孤清寒。

“主子。”

溫孤清寒沒有接。

閃電拉著穹跪在地上:“是屬下失職,是否現在追回姑娘?”

溫孤清寒接過冊子,想起那日她說得話:“大概是想你做一位明君,好讓我這公子酒館再無閉館之日,讓我這個老板娘再無漂泊之時。”

他道:“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又要往何處尋。”

或許,只有天下安定,公子酒館才會重新開張。

“回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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