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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偷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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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偷王之王

西門吹雪與木槿一起進了她的房間,將門掩上。

西門吹雪轉身看向眼前臉上帶著嫣然笑意的木槿,說道:“以後不要再獨自一人行動。”

木槿微笑,說:“沒有獨自行動啊,雲歸不跟我一起麽?”而且花滿樓也知道。

西門吹雪寒星般的雙目定定地看著她,說:“總之,以後不許。”

木槿微笑著走到他跟前,然後緩緩將頭抵在他的肩膀,柔聲說道:“西門吹雪,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呢。”所以並不是什麽時候,都能聽他的。停了一下,她雙手環上他的腰身,整個人貼近他,“我曾說過,身為你的女人,你要相信我有自保的能力。”方才是有危險,但她與雲歸兩人,也能應付。只是沒他出現來得那麽快、那麽幹凈利落而已。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放至她腰間的雙臂收緊。

很多事情上他擰不過木槿。木槿看似順從,但骨子裏擰起比誰都倔強,對別人狠,對自個兒也狠,倘若沒法子對別人狠心,那就對自個兒更加狠心。在她面前,他看似完勝,但實際上都是敗北的多。

感受到腰間的力量,木槿仰頭,輕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她呵呵笑著,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西門吹雪,日後,我不會再去怡情院那些地方啦。別生氣,嗯?”

“……”木槿的話,向來是不能全信的。

木槿又說:“我是槿樓的人,如今槿樓與花府聯手對付金雕,我豈有不管之理?我從小就被師父扔到各種地方、各種場所歷練,要說隨機應變與靈活,又有誰能比得過我?我本想帶回一個身中金雕之毒的人回來,試試看能否與你聯手研制解藥的,卻不曉得金雕之人一旦落入對方手裏,寧願服毒自殺也不願茍且偷生,這倒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木槿從來都是辯才出眾,天下原本無理的事情都能讓她說出三分理來,更何況如今,站在一樓之主的位置上,她確實有理。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西門吹雪問:“你要陸小鳳找司空摘星又是為何?”

木槿聽到西門吹雪的話,卻是沒有回答。反倒是離開了他的懷抱,站在與他三步之遙的地方,偏頭看著他。

他面無表情地隨她看。

忽然,她又整個人撞進了他懷裏,雙眸燦若明星,語氣中透露著掩不住的歡喜,說道:“西門吹雪,我真高興。”

西門吹雪怔楞了一下,大概也有點適應不了她忽然的變化。但也“嗯”了一聲。

木槿想,在西門吹雪的心中,除了他的劍,還是有旁的東西的。譬如說:木槿這個人。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說她覺得西門吹雪心中沒有她,只是西門吹雪一直都是很被動的樣子,很多事情,她說他就聽,至於聽沒聽進去,她也不曉得。

但是如今,西門吹雪也會在意她要解決的麻煩,也會為她的安危而不願讓她獨身涉險。雖然西門吹雪還是冷冰冰的模樣,但是她想,這樣的冷冰與他在珠光寶氣閣那樣蕭索而冰冷的姿態,是不一樣的。

兩個時辰之後,陸小鳳回來了。一身的汗臭味。

雲歸捏著鼻子,“陸小鳳,你身上好臭!”

陸小鳳攤手,說道:“要是你跟別人跑了整整一天一夜,你也會這麽臭的。”

而在他身邊的人,雙眼似是閃著光,正是司空摘星。

木槿笑道:“司空摘星你可來了。”

司空摘星嘿嘿笑,說道:“我說木槿,好好的叫陸小鳳與我打賭,你又要做什麽事情了?”

木槿揚眉,說道:“我可沒有要做什麽事情,是花府與槿樓,還有陸小鳳要做點事情。願賭服輸,你是輸了?”

司空摘星坦言道:“輸了。”

“說吧,要我做什麽?”

“要你去偷東西!”

雲歸的大眼睛看著司空摘星,她早聽說過這個人,但卻是頭一回見。她在他身邊繞了兩圈,好奇問道:“你真的能偷盡天下無敵手?”

司空摘星聞言,挺了挺胸,說道:“論偷東西,連陸小鳳都不敢跟我一較高下,你覺得還有誰能比得上我?”

雲歸點了點頭,走到花滿樓身旁,但又扭頭問道:“那你能偷走我姐夫的劍嗎?”

司空摘星能不能偷走西門吹雪的劍,誰也不曉得。但他偷東西的本事確實天下無雙,所以木槿才要陸小鳳請他來,木槿要他偷的,是金雕組織裏的名冊。

聽說金雕裏有一本名冊,裏面記錄了江湖上、朝廷裏,商圈中究竟哪些人是金雕的人。金雕無處不在,防不勝防,很多看似高風亮節之人,說不準都是金雕的人。譬如說昨晚要前來殺她的那幾個蒙面人。只有得到了名冊,各個擊破,與金雕的對持才有勝算的可能。

司空摘星來了又走,而陸小鳳也終於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

他懶洋洋地靠在藤椅上,半闔著眼睛:“木槿,聽說你昨晚被人追殺?”

“……不是追殺,是攔路。”木槿笑吟吟的,說是追殺就太掉面子了,而且哪有追殺,頂多就是砍殺!

“孫老爺呢?”

雲歸撇嘴,說道:“在睡覺!”

陸小鳳終於張開了眼睛,“睡覺?”

“嗯,他喝多了。”花滿樓微笑著點頭。

雲歸整個人趴在桌上,說:陸小鳳,為什麽只有孫老爺才能找到大智大通?”

陸小鳳說:“我也不知道。”

雲歸皺著眉頭,咕噥著:“我覺得,說不定孫老爺就是大智和大通!”

花滿樓微微側向雲歸,溫聲笑道:“你這個猜想不無道理。”

陸小鳳沒有說話,任何時候,花滿樓都不會給人難堪。

木槿倒是一怔,然後笑道:“若他真是大智跟大通,那麽此時他被請來了花府倒是歪打正著。”

西門吹雪看向她。

她朝他微微一笑,說道:“金雕致力於網羅天下有才之士,像大智大通那樣幾乎無所不知的人,他們自然也想要他們為其所用的。”說完,心中卻覺得有些不妥。腦海中閃過些什麽,想要捕捉住它,卻怎麽也捉不著。

此時,西門吹雪冷冷說道:“若是他早已是金雕之人呢?”

木槿一怔,雙眸有些驚訝地看向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說道:“這並無不可能。”

花滿樓微皺著眉頭,說:“若他真是金雕,跟來這花府於他又有什麽好處?”

陸小鳳沒有說話,半晌又說:“要是西門吹雪將金雕的主事殺了,金雕就能一了百了的話,豈不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聽得出來,他的心也有點煩躁。畢竟,敵在暗處,此時又毫無頭緒,而外頭也人心惶惶。

木槿聞言,看向一旁的西門吹雪,手在桌下探了過去,將手放在他的掌心。她說:“將金雕的主事殺了,估計這世道也得亂套了。”

陸小鳳又嘆息一聲。放置在他胸口上的杯子早已沒有了酒,他嗜酒,但他當然是不會只為了倒一杯酒而起來的。

花滿樓問:“司空摘星會不會有危險?”

陸小鳳說:“放心,他輕功了得,只有他不想逃,否則的話,總是能逃命的。”

花家的莊園中,木槿正在花滿樓花種下的一片花海中俯身看其中一朵不起眼的紫色小花。而雲歸在她身旁,卻不見陸小鳳等人。

木槿直起了身子,側頭看向雲歸,笑道:“這不是槿樓和萬梅山莊才有的十日迷麽?”

雲歸吐吐舌頭,說道:“木姐姐,你有那麽多好看的花花草草,送給花滿樓種幾樣又有什麽關系。”

木槿搖頭,嘆息說道:“真擔心哪天整個槿樓都被你搬來了給花滿樓。”說著,心底就有點女大不由娘的感覺。說起來,她也覺得奇怪。上官丹鳳就是上官飛燕,像上官飛燕那樣的女子,真的很難想象花滿樓會對她情有獨鐘的。如今的花滿樓,說他對上官飛燕不能忘情吧,不像。但若說是忘情了,也不像。花滿樓總是帶著淡淡的微笑,待人也總是那麽體貼,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想她也真的看不透花滿樓在想些什麽。

雲歸聞言,臉上帶著點粉色,難得有點羞澀的感覺。她擡頭看向木槿,說道:“木姐姐,你說,花滿樓會喜歡我嗎?”

木槿擡手捏了捏她的臉,說:“他若是不喜歡你,你要怎樣?”

雲歸撅著小嘴,說道:“他若是不喜歡,我就終身不嫁。他答應過我,只要我一日不許人家,他就不會成親!”

木槿微微一楞,然後轉身,走出了那片花海,說道:“雲歸,有時候太執著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雲歸跟在後頭,說:“那時候我看他喜歡上官飛燕,我也沒想著要怎樣。但是後來那上官飛燕不是壞人麽?他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心裏肯定是很難過的!既然他跟別人一起會難過,那還不如跟我一起!”

木槿沒有說話。

雲歸皺著眉頭,臉上的神情很是郁卒,她又說:“我也覺得我這樣很不好,但是我就想這樣!”

木槿聞言,啞然失笑。她回頭看向雲歸,揉了揉她的頭,笑道:“若我是花滿樓,早就將小雲歸娶回家了,怎麽的也不會放她在槿樓那樣為她木姐姐忙進忙出的。”

雲歸一怔,正要說話。忽然陸小鳳出現了,他說:“花滿樓不見了!”

後面要加雲歸和花花的戲份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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