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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養子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在養了就是這家中的一員，吃喝都不能短了他的。
小就小在這村子裏從來沒出現過□□的事兒，大家也都不註重這方面。所以離肅就是在程父的牌位前磕頭改口，又給程夫郎磕頭收了程夫郎的禮就算完了。
其實程夫郎也不懂這收養的過程，幾個人就稀裏糊塗的弄完了。順便還請了村長主持，也算是個證人。
以後再也沒人能挑毛病說離肅未婚先入了野男人家，落個不檢點的名聲。
這收養一成，程蒙忍不住抱著離肅轉了圈圈。邊轉這人還邊想到，以後就把離肅當弟弟，等他長大再做媳婦兒。
不然看著離肅這白白嫩嫩的小包子，他還真不忍心下口。
程夫郎也樂得多了一個乖巧的孩子，他對離肅說道：“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想要什麽，想做什麽都同母父說，母父給你弄。”
離肅聞言眼眶微紅，上輩子就是這句話。然後這個瘦弱漂亮的哥兒一直履行到了最後。
離肅忍不住撲進程夫郎的懷裏，一遍遍的喊他：“母父……”
程夫郎滿目慈愛。這孩子命苦，這麽多年了也該有人幫他一把。
程家不富裕，但是卻願意給他一個家，一個庇佑的地方。
說到不富裕，程夫郎又想起了兩個孩子的年齡。
離肅九歲，程蒙十歲，早就過了拜夫子啟蒙的時間。
程蒙是他一直不願意讀書，每天舞刀弄槍的像個小土匪。程夫郎很怕他也像自己的夫君一樣，上了沙場狼煙鑄勾鉞，血染君山，自此一去不返。
但是程蒙喜歡，他做母父的又如何忍心剝奪他的喜和愛？
程夫郎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壓下心中悲痛和擔憂，直言鼓勵他，要他武學精進。以便上了沙場後，也多一分活著回來的機會。
只是話是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程夫郎還是忍住借著問離肅的勁兒，重新問程蒙一次。
“蒙兒，你是繼續學武還是跟著阿言一起讀書？”
程蒙聞言毫不猶豫道：“我要讀書。”
上一世他們家就是因為沒有一個秀才以上的讀書人，所以才將家中的漢子全部征了去。
再者說，曾經教他武藝的老教頭手裏的東西他都會，所以也不必再去學了。
程夫郎本是不抱希望的隨口一問，誰知居然給他這麽大的驚喜？只是他還來不及高興，離肅的回答就叫他愁了起來。
“母父，我不想讀書。”離肅緊蹙的眉看的程蒙手指無意識的動了動。他總想給離肅揉開眉上的結，不讓他煩憂。
但是回過神來，程蒙大叫“哎？為什麽？子言你為什麽不讀書？”
要知道上一世的時候，離肅是非常喜歡讀書識字，翻看古籍的。
那時候程蒙還總是驕傲自豪的跟別人炫耀，炫耀自己的媳婦兒博學多才，是個難得的才子。
那個時候，離肅在這村中可是風頭無量的。有多少小孩兒啟蒙都想找離肅幫忙？
畢竟離肅可是早早的就成了童生。若不是後來科考時暈倒，怕是考個進士也不在話下。
對於程蒙的難以置信，離肅卻非常淡然。他告訴程夫郎：“母父我討厭讀書，所以不想讀。我只想在家做些小玩意兒，賺錢養家。”
這不對啊！程蒙心中翻江倒海，他看著離肅臉上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失落，心中警覺不對勁。
他開始懷疑離肅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他。
“不喜歡那就不去。”程夫郎對離肅這個乖巧的孩子完全沒有脾氣，但是他可不能放縱一個孩子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於是程夫郎跟離肅商量道：“不去讀書可以，但是你知道蒙兒的腦子不靈光。我看靠他自己怕是也學不出什麽來，所以阿言要多幫幫他。”
程夫郎這便是硬要離肅讀書了，而且還是跟著程蒙一起讀到最後。
小孩子不懂事，什麽都是意氣用事。一個決定就有可能毀了自己的一輩子，可是作為他們的長輩卻不能放任不管。
程夫郎以退為進，終究是讓離肅推脫不得。
“好。”面上不露情緒，其實離肅的內心已經歡呼雀躍了起來。
他喜歡那青史長冊。古墨蘊香，那是先賢通達遠志的寄托。以詩書明鑒，闊達眼界，不拘心懷於一方才是離肅最想要的。
程蒙沈默的看著離肅，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強烈。
既然喜歡為何要拒絕？沒有理由的事情離肅不會做，他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只是離肅不說，程蒙也不會去逼他。只是程蒙開始多加留意，察覺離肅的一舉一動。
不是害怕離肅欺騙他們，或者是不相信離肅。而是怕離肅隱瞞的事情會傷害到他自己。
程蒙把家裏這一大一小兩個哥兒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馬繃的緊緊的。
“怎麽了？一個兩個怎麽都把小臉兒給繃起來了？”程夫郎看著兩小只一臉嚴肅的，忍不住打趣：“看我兒們這般沈穩大氣，將來怕都是官家老爺了。”
“不可能的，母父你勁打趣我們。”程蒙撇嘴。
當官是不可能的，他沒那個本事。但是，但是如果可以的話……
“行了行了，別在這幹站著了。離肅回去休息，蒙兒跟我下地幹活去。”離肅的身子還不太好，程夫郎讓他回去歇著。
家裏的農田草又長起了二茬，得去薅草了。
“母父我去吧，家裏不是新收了點茶花？母父你在家曬花吧。”程蒙扛起大鋤下地。
程夫郎聞言有些猶豫，那些田地的草不少，兩個人更快一些。
程蒙看出了自家母父的想法，推門出去說道：“母父，這天太熱，我一個漢子可不怕曬。再者說了，離肅身體不好，母父在家照顧他吧。”
程夫郎再能幹也終歸是個哥兒，這些日子天曬的像下火一樣。程蒙可不舍得他的母父出來受罪。
“那行。”程夫郎被說服，點點頭又道：“蒙兒你熱了就回來，也別硬撐著。”畢竟還是個孩子。
其實曾經程蒙小的時候，程夫郎就經常背著孩子下地幹活。把小小的程蒙放在籃子裏，擱在樹蔭下。
自己一幹活就是一天，不分寒暑天。但是到底是哥兒柔弱，經常病倒。
不過現在自家孩子長大了，懂得幫自己分擔了。
程夫郎嘴角噙笑的翻鋪著花。帶著老繭的手輕輕的翻過顏色形狀上好的花。因為仔細，手上又輕巧，程夫郎曬的花朵朵完整好看，賣到茶行裏也能賺些錢。
只是這花只能夏天曬，賺的錢也只夠小半年用的。剩下的日子都得靠田地收成還有程夫郎的繡活支撐。
“程家小子又來地裏幹活了？”鄰地裏的張家人笑著問程蒙：“這大熱天的，叔這裏有西瓜，來一個。”
“不用不用，叔我喝足了水來的。可沒有肚量再吃了。”張叔是山上張獵戶的表哥，一家人都性子好心地善良。
平時也經常幫扶程家。
張家媳婦兒特別喜歡程夫郎，瞧著今天這大熱天的還想著去給他送瓜，正巧程蒙來地裏了。
“來來來，小蒙你把這個抱回去，回去跟你家的分著吃。”張家媳婦兒在自家瓜地裏抱了一個特大的西瓜，給程蒙放在了地邊。
“不是，張嬸嬸您咋每次都這麽客氣呢？還給啥瓜呀？”程蒙嬉皮笑臉的抱了瓜，又跟張家媳婦兒說道：“等回去讓我母父教您繡活。”
“那感情好，我就想著你母父這一手好繡活呢。”程夫郎的繡活那是遠近聞名的。
當年那一套國色天香，鳳引九雛的鳳履牡丹繡，可是傳了十裏八鄉的好名聲。
可惜自打程家漢子被征去上戰場後，程夫郎就再也沒拿起過他那套繡具。
這些年都是上了縣城裏買些個差不多的繡針，線什麽的繡點兒平常的小玩意兒賣錢。
只是這平常的小玩意兒也比他們這些個人繡的好。
“孩兒他娘還是算了吧。”一向嘴賤忍不住打趣的張叔，笑著跟自家娘子說：“人家程夫郎那是手，你這是爪，繡不起來繡不起來的。”
“嘿，你個混漢子，勁揭我的短。”張家媳婦兒笑著呼了他一巴掌。
“得了啊得了，你那爪快跟我這蹄子一起摘瓜吧。嘿，人家捏針咱捏瓜，嘖嘖嘖。”張叔咋舌。
張家媳婦兒也忍不住對著程蒙感嘆：“你看看，嬸我不是缺腦子學不會，實在是我缺一雙手啊。”
“哈哈哈，張叔張嬸我幫你摘。”程蒙被逗的直笑，邊走過去幫忙。
這天熱，瓜好賣。張家的這兩個人每天都要回來摘兩車。
兩個人聞言不讓程蒙幫，直說道：“不用不用，你那還有活呢，快去忙吧。這大熱天的，少幹一點兒涼快一點兒。”
程蒙搖搖頭，手腳麻利的摘了瓜往車上裝。那動作嫻熟的一點兒也不必張家這老瓜農差。
直把張家兩口子看的目瞪口呆。
程蒙家上一世後來也種了瓜，賣的也不錯。那個時候瓜地都是程蒙一個人打理的，他的母父在家繡東西，離肅則是在家收拾屋子讀書。
等程蒙給張家幫完忙回去薅草，張家兩口子才反應過來似得看看彼此。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
看那幹活麻利熟練的樣子，倒是真讓張家的羨慕上了。
看看別人家孩子，十歲就這麽懂事能幹了。再看看自己家的那只潑猴子，十二三了還在河裏摸魚呢。
“孩兒他爹，回去把狗兒子抓回來！好好說道說道！”張家媳婦兒殺氣騰騰的下令嚴加管教自家狗兒子。
狗爹後脖頸一涼，果斷出聲：“是！”
那聲音洪亮的，果斷是為了狗命出了賣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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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程夫郎也不懂這收養的過程，幾個人就稀裏糊塗的弄完了。順便還請了村長主持，也算是個證人。
以後再也沒人能挑毛病說離肅未婚先入了野男人家，落個不檢點的名聲。
這收養一成，程蒙忍不住抱著離肅轉了圈圈。邊轉這人還邊想到，以後就把離肅當弟弟，等他長大再做媳婦兒。
不然看著離肅這白白嫩嫩的小包子，他還真不忍心下口。
程夫郎也樂得多了一個乖巧的孩子，他對離肅說道：“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想要什麽，想做什麽都同母父說，母父給你弄。”
離肅聞言眼眶微紅，上輩子就是這句話。然後這個瘦弱漂亮的哥兒一直履行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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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郎滿目慈愛。這孩子命苦，這麽多年了也該有人幫他一把。
程家不富裕，但是卻願意給他一個家，一個庇佑的地方。
說到不富裕，程夫郎又想起了兩個孩子的年齡。
離肅九歲，程蒙十歲，早就過了拜夫子啟蒙的時間。
程蒙是他一直不願意讀書，每天舞刀弄槍的像個小土匪。程夫郎很怕他也像自己的夫君一樣，上了沙場狼煙鑄勾鉞，血染君山，自此一去不返。
但是程蒙喜歡，他做母父的又如何忍心剝奪他的喜和愛？
程夫郎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壓下心中悲痛和擔憂，直言鼓勵他，要他武學精進。以便上了沙場後，也多一分活著回來的機會。
只是話是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程夫郎還是忍住借著問離肅的勁兒，重新問程蒙一次。
“蒙兒，你是繼續學武還是跟著阿言一起讀書？”
程蒙聞言毫不猶豫道：“我要讀書。”
上一世他們家就是因為沒有一個秀才以上的讀書人，所以才將家中的漢子全部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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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郎本是不抱希望的隨口一問，誰知居然給他這麽大的驚喜？只是他還來不及高興，離肅的回答就叫他愁了起來。
“母父，我不想讀書。”離肅緊蹙的眉看的程蒙手指無意識的動了動。他總想給離肅揉開眉上的結，不讓他煩憂。
但是回過神來，程蒙大叫“哎？為什麽？子言你為什麽不讀書？”
要知道上一世的時候，離肅是非常喜歡讀書識字，翻看古籍的。
那時候程蒙還總是驕傲自豪的跟別人炫耀，炫耀自己的媳婦兒博學多才，是個難得的才子。
那個時候，離肅在這村中可是風頭無量的。有多少小孩兒啟蒙都想找離肅幫忙？
畢竟離肅可是早早的就成了童生。若不是後來科考時暈倒，怕是考個進士也不在話下。
對於程蒙的難以置信，離肅卻非常淡然。他告訴程夫郎：“母父我討厭讀書，所以不想讀。我只想在家做些小玩意兒，賺錢養家。”
這不對啊！程蒙心中翻江倒海，他看著離肅臉上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失落，心中警覺不對勁。
他開始懷疑離肅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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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程夫郎跟離肅商量道：“不去讀書可以，但是你知道蒙兒的腦子不靈光。我看靠他自己怕是也學不出什麽來，所以阿言要多幫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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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蒙沈默的看著離肅，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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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蒙把家裏這一大一小兩個哥兒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馬繃的緊緊的。
“怎麽了？一個兩個怎麽都把小臉兒給繃起來了？”程夫郎看著兩小只一臉嚴肅的，忍不住打趣：“看我兒們這般沈穩大氣，將來怕都是官家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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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父我去吧，家裏不是新收了點茶花？母父你在家曬花吧。”程蒙扛起大鋤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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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蒙看出了自家母父的想法，推門出去說道：“母父，這天太熱，我一個漢子可不怕曬。再者說了，離肅身體不好，母父在家照顧他吧。”
程夫郎再能幹也終歸是個哥兒，這些日子天曬的像下火一樣。程蒙可不舍得他的母父出來受罪。
“那行。”程夫郎被說服，點點頭又道：“蒙兒你熱了就回來，也別硬撐著。”畢竟還是個孩子。
其實曾經程蒙小的時候，程夫郎就經常背著孩子下地幹活。把小小的程蒙放在籃子裏，擱在樹蔭下。
自己一幹活就是一天，不分寒暑天。但是到底是哥兒柔弱，經常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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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小子又來地裏幹活了？”鄰地裏的張家人笑著問程蒙：“這大熱天的，叔這裏有西瓜，來一個。”
“不用不用，叔我喝足了水來的。可沒有肚量再吃了。”張叔是山上張獵戶的表哥，一家人都性子好心地善良。
平時也經常幫扶程家。
張家媳婦兒特別喜歡程夫郎，瞧著今天這大熱天的還想著去給他送瓜，正巧程蒙來地裏了。
“來來來，小蒙你把這個抱回去，回去跟你家的分著吃。”張家媳婦兒在自家瓜地裏抱了一個特大的西瓜，給程蒙放在了地邊。
“不是，張嬸嬸您咋每次都這麽客氣呢？還給啥瓜呀？”程蒙嬉皮笑臉的抱了瓜，又跟張家媳婦兒說道：“等回去讓我母父教您繡活。”
“那感情好，我就想著你母父這一手好繡活呢。”程夫郎的繡活那是遠近聞名的。
當年那一套國色天香，鳳引九雛的鳳履牡丹繡，可是傳了十裏八鄉的好名聲。
可惜自打程家漢子被征去上戰場後，程夫郎就再也沒拿起過他那套繡具。
這些年都是上了縣城裏買些個差不多的繡針，線什麽的繡點兒平常的小玩意兒賣錢。
只是這平常的小玩意兒也比他們這些個人繡的好。
“孩兒他娘還是算了吧。”一向嘴賤忍不住打趣的張叔，笑著跟自家娘子說：“人家程夫郎那是手，你這是爪，繡不起來繡不起來的。”
“嘿，你個混漢子，勁揭我的短。”張家媳婦兒笑著呼了他一巴掌。
“得了啊得了，你那爪快跟我這蹄子一起摘瓜吧。嘿，人家捏針咱捏瓜，嘖嘖嘖。”張叔咋舌。
張家媳婦兒也忍不住對著程蒙感嘆：“你看看，嬸我不是缺腦子學不會，實在是我缺一雙手啊。”
“哈哈哈，張叔張嬸我幫你摘。”程蒙被逗的直笑，邊走過去幫忙。
這天熱，瓜好賣。張家的這兩個人每天都要回來摘兩車。
兩個人聞言不讓程蒙幫，直說道：“不用不用，你那還有活呢，快去忙吧。這大熱天的，少幹一點兒涼快一點兒。”
程蒙搖搖頭，手腳麻利的摘了瓜往車上裝。那動作嫻熟的一點兒也不必張家這老瓜農差。
直把張家兩口子看的目瞪口呆。
程蒙家上一世後來也種了瓜，賣的也不錯。那個時候瓜地都是程蒙一個人打理的，他的母父在家繡東西，離肅則是在家收拾屋子讀書。
等程蒙給張家幫完忙回去薅草，張家兩口子才反應過來似得看看彼此。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
看那幹活麻利熟練的樣子，倒是真讓張家的羨慕上了。
看看別人家孩子，十歲就這麽懂事能幹了。再看看自己家的那只潑猴子，十二三了還在河裏摸魚呢。
“孩兒他爹，回去把狗兒子抓回來！好好說道說道！”張家媳婦兒殺氣騰騰的下令嚴加管教自家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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