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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張洛成還寄過一些電影碟片給蘇宇,不過不是什麽十八禁的東西,都是國外的恐怖片,或者大電影。
這些都是平時電視裏看不到的,蘇宇就帶著那些碟片去郭俊家,找他陪自己一塊兒看。
倆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時,郭俊媽媽又氣又笑,見蘇宇在邊上才忍住沒開始罵人。不過想想,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無論做什麽違背常理的事情都正常,只要不越界不觸碰底線,只要接觸了都是成長。
接近冬天的時候,蘇宇給張洛成寄去信。信上還是在講述著自己生活的滴滴點點,他把對方當傾聽者了,或者說依賴於對方的感覺,所以對他說自己的小心思是安全的。但這次張洛成沒回信,等到天氣寒冷,路面結冰,白天變短,夜晚深長。張洛成還是沒有回。
他以為對方覺得自己煩了,畢竟張洛成那麽愛玩,愛接觸新鮮事的人,應該也無暇與他交流這些無聊的事情。所以他也沒再寄去過信件了。似乎很多美好的事情在進行的時候覺得可以永恒漫長,但毫無征兆的結束後,再回頭看,卻深知短暫。
過年時,張洛成也沒回。他走後,以前住過的房子就一直空著,他奶奶長住親戚家了,只是偶爾過來收拾一下。
並且這兩年來,蘇宇再次看見他奶奶,發覺她已經滿頭,步履蹣跚,她似乎很老了。之前一直沒有不覺得。
那次蘇宇見到她,便過去打了聲招呼。奶奶很高興,擡頭問他成績怎麽樣,這是大人總愛問的事情。
奶奶說:“以後要考個好大學,將來日子就好過了。”
日子就好過了。
這句話像一個謎團,為什麽就好過了。人生還有那麽多磨難呢……
可能換一個角度想想,好過的意思往往都是對比來的。比之前好一些,飯吃的飽一些,家暖和一些,朋友更多一些,相比那些昏暗無頭緒的日子,可能就是好過了吧。
蘇宇問她張洛成的近況,奶奶說:“他啊,在部隊裏待著呢,放假就出去打零工了。”說到這老人嘆了聲:“唉,阿成其實也不容易,他十八以後親生父母就沒再給過生活費了,我給他錢他也不要,寧願自己去給人做下手,做苦力。”
蘇宇說:“過年他也沒回來嗎?”
“回來了三天,說是看看我,然後就和朋友一塊兒出去玩了。”
聽到這,蘇宇陷入思緒。北城也不大,他要是回來了都不來找自己,說明以後都不會來了吧。
慢慢的,初中生涯結束。蘇宇上高中之後,和之前江浩一樣,也不常回家住,每個月回家都很開心,也不知道開心什麽。除了能見郭俊和舅舅,其實真沒其他開心的事情了。他的朋友不多,貌似就只有郭俊這一個。
到了新學校,自己跛腳的事情還是會引人議論。但關懷似乎也變多了,尤其是為了關照他,甚至可以免掉他的軍訓時刻,以及體育課的時候他可以不用和其他男同學一樣做俯臥撐長跑。
其實他擅長跑步的,尤其是長跑,他毅力很好,可以跑很久都不會累,只不過速度有些慢而已。
這樣的關懷貌似也不太說得過去,他好比說一個異類了。但他是個正常人啊。某天同學還說,可真羨慕,像他這樣以後高考是可以加分的。
蘇宇一問才知道,殘疾人是加分項……對了,還有一項,父母雙亡,說不定可以得到資助金上大學。
他本來就沈默,後來就更沈默了。但心裏卻很平靜,那些無人說話,無人可說的時間,他看了很多書,畫了很多畫,寫了一些詩句。
放假了,他回到家,舅舅看出他的一些小心思。便給錢讓他出去玩玩,好好旅行一趟。
舅舅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唯一想的,就是拿著錢去看看張洛成。按照寄信的地址找過去,在北京。他還從來沒有去過北京。
於是,他拿著那些錢和郭俊倆人出了遠門。人生第一次沒有長輩陪同下坐火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那的時候是晚上,倆人又累又餓,便找了家旅社住下,吃了頓晚飯。
新鮮的地方讓郭俊傻乎乎的樂,他完全是個大人了。說到這點,他想寫封信給張洛成。時間一長,他就記不太清楚張洛成的臉,只記得他的笑,但印象卻很模糊。
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但執筆的時候卻能滔滔不絕。
第二天倆人決定先去找張洛成所在的部隊,游玩的事情,可以等找到他以後。如果找不到,那倆人逛北京也不錯,總之怎樣都不會白來。
他們向路人問了方向和地址,便乘車過去,到了部隊軍營,蘇宇有些欣喜。不知道那種欣喜是不是因為快要見到張洛成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那麽想見他一面。
看管員聽說他們來探親戚,便放他們進去了。
進門後,看見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士兵,便欣賞了一會兒。趁著有人走過來,蘇宇便揪住問:“大哥,向你打聽個人。”
那位帥氣的士兵說:“誰啊?”
“他叫張洛成,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老張啊,認識的。你們是他什麽人啊?”
蘇宇笑著說:“我是他弟弟。”
“他還有弟弟,沒聽他說過啊。而且,你和那家夥長得一點都不像。”
“表弟……”
那哥們笑了,也不再逗他,指了個方向說:“這個時候他應該在上課,就在二樓那個教室。”
“好,謝謝!”
“客氣啥……”
蘇宇便領著不會說話的郭俊朝那處走去。軍營看起來也還不錯,除了不如學校那般環境好。這時,二樓的教室裏走出來一些人,個個都穿著軍綠色都軍裝,估計是上完課了。
他們下樓梯的間隙,蘇宇和郭俊就站在走廊上不敢走動,見他們瞧自己的目光,有些好奇。蘇宇便感到有一絲羞澀。
這時,其中一人走過來問:“你們找誰?”
郭俊主動報名字:“張洛成!”
“找他啊。”
那人回頭沖人群中喊了聲:“老張,有人找你。”
蘇宇循著聲音望過去,見到人群中出現張洛成的臉。他剃成了平頭,和大家站在一起身高相仿,不好認出來,但看著他的臉,雖然有些黝黑,但蘇宇夢裏的那種笑容就從模糊轉為了清晰。
張洛成十分詫異,以為自己看錯了,楞了好幾秒。
方才在外邊指引蘇宇的那位士兵正好走了進來,問道:“老張啊,那人說他是你弟,真的假的?”
張洛成反應過來,笑著答:“怎麽可能是假的。”
隨即朝蘇宇這邊走來,張嘴問:“你們怎麽過來了?”
郭俊說:“坐火車過來的。”
“我知道,家長知道嗎?”
聽見他熟悉的調侃,蘇宇才回過神來,原來他一點都沒有變。
張洛成端詳了蘇宇好一會兒,這兩年蘇宇也長高了不少,但還是不及對方。
“長高了啊。”
張洛成說。
蘇宇只是看著他,又覺得有些生疏不好回答。
張洛成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便執手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問:“吃飯了嗎?”
倆人搖搖頭。
張洛成看了看表,稱:“正好趕上飯店。走吧,請你們吃吃食堂的飯,沒其他的選擇了。”
於是倆人跟在他後頭,本來前一天晚上蘇宇準備了好些話跟他說,但見到本人又說不出口了。
路上都是張洛成在搭話,問他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蘇宇回答說:“按照之前給你寫信的地址。”
張洛成笑:“萬一我不在這了呢?”
“就白走一趟了唄。反正我們也在北京了,就去玩咯。”
張洛成看了一眼郭俊,又問:“你帶郭俊來,他媽媽沒意見吧?”
郭俊主動回答:“我媽媽沒管我。”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偷跑來的。”
說到這,蘇宇的目光就一直盯著他,只是偶爾恍惚看路。張洛成一轉頭與他對視,他就冷漠躲開,好在不是他要來的,而是對方逼他來的一樣。
吃過飯後,張洛成說自己晚上還有集訓,就讓他們先在附近住旅社,明天再陪他們一塊兒出去走走。
那晚,對於蘇宇來說又是個無眠夜。他腦子裏總是有很多名堂冒出來,尤其是關於張洛成的,他會回味對方白天跟自己說過的話,然後沈迷在那種回味裏。
身旁另一張單人床上的郭俊睡得呼嚕聲四起,他就更睡不著了。
第二天上午,倆人去到軍營門口,約定的時間是十點,蘇宇特意帶了表,幾分鐘看一次時間。結果張洛成還是晚點出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白色T恤和水洗牛仔褲,他的脖子前還掛有一條項鏈。這樣看上去,他似乎更加強壯了,鎖骨好看,肌肉明顯,因為是寸頭,所以刻意戴了一頂棒球帽。蘇宇看得癡迷,想到那麽好看的男人,在北京這麽大的地方,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吧。
好在,軍營裏少有女生。
張洛成盯了他一眼,納悶:“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被戳破細節,蘇宇轉過臉想要裝作冷漠晃過去。並且找了句借口:“覺得你現在的頭發像和尚。”
張洛成開玩笑:“我帶著帽子你都能看得見?”
蘇宇笑而不語,隨即郭俊也跟著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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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張洛成還寄過一些電影碟片給蘇宇,不過不是什麽十八禁的東西,都是國外的恐怖片,或者大電影。
這些都是平時電視裏看不到的,蘇宇就帶著那些碟片去郭俊家,找他陪自己一塊兒看。
倆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時,郭俊媽媽又氣又笑,見蘇宇在邊上才忍住沒開始罵人。不過想想,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無論做什麽違背常理的事情都正常,只要不越界不觸碰底線,只要接觸了都是成長。
接近冬天的時候,蘇宇給張洛成寄去信。信上還是在講述著自己生活的滴滴點點,他把對方當傾聽者了,或者說依賴於對方的感覺,所以對他說自己的小心思是安全的。但這次張洛成沒回信,等到天氣寒冷,路面結冰,白天變短,夜晚深長。張洛成還是沒有回。
他以為對方覺得自己煩了,畢竟張洛成那麽愛玩,愛接觸新鮮事的人,應該也無暇與他交流這些無聊的事情。所以他也沒再寄去過信件了。似乎很多美好的事情在進行的時候覺得可以永恒漫長,但毫無征兆的結束後,再回頭看,卻深知短暫。
過年時,張洛成也沒回。他走後,以前住過的房子就一直空著,他奶奶長住親戚家了,只是偶爾過來收拾一下。
並且這兩年來,蘇宇再次看見他奶奶,發覺她已經滿頭,步履蹣跚,她似乎很老了。之前一直沒有不覺得。
那次蘇宇見到她,便過去打了聲招呼。奶奶很高興,擡頭問他成績怎麽樣,這是大人總愛問的事情。
奶奶說:“以後要考個好大學,將來日子就好過了。”
日子就好過了。
這句話像一個謎團,為什麽就好過了。人生還有那麽多磨難呢……
可能換一個角度想想,好過的意思往往都是對比來的。比之前好一些,飯吃的飽一些,家暖和一些,朋友更多一些,相比那些昏暗無頭緒的日子,可能就是好過了吧。
蘇宇問她張洛成的近況,奶奶說:“他啊,在部隊裏待著呢,放假就出去打零工了。”說到這老人嘆了聲:“唉,阿成其實也不容易,他十八以後親生父母就沒再給過生活費了,我給他錢他也不要,寧願自己去給人做下手,做苦力。”
蘇宇說:“過年他也沒回來嗎?”
“回來了三天,說是看看我,然後就和朋友一塊兒出去玩了。”
聽到這,蘇宇陷入思緒。北城也不大,他要是回來了都不來找自己,說明以後都不會來了吧。
慢慢的,初中生涯結束。蘇宇上高中之後,和之前江浩一樣,也不常回家住,每個月回家都很開心,也不知道開心什麽。除了能見郭俊和舅舅,其實真沒其他開心的事情了。他的朋友不多,貌似就只有郭俊這一個。
到了新學校,自己跛腳的事情還是會引人議論。但關懷似乎也變多了,尤其是為了關照他,甚至可以免掉他的軍訓時刻,以及體育課的時候他可以不用和其他男同學一樣做俯臥撐長跑。
其實他擅長跑步的,尤其是長跑,他毅力很好,可以跑很久都不會累,只不過速度有些慢而已。
這樣的關懷貌似也不太說得過去,他好比說一個異類了。但他是個正常人啊。某天同學還說,可真羨慕,像他這樣以後高考是可以加分的。
蘇宇一問才知道,殘疾人是加分項……對了,還有一項,父母雙亡,說不定可以得到資助金上大學。
他本來就沈默,後來就更沈默了。但心裏卻很平靜,那些無人說話,無人可說的時間,他看了很多書,畫了很多畫,寫了一些詩句。
放假了,他回到家,舅舅看出他的一些小心思。便給錢讓他出去玩玩,好好旅行一趟。
舅舅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唯一想的,就是拿著錢去看看張洛成。按照寄信的地址找過去,在北京。他還從來沒有去過北京。
於是,他拿著那些錢和郭俊倆人出了遠門。人生第一次沒有長輩陪同下坐火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
到那的時候是晚上,倆人又累又餓,便找了家旅社住下,吃了頓晚飯。
新鮮的地方讓郭俊傻乎乎的樂,他完全是個大人了。說到這點,他想寫封信給張洛成。時間一長,他就記不太清楚張洛成的臉,只記得他的笑,但印象卻很模糊。
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但執筆的時候卻能滔滔不絕。
第二天倆人決定先去找張洛成所在的部隊,游玩的事情,可以等找到他以後。如果找不到,那倆人逛北京也不錯,總之怎樣都不會白來。
他們向路人問了方向和地址,便乘車過去,到了部隊軍營,蘇宇有些欣喜。不知道那種欣喜是不是因為快要見到張洛成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那麽想見他一面。
看管員聽說他們來探親戚,便放他們進去了。
進門後,看見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士兵,便欣賞了一會兒。趁著有人走過來,蘇宇便揪住問:“大哥,向你打聽個人。”
那位帥氣的士兵說:“誰啊?”
“他叫張洛成,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老張啊,認識的。你們是他什麽人啊?”
蘇宇笑著說:“我是他弟弟。”
“他還有弟弟,沒聽他說過啊。而且,你和那家夥長得一點都不像。”
“表弟……”
那哥們笑了,也不再逗他,指了個方向說:“這個時候他應該在上課,就在二樓那個教室。”
“好,謝謝!”
“客氣啥……”
蘇宇便領著不會說話的郭俊朝那處走去。軍營看起來也還不錯,除了不如學校那般環境好。這時,二樓的教室裏走出來一些人,個個都穿著軍綠色都軍裝,估計是上完課了。
他們下樓梯的間隙,蘇宇和郭俊就站在走廊上不敢走動,見他們瞧自己的目光,有些好奇。蘇宇便感到有一絲羞澀。
這時,其中一人走過來問:“你們找誰?”
郭俊主動報名字:“張洛成!”
“找他啊。”
那人回頭沖人群中喊了聲:“老張,有人找你。”
蘇宇循著聲音望過去,見到人群中出現張洛成的臉。他剃成了平頭,和大家站在一起身高相仿,不好認出來,但看著他的臉,雖然有些黝黑,但蘇宇夢裏的那種笑容就從模糊轉為了清晰。
張洛成十分詫異,以為自己看錯了,楞了好幾秒。
方才在外邊指引蘇宇的那位士兵正好走了進來,問道:“老張啊,那人說他是你弟,真的假的?”
張洛成反應過來,笑著答:“怎麽可能是假的。”
隨即朝蘇宇這邊走來,張嘴問:“你們怎麽過來了?”
郭俊說:“坐火車過來的。”
“我知道,家長知道嗎?”
聽見他熟悉的調侃,蘇宇才回過神來,原來他一點都沒有變。
張洛成端詳了蘇宇好一會兒,這兩年蘇宇也長高了不少,但還是不及對方。
“長高了啊。”
張洛成說。
蘇宇只是看著他,又覺得有些生疏不好回答。
張洛成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便執手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問:“吃飯了嗎?”
倆人搖搖頭。
張洛成看了看表,稱:“正好趕上飯店。走吧,請你們吃吃食堂的飯,沒其他的選擇了。”
於是倆人跟在他後頭,本來前一天晚上蘇宇準備了好些話跟他說,但見到本人又說不出口了。
路上都是張洛成在搭話,問他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蘇宇回答說:“按照之前給你寫信的地址。”
張洛成笑:“萬一我不在這了呢?”
“就白走一趟了唄。反正我們也在北京了,就去玩咯。”
張洛成看了一眼郭俊,又問:“你帶郭俊來,他媽媽沒意見吧?”
郭俊主動回答:“我媽媽沒管我。”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偷跑來的。”
說到這,蘇宇的目光就一直盯著他,只是偶爾恍惚看路。張洛成一轉頭與他對視,他就冷漠躲開,好在不是他要來的,而是對方逼他來的一樣。
吃過飯後,張洛成說自己晚上還有集訓,就讓他們先在附近住旅社,明天再陪他們一塊兒出去走走。
那晚,對於蘇宇來說又是個無眠夜。他腦子裏總是有很多名堂冒出來,尤其是關於張洛成的,他會回味對方白天跟自己說過的話,然後沈迷在那種回味裏。
身旁另一張單人床上的郭俊睡得呼嚕聲四起,他就更睡不著了。
第二天上午,倆人去到軍營門口,約定的時間是十點,蘇宇特意帶了表,幾分鐘看一次時間。結果張洛成還是晚點出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白色T恤和水洗牛仔褲,他的脖子前還掛有一條項鏈。這樣看上去,他似乎更加強壯了,鎖骨好看,肌肉明顯,因為是寸頭,所以刻意戴了一頂棒球帽。蘇宇看得癡迷,想到那麽好看的男人,在北京這麽大的地方,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吧。
好在,軍營裏少有女生。
張洛成盯了他一眼,納悶:“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被戳破細節,蘇宇轉過臉想要裝作冷漠晃過去。並且找了句借口:“覺得你現在的頭發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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