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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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成親】
雲初和婉月找到顧芷蕓的時候，後者正坐在大牢後門的臺階上，一手撐著地，斜倚在旁邊的石像上，望著天發呆。
幸而這條街上沒什麽行人，沒人看到她這副不大雅觀的模樣。
“夫人。”
雲初叫了一聲，顧芷蕓便回頭去看她。
“回來啦。”顧芷蕓笑了笑，“府上的解決了嗎？”
“王妃……”婉月插進話來，她臉上帶著愧疚，道，“都怪我，雲初姑娘若不是為了救我……”
“受傷了？”顧芷蕓聞言皺起眉，去看雲初，見她面色如常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沒有，我沒事。”雲初搖了搖頭，解釋道，“只是那人跑了。”
“跑了便跑了吧，跑了還能再抓回來，人沒事就好。”顧芷蕓道，“剩下的便都是皇後娘娘的事了。”
“王妃——”
“不要叫我王妃了——以後都不是了，就叫我名字吧。”
顧芷蕓朝婉月笑了笑，一邊伸手掏出一張紙來遞給雲初，頁頭碩大的“休書”兩個字晃得雲初都有些眼花。
“我這邊的事也解決了，現在允昭正在裏面與王爺敘舊呢，八成也沒我什麽事了——這個就交給你保管吧。”
“夫人？”雲初看向顧芷蕓，眼中還帶著些不敢置信，但終歸是歡喜多些。
這休書有多驚世駭俗，又有沒有用處暫且不說，至少卻是顧芷蕓的一份態度——
她在告訴雲初，她到底能為她做到什麽地步。
“總不能委屈了你。”顧芷蕓摸了摸雲初的臉頰，低笑，然後又轉身對呆楞的婉月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陣吧，我們還有些事，回頭再去找你。”
婉月楞楞地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顧芷蕓便拉著雲初走了，婉月在後面還依稀能聽見她們交談的內容。
“說起來，咱們還得買個院子才是，我們兩個人住的——”顧芷蕓問雲初，“你喜歡什麽樣的？”
“夫人喜歡便好。”雲初答道。
“不需要太大，但是院子要大些，多種些花還有樹，夏天也好乘涼，沒事也可以自己種瓜……院子要朝南，冬天也可以多曬曬太陽……要是周圍靠著山水就更好了……”
顧芷蕓不像雲初那樣沈默寡言，卻也很少說這麽多話，但她看起來很高興，像是因此才停不下話頭。
她的眼神明亮，帶著滿滿的生機與活力，那些對未來的期待於她而言，仿佛一劑良藥，甚至讓枯朽的靈魂都得以起死回生了。
婉月有些訝異，但更多的還是高興，為顧芷蕓與雲初那樣輕松的姿態。
雖然她對於當前的情況還是有些雲裏霧裏搞不清楚，但她早已上了顧芷蕓這條船，也心甘情願，便只會相信她，也祝福她。
直到顧芷蕓與雲初的背影遠去，婉月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發現兩人走的方向並非是去往王府的。
而她也忘了問該去哪裏找她們。
大概只能等待了吧。
婉月嘆了口氣，轉身也走了。
王府顧芷蕓八成是不會再待了，顧家早先斷了關系也不會久留——這樣想來，還是她們未來的新居更讓人期待些了。
顧芷蕓與雲初去了顧家。
皇宮裏的宮宴自然也是邀請了顧家人的，但是顧家的大房加上顧相爺皆以身體不適推辭了，最後由二房代替去了。
發出邀請的明帝見狀也只是睜只眼閉只眼地過去了。
秦王被捕一事暫時還沒有人知曉，京城表面還是一派和平。
顧芷蕓到顧家的時候，天邊已經染上了紅霞。
這時候宮裏的宴會大概已經開始了。
顧芷蕓心頭前所未有的平靜，臨至顧家大門前，她擡起頭，顧相爺與大房一家都站在門口等她。
“這不大合規矩吧。”顧芷蕓上前行了禮，然後笑道，“這麽大陣仗實在讓我心慌啊。”
“你還談得上什麽規矩嗎？”顧相爺故作生氣地瞪了顧芷蕓一眼，道，“虧你還曉得回來。”
“阿芷，回來就好。”大夫人開口了，說著她又看了雲初一眼，神色平靜地朝她點點頭，“好孩子，你們一塊先進來吧。”
“人生大事，還是需要長輩做主的。”顧芷蕓笑道，也算是回了顧相爺的話。
顧相爺哼了一聲，率先轉身進了門，其他人也相繼跟上去，顧芷蕓落到最後，也拉著雲初進去了。
進了顧府大門，顧芷蕓才發現整個府裏都靜悄悄的，沒有什麽人影了。
“今兒府上無事，都給他們放了假了。”顧二小姐湊過來小聲解釋道。
顧芷蕓朝她笑笑，算是知道了。
這一行人中，算得上她血親的人都來了，除了顧相爺外，她的父親母親都在，還有大哥與妹妹。
唯有一個向來不親近的小弟早就被顧相爺送去山裏苦修，至今也沒能回來。
除了顧二小姐那句話外，一行人走在路上也是一片靜默。
沒有人說話，像是心頭都有些沈重，但顧芷蕓卻並不覺得尷尬，這一路她與雲初走得都挺直端正。
顧相爺打頭，領著人一直走到了祠堂才停下來。
顧芷蕓尚且鎮定些，雲初先前便來過顧家祠堂一次，如今再見卻整個人都楞住了。
這祠堂已經被裝飾成了喜堂。
紅綢紅紙紅燭，正中央一個“囍”字。
“你們這到底是……”大夫人話說了一半又不忍心說下去了，便換了句道，“也只能委屈一下了。”
直到被引進偏廳，親眼瞧著那鮮紅的嫁衣時，雲初都還處於恍惚之中。
顧芷蕓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叫她回神。
“我不是在做夢？”雲初下意識開口問。
“你說呢？”顧芷蕓手上稍稍加重了些力氣，笑道，“要做夢也得晚一些，如今也只這一刻安寧，不如早些辦了。”
“還是說……阿初不願與我成親啊？”顧芷蕓故作哀怨道，“那我可就太傷心了。”
“我願意！”雲初脫口而出，近乎急切的模樣與平日冰冷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
“那去換衣服？”顧芷蕓道，“我與母親再說幾句話。”
雲初恍恍惚惚地去後間換衣服了，留下顧芷蕓與大夫人兩人。
大夫人進了門仿佛終於忍不住了一樣，低頭抹起了眼淚，竟也看不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顧芷蕓掃了眼床上剩下那件頗為眼熟的嫁衣，心情也有些覆雜。
“勞煩母親費心了。”顧芷蕓道。
“……真是委屈你們了……”大夫人又重覆了一遍在外面的話，“可我們總要顧及些你弟弟妹妹們……”
“父親母親能做到如此，阿芷已是感激不盡。”顧芷蕓真心誠意地道謝，“這對我們來說便夠了。”
“……委屈你們了……”大夫人不住地重覆著，眼淚都止不住。
考慮到顧家的名聲，顧家小輩們的未來，這場特別的婚禮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準備的時間極為倉促，成親雙方身份特殊，沒有三媒六聘，沒有彩禮嫁妝，得不到外人的祝福，不能公之於眾，連婚禮都要偷偷地舉行……
大夫人是真心覺得委屈了她的女兒，可顧芷蕓卻覺得很滿足了。
她與雲初本來便不是拘泥於形式的人，事實上這場婚禮於她們兩人而言並沒有什麽實質的作用，說到底也一份承諾，或者說更像是某種慶祝儀式一樣。
雲初在這世上無牽無掛，而顧芷蕓唯一說的上在意的也就只有顧家人了。
在這個時代，自己這份驚世駭俗的感情還能得到家人的理解與認同，顧芷蕓覺得她已經很幸運了。
這樣真的夠了。
“這是喜事，母親就不要再哭了。”顧二小姐從外面進來，一邊勸大夫人，一邊催促她姐姐，“姐姐，你們都快些，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好。”顧芷蕓點點頭，松了口氣，“那你看著母親吧。”
“阿芷。”大夫人又叫住剛剛轉身的顧芷蕓，後者抱著嫁衣回頭看她。
“母親？”
“……你能找到相守的人，我很高興。”大夫人又重覆了一遍，“我很高興。你們要好好的。”
“是。”顧芷蕓微微點了點頭，笑著應了。
正說著，後間的雲初已經一身紅衣出來了。
“夫人。”
顧芷蕓先迎上去。
“我家阿初真好看。”顧芷蕓笑道。
雲初抿抿唇，沒有回答，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夫人與顧二小姐的目光中同時滑過驚艷之色。
還沒待她們回神，雲初先註意到了她們，禮貌地問了聲好。
“大夫人。二小姐。”
顧芷蕓正幫雲初整理領口，聞聲又笑了兩聲，回頭看了還在剛剛回神的母親與妹妹一眼。
“還這麽叫吶。”顧芷蕓對雲初道，“該改口了。”
阿芷：該改口了
雲初：叫夫人沒毛病
阿芷：？？？
婚禮還有一章
順帶問一下，小天使們覺得日更三千比較舒服還是隔日六千看著比較好一點？
在考慮要不要換種更新模式，感覺六千寫起來挺爽的，就是寫六千的話大概只能保證隔日更了，三千的話寫起來相對輕松一點，還是挺糾結的
所以還是決定問下小天使們的意見？
晚安好夢，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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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雲初叫了一聲，顧芷蕓便回頭去看她。
“回來啦。”顧芷蕓笑了笑，“府上的解決了嗎？”
“王妃……”婉月插進話來，她臉上帶著愧疚，道，“都怪我，雲初姑娘若不是為了救我……”
“受傷了？”顧芷蕓聞言皺起眉，去看雲初，見她面色如常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沒有，我沒事。”雲初搖了搖頭，解釋道，“只是那人跑了。”
“跑了便跑了吧，跑了還能再抓回來，人沒事就好。”顧芷蕓道，“剩下的便都是皇後娘娘的事了。”
“王妃——”
“不要叫我王妃了——以後都不是了，就叫我名字吧。”
顧芷蕓朝婉月笑了笑，一邊伸手掏出一張紙來遞給雲初，頁頭碩大的“休書”兩個字晃得雲初都有些眼花。
“我這邊的事也解決了，現在允昭正在裏面與王爺敘舊呢，八成也沒我什麽事了——這個就交給你保管吧。”
“夫人？”雲初看向顧芷蕓，眼中還帶著些不敢置信，但終歸是歡喜多些。
這休書有多驚世駭俗，又有沒有用處暫且不說，至少卻是顧芷蕓的一份態度——
她在告訴雲初，她到底能為她做到什麽地步。
“總不能委屈了你。”顧芷蕓摸了摸雲初的臉頰，低笑，然後又轉身對呆楞的婉月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陣吧，我們還有些事，回頭再去找你。”
婉月楞楞地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顧芷蕓便拉著雲初走了，婉月在後面還依稀能聽見她們交談的內容。
“說起來，咱們還得買個院子才是，我們兩個人住的——”顧芷蕓問雲初，“你喜歡什麽樣的？”
“夫人喜歡便好。”雲初答道。
“不需要太大，但是院子要大些，多種些花還有樹，夏天也好乘涼，沒事也可以自己種瓜……院子要朝南，冬天也可以多曬曬太陽……要是周圍靠著山水就更好了……”
顧芷蕓不像雲初那樣沈默寡言，卻也很少說這麽多話，但她看起來很高興，像是因此才停不下話頭。
她的眼神明亮，帶著滿滿的生機與活力，那些對未來的期待於她而言，仿佛一劑良藥，甚至讓枯朽的靈魂都得以起死回生了。
婉月有些訝異，但更多的還是高興，為顧芷蕓與雲初那樣輕松的姿態。
雖然她對於當前的情況還是有些雲裏霧裏搞不清楚，但她早已上了顧芷蕓這條船，也心甘情願，便只會相信她，也祝福她。
直到顧芷蕓與雲初的背影遠去，婉月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發現兩人走的方向並非是去往王府的。
而她也忘了問該去哪裏找她們。
大概只能等待了吧。
婉月嘆了口氣，轉身也走了。
王府顧芷蕓八成是不會再待了，顧家早先斷了關系也不會久留——這樣想來，還是她們未來的新居更讓人期待些了。
顧芷蕓與雲初去了顧家。
皇宮裏的宮宴自然也是邀請了顧家人的，但是顧家的大房加上顧相爺皆以身體不適推辭了，最後由二房代替去了。
發出邀請的明帝見狀也只是睜只眼閉只眼地過去了。
秦王被捕一事暫時還沒有人知曉，京城表面還是一派和平。
顧芷蕓到顧家的時候，天邊已經染上了紅霞。
這時候宮裏的宴會大概已經開始了。
顧芷蕓心頭前所未有的平靜，臨至顧家大門前，她擡起頭，顧相爺與大房一家都站在門口等她。
“這不大合規矩吧。”顧芷蕓上前行了禮，然後笑道，“這麽大陣仗實在讓我心慌啊。”
“你還談得上什麽規矩嗎？”顧相爺故作生氣地瞪了顧芷蕓一眼，道，“虧你還曉得回來。”
“阿芷，回來就好。”大夫人開口了，說著她又看了雲初一眼，神色平靜地朝她點點頭，“好孩子，你們一塊先進來吧。”
“人生大事，還是需要長輩做主的。”顧芷蕓笑道，也算是回了顧相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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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顧府大門，顧芷蕓才發現整個府裏都靜悄悄的，沒有什麽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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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芷蕓朝她笑笑，算是知道了。
這一行人中，算得上她血親的人都來了，除了顧相爺外，她的父親母親都在，還有大哥與妹妹。
唯有一個向來不親近的小弟早就被顧相爺送去山裏苦修，至今也沒能回來。
除了顧二小姐那句話外，一行人走在路上也是一片靜默。
沒有人說話，像是心頭都有些沈重，但顧芷蕓卻並不覺得尷尬，這一路她與雲初走得都挺直端正。
顧相爺打頭，領著人一直走到了祠堂才停下來。
顧芷蕓尚且鎮定些，雲初先前便來過顧家祠堂一次，如今再見卻整個人都楞住了。
這祠堂已經被裝飾成了喜堂。
紅綢紅紙紅燭，正中央一個“囍”字。
“你們這到底是……”大夫人話說了一半又不忍心說下去了，便換了句道，“也只能委屈一下了。”
直到被引進偏廳，親眼瞧著那鮮紅的嫁衣時，雲初都還處於恍惚之中。
顧芷蕓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叫她回神。
“我不是在做夢？”雲初下意識開口問。
“你說呢？”顧芷蕓手上稍稍加重了些力氣，笑道，“要做夢也得晚一些，如今也只這一刻安寧，不如早些辦了。”
“還是說……阿初不願與我成親啊？”顧芷蕓故作哀怨道，“那我可就太傷心了。”
“我願意！”雲初脫口而出，近乎急切的模樣與平日冰冷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
“那去換衣服？”顧芷蕓道，“我與母親再說幾句話。”
雲初恍恍惚惚地去後間換衣服了，留下顧芷蕓與大夫人兩人。
大夫人進了門仿佛終於忍不住了一樣，低頭抹起了眼淚，竟也看不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顧芷蕓掃了眼床上剩下那件頗為眼熟的嫁衣，心情也有些覆雜。
“勞煩母親費心了。”顧芷蕓道。
“……真是委屈你們了……”大夫人又重覆了一遍在外面的話，“可我們總要顧及些你弟弟妹妹們……”
“父親母親能做到如此，阿芷已是感激不盡。”顧芷蕓真心誠意地道謝，“這對我們來說便夠了。”
“……委屈你們了……”大夫人不住地重覆著，眼淚都止不住。
考慮到顧家的名聲，顧家小輩們的未來，這場特別的婚禮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準備的時間極為倉促，成親雙方身份特殊，沒有三媒六聘，沒有彩禮嫁妝，得不到外人的祝福，不能公之於眾，連婚禮都要偷偷地舉行……
大夫人是真心覺得委屈了她的女兒，可顧芷蕓卻覺得很滿足了。
她與雲初本來便不是拘泥於形式的人，事實上這場婚禮於她們兩人而言並沒有什麽實質的作用，說到底也一份承諾，或者說更像是某種慶祝儀式一樣。
雲初在這世上無牽無掛，而顧芷蕓唯一說的上在意的也就只有顧家人了。
在這個時代，自己這份驚世駭俗的感情還能得到家人的理解與認同，顧芷蕓覺得她已經很幸運了。
這樣真的夠了。
“這是喜事，母親就不要再哭了。”顧二小姐從外面進來，一邊勸大夫人，一邊催促她姐姐，“姐姐，你們都快些，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好。”顧芷蕓點點頭，松了口氣，“那你看著母親吧。”
“阿芷。”大夫人又叫住剛剛轉身的顧芷蕓，後者抱著嫁衣回頭看她。
“母親？”
“……你能找到相守的人，我很高興。”大夫人又重覆了一遍，“我很高興。你們要好好的。”
“是。”顧芷蕓微微點了點頭，笑著應了。
正說著，後間的雲初已經一身紅衣出來了。
“夫人。”
顧芷蕓先迎上去。
“我家阿初真好看。”顧芷蕓笑道。
雲初抿抿唇，沒有回答，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夫人與顧二小姐的目光中同時滑過驚艷之色。
還沒待她們回神，雲初先註意到了她們，禮貌地問了聲好。
“大夫人。二小姐。”
顧芷蕓正幫雲初整理領口，聞聲又笑了兩聲，回頭看了還在剛剛回神的母親與妹妹一眼。
“還這麽叫吶。”顧芷蕓對雲初道，“該改口了。”
阿芷：該改口了
雲初：叫夫人沒毛病
阿芷：？？？
婚禮還有一章
順帶問一下，小天使們覺得日更三千比較舒服還是隔日六千看著比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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