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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點點霸總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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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點點霸總沖擊

周圍的空氣裏還帶著潮濕,琴酒皺起眉頭,回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鳳凰凜天。

雨勢在這一刻突然加大,離大門口只有幾步之遙。

女人站在一旁,雨沒有一滴濺在女人身上,雨傘接住了所有帶著汙濁的水。

擋住雨珠水的傘是由鳳凰凜天的助理泉打著的,他的手緊握傘把,撐在一旁,半邊身子都被打濕。

手上的黑傘琴酒沒有打開的欲望,這裏距離大廳不過幾步路,根本沒有打傘的必要。

邁開腳步,雨砸在黑衣之上,值得慶幸的是,琴酒的一身衣服防雨效果都很不錯。

剛走進鳳凰宅邸,就有人雙手捧著一個黑盒子捧到琴酒面前。

“打開吧。”鳳凰凜天的聲音緊隨其後,她也進到走到大廳內。站在他旁邊的泉收起傘,給鳳凰凜天遞了個眼神。鳳凰凜天點點頭,他就點頭退後而走了。

手撫上黑盒,手套的顏色幾乎要和盒子融為一體,琴酒皺著眉,精神緊繃,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把槍。

準確一些,是一把黃金打造的槍。

這個人要把他的槍還給他了?琴酒壓下心裏的疑惑,從鳳凰凜天知道他衣服裏有毒藥開始,琴酒就開始盡量避免外出和組織接觸了。

毒藥是在外面弄到的,而鳳凰凜天能得知,就說明她派了人跟蹤他,如果此刻貿然和組織接頭獲取新的槍械,反而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到現在為止琴酒身上還沒有槍,原本他明天是打算先讓人在高臺提前放下狙擊槍的,但還沒來得及讓人準備,同行就截胡了他打的生意。

純黃金打造的槍支,琴酒手握起手把,不尋常的重量就給了琴酒一點震撼。

這玩意兒,好像是實金的。

他仿佛還能感受到旁邊來自鳳凰凜天的目光,琴酒手重新握緊黃金槍,手臂發力,單手把起碼十公斤重的槍拎了起來。掂量了幾下,不過區區十公斤而已,他怎麽可能拿不起來。

拿著槍,食指在扳機旁,將整個槍支旋轉起來。琴酒下意識視線往身邊移去。他身體僵硬住,為什麽會產生想要看鳳凰凜天臉上表情如何的想法?

女人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這讓琴酒更加尷尬了,他穩住不動,註意到扳機根本不可能扣動——這個槍只是個模型,根本不是真槍。

詭異地上下跳動的心臟平覆下來,琴酒慢悠悠挑眉:“模型?”

“當然。”鳳凰凜天聽到這話終於有了表情,是琴酒想見到的詫異,可惜時間出現的晚了那麽一些。

“非法制造、買賣、運輸、郵寄、儲存槍/支是犯法的,處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對於法律條例鳳凰凜天記得倒是清清楚楚。

“你真是遵紀守法。”琴酒不陰不陽地諷刺鳳凰凜天幾句。

聽到這話的鳳凰凜天並沒有聽懂琴酒裏的諷刺,對鳳凰凜天而言,這莫過於最好的誇獎:“當然,謝謝誇獎。”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琴酒頗感無奈,他早該知道的,這句話對鳳凰凜天而言純粹是誇獎。

拍落沾在身上的雨滴,琴酒往樓上走去,帶著那支黃金制槍。

怎麽會有人送這種東西啊...

對於霸總的土豪金喜好,琴酒表示接受不能。

時間並不會因為心情而變得緩慢,時間只會自然地溜走,琴酒第一次親身體驗到了房門被敲響的感覺。

下樓梯,他沒有什麽胃口去吃東西,站在大門口,點燃自己常抽的那個牌子的煙,熟悉的煙草味滲入肺中。即使還是清晨也能看今天的天氣不錯,萬裏無雲。

走到一個小花園中,坐在長椅上。他打開了放在桌面上的收音機,裏面播報著天氣預報,裏面的主持人沒有情感的播報著今日的天氣。

今天的天氣是晴。

所以鳳凰凜天到底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呢?

如果運氣好的話,為什麽不連著兩天下雨?

有傭人小跑著趕來,告知琴酒要出門了。琴酒掐滅煙,從長椅上站起來,走回大門口。

時間剛剛好,鳳凰凜天剛準備好一切,走到門口,她調整了手上表的位置,坐上了車。

琴酒跟在了後面,如果可能,還是親眼看著鳳凰凜天死去更好。

由於這一次是直奔活動場地,所以路上的時間少了很多。車輛遇上了紅燈,琴酒回過頭,鳳凰凜天一如既往,她坐在琴酒旁邊,手上敲打著鍵盤。

這理所當然,就算是琴酒也清楚鳳凰集團到底有多大,只是不明白白手起家的鳳凰凜天在其中起了多大作用。

近距離觀察後,琴酒才能確定——怪不得她能用這麽短的時間裏把公司做到這麽大。

她習慣用利益去引誘別人,對人才壓榨得非常狠,卻並不會吝嗇,也善於蠱惑人心。比如說她身邊的泉,幾乎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已經這樣了泉還要被鳳凰凜天臨時加任務,可泉從來沒有表達過不滿。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她那精準到秒的作息就已經是琴酒覺得可怕的程度了,更別提剛開始跟蹤她幾乎把公司當成了家。下面的人怎麽加班,她就加的更狠。

鳳凰凜天是有點魅力的,很可惜琴酒覺得自己get不到,他只能感受到鳳凰凜天的油膩。

雖然鳳凰凜天的顏很好,但是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顏很好而故意露出的很多表情和說的很多話,都讓琴酒吐槽無能。

關鍵是,她對自己的油膩沒有一丁點兒的自覺。

真的很想看看她的童年,幼年版的鳳凰凜天是不是也這麽油膩。

綠燈亮起,車輛開始了行駛,司機開的很穩。鳳凰凜天手沒有一絲顫抖,飛快地處理著公事。

不知怎的,琴酒覺得有些無趣,他看向車窗外,又見到了那輛車。

司機真的對得起鳳凰凜天開得高薪嗎?

同一輛車跟了兩天了,絲毫沒有警惕心覺察不對,哪怕有點腦子呢,多註意下周圍呢。還有鳳凰凜天自己莫名奇妙的自信托大,這麽久,他居然一個在鳳凰凜天身邊一個保鏢都沒有看到。

就鳳凰凜天這個看人眼光,活該她死。

完全沒有意識到把自己也罵了進去的琴酒如此想到。

車輛很快行駛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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