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貶低林念咖位和家世的水軍，在大平臺無孔不入地發散，愈演愈烈。
慢慢地，刷得多的幾句話術開始深入人心，有不少人從不屑到相信，再重覆傳播，類似的消息點進去一個，就推送一個，充滿了愛吃瓜的人視野。
【林念對柏攸確實是高攀了。】
【理性討論，眾所周知，高調的都是假CP，低調的才是真情侶。柏攸不是會炒CP的人，他在鏡頭前那麽高調，是不是也說明沒多認真？】
【認真也沒用，柏總的眼光能看得上她？】
【但柏攸談戀愛，又不是柏總談戀愛，就算看不慣也無所謂吧？最多就是談戀愛分手走不到結婚……】
討論度太高，網友甚至開始扒林念的家人信息。
【[視頻]林念父母在《星芒》裏露過一次聲音，在學員單人采訪裏，她父母剛知道女兒人氣高之後，就問她以後是不是要賺大錢跨越階層了。林念的反應特別僵硬，表情管理都失控了一下。後來節目裏過春節，再讓學員給家人打電話，她就不打了。】
【天哪，選秀出道就“跨越階層”了？這種家庭養出來的女兒，滿腦子都想著攀高，接近柏老師什麽目的可想而知。】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這樣的家庭絕對是攀不上豪門的。】
【柏攸是純純被她當成搖錢樹吸血了吧……】
【柏老師你醒醒不要戀愛腦。】
但抹黑的聲音太多，回過味來反思的人更多。
【這是哪個對家見不得林念和柏攸關系好？】
【不是吧，見過黑人品黑演技的，沒見過不讓談戀愛的……】
【剛秀恩愛就被輿論手段潑冷水，什麽苦命鴛鴦劇本？】
【不管是做歌手還是做演員，兩人業務能力都很強。更不用說他們顏值高得仿佛和娛樂圈其他人都不在一個圖層……到底哪裏不配了？】
【我宣布我逆反心理嚴重，偏要入坑偏要嗑。】
【是朕要嗑CP，有什麽沖著朕來，放過兩個漂亮崽崽！】
【《星芒》考古，柏老師在念念面前小表情好可愛啊，高冷人設去哪了？完全就是一只大貓嘛。】
營銷號眼見風頭不對，趕緊又發了一波通稿，加固印象。
【不是吧？林念這就坐不住要洗白了？】
【一邊是父母說的“賺大錢”，一邊是林念戴粉絲送的手工圍巾之後，粉絲說她不愛世俗名利……兩張圖放在一起好好笑啊。】
【家裏人貪財嘴臉上不得臺面，轉頭營銷清冷脫俗不愛奢侈品的人設，真當互聯網沒記憶呢？】
林念沒做過粉絲管理，粉絲都是野蠻生長的戰鬥粉，營銷號寫一句話，粉絲能寫幾百字的小作文罵回去。
再引來又一輪罵戰。
【粉絲捂嘴是吧？】
【粉絲也不看看正主是什麽倒貼的貨色。】
【就是高攀，還不讓說了？】
這些營銷號，背後是同一個IP地址，文案也像是批發的。“捂嘴”兩個字一搜，廣場上一抓一大把。
觀眾看不見的幕後，圈內營銷公司地震了。
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收到了律師函。
律師函本身只是威懾作用，若對方是個小角色，對圈內人來說不痛不癢，還會被嘲笑。
關鍵的是發律師函的人。
信紙上工整漂亮地蓋著柏攸工作室的簽名印章。
——柏攸盯上了你。
這比什麽威脅都可怕。
收錢財受指使的營銷公司，去聯系背後結款的金主，沒收到回覆，不敢輕舉妄動。
圈子小，人脈關系覆雜，一時間所有晚宴活動，聚餐酒會，都在議論這件事。
“怎麽回事？小柏總動真格的了？”
“那幾個公司的老板，我早就勸過他們了，柏總這活，雖然錢多，但是真不能接。現在神仙打架波及小鬼，可憐啊。”
“小柏總這算什麽，沖冠一怒為紅顏？”
“我看只是借著林念的名頭跟柏總撕破臉，在總部奪權吧。”
“柏家獨子，未來的繼承人，總不可能真是個戀愛腦吧？”
林念原本準備自己應對。
她過去遇到類似的輿論危機，公司都不願放過熱度，這次卻二話不說，幫她撤掉了關聯她的負面話題。
於薇發來文件，提供完備公關方案的時候，做好和公司扯皮準備的林念都楞了。
“公司這麽痛快，我又沾柏老師的光了？”她反應了一會兒，輕扯嘴角。
人人不忌手段的圈子裏，清白的人反倒顯得異常。強調原則，只會被人嗤笑。
她曾軟磨硬泡，求公司珍惜她的名聲。
而現在，苦求不得的尊重送上門來。
本該有揚眉吐氣的快意，但她心裏只覺可笑，隨之而來的，是平靜恬淡。
背靠大樹好乘涼，捧高踩低，人之常情。
於薇還是客觀冷淡的語氣：“既是沾光，也是認可你的實力。現在公司女藝人裏最火的是你，你自然有話語權。”
“最火的擔當不起，我這條件，還帶不動新人。”林念想起這幾年的見聞，半開玩笑，半是警醒地對於薇打暗號。
她見過幾位前輩熬成公司一姐，熱度沖上一線，而後在花期綻放的末尾，被拉來給公司四五個新人吸血。價值被榨幹，人氣迅速下滑。
於薇不傻，轉眼聽出弦外意，認真點頭：“我不會叫公司拿你的成果，給別人做嫁衣，包括我自己手底下其他藝人。”
林念松了口氣。
只要於薇和她目標一致，合約到期之前，她還是可以最大限度地掌控自己的事業。
她隨意掃了一眼公關通稿，笑道：“發吧。”
於薇有些意外：“不再仔細看看？”
林念淺笑：“有個態度就行了，細節不用較真。”
於薇頓了頓：“不拿著放大鏡審核一遍，不像你的風格。”
以往遇見黑料，將自己指尖打下的聲明草稿逐字讀過的回憶，還歷歷在目。
可一想到柏攸，她就放松下來。
那天覆在耳邊的手，像施了魔咒，將曾經潮水般湧堵，壓迫感極強的輿論，都驅散了。
外界聲音終究是雜音。
比不上她珍視的人一分一毫。
千萬人跟著營銷號附和的“配不上”，也抵不過他在她耳邊反覆念過的“我愛你”。
孰真孰假，她分辨得清。
林念眼神毫不掩飾幸福的痕跡：“是他讓我長大了。”
有些成長不帶一絲痛。
而是將經歷過的痛，輕輕抹去，換上甜蜜的回憶。
未料於薇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上下打量她：“嘖，哪方面長大了？”
“……”林念臉一下子紅了，“別想歪！”
林念的公關通稿，還沒來得及發出去，抹黑她的營銷號突然全都停止更新。
這次涉及的大大小小營銷號有幾百個。
他們一閉嘴，整個文娛榜單都清凈了。只剩正常的影視劇宣發話題，像是被按了靜音。
林念僅憑雷厲風行的手段，就能猜出是誰做的。
她想了半天，還是用微信語音，給柏攸發過去一聲軟糯的“謝謝”。
阻攔謠言最好的方式，是殺死在萌芽時。
這次故意抹黑，在各大平臺傳播數日，負面的關鍵詞早已深入人心。
輿論戰爭如創傷後留下的疤，她無法為時光按下倒帶，更無法消去傷痕。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很快，柏攸發過來一句：【謝早了。】
林念茫然打過去一個問號：【？】
她能想象，他一貫慵懶的神情微挑著眉，眼神無聲地告訴她：還有驚喜呢。
出道數年，柏攸微博都沒更新過幾次。誇讚貶損，流言蜚語，他都懶得理會。
但他一旦有什麽動靜，必然驚天動地。
她不安地問：【你要做什麽？】
柏攸：【你說為了我，不在乎名聲，是真的嗎？】
隔著屏幕，文字能傳達的信息有限。
林念莫名覺得柏攸的語調有種淡淡的哀。
腦海中閃過柏攸為數不多的幾次脆弱流露，腦補了他強忍淚意的畫面，有點心疼。
他的強大和堅持給了她安全感，她當然也會給他溫暖和安慰。
於是林念說：【當然了。】
柏攸：【你說的。】
林念：“？”
林念：【嗯，說好的。】
看不出來，柏攸還挺會撒嬌。
居然會找她反覆確認愛意，索要承諾。
她沒多想。
營銷號集體沈默，吃瓜群眾摸不著頭腦的隔天，柏攸的微博號親自放出一段視頻，是剪輯好的MV宣傳片，只有三十秒，都是林念和柏攸在MV裏的高光片段。
他發微博自帶詞條話題：#林念是柏攸MV女主角#。
時隔數月的營業，詞條當場變成紫色的爆，登上文娛榜單熱一。
評論區湧來喜極而泣的粉絲。
【我們攸哥，以前連微博都不太會用，居然學會了發視頻……】
【還學會了帶詞條。帶的還是林念的詞條！】
【為老婆學會營業，太感動了。】
【我就說上次兩人被拍到同框有貓膩！怎麽可能只是探班？】
【這怎麽不能算官宣呢？？？】
【等等，柏老師永遠不拍感情戲的flag，是不是倒了？】
【傳下去，念念是攸哥的熒幕初戀！】
【有吻戲嗎我想看】
【有吻戲嗎我想看+1】
【有吻戲嗎我想看+2】
不出半個小時，#柏攸熒幕初戀是林念#的話題熱度炒高。
當晚，他恰好有一次時尚活動。活動後臺，又恰好有一次群訪環節。
發微博到活動開始，有好幾個小時。
像是故意掐好時間，給了各大媒體機會，準備好犀利八卦的提問。有熱點嗅覺，會把握風向的媒體，都不會放過。
這一場時尚紅毯，直播觀看人數空前地高，大大超越了前幾年的關註度。
幾個月緋聞漫天，柏攸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每有活動，他不是提前離場，就是拒絕受訪，表演完就不見人影。
這次他大大方方出現在群訪後臺，記者終於抓住機會，纏住柏攸問：“聽說這次柏老師和林老師合作拍攝MV，有假戲真做的苗頭？”
柏攸目光一頓：“沒有。”
所有記者心裏犯嘀咕，不敢進一步提問。
屏幕前的直播觀眾也懵了。
剛高調秀過恩愛，突然來個驚天反轉，是什麽意思？
要借機辟謠緋聞？
平常不屑於委婉，也懶得繞彎的柏攸，到了關鍵時刻，竟成了最會賣關子的人。
惹得屏幕內全場雀靜，屏幕外全網提心吊膽。
柏攸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藏在唇角。慵懶淡然地撇開話筒，笑容意味深長。
“還沒追到呢。”
“問得這麽直白，把她嚇跑了，你們負責？”
當晚，熱搜炸了，鋪滿柏攸和林念的詞條。
營銷號早先就被柏攸工作室的律師函嚇得不敢說話。只有當晚受邀進入時尚活動後臺的媒體敢報道，營銷號放著這麽大熱度的話題，卻蹭都不敢蹭。
整個榜單看過去，一個營銷號都沒有，全是粉絲和觀眾自發的討論。
【臥槽……誰追誰？】
【我聽到了什麽？】
【救命哈哈哈哈柏老師這個舉動才會把人嚇跑吧？？？】
【黑子昨天還在說假的，說配不上，臉疼不疼？】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妖怪來反對.jpg】
【誰來給我理一下時間線？我怎麽感覺他們早就在一起了？現在說追不到，難道是情趣？】
【這不是護妻是什麽？那些說林念配不上他的發言他肯定都看到了。今晚就是故意接受采訪，來辟謠的。】
【我嗑到真的了！！！】
【多秀點，我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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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選秀出道就“跨越階層”了？這種家庭養出來的女兒，滿腦子都想著攀高，接近柏老師什麽目的可想而知。】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這樣的家庭絕對是攀不上豪門的。】
【柏攸是純純被她當成搖錢樹吸血了吧……】
【柏老師你醒醒不要戀愛腦。】
但抹黑的聲音太多，回過味來反思的人更多。
【這是哪個對家見不得林念和柏攸關系好？】
【不是吧，見過黑人品黑演技的，沒見過不讓談戀愛的……】
【剛秀恩愛就被輿論手段潑冷水，什麽苦命鴛鴦劇本？】
【不管是做歌手還是做演員，兩人業務能力都很強。更不用說他們顏值高得仿佛和娛樂圈其他人都不在一個圖層……到底哪裏不配了？】
【我宣布我逆反心理嚴重，偏要入坑偏要嗑。】
【是朕要嗑CP，有什麽沖著朕來，放過兩個漂亮崽崽！】
【《星芒》考古，柏老師在念念面前小表情好可愛啊，高冷人設去哪了？完全就是一只大貓嘛。】
營銷號眼見風頭不對，趕緊又發了一波通稿，加固印象。
【不是吧？林念這就坐不住要洗白了？】
【一邊是父母說的“賺大錢”，一邊是林念戴粉絲送的手工圍巾之後，粉絲說她不愛世俗名利……兩張圖放在一起好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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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沒做過粉絲管理，粉絲都是野蠻生長的戰鬥粉，營銷號寫一句話，粉絲能寫幾百字的小作文罵回去。
再引來又一輪罵戰。
【粉絲捂嘴是吧？】
【粉絲也不看看正主是什麽倒貼的貨色。】
【就是高攀，還不讓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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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收到了律師函。
律師函本身只是威懾作用，若對方是個小角色，對圈內人來說不痛不癢，還會被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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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小柏總動真格的了？”
“那幾個公司的老板，我早就勸過他們了，柏總這活，雖然錢多，但是真不能接。現在神仙打架波及小鬼，可憐啊。”
“小柏總這算什麽，沖冠一怒為紅顏？”
“我看只是借著林念的名頭跟柏總撕破臉，在總部奪權吧。”
“柏家獨子，未來的繼承人，總不可能真是個戀愛腦吧？”
林念原本準備自己應對。
她過去遇到類似的輿論危機，公司都不願放過熱度，這次卻二話不說，幫她撤掉了關聯她的負面話題。
於薇發來文件，提供完備公關方案的時候，做好和公司扯皮準備的林念都楞了。
“公司這麽痛快，我又沾柏老師的光了？”她反應了一會兒，輕扯嘴角。
人人不忌手段的圈子裏，清白的人反倒顯得異常。強調原則，只會被人嗤笑。
她曾軟磨硬泡，求公司珍惜她的名聲。
而現在，苦求不得的尊重送上門來。
本該有揚眉吐氣的快意，但她心裏只覺可笑，隨之而來的，是平靜恬淡。
背靠大樹好乘涼，捧高踩低，人之常情。
於薇還是客觀冷淡的語氣：“既是沾光，也是認可你的實力。現在公司女藝人裏最火的是你，你自然有話語權。”
“最火的擔當不起，我這條件，還帶不動新人。”林念想起這幾年的見聞，半開玩笑，半是警醒地對於薇打暗號。
她見過幾位前輩熬成公司一姐，熱度沖上一線，而後在花期綻放的末尾，被拉來給公司四五個新人吸血。價值被榨幹，人氣迅速下滑。
於薇不傻，轉眼聽出弦外意，認真點頭：“我不會叫公司拿你的成果，給別人做嫁衣，包括我自己手底下其他藝人。”
林念松了口氣。
只要於薇和她目標一致，合約到期之前，她還是可以最大限度地掌控自己的事業。
她隨意掃了一眼公關通稿，笑道：“發吧。”
於薇有些意外：“不再仔細看看？”
林念淺笑：“有個態度就行了，細節不用較真。”
於薇頓了頓：“不拿著放大鏡審核一遍，不像你的風格。”
以往遇見黑料，將自己指尖打下的聲明草稿逐字讀過的回憶，還歷歷在目。
可一想到柏攸，她就放松下來。
那天覆在耳邊的手，像施了魔咒，將曾經潮水般湧堵，壓迫感極強的輿論，都驅散了。
外界聲音終究是雜音。
比不上她珍視的人一分一毫。
千萬人跟著營銷號附和的“配不上”，也抵不過他在她耳邊反覆念過的“我愛你”。
孰真孰假，她分辨得清。
林念眼神毫不掩飾幸福的痕跡：“是他讓我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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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將經歷過的痛，輕輕抹去，換上甜蜜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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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臉一下子紅了，“別想歪！”
林念的公關通稿，還沒來得及發出去，抹黑她的營銷號突然全都停止更新。
這次涉及的大大小小營銷號有幾百個。
他們一閉嘴，整個文娛榜單都清凈了。只剩正常的影視劇宣發話題，像是被按了靜音。
林念僅憑雷厲風行的手段，就能猜出是誰做的。
她想了半天，還是用微信語音，給柏攸發過去一聲軟糯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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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戰爭如創傷後留下的疤，她無法為時光按下倒帶，更無法消去傷痕。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很快，柏攸發過來一句：【謝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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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想象，他一貫慵懶的神情微挑著眉，眼神無聲地告訴她：還有驚喜呢。
出道數年，柏攸微博都沒更新過幾次。誇讚貶損，流言蜚語，他都懶得理會。
但他一旦有什麽動靜，必然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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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林念說：【當然了。】
柏攸：【你說的。】
林念：“？”
林念：【嗯，說好的。】
看不出來，柏攸還挺會撒嬌。
居然會找她反覆確認愛意，索要承諾。
她沒多想。
營銷號集體沈默，吃瓜群眾摸不著頭腦的隔天，柏攸的微博號親自放出一段視頻，是剪輯好的MV宣傳片，只有三十秒，都是林念和柏攸在MV裏的高光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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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月的營業，詞條當場變成紫色的爆，登上文娛榜單熱一。
評論區湧來喜極而泣的粉絲。
【我們攸哥，以前連微博都不太會用，居然學會了發視頻……】
【還學會了帶詞條。帶的還是林念的詞條！】
【為老婆學會營業，太感動了。】
【我就說上次兩人被拍到同框有貓膩！怎麽可能只是探班？】
【這怎麽不能算官宣呢？？？】
【等等，柏老師永遠不拍感情戲的flag，是不是倒了？】
【傳下去，念念是攸哥的熒幕初戀！】
【有吻戲嗎我想看】
【有吻戲嗎我想看+1】
【有吻戲嗎我想看+2】
不出半個小時，#柏攸熒幕初戀是林念#的話題熱度炒高。
當晚，他恰好有一次時尚活動。活動後臺，又恰好有一次群訪環節。
發微博到活動開始，有好幾個小時。
像是故意掐好時間，給了各大媒體機會，準備好犀利八卦的提問。有熱點嗅覺，會把握風向的媒體，都不會放過。
這一場時尚紅毯，直播觀看人數空前地高，大大超越了前幾年的關註度。
幾個月緋聞漫天，柏攸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每有活動，他不是提前離場，就是拒絕受訪，表演完就不見人影。
這次他大大方方出現在群訪後臺，記者終於抓住機會，纏住柏攸問：“聽說這次柏老師和林老師合作拍攝MV，有假戲真做的苗頭？”
柏攸目光一頓：“沒有。”
所有記者心裏犯嘀咕，不敢進一步提問。
屏幕前的直播觀眾也懵了。
剛高調秀過恩愛，突然來個驚天反轉，是什麽意思？
要借機辟謠緋聞？
平常不屑於委婉，也懶得繞彎的柏攸，到了關鍵時刻，竟成了最會賣關子的人。
惹得屏幕內全場雀靜，屏幕外全網提心吊膽。
柏攸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藏在唇角。慵懶淡然地撇開話筒，笑容意味深長。
“還沒追到呢。”
“問得這麽直白，把她嚇跑了，你們負責？”
當晚，熱搜炸了，鋪滿柏攸和林念的詞條。
營銷號早先就被柏攸工作室的律師函嚇得不敢說話。只有當晚受邀進入時尚活動後臺的媒體敢報道，營銷號放著這麽大熱度的話題，卻蹭都不敢蹭。
整個榜單看過去，一個營銷號都沒有，全是粉絲和觀眾自發的討論。
【臥槽……誰追誰？】
【我聽到了什麽？】
【救命哈哈哈哈柏老師這個舉動才會把人嚇跑吧？？？】
【黑子昨天還在說假的，說配不上，臉疼不疼？】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妖怪來反對.jpg】
【誰來給我理一下時間線？我怎麽感覺他們早就在一起了？現在說追不到，難道是情趣？】
【這不是護妻是什麽？那些說林念配不上他的發言他肯定都看到了。今晚就是故意接受采訪，來辟謠的。】
【我嗑到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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