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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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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隨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機裏錄音軟件還在無聲無息的記錄著。

臥室裏兩道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在床上坐著促進身心健康和諧的運動。

言辭手臂撐在顏卿耳邊, 後背的肌肉緊繃著,流暢的線條覆在堅實的後背, 全身的肌肉恰到好處的噴薄舒展開來, 他伏在她身上, 黑暗中像一頭盯緊獵物的黑豹,眸光中帶著捕獲獵物的快感, 大概他今晚沒有辦法放過她。

顏卿對他突然停下來的動作很是不滿意,熟悉的煙草味侵襲過來的時候她, 身體無意識扭動著,雙腿纏在他腿彎處, 想要勾著男人繼續, 但是卻只知道攀著他的脖子胡亂的吻。

言辭對她的生澀輕笑一聲,就這樣,還想著勾引人呢!

火候差遠了。

他俯下身, 縱容她在肩上胡亂的咬。

被他捏的疼了, 顏卿猛然叼著他堅硬的肌肉咬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嘶……”

這女人喝醉了跟野貓一樣。

言辭懲罰性的加重了游走在她身上的力道, 介於疼痛和酥麻之間的異樣感成功讓她繳械投降,軟綿綿的攀附著身前的人, 無力阻擋他的侵襲。

他手指穿過柔軟濃密的發間,唇齒間帶著她渡過來的酒氣,一點點含著她的唇, 由淺入深,慢條斯理的品嘗著被他俘虜的獵物。

室內的溫度一點點升高,盡管開著空調, 冷氣仍撲不滅兩人之間的火熱,升到尾椎骨的酥麻讓他的動作逐漸不再溫柔,帶著薄繭的手指一寸寸往下游移,帶起了一叢叢火苗,在本就旺盛的火上澆了一桶油,火苗一下子竄出來,身下的人無助的抱著他,像條美人蛇,柔若無骨。

言辭沈眸,往日游戲人間的人這時候猩紅著眼,眼中失而覆得的喜悅中夾雜著無盡的渴望,深情而專註的看著被他找到的人。

雖然已經過了二十歲楞頭青的年紀,但從早早就保留的精力如今只想在她身上釋放出來。

卿卿,四年了,我到底還是找到你了。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並不能遮住什麽的睡衣,傾身覆上去。

當滾燙的身體貼上來時,醉意沈沈的顏卿身形一顫,瞇著眼睜開半扇,眼角帶著水光,眼尾的淚痣仿佛能蠱惑人般,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言辭。

他順著脖頸一路吻下來的時候,全身升騰起的酥麻和撓人心肺的癢讓她沒有精力去思考,盡管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中,感覺到他的熱情她舒服又愉悅。

暗中言辭的黑眸顯得異常明亮,他知道顏卿醒著,看著她半瞇的眼中蘊著令人沈醉的水波,兩人的喘息聲在耳邊交纏,像極了催/情劑,房間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他下巴上的汗珠滴在她雪白滑膩的皮膚上,淩亂的滑落下去隱沒在那片柔軟中。

像是受了某種蠱動,他喉頭猛然一動,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後一層布料扔到床邊。

伴隨著布料撕破的聲音,千嬌百媚的喘息聲傳進耳朵。

言辭居高臨下的看著顏卿現在這幅毫無保留的樣子,床頭上昏黃的燈光打下來,照在她完美的身體上,白皙滑膩的皮膚,勻稱筆直的長腿,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令人充滿遐想的豐盈,所有的美景一覽無餘。

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蹂/躪過的地方印著明顯的指痕,她現在就像被拔了刺的花,脆弱的一碾就碎,只是這個樣子更想讓人摧毀。

想主導她,想占據她所有感官,想聽她叫著自己的名字哭泣。

他牽著她的手移向自己,沙啞緊繃的聲線帶著難以言喻的克制,“卿卿,到你幫我了。”

顏卿手上一緊,睜開沒有焦距的美眸,無意識呢喃了一聲,“言辭。”

短短的兩個字,言辭就像是被施了魔咒,所有的動作猛然定住,他喘著粗氣,緊緊的盯著毫無防備的人,她眼角濕濕的,在燈光下微微閃著光,眼睛勾著漂亮的弧線,臉色潮/紅,平白多了一股勾人的味道。

所有的旖旎都在那聲脆弱的呼喚中一消而散。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欲/火噴張,長長的嘆息一聲,往旁邊一躺,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裏,仿佛要揉到骨血裏。

五分鐘後,感覺到懷裏的人均勻的呼吸,幫她拉上被子,翻身下床。

言辭緩慢的撿起散落在客廳和臥室之間的衣服,一路撿一路穿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他發現手機的錄音軟件還在運作著,眼中劃過濃濃的笑意,把手機關掉,自己往沙發上一躺,很快就睡著。

到後半夜言辭被牛奶撓門聲吵的實在睡不著,幹脆爬了顏卿的床,也不管明天怎麽樣美滋滋的抱著人沈沈睡去。

顏卿做了一個夢,夢到家裏突然進來一個美男,美男的樣子是照著言辭長的,甚至比言辭還要好看上幾分,後來她被美男壓在沙發上吻的幾近窒息,兩人邊脫邊到了臥室……

她從夢中醒過來,正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的厲害,活活像是昨晚跟誰打了一架,還打輸了的那種。

她把這歸結為昨晚的醉酒,胃裏燒的難受,閉著眼躺在床上。

腦中思緒紛飛,又開始想昨晚的夢,兩人脫了衣服到了臥室之後呢?難道沒有做什麽打馬賽克的事?

顏卿晃了晃沈沈的頭,怎麽也想不起夢裏她有沒有和美男做那檔子事。

她很無語,衣服都脫了,思想自動打馬賽克,做個夢不都能讓結局圓滿點嗎?

等等……

她的衣服呢?

她記得她是在客廳喝酒來著。

難道昨晚不只是夢到跟美男滾床單,還夢游了?

然而不等她捋清思緒,就瞥見床邊滾著一個人,身上裹著床單,背對著她。

顏卿腦中轟鳴,猛然一下子空白。

她向來行動大過理智,尤其是醉酒後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一激結果就是不過腦子的用暴力解決一切。

顏卿隨手拉著枕頭過來就不管不顧的往男人身上砸。

枕頭是顏卿奶奶制作的,老人家從她小時候就每年都會給她和顏斯一人做一個枕頭。

枕頭有一定重量,砸在身上悶悶的疼,言辭的鼻梁骨險些被顏卿砸斷。

顏卿身上裹著不知道從哪裏扯過來的浴袍,站起來就開始對睡得正香的人拳打腳踢。

“賊膽包天,敢睡姐姐的床,啊?”

“別他媽裝死,滾起來。”

“三百六十行幹什麽不好非要學癩蛤/蟆,飛不上天還妄想吃天鵝肉?”

“混蛋玩意,敢占我的便宜?他媽的今天看我不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來!”

“讓你色膽包天,讓你爬床。”

顏卿越打越來氣,敢情昨晚做的夢都是真的,還被這男人輕薄了。

言辭睡得正香,就被劈頭蓋臉一頓打揍醒了。

他起初被一個沈重的不明物體砸在臉上,懵了半天,然後又是打又是踹的,還有女人的叫罵聲,他還以為自己睡大街上了。

意識回籠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些氣急敗壞的話都是罵他的。

拳頭砸在身上很疼,顏卿是用了十成的力氣,仿佛試圖把躺在她床上呼呼大睡的登徒子揍個半死,顏卿正在氣頭上也顧不得渾身酸軟,氣呼呼的跑去廚房拿菜刀要把這男人剁了。

毀屍滅跡也不足以抵消她心頭之恨!

言辭回過神,透過沒關嚴的門縫見她風風火火的拿著菜刀進來,突然起身,一手握住她揮過來的手,兩條腿夾住她的腿,身體一轉,顏卿被撲倒在床上。

手腕被壓在頭頂,死死的被男人抓住,顏卿正想擡腿襲向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擡頭看到熟悉的臉楞住。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因為考試原因,要向各位小可愛請假π_π

1/12不更,1/13晚上再來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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