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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情節有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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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是初末,剛剛禦膳房送來的。”羽書指著正在一旁低頭站著的初末,向虞幼白介紹道。

“擅長什麽菜系?”虞幼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一直低著頭的初末。

“奴婢……擅……擅長糕點湯品”初末一緊張,嘴裏的舌頭就有些不聽使喚。

差點被初末這個大喘氣給憋道, “好,去做份湯圓來”托著下巴思量了片刻,虞幼白吩咐道。她跟內務司的總管提了句想要個擅長做小食的宮女,沒想到這麽快就送來了。看來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句話還真沒有錯。

現在她宮裏的大宮女一下子就從當初的羽書一個光桿司令,增添到了兩名,現在她虞幼白也算是家大業大了。

不過那個音離還是得提防著點,雖然選擇留下她,但也是為了讓匡越那家夥放心,並不是真的為了讓她來監視整個關雎宮的。

看到人出去,虞幼白長長的嘆了口氣,砸吧了下嘴,繼續拾起筷子用膳。

忽然想起什麽,虞幼白望向正為她盛湯的羽書,“這幾日先盯著音離,對了還有那個初末。”音離不用說,而那個初末畢竟掌管著關雎宮的小廚房,還是得小心一些為好。

“是”羽書明白虞幼白的顧慮,宮裏添了這麽多人,就算虞幼白不言語,羽書也會多留份心思的。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早就心心念念後院的小廚房良久了,這次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今夜,匡越難得早早的處理完奏章,將最後一本折子扣上,候在一旁的劉沐趕緊上前,“皇上,今日宣哪位娘娘?”,這是太後給他下的死命令,皇上已經連著半月有餘沒有詔幸後妃了。

“虞幼白吧”匡越將已經批覆好的北邊邊關的急函拿出來又閱了一遍,必須確定萬無一失才行。

“是”劉沐彎腰下去準備。這後妃侍寢的規矩,都要被接到皇上的承陽宮來侍寢,上一次匡越夜宿關雎宮,純屬是意外。

雖然皇上現在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但是按一貫的規矩,現在就要先去關雎宮接人準備著了。

“啥,我侍寢?”虞幼白指著自己的鼻尖,看到劉沐臉上確鑿的神情,只得趕緊放棄手裏剛剝好的橘子。

這是跟匡越交換的條件之一,招她侍寢幫他掩人耳目。

換上衣裳,由羽書伺候著上完妝,虞幼白乘上後妃侍寢專用的車輦,往承陽宮緩緩而去。

其實照虞幼白的意思,不用這麽麻煩,就去睡個覺,等會不是還是得將臉上身上的累贅給卸掉?

但是一向溫馴的羽書突然變的特別固執,說是這是宮裏的規矩。

虞幼白只得由著她。

“羽書姐姐,娘娘身邊不用人伺候嗎?”音離望著遠去的車輦,回過頭來好奇的問道。

“這是宮中後妃侍寢一貫的規矩,到明日卯時,承陽宮的人會將娘娘送回來的。”羽書也想跟著伺候,她怕她家娘娘再出個什麽閃失,這可是好不容易回來的榮寵。但是這宮裏的規矩不可違背。

“好了,你們也都回去歇息去吧,今晚誰值夜記得警醒一些。”如今她們關雎宮可不只是一個空殼子了,庫房裏堆了不少皇上,貴妃賜下來的東西。

虞幼白坐在車輦上,看到下面隨行的侍從並沒有註意到她,趕緊從寬大的裙擺底下掏出一只水囊,咕咚咕咚的灌上幾口,又不動聲色的塞了回去。

這水囊是虞幼白讓內務司的人專門給她做的,那竹筒往後是不能拿出來見人了,而且那竹筒笨重,也不如這皮子的水囊拿著方便。

虞幼白腰上掛了三個水囊,應該夠她一晚上喝的了。

“你剛剛聽見什麽聲音了嗎?”

“噸噸噸?你也聽見了?”兩名打著燈籠的小內侍驚恐的對視了一眼,往後一看,後面是黑漆漆的甬道,根本看不見什麽東西。

“快走,你們幾個,步子快些,馬趕的也快些,別凍著貴儀娘娘”

這關雎宮所在的位置本來就偏僻,那裏最不缺的就是荒涼的冷宮,冷宮裏的各種傳聞異聞,是宮裏最不缺的。

承陽宮的甘霖殿,是皇上專門詔幸後妃的地方,虞幼白現在已經在甘霖殿管事姑姑的伺候下梳洗幹凈,換上一身新的中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翻了個身,摸了摸腰間的水囊,摸了個空。對了,水囊剛剛已經都被甘霖殿的管事姑姑給收走了。虞幼白現在都忘不了那姑姑看到她腰間掛著三個水囊時,那驚愕的表情。

無奈,虞幼白只得下床找水。

“皇上,虞貴儀已經在裏面等候良久了。”劉沐跟在匡越身後,弓著身子邊走邊稟告道。

“嗯,好了,你下去吧”走到內殿門口,匡越擺了擺手示意讓人都退下。

“可是皇上,總得留下個人伺候……”

“你有異議?”匡越沒有回頭,但是聲音冷冽,讓人不容反駁。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借給劉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置噲皇上做的事。

內殿門外的人都退了出去,這些退出去的人中有幾人眼神閃躲著,將粘在殿門上的目光也收了回來。他們得將今日皇上詔幸虞貴儀的消息傳出去,讓他們的主子好作打算。

推開門,匡越看到帷幔後站著一人影,身形曼妙,跟虞幼清的身材單薄不同。

“皇上,回來了?再吃點?”

看到虞幼白右手拿著糕點,左手握著茶壺的模樣,匡越心中剛剛升騰起的一點點微妙的感覺又都消失殆盡。

雖然在得知虞幼清的背叛之後,匡越因為心中的憤怒,對虞幼清的喜歡已經減淡了許多,但是不可否認,還是虞幼清的蕙質蘭心,如琬似花更吸引他一些。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這輩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喜歡上虞幼白這樣粗俗不堪的女子的,以前是,現在也是。

“朕不餓”匡越站在那良久,眼看著虞幼白一口茶水一口糕點,吃的很是歡快,根本沒有過來伺候他更衣的自覺。

“更衣”

“哦”兩只手放在一起搓了搓,虞幼白上前伺候匡越寬衣。

匡越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因為他清晰的看見虞幼白摸過糕點的油手在他的衣袖上留下了一枚手指印。今晚他雖然穿的直綴常服,沒有穿龍袍,但是這件衣裳是他最喜歡的一件。

“好了,朕自己來吧”將自己的衣袖從虞幼白手裏扯回,匡越轉過身,自己開始解衣帶。

“嘿嘿,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虞幼白看到匡越乖乖的回過頭自己寬衣,高興的回到床上準備睡覺。

“等等!”

就在虞幼白馬上要鉆進被窩時,匡越的聲音突然響起。

“怎麽了皇上?”疑惑的轉過臉,虞幼白的腳就懸在那裏。

“你睡小塌”沒有回頭,匡越修長瑩白的手指,直接了當的指了指一旁的小塌。虞幼白身子僵在了當場。

“皇上……”

“要不你睡地下,自己選”匡越將衣裳脫下,只著中衣,回過頭來一縷發絲垂在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沒有起伏的聲音一如他面癱般的表情。

“臣妾遵旨”認命的抱了床被褥,虞幼白苦著臉走到屬於自己的小塌邊。

……

“娘娘,求您了,奴婢真的沒有勾引皇上,求……求您饒了奴婢”

“那次皇上來我宮裏就是你這狐媚子,跟皇上眉來眼去,一定是你,你想取代我,你想做這裏的主人?!”靠北邊的一座宮殿中,一名狀若瘋癲的女子,正拿著剪刀對一名邊哭邊磕頭的宮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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