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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16.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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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16. 曝光

《琴酒成為五人組的教官後》

/系田

經過兩周對匿名紙箱裏文件的調查,搜一總算掌握了烏丸蓮耶犯罪的確鑿證據。對方不僅非法買賣的金額高達上百億美元,更是牽扯到數條人命糾紛。

警官們爭分奪秒整合證據,準備上報給公安,向法院申請逮捕令。

這時松田陣平突然造訪。他手插西裝口袋走進辦公室,和眼前人仰馬翻的場景格格不入。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份文件,環顧四周後徑直走向其中一張辦公桌。

高木涉正像個沒頭蒼蠅四處翻找。松田見狀,屈指叩響對方的桌子。

“你在找這個嗎?”高木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擡頭,看見面前的男人不由一楞:“松田警官,你怎麽來了?”

他邊說邊接過松田遞來的文件,誇張地拍胸脯,吐出口濁氣:“還好在這兒,我熬了好幾個晚上寫的。如果沒了,連死的心都有。”

松田聞言,彎唇一笑,語氣卻很嚴肅:“別那麽輕易把死放在嘴邊。”

高木自知失言,聽話地捂住了嘴,隔了幾秒又問:“你還沒說來幹嗎呢?”

松田從懷中掏出張紙,也不知怎麽保存的,上面竟沒有一絲褶皺。

高木定睛一看:“這不是黑澤警、先生嗎?你給我這個幹嗎?”

不得不說松田的畫工很好,就算從沒見過黑澤的人也能憑借這幅畫,一下在街上認出對方。

“你會有用的。”

扔下這句話,松田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高木坐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又過了會兒,和高層開完會的目暮十三匆匆趕來,拔高嗓音喊道:“根據商議結果,我們要追加一份逮捕令。對象是烏丸所領導組織的三把手,代號琴酒。他更為人熟知的身份是烏丸的現任合法伴侶。”

聽到這話,眾人議論紛紛。

雖然黑澤確實曾進入過他們的視野,但只是因為那起青花瓷對碗失蹤案和相關聯的汽車爆炸。

這兩起事件都沒有決定性證據證明是黑澤做的,所以這個人也被擱到了一邊。

目暮繼續說:“不過現在有個情況就,監控和雜志都找不到他的任何一張正面照,需要加急繪制一張人物畫像。我記得之前黑澤住院,派人去監視過。有人自告奮勇嗎?”

從洗手間回來不久的佐藤抿了抿唇。雖然她跟黑澤算得上熟悉,但莫名不想出這個頭。在時光機裏,她曾把黑澤當作奮鬥目標,現在卻要親手畫像逮捕對方?

她做不到,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身後的高木。

高木又端詳了會兒手裏的紙,鬼使神差舉起手說:“目暮警官,我這兒有張現成的。”

“什麽?”目暮不可置信地問。

高木送上畫。謹慎起見,目暮又問了幾個曾在醫院見過黑澤的人,其中也包括佐藤。

“嗯,畫得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她垂下眼,聲音放輕說。

目暮聞言,用力拍拍高木的肩膀:“沒想到你小子那麽未雨綢繆。好樣的!”

高木摸摸後腦勺,尷尬地笑了。

短暫的休息時間,佐藤給高木遞了個眼神,順利把對方叫到走廊:

“黑澤的畫是怎麽回事?”她劈頭蓋臉問。

對自己的搭檔兼喜歡的女性,高木也不隱瞞,竹筒倒豆般把松田剛才來訪的事都說了。

佐藤聽罷,沈默片刻。

“你不覺得,松田警官也好,降谷警官也好,在這件事上總領先我們一步嗎?”

高木仔細一想,上次能成功抓捕沼田也是他們配合無間的結果。

“你是說……有人在背後主導?”

“嗯。”佐藤環顧四周,同時壓低聲音說,“我懷疑……這個人就是黑澤先生。”

搜一緊鑼密鼓地對兩人進行通緝,同時,凍結了文件上提到的所有賬戶。

他們很快發現,烏丸和黑澤已經不在國內,於是查遍了各大機場數日來的監控。

這又是一場極耗精神的戰鬥。

據搜一推斷,兩人既然是經驗豐富的違法分子,搭乘飛機時必然進行了易容,好在黑澤陣的身高相當顯眼。

他們鎖定幾個可能人選進行追蹤,有年近古稀,白發蒼蒼的老頭;也有外國血統,身材高大的女性。

但這個看似正確的思路並沒有給他們帶來直接的結果,頂多追查到有一夥人中途轉機去了荷蘭。

荷蘭的男性身高在全球排名前列,正所謂“藏木於林”,經此轉機後,黑澤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當他們為兩人的去向焦頭爛額時,各h道也收到了大名鼎鼎的違法組織缺少頭目的消息。

一時間米花本就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再次攀升。

連原本因傷休假的伊達航也不得不提前返崗。

有些歹徒當街搶劫,另一些甚至把炸.彈寄往養老院、小學等弱勢群體聚集的場所。

這些炸.彈有真有假,爆處組也因此忙得像個陀螺。

他們拆彈的頻率從以往的半月一次提升到每隔兩三天就有一次。有時甚至需要分成兩個小隊前往不同的地點。

這天,萩原組接到報警,迅速趕到一處人流密集的商場。

在三層的會客室內,他們見到了那枚真實的炸.彈。所幸拆除步驟並不覆雜,剩餘時間也很充足。

他們穿著厚重的防護服,盡管平時的體能訓練相當嚴苛,長達數周的連軸轉還是讓他們喘不上氣。隊伍中的一名新晉成員自說自話卸下面罩,還把防護服拉開了些。

對於他的舉動,同事們聽之任之。因為大家都已經精疲力竭,能保持站立都很不容易。

萩原的面罩上到處是凝結的水霧,他拆下感光板遞給身後,看到這幅嚴重違規的場景。

“你幹什麽?快把衣服穿上!”

“但是,這炸.彈沒什麽難度,應該很快就……”

“沒聽懂我的話嗎!如果你不穿,今天結束就從我的隊伍裏滾出去!”萩原氣急敗壞地吼道。

這又消耗了他的體力,讓他一瞬間頭暈眼花。

隊伍裏的人很少見到萩原大發雷霆,當即噤若寒蟬。

新成員見狀,不情不願地重新把防護服從頭裹到腳。

萩原不置一詞,轉頭繼續拆彈,動作停了幾次後,成功拆除。

他又等了會兒,才穿著防護服獨自抱那堆廢銅爛鐵起身。先頭部隊已經撤了,新成員像個鵪鶉低頭走在前面。萩原出聲叫住對方,那年輕人的身體竟控制不住一顫。

萩原嘆了口氣,刻意把語氣放緩:“以前我有個朋友,就像你一樣,剛進爆處沒多久,拆彈技術也很好。有天,他碰到個自認為很簡單的炸.彈,計時器成功停止後,就把防護服脫了。還在旁邊抽煙。”

“後來呢?”新成員已經隱約猜到,還是沒忍住發問。

“後來,他發現罪犯手裏還有個遠程遙控器,但已經來不及了。幾十個同事在爆炸中喪生。聽說,炸.彈把整整兩層樓都炸飛了,他們的屍骨也沒能找到。”

聽到這裏,新成員倒吸口冷氣。

“所有看似不近人情的規定都是靠前人的血肉換來的。所以,遵守每一條規定盡全力保護好自己。懂了嗎?”

新成員重重點了兩下頭:“組長,我以後再也不會掉以輕心了。”

“嗯。”萩原望著後輩青澀的臉龐,不由笑了,眼前控制不住浮現出黑澤的身影。

如果對方看到他剛才的模樣,會欣慰還是嘲笑他虛張聲勢呢?

但無論如何,萩原都很想他。

非常、非常想他。

國內眾人在為烏丸和琴酒徹夜難眠時,兩人正悠閑地在拉斯維加斯的私人海灘享受陽光。

隨行的除了阿笠博士,還有烏丸招待的那些富豪和他們的伴侶。

烏丸和富豪們在遠處討論近期的石油價格和時光機制作進度。

琴酒則跟阿笠並排坐在躺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飲料聊天。

“你為什麽願意跟我過來?”琴酒冷不丁問。

阿笠轉過頭露出脖子上銀色的項圈。項圈裏放了一人份的炸.藥,如果佩戴者試圖自行摘下或反抗,就會被炸得支離破碎。

破除項圈的遙控器掌握在烏丸手裏。

阿笠摸著冰冷的金屬,笑說:“不是你把我綁過來的嗎?”

這只是監控裏能看到的畫面。

實際上黑澤在下手前曾與阿笠有過短暫的交談,借此說明了邀請他的目的和可能的風險。

“原來的那個時光機,我也是監督者之一。因為看過你在裏面奮不顧身地救人,所以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琴酒嗤之以鼻:“有沒有可能我只是順應時勢。”

“是嗎?但我覺得一個人下意識的行動更能看出對方的內心。你沖進火場救學生,不是簡單一句順應時勢就能解釋的吧?”

“切。”琴酒沒來得及反駁,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一看,又是赤井秀一的信息。

因為日本警方查不到他們的下落,轉而求助FBI。

赤井這家夥也不知怎麽搞的,一個號碼被拉黑,就立刻找來另一個對他繼續進行s擾。

【看到自己被通緝,什麽感想?】

這條信息裏甚至附上了對琴酒詳盡的畫像。

【聽說這玩意兒是你的一個學生畫的。我覺得挺像,你覺得呢?】

琴酒看了眼,立刻認出是誰的手筆。

盡管,對外行而言畫作都大同小異,但琴酒畢竟教過他們,知道每個人無法輕易改變的習慣。

比如降谷,對發型的處理就相對潦草,求意不求形;而松田因為擅長拆解線路,更喜歡把發絲畫得根根分明。

琴酒依稀記得,松田在時光機裏還說下次要給他畫張更好的,保證條子立刻就能抓到他。

沒想到一語成讖,有點意思。

他的餘光瞥見烏丸從遠處走來,如往常般把信息處理得不露痕跡。

結束的同時,烏丸俯身親吻他側臉:

“阿琴,要不是你和我一樣正在被通緝,我都忍不住懷疑那些被封的賬戶是你在背後搞鬼。”

琴酒坐在太陽下久了,原本白皙的皮膚也開始泛紅。他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烏丸,勾唇笑道:“或許,就是我做的。”

烏丸臉上的笑容收斂,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兩人離得很近,隨時可能接吻的距離,不僅眼裏的暗流無處躲藏,連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阿笠以為事情即將敗露時,烏丸卻愛憐地親親琴酒的嘴唇:“我租了條快艇,等會兒和你一起出海。”

他說著,極盡暧.昧地把手伸到後面揉了揉琴酒的腰,湊到對方耳畔說:“傷好了嗎?想跟你在快艇上做X。”

琴酒把紅酒飲盡,空高腳杯擱在桌上,“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你掉下海,我不會救的。”

“無所謂,反正我的錢都被凍結了,不存在遺產分配問題。”

坐在一旁聽了全程的阿笠瞠目結舌,這就是現代年輕夫妻的交流方式嗎?

他真心不懂。

因為要出海,烏丸提出幫琴酒抹防曬。琴酒起初拒絕,但當對方指著他紅得愈發顯眼的皮膚似笑非笑,他妥協了。

如琴酒所料,烏丸口中的抹防曬不是普通的抹,而是趁機占盡他便宜。要不是海灘周圍都是人,他很懷疑烏丸會直接壓著他來一發。

但富豪真的有那麽高的道德標準,在乎別人圍觀嗎?

至少琴酒自己不是很在乎。

不多一會兒,快艇的尾部在海上翻起陣陣白色浪花,發動機的噪音震耳欲聾,把他們快樂的喘x完全吞沒。

夕陽西下時,所有人坐著烏丸的游輪返航。

他和琴酒出海快活時,接連幾個富豪前來跟阿笠搭訕。面對這麽個能創造潑天財富的人才,誰不想占為己有呢?

但當看見阿笠脖子上的金屬項圈,那些玩得很野的富豪瞬間放棄挖墻腳的念頭。畢竟比起辛苦搶一具屍體,還是靜待時光機制成,分一杯羹更為保險。

反正他們都被烏丸游說著入股了。

游輪的頭等艙內,烏丸和琴酒仍像樹跟藤蔓,緊密地纏繞在一起。

雖然在快艇上已經做過一回,但因為琴酒的腰傷,烏丸也忙著四處給時光機的建造拉投資,兩人親密的時間寥寥無幾。

現在,烏丸像是想把前幾周的份額一下子補回,翻來覆去地折騰琴酒。

他們在快艇上濺了很多海水,被太陽一曬就變成白花花的鹽巴。

烏丸似在品嘗無上美味,癡迷地把琴酒身上的細小顆粒一一舔.掉。琴酒微紅的皮膚泛起層水.光,他抓著烏丸的頭發,任對方擺弄,被咬得重時,唇縫間會溢出稍縱即逝的輕呼。

游輪各個房間的隔音不好,不是烏丸缺錢,而是刻意為之。這是富豪間心照不宣的規矩,乘興而歸時和伴侶做X,總希望自己的那個叫得最響最好聽。

琴酒不喜歡讓別人聽見自己的聲音,故意把房間裏的電視開得很大。

電視上正好在播放工藤優作每周的推理小說品鑒節目。

“先生,你怎麽做到四十多歲體力還這麽好?”

烏丸聞言笑了,重重咬了下琴酒的喉結,對方的悶哼在他耳裏,猶如仙樂。

“寶貝,你在試探我有沒有服用過A藥,如果可以,還想知道它在哪兒,對嗎?”

像景光推測的那樣,烏丸依舊多疑,A藥成品的位置是他最後的秘密。

面對烏丸的質疑,琴酒不置可否。但烏丸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故意狠狠撞了下,讓自己完全埋入:

“說,你想跟我一起長生不老。”

琴酒被弄得爽極,卻咬著唇不肯出聲,晶瑩的汗水順著發梢滴落,把他眼裏的冰雪都融化成春水。

烏丸看得癡了,輕輕啃咬他的上唇,想讓他把自己從克制中解放出來:

“答應我別背叛,好嗎?”

其實烏丸的A藥和時光機一起在推,但比起看得見、摸得著的藥品,富豪們對充滿科幻色彩的時光機更感興趣。

一方面,他們中的有些“抽”中過上一代的體驗名額,想改變的東西還沒完全做到;另一方面越是富有的人,對藥品越是謹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上癮,成為別人手裏的傀儡。

世界上真存在能返老還童的藥嗎?

他們持保留態度。

琴酒被弄得煩了,才大發慈悲對烏丸說“嗯”,這時電視機裏傳來優作冷靜的聲音:

“各位觀眾,今天我想向大家介紹下我的兒子,17歲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穿藍西裝戴紅領結的男孩從幕後緩緩走出。

“大家可能會懷疑,為什麽出現在面前的這位身材矮小,跟我剛才的介紹不符。”

“那是因為我的孩子被人灌下了名為APTX4869的藥物,就是前段時間在網絡上引起廣泛討論的那個。”

工藤說著,輕輕推了把兒子的後背:

“來,做下自我介紹吧,新一。”

柯南咳嗽了聲:“大家好,我是知名作家工藤優作和女演員工藤有希子的孩子。”

“我叫工藤新一,今年……應該是17歲。但正如大家所見,服下APTX4869後,我恢覆到了7歲,現在在帝丹小學讀一年級。在學校的假名是江戶川柯南。”

工藤優作的臉上怒意明顯,順勢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材料。

“為了證明我們的說辭完全屬實,這是柯南的骨齡、牙齡鑒定,以及用他媽媽生下他時保留在醫院的臍帶血,做出的對比報告。”

這時,攝影師恰到好處地給三份文件一個特寫,最左側的那份上清楚寫著:

【被鑒定人江戶川柯南和被鑒定人工藤新一為同一人的概率為——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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