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四章黯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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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有沒有親戚在?有什麽家務事!”

“一言難盡哪”

“一言難盡?”鄭弟詭異的沖他擠了擠眼睛,兩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算了。鄭弟說“應付女人太累,今晚和我一起出去輕松輕松吧?”

鄔威奈猶豫了一下,他被徐麗麗死纏爛打,的確累的夠嗆,也真的希望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輕松夜晚,他說。“好吧,我打個電話。”

他一點也不回避,當著他的面打通了徐麗的電話,一字剛出口,還沒等解釋,電話那頭嘰哩哇啦開漲了,震得耳朵根子都發麻,他幹脆把電話機放到了辦公桌上,看了看表說。“大概需要五分鐘的時間吧。”

鄭弟你首先他認定的那個女人,不是他想象中的楚蕎,另外他想不通。

鄔威奈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惹上這麽一個潑婦?他不無同情的說。

“你可真夠累的,怎麽惹上了這種麻煩?”

鄔威奈說道。“出招不慎呢!”

鄭弟似乎感覺有些感慨,說道。“孔子曰,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這話我們批了幾十年,實踐看來倒是真滴呀!”

鄔威奈說“天造尤物棄之可惜呀,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以我說應當是英雄不過美人關。”

“高見!不是過不去,是咱我去過!”

兩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鄭弟一本正經的活了一輩子,第一次嘴皮子過癮,突然感到這樣比板起臉來輕松的多了他猥瑣的笑著說。

“當年德國法西斯用蘇聯的戰略用男人做實驗那個你還記得吧,!”

“這一天,沒正事兒”鄔威奈說。

“這才叫男人,一息尚存,戰鬥不息。”

只要談到這方面,不管高低貴賤的人都是一個味。

電話機那邊吵鬧聲漸漸減弱了,鄔威奈翻開手腕讓鄭弟看了看表,正好五分鐘,兩個人又會議的笑了一聲。

鄔威奈很快憋住了笑,拿起電話,用極其溫和的語氣說。“對不起,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鄭弟倒是真的,有幾分佩服說著。“我真是服了你了,好脾氣,哪個女人找上了你真是好運氣。”

“吃苦的是自己呀!”鄔威奈說。

兩個人來到了飯店還是鄭弟問“你吃中餐還是吃西餐?”

鄔威奈誰和她說無所謂,隨你。

鄔威奈要了瓶啤酒,鄭弟說大冷的天,白白的,他要了一瓶半斤裝的五糧液就酒中酸上來,他就看出來了,他不擅喝酒,半杯酒下肚就燒得他滿臉通紅,暈暈乎乎,嘴都瓢了。

鄔威奈拿過了酒瓶子說。“算了吧,你不行別和我自己過不去了,這些都歸我了。”

鄭弟拿過酒瓶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你還別說,我這人呢,有時還真,就是有意無意的跟自己過不去,其實講大道理我懂,我比你懂,經常和自己過不去的人和別人也過不去,但是這種人是鬥士,是站著死!”

“兄弟”鄔威奈也是借酒發揮。“他到時也分怎麽看,有些東西是在於假想的敵人戰鬥不息,為了那些毫無價值,虛情假意,付出的卻是真真實實流血犧牲就像比如說文化大革命吧……”

“天哪,那時候還沒有你的吧?”鄭弟街上的話題似乎饒有興致。

“別說大話了,好像把我說的那麽慘,那年我應該是有個兩三歲了吧?”

“兩三歲那你可差遠了,那時候天天講鬥爭,從唇槍舌劍到文攻武衛,鬥得天翻地覆,不亦樂乎,突然中央一個只是來了,一夜之間,大家都成了革命,群眾瞎折騰了不是!”

“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其實靜下心來想一想,這鬥來鬥去鬥得過誰,誰都不怪你,與天鬥鬥不過你地鬥鬥不過與人道更多,不過鬥得聲嘶力竭,筋疲力盡,頭破血流,死去活來,何苦說起來每個人真正該鬥的死敵只有一個……”

“那就是你自己!”

他們倆同時止住了對方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鬥了,不鬥了,”倆人喝起酒來。

鄔威奈連忙說。“功德無量功德無量”。

“其實我想通了,這與他們公司的技術合作,就按你的意見辦吧”。鄭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鄔威奈清醒的很,鄭弟的轉變讓他感到有些突然。

鄭弟說“老兄啊,我還要拜托你一件事兒,大批廢棄標號的鋼材,現在有人接了,我怕是放不下這個臭架子,只好由你來辦了,你只能辦好,不能辦壞嘍,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我就是命歸西天也對得起鄭氏的所有人了”。

鄔威奈很高興,盡管誰也不許提他彈這個為虛假意付出的真實犧牲,一直是橫亙在眾人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頭。

“沒問題你說吧,讓我找誰辦?”

“去找楚蕎。”

“她?”鄔威奈握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

“楚蕎?楚蕎?鄭弟沒有註意到他的反應,醉意朦朧,喃喃之語。

“我知道他會這麽做的,他一定會這麽做的!”

“感覺你很了解他?”鄭弟居然毫不掩飾的露出了神往之情。

“這女人呢,最難得可貴的不是聰明,而是靈性,聰明的女人遍地都是,可有靈性的女人去踏遍青山無覓處,我也就是那麽黯然一回首,卻見她在燈火闌珊處。”

鄔威奈深有同感,不過他什麽也沒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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