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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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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趕巧了程蒙下山這天村裏的劉叔趕著驢車回村,半路被程蒙遇上了。

“啊,程家的小子,上來上來。”劉叔這些年沒少倒賣了程夫郎的繡品,掙了不少,自然對程家人不錯。

程蒙聞言回頭就看見了趕車過來的劉叔,不由問他:“劉叔,你咋來了?今個也不是什麽集市啊。”

這邊逢二開集,市上大小商人都聚集在南街那邊,熱鬧的很。要一直到正午,這集市才會散去。

劉叔是專門趕車拉人拉貨的,每到開集的時候,村裏總有人找劉叔坐車。

“嗐,今天這不是幫著別人送了些貨麽?”劉叔停車讓程蒙上來,這才重新趕驢走。

“行啊,我說劉叔你這陣子咋見不著面了?原來是又有大生意了。”程蒙笑著跟劉叔侃大山。

劉叔曬得黝黑的臉笑的都皺了起來:“沒有沒有,哪有什麽大生意。”

別看他這麽推脫說不是,可那話兒裏得意和高興可不是這個意思。

程蒙笑著搖搖頭,這劉叔還挺謙虛。

“對了,這個給你。”劉叔從身上掏出個布包遞給程蒙。

“這啥?”程蒙疑惑的接過來,掂了掂,似乎是銅板?

“這是你弟弟給我,想讓我給你捎過去的。我還尋思著一會兒上山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下來了。”

程蒙聞言猛的擡頭:“言哥兒給您的?”

“那可不是,前一陣子你母父和言哥兒兩個跟著上了一趟集,賣了不少東西。”劉叔說著忍不住讚嘆了兩個哥兒一番。

“還真別說,你父母那繡活真是絕了。對了,言哥兒做的那些小東西,可是很招人喜歡。”當天他們把帶的兩筐東西全賣完了。

不過到底言哥兒那些小東西不怎麽值錢,全仗著數量多。他看著那賺來的錢應該都在這個小布包裏了。

“言哥兒對你們這兩個哥哥是真好,你們兩個小漢子以後可得多照看著言哥兒點。”劉叔忍不住囑咐道:“別不拿養子當回事兒啊。”

“那不能,言哥兒就是我們程家的寶貝。絕對不能讓他受委屈。”程蒙下了保證。

其實不只是離肅,程家的哥兒都是寶貝。

盡管這個年代哥兒眾多,再加上哥兒比女人擱操勞,大多數人都不怎麽寶貝他們。

只是程家人是都把哥兒當成掌上明珠的。

說到底除了比女人體質好一點兒,哥兒也沒多少優勢。力氣不比男人大,跑的也不比男人快。

你說這樣的人兒你忍心讓他幹什麽粗活重活?那累活讓他幹了,要你這頂梁的漢子幹嘛?

真站那杵著做柱子,當擺設看麽?那這臉皮還要是不要了?

程蒙握緊了手裏的布包,心思轉了又轉。主要最後還是停在了懊惱和後悔上。

打重生回來他就說賺錢賺錢,是,他是打獵種地賺錢了。可那些錢也就剛夠養活他家這幾口人的。

可是現在大哥要做官,得買書買筆墨紙硯。離肅要學經商的話總得實戰練練吧?

他現在兩手空空,拿什麽賺錢?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

“哎對了,叔這次從外面送貨,遇見了個大戶。”劉叔指著身後的背簍跟程蒙說:“那裏有兩塊豆腐,你一會兒帶回去給你們吃。”

“豆腐?”程蒙聞言眼睛一亮。

劉叔以為他沒見過,就跟他解釋道:“對,那家人說那東西叫豆腐,好吃好咬。你們孩子吃肯定沒問題。”

要說劉叔這麽註重這東西軟,還得說他這個人。劉叔擱外面給人拉貨,經常往回帶各種好吃的。

偏偏他這個光棍沒孩子,家裏也沒個人。於是他就總愛把小零嘴分給村裏的小孩。

有一次他帶了點兒硬牛肉幹,正趕上一個孩子換牙,這一咬,牙就掉了。

孩子哭了,劉叔也急了。倒是那家大人一個勁兒的在那說沒事兒沒事兒,還說:老劉你冷靜點兒,那孩子磕倒了摔掉牙的時候都多了,這換牙呢,掉了就掉了。

完了又調侃劉叔,讓他抓緊找個媳婦兒自己也養個娃來著。

“我哪能禍害人家?我這個經常不在家的,留她一個咋整?”劉叔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得遠近的跑了,不能安分在家,也給不了人家個完滿的家庭。

所以有來提親的,他都把情況說了。那些人一聽自然打消了念頭,畢竟誰也不想做一個守空房的人不是?

要說劉叔其實也不是很老,就是快奔四了,除了黑點糙點兒,長得也挺好的。

嘿,這莊稼地裏出來的漢子哪個不糙?

“劉叔,這豆腐賣的貴不?”程蒙忍不住往劉叔那靠了靠,問他情況。

“貴?”劉叔回頭看他一眼,搖搖頭道:“貴不貴咱可不知道,我跑了這麽多地方,還沒見過這叫豆腐的東西呢。”

完了,劉叔又咂咂嘴:“不過這玩意兒挺好吃的,可惜就是買不著。”

“哎,劉叔,那咱兩做筆生意怎麽樣?”程蒙記得他征戰那些年,豆腐這玩意已經滿大街都是了。

他得早下手,趁著還沒多少的時候,賺他一筆。

“啥生意?”劉叔聞言笑了,他倒是沒當回事:“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做啥生意?”

“就做這豆腐。”程蒙眼睛亮亮的,滿是自信:“我做,您幫忙賣,錢咱好商量。”

“你會做?”劉叔這語氣顯然是不相信的。

一個孩子,重點還是一個沒怎麽出過門見過世面的孩子會啥?會玩會想他是信,但要是讓他當真他還真不信。

“劉叔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程蒙使勁忽悠劉叔:“更何況我現在的老師可是很有學問的,這豆腐的制作也是他老人家教我的。”

程蒙果斷拉老爺子下水。

反正他是不擔心劉叔會去確認,不過他還得囑咐了一下:“劉叔這事兒您可別往出說,要不然大家都去問我老師去了。老師性子淡,不喜麻煩,萬一惱了,那以後再有什麽好東西可就不告訴咱們了。”

“你說的是真的?”劉叔將信將疑。

主要是他住在張行家旁邊,雖然除了程家外村裏就沒有找他做夫子的,但是劉叔知道那人是個奇人。

肚子裏有墨,有學識。劉叔可尊敬他了。

再一聽是張行介紹的老師,劉叔這就信了一大半。

“不行您等我把豆腐做出來,您再看要不要做這門生意?”剛開始,空手套白狼那是很難得。

當然,也仗著這豆腐好做。不然,程蒙還真的難拿下劉叔。

跑外跑久的人,自然是開過眼界的,難搞著呢。

“那行,叔等你豆腐做出來,咱再說。”劉叔一聽話說到這,自然答應下來了。

反正做出來他有好處,做不來他也沒什麽損失不是?

程蒙呲牙一樂:“那說好了,劉叔你到時候要是不答應我可就找別人了。”

“嘿,你這小子。劉叔我還能騙你不成?”劉叔大手揉了揉程蒙的頭。

小子就是皮,不過這個年紀已經想幹大事兒了,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有本事的。

“行了,咱趕緊回了。”劉叔笑著趕車。

離家還遠著呢,趕緊回去。他家裏可沒有給他做飯的,他這個可憐的老光棍還得自己收拾。哎,可憐嘍~

要說程蒙更是歸心似箭,他現在就想回去好好跟離肅膩歪膩歪。

“母父,今天是不是有啥好事兒要來呢?”這一大早的離肅就說這話,這都說到天要黑了。

“怎麽,左眼皮又跳了?”程夫郎壓根就沒把這當回事兒,只是隨口安慰道:“沒準是你哥回來了呢。”

“真的假的?”離肅聞言樂了,眼裏滿滿的都是期盼:“不會這麽巧吧?”

“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真的,就是這麽巧。”

兩聲回答同時響了起來,離肅和程夫郎聞聲立馬就停了手裏的活,轉頭往門口看去。

只見程蒙背著自己衣裳回來了,正笑嘻嘻的往裏面來。

“哥,你回來啦!”離肅是驚喜的。

母父說的真對,果然是他哥要回來了!

“咦,怎麽自己回來了?”程夫郎也趕緊要過去,只是看他身後沒人才奇怪道:“你大哥沒回來?”

“嗯,我回來了。”程蒙接住撲過來的離肅,緊緊的抱懷裏,摸摸頭捏捏臉頰的安撫了一番。

這才又擡頭對程夫郎道:“老師說大哥是做官的料,就讓大哥留那了。我不行,我就先回來了。”

聞言,程夫郎頓了頓趕緊說道:“沒事兒,咱不做官也行。我兒這麽優秀,做啥都能有出息。”

“嘿,那我就借母父吉言了。”程蒙笑瞇瞇的開心不已。

他就知道,自家母父絕不會對他失望。

“你這小子。”程夫郎笑著斜了他一眼,小屁孩兒一個,嘴馬子倒是利索的不行。

“你這孩子還真趕巧了,這飯快好了。快,你去收拾收拾,一會兒過來吃飯。”程夫郎轉身去廚房準備再加一個菜。

心裏還想著:這孩子回來也不說一聲,這也沒給他準備啥好飯菜。跑那麽遠讀書怪累的。

這般尋思著,程夫郎又忍不住惦記起了楚江卿。

現在程蒙回來了,也不知道老大在外面過得什麽日子。兩個孩子都去的時候他還能放心點兒,畢竟能互相幫襯著。

現在這一個回來了,也不知道另一個想不想家?

卻不想,另一個已經累的宛如死狗似得倒在床上。夢裏還在懷念,其實他那個嘴欠的弟弟還是有些優點的,至少劈柴這事兒他就全包了。

估計是實在劈的太累了,夢裏楚江卿還哼哼唧唧的嘟囔:“不、別過來……我,我真的劈不動了……哼嗯……”

那小臉煞白,皺的成了一個包子。儼然是夢見了什麽絕頂的噩夢。

吃了飯,天已經黑透了。程蒙回屋的時候就見離肅窩在他的被窩裏,乖乖巧巧的看著他。

程蒙鼻子一熱,感覺……有點兒濕。

程蒙捂住血都放呲了的鼻,艱難道:“媳婦兒啊,未成年不許開車!”

離肅:“……我只是給你捂個被窩,想什麽呢!”

程蒙:“……”sad 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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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論男朋友戰力似A,抗信息素似B,體質為O的神奇追夫生涯。

在邵雲眼裏,說好的Omega追Alpha就像女人追男人,只隔一層紗的呢?!

呸!他們中間明明就隔了一本三五而已。不就是一套題嘛?不就是識字嘛?怕什麽,單個字他都認識,沒問題……個鬼!這托馬連一起是神馬鬼東西?!

————小劇場————

在一起之前:

邵雲:“我只是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Omega,大佬求保護~”

秦卓修:“不,我怕你單手打爆我的狗頭。”

邵雲:“走,跟老子幹翻隔壁那群小王八蛋去!”

秦卓修:“冷靜!你只是個Omega!

艹!隔壁的兄弟快跑,再不跑來不及了!”

在一起後:

秦卓修:“不怕,男盆友肩膀給你靠!”

秦卓修:“走!男盆友幫你打爆他們的狗頭!”

高調學霸加低調校霸寵妻Alpha攻×富二代校草加成績平平偽柔弱Omega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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