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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點點霸總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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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點點霸總沖擊

他好想逃,可是逃不了。

琴酒松開握住槍/支,管家也松了開了他的手,朝他笑瞇瞇地開口:“先生,這是我家小姐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難免有些紕漏,我還可以再喊些人過來。”

“沒這個必要。”琴酒都沒想到自己聲音還能這麽平穩,一絲波折都沒有。

話說回來,這個管家為什麽要去特意強調這是他家小姐第一次帶男人回來啊...

這裏房間多的可怕,管家對這裏熟門熟路,七拐八拐將琴酒帶到了目的地——也就是一開始琴酒用狙擊鏡瞄準的房間。

那個女人坐在桌旁,漫不經心地用食指抵住下顎,聽到敲門聲回眸望去:“終於來了。”

鳳凰凜天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這女人的臉上好像只有兩種表情,一個就是現在一樣的一張臭臉,另一張臉就笑得邪魅狷狂。

比起笑得一言難盡,還是什麽表情都沒有的鳳凰凜天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她輕瞥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仿佛她的視線與註意是什麽難能可貴的寶物,就連看他都是施舍。

被自己想法嚇到的琴酒在管家的指引下落座。

不得不說,管家的服務完全是一流,他只是剛動手指,這個管家就已經將一切他想要的遞上了,管家就像是能勘破他所有的想法一樣。

“所以,是誰告訴了你我的名字?”琴酒沒取下自己的黑色皮質手套,把餐具撥到了一旁,用一種近乎於可愛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他的大衣衣兜裏穿著竊聽器——單方面讓那邊的人聽的,他和伏特加分開時就打開了。

只要她說出名字,那邊就會直接找出臥底,然後就地處理。

坐在他對面的鳳凰凜天終於將視線施舍到了琴酒身上,窗外的鳥鳴被玻璃隔絕,她豎起食指放於唇前:“噓。”

“吃完飯再討論這些。”鳳凰凜天最討厭的就是在飯局上討論事情,吃飯就應該好好吃飯,品嘗食物。

她拿起餐具,見到對面的人遲遲沒有動靜,眉頭皺起,眼裏染上幾分不耐:“男人,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還是說你要我餵你?”

銀色長發擦過桌邊,琴酒的綠眸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鳳凰凜天,這是在激怒他?用激將法逼迫他吃下去這些東西嗎?

餐盤還留有溫度,可就正因為這樣琴酒更加不會動口了——誰知道這女人有沒有下毒。

見他不動口也不動手,鳳凰凜天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了。她從座椅上站起,走到琴酒身邊,直接了當的拿起餐具,將食物遞到琴酒嘴前:“男人,你就這麽想讓我餵你嗎?”

綠寶石般的眼眸裏寒芒一閃,琴酒當機立斷按住鳳凰凜天的手腕,另一只手飛速抽出□□瞄準鳳凰凜天的頭顱。

手上的銀叉只要她手腕一扭就可以插/入琴酒的手臂留下深深的血痕,也能立即讓鳳凰凜天脫身。鳳凰凜天沒有那麽做,視線集中在男人的拇指上,見他解開了保險捎,扣下了扳機。

隨著槍響,子彈在墻面上留下彈痕,琴酒瞳孔縮小,驚異女人到底是如何躲開子彈的——明明距離如此之近!

鳳凰凜天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墻壁。手腕還被緊緊捏著,她湊過去,脖頸前傾,露出完美的天鵝頸。牙齒觸碰到銀叉,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是故意的。

黑曜石般的眸子裏滿是挑釁,她嘴角微揚,咀嚼吞咽,喉頭微動。

“你就這麽喜歡我麽,男人?”壓低嗓音,她的聲音充滿磁性,聽到這句話的琴酒連忙松開手,一連用了好幾張紙巾擦拭手掌。

隨著女人的聲音通過設備傳輸到組織的耳機裏,屋子裏無比寂靜,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坐在屋子裏,戴著耳機的金發男人在組織代號波本。波本表情鎮靜嚴肅,手捂住了下半張臉,特別是嘴。

只是起起伏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想法。

這一刻,波本回憶了一遍這輩子他所有的糗事才勉強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和他碰巧在一起的貝爾摩德面色如常,只是時不時喉嚨裏傳來幾聲悶笑,嘴角在瘋狂抽動,嘴角的動作一秒八變,她也在努力控制自己。

而在另一邊待命狙擊的基安蒂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劇烈抖動,終於還是忍不住狂笑出聲,眼淚從眼裏飆出:“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知道自己不能笑,可是這誰能忍住啊?

完全忍不住好吧?

基安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的腦子,她的腦袋已經替她腦補好了一切:

琴酒嬌弱地躺在那個總裁的寬闊的胸膛上,而那個鳳凰凜天眼睛微瞇,掐住琴酒的下巴:“男人,你就這麽想讓我餵你嗎?”

銀色長發貓貓依偎在霸總懷裏,伸手開槍,殺掉礙事的伏特加,親口吃下霸總餵的櫻桃。

“你就這麽喜歡我嗎,男人?”鳳凰凜天挑起琴酒的下巴,聲音低沈,眼裏滿是寵溺。

基安蒂更繃不住了,理智告訴她這都是她根據那些語音的妄想,都不是琴酒幹得出來的事——可她控制不住腦子啊!腦子裏一直在360°回響那幾句男人啊!

一個霸道女總裁對冷面無情冷血的琴酒說這些話,再加上從頭到尾琴酒都沒有開口說話,更給了基安蒂腦子浮想聯翩的空間。

笑死,根本忍不住。

耳機頻道裏只剩下了基安蒂的笑聲,此刻她無比慶幸這對於琴酒來說單向語音——他們聽得見彼此的聲音,但琴酒聽不見他們的。

不然說不定琴酒回來就要用叛徒這個借口把她宰了。

基安蒂決定從今天起和她這個會在不適宜時腦補不適宜畫面的腦子切割。

並不知道他的同事們聽到這些話笑翻了的琴酒放下心來,但還是戒備,目前能確定的只有她碰過的這道菜和用過的這個叉子安全。

他拿起那把還帶有鳳凰凜天體溫的銀叉,叉起下了那道應該安全的菜,放入嘴中。

站在門口待命的管家看到了這一幕,激動得老淚縱橫,他擦拭著自己的眼淚:這是間接接吻吧!不愧是小姐,利用了琴酒先生的心理創造了這種場景。老爺,您後繼有人吶!

他記下吃完了眼前的菜:“我吃完了,你現在該說了吧。”

“別那麽著急,”她擦拭嘴角,用剛遞上還溫熱的毛巾擦手,“先告訴我,誰傷得你?”

“這和你沒關系。”琴酒下意識把註意力放在自己左臉眼角,那時的痛感又在此刻重現。

鳳凰凜天嘴角最後一點笑意也撇去,黑曜石般的雙眼裏見不到一點情感,深邃得同瀚宇一般,卻失了瀚宇裏的星辰:“告訴我。”

“告訴你你難道會幫我殺了他嗎?”琴酒直到鳳凰凜天遵紀守法,所以才故意這樣說——既然你不能幫我殺了他,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說出這句話後,琴酒的心近乎凝滯,鳳凰凜天臉上表情沒有一點改變,但就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就像是...她真的去想該怎麽殺死那個人一樣。

這種可怕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持續了一兩秒。

打破這種怪異的是鳳凰凜天自己,她很快揚起嘴角,露出輕松的笑容:“怎麽可能去殺人呢,那是違法的不是嗎?你也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哦。”

雖然不能殺人,但多的是不違法的卻能折磨別人的方法啊。

“哼,說正事吧,到底是誰告訴的?”琴酒把話題拉到正規,鳳凰凜天也沒再去追問到底是誰傷到的琴酒。

這句話通過耳機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裏,經過幾分鐘的恢覆,他們已經整理好了情緒,沒再憋著笑。

貝爾摩德看向在自己不遠處的波本,手裏的槍已經上了膛,也找好了掩體。

波本也警惕起旁邊的貝爾摩德,渾身肌肉緊繃,精神高度集中,等待著鳳凰凜天繼續開口說剩下的話。

基安蒂沒有掩掩藏藏,幹脆利落地舉起手/槍,在科恩和基爾身旁來回瞄準:“叛徒不會是你們兩人之中的人吧?”

“怎麽可能,”基爾勾起嘴角,把懷疑目標重新訂在基安蒂身上,“倒是你,基安蒂,怎麽這麽急?”

“嘖。”基安蒂嘖嘴,右手按住耳機,信號好像有點差,她仔細聽著耳機那邊傳出的聲音。

耳機那頭的信息可是能揪出一個組織裏的叛徒的重要信息。

“啊,告訴我的人你絕對想不到,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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