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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

電話裏硝子的聲音還帶著幾分電流的失真感，卻不難聽出她語氣中的遲疑

“理惠怎麽……突然問起傑的事情了？”

你“唔”了聲，手指局促地扣弄著翻蓋手機的外殼

“就是突然想起傑好像好多天沒有來我這裏了，有點擔心想詢問一下他的近況。”

又急忙補充，“當然，如果是設涉及什麽秘密任務或者硝子嫌麻煩的話可以——”

“不，沒什麽麻煩的。”，少女的聲線微啞，“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咒術界都傳開了。”

電話的另一頭似乎傳來了一聲打火機點火的“哢噠”，接著便是細微的嘆息聲，許久過後硝子才開口，聲音因為吸了煙變得更加沙啞，反轉術式持有者的沈重疲憊似乎順著電流穿透你的神經

“傑在一個星期前，叛逃了咒術界。”

電話從你手中掉落

撿起來時，顯示屏像是夏天被樹葉的倒影分割的陽光一樣，脆弱的玻璃支離破碎

……

……

……

你以電話裏說不清的理由約了硝子出來，地址則定在你家店裏

早早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你指尖輕磕桌面，神情也有些恍惚

傑……叛逃？

搞什麽啊，把這兩個詞連在一起，像是開著什麽惡劣的玩笑一樣，連五條悟都不屑於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吧？

但是……

不覺回想起撿起摔得稀碎的手機時，四分五裂的屏幕上倒映出個個大小不一的臉龐都透著股淡淡的平靜——如同蜘網般的裂痕分割的不僅是你對硝子那番話的思考，還讓你察覺到了內心極為詭異的理所當然，並將你的想法一分為二

一半在呢喃著“不可能”“如此善良的傑怎麽會叛逃”，一半則在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場無聲的鬧劇，若即若離的置身事外。

啊……這種感覺好奇怪，好像精神分裂一樣

你垂眸，盯著指尖若有所思。

“叮鈴”一聲，門鈴響起

你瞬間拾起笑容，擡眼看向推門而入的硝子

“硝子！”

jk看到你後神情明顯一松，快步走到你的身邊，坐下

“抱歉，路上有些耽擱了。”，手伸向校服口袋又頓了頓，偏頭看你，“介意我抽根煙嗎？”

“隨意就好。”你瞥了眼她有些幹裂的嘴唇，將檸檬紅茶推到她的跟前，“超好喝的新品，硝子嘗嘗看吧。”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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