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荒涼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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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爸爸媽媽為什麽要去那個鬼地方呢?女主只要想起美國冰天雪地的寒冬,就會覺得無法忍受,爸爸媽媽竟然還能慶幸能趕在年春節前走,他們家的親戚和朋友能走的都走了。

大家今天忙著跟這個人踐行,明天又忙著送另外幾個人,媽媽一天到頭忙著為移民的事情準備,更決定提早兩個月出發,到那邊找房子。

媽媽忙得簡直有些亢奮了,根本就沒問過他願不願意走。

日子仿佛一天天的倒數著,自從女主告訴陸子康,他要移民的那天起,他們每次見面都好像是最後一次見面,他們都試著把事情想得沒有那麽糟糕,例如每年都會回來,他也可以去看他。

美國距離本市不過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要是他們連這種考驗都熬不過來,他們的愛情又算什麽呢。

然而當離別的號角要吹響,女主越發的不舍得陸子康,他打死也不願意走。

到了5月初的一天,女主告訴爸爸媽媽,她要留下來,他想打算把大學念完才走。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女主沒有感到不舍,反而覺得一股沸沸騰騰的興奮之情在心裏燃燒著,女主不是一直向往小小生命裏的大大轟烈嗎?這個時代就成就了他。

女主才不管多少年後的本事會變成什麽樣子?他不想跟心愛的人遠隔重洋。

女主角留了下來,6月中旬的一天,女主角在機場送別了爸爸和媽媽,陸子康陪在她身邊,依然是她的守護神。

這是他們一家人的第一次分開,當離別的時刻降臨了女主腳扭過頭去,只敢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爸爸和媽媽,她害怕的,自己會哭著出來。

等他爸爸媽媽轉身進到機場安檢的時候,兩個人的背影漸漸在她眼前消失了,她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哭了出來。

這時,子康摟住了她,溫柔的說。

“放心,我會照顧你的。”

子康這句話像是在女主前投下了一枚催淚彈似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下巴,他咬緊了嘴唇,淚水卻不斷的滾出來了。

爸爸媽媽走了以後,只有他一個人了,要是子康在不天天愛她的話,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別這樣………”他的手卷成筒狀,他的耳邊悄悄說道。“我愛你”

女主看著他嘴巴幸福的輕輕地微顫著,哭聲漸漸變小了。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子康帶著些許得意的說。

“什麽事情?”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我接了一部戲。

“真的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哪個導演的是什麽戲?你會做什麽?打算?什麽時候開拍?”女主高興的抓住他的手臂,一口氣的問了這麽多的問題。

“導演是個新人,我還不知道拍什麽片子,也是今天早上接到大飛的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的,那時候我還沒睡醒呢,當時一開口就說,有部新戲讓我來做場記,明天早上開會。”

“那你很快就答應了?”

“我也根本沒有機會拒絕呀”他聳了聳肩。

“嗯,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她笑了笑。

“哦,大飛還問你有沒有興趣來做暑期工。”

“我啊好啊,反正也沒事做”女主高興了起來。

這部電影在年底開拍,故事是根據暢銷小說改編的。

女主角十幾歲是頭一次趴在床上熬夜,只看愛情小說就是這一步,他一邊看一邊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只眼睛都哭腫了,他知道這麽多年後頭一次拍電影,竟然是這部小說,別別提心裏多高興了。

“太好了,太棒了,最起碼我看過原著,知道該怎麽拍。”

小說寫的是一部淒美浪漫的人鬼戀故事,電影公司見了市郊的一棟好幾層高的舊樓和舊樓外面的一條長街來拍攝,這兒很快就要拆除重建了,整棟樓就樓都丟空了,街上的商戶也已經搬走了,房子是好幾十年前蓋的,就連外墻上伸出來的兩盞鐵皮燈都是古董了,很配合電影裏那種淒美荒涼的味道。

導演挑了樓,對這場景有大窗戶的公寓,作為戲裏女主角的家。

美術指導花了一個星期,把空空的公寓重新裝飾成了一個家的樣子,工人們搬來的全是白色的家具電器燈,窗簾和所有一個女孩子家裏該有的東西。

導演接著把公寓外面的長街來個改頭換面,先是在公寓的籬笆上掛了一排紅的黃的綠的燈泡,點綴著夜下的長街,然後又在場景上豎起的一塊路牌。

最後工人們把戲裏的主角,一個圓滾滾的紅郵筒現在街角的拐彎處有同事模仿,真有同座的顏色,像大紅花,沈甸甸的,要兩個工人才能擡得動呢。

美術指導故意把油桶表面弄就又刮掉了,上面的一些油漆,造出斑駁,久經風霜的感覺,使它看上去有些陳舊了,仿佛一直矗立在那裏好幾十年的感覺。

這棟舊樓一個月後就要拆除了,男女主角也只能抽出一個月的檔期了,因此電影每天都在很趕,女豬腳有時候一整天都站在烈日下拍外景,她索性帶著一頂遮陽的草帽,等到日落,才把帽子從頭上摘了下來,但他一張臉已經曬得黑紅黑紅的,一頭的黑發好像也被烤焦了一樣。

到了7月底的這一天。夜幕降臨了,電影還有不到十幾個鐘頭就要拍完了,所有的戲碼都集中在了這條長街上拍攝。

夜幕裏,女主角坐在那棟舊樓門前的幾個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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