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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雙標無處不在
薔薇城堡。
蘇衍剛瞇了瞇眼睛就被鬧鈴叫醒。昨天他在一個游戲中輸了，今早需要給所有嘉賓準備早餐。蘇衍只會簡單地煎雞蛋、烤面包、沖咖啡，好在所有嘉賓似乎都有得到提示，沒有一個挑刺，異口同聲誇好，仿佛他的手藝已經足夠開美食餐廳。
《朋友你好》主打入鄉隨俗，住城堡就享受貴族生活。
飯後大家換上西方的貴族服飾做直播，有著留在壁爐前下國際象棋、有人剪花插花、有人相約穿著漂亮裙子去花園拍寫真、有人去草坪上騎馬，也有人去湖邊釣魚，還有人問過主人家後參觀城堡的展覽室。
蘇衍是釣魚的那個。
他不僅戴著防風的帽子，他還帶上了傘。
“今天晴轉多雲。”攝像大哥提醒蘇衍。
畢竟又是帽子又是傘，直播出來的畫面容易被擋。
“春天的紫外線也很強，我忘了帶防曬霜，用傘擋太陽。”蘇衍笑瞇瞇地謝謝攝像大哥，然後穿上防水的大風衣，拎著釣竿和水桶出門。
他的準備很有先見之明。
第一條魚剛剛上桿，湖中就翻滾波瀾，他附近的水草堆裏鉆出一個帶細枝丫的小腦袋。
天色幾乎是瞬間陰沈，然後是雷鳴電閃、暴雨傾盆。
昨晚的雨果然不是意外。
蘇衍趁著攝像大哥忙著保護比人貴的攝像機，張開大風衣，示意金澤快躲進來。
金澤歪了歪腦袋，躥進湖邊的水仙花叢，摘了朵花戴頭上。
雨停了。
金澤哧溜鉆進了水桶，【快快快，把桶放水裏。】
蘇衍略遲疑了下，金澤就像玩滾筒的小倉鼠般，自己把水桶推翻，然後滾著下水了。
嘩啦啦，嘩啦啦。
桶子剛入水，就見湖邊各種顏色的漂亮小魚往桶裏跳，最後一條甚至有一尺多長。
都是海魚。
“這不科學。”蘇衍把沈甸甸的水桶提起來。
【我的存在非常科學，你才不科學。】金澤從魚堆裏擠出來，天上再次變得陰沈，倒下大盆水，這次金澤快速鉆進了蘇衍的風衣裏。
蘇衍想到自己系統，承認金澤的話有點道理，“但我要怎麽跟人解釋，我來湖邊釣魚，半小時釣了一桶海魚回去？”
好在攝像大哥被異常的天氣嚇到，還在拯救他寶貴的攝像機，沒湊近拍下這一切，城堡裏的警衛已經快速跑過來。
“蘇先生，請問有看到大王……”警衛看到蘇衍手上那桶魚，一時間大腦空白了剎那。
蘇衍打開風衣，讓人看到裏面那條正用他衣服擦魚鱗的龍。
“大王在這裏，這是他帶回來的，海魚？”
“不，只是長得像海魚的淡水魚，萬江生物的新研究。”警衛瞬間立正，謊話張開就來。他看了眼湖水，脫了外套蓋住水桶，然後抱著水桶往城堡小跑。
“大王喜歡養魚，我需要把它們盡快送進水族箱。”
蘇衍要不是有系統鑒定，還真可能相信警衛的鬼話。畢竟警衛長得濃眉大眼正氣十足，誰能想到他說起慌來卻不眨眼睛。
【快快快，快跟上去，】金澤在衣服裏戳蘇衍的腰，【那都是我要帶回家的魚。】
蘇衍不小心滑了一跤滾進湖裏，借著換衣服的機會回房間。
“我跟你說，你是龍，能不能別……”
蘇衍剛脫了衣服，轉過身來，話沒說完放在洗漱臺上的龍就不見了，只看到一條尾巴消失在門口，等他追出浴室，龍毛都沒找到一根。
“過河拆橋，用過就丟。”蘇衍磨了磨牙，把滿是魚腥味的外套摔地上。
【你說龍什麽？】金澤抱著一根棒棒糖重新出現在門口，眼睛瞪圓，小尾巴揚起來蓄勢待發，大有蘇衍敢亂說就尾巴伺候的架勢。
別以為有阿青護著就敢亂罵龍！龍現在可是有道侶的成年龍！
想到這裏，金澤擡頭挺胸，抱著棒棒糖啃得更歡。
生活很甜，更應該多吃點甜！
“呃，我以為你找你的魚去了。”蘇衍抓了抓頭發，笑出小酒窩。
【我本來準備去看，不過想起這裏是阿玖的家，也是我的家，就沒去了。】金澤看在小酒窩的份上原諒了蘇衍，【我問你一件事？】
蘇衍給浴缸放水，“問吧。如果你想去月亮，我不知道路。”
【在你們世界，把迷路的人送回家，是做好事吧？】金澤嚼碎了棒棒糖，小聲問。
“當然，”蘇衍回答：“不管在哪個世界，送迷路的人回家應該都算好事。”
【那就好，】金澤嘀咕，【阿玖那麽嚴肅，我還以為是壞事呢。】
“等等，你做了什麽讓江總對你嚴肅？”蘇衍的江總雷達發出警報。
【是你說東海是大夏的領海。外國的大黑魚迷路進來了，我才好心把它送回家。唔，裏面的人類太膽小嚇暈了，甩上岸的時候也不小心把摔得快散架，但我第二次不小心掀翻他們大船的時候，我換成用水波把他們推上岸。沒死人，船也沒散架，我還給他們道歉了。】
金澤哢嘣哢嘣嚼完棒棒糖，跳進剛放滿水的浴缸裏。
蘇衍捂著心口到處亂看，甚至把腦袋塞進放浴袍的櫃子裏。
【你找什麽？】金澤從水裏探出頭，尾巴一甩一甩，好奇地問。
“我看看這裏有沒有蜘蛛蚊子，它們可能是氓國的監控。”蘇衍懷疑自己的腦血管會爆掉。
【就算有，它們也被龍威嚇跑啦。】金澤愜意地游來游去。
“大王，你不可以……”蘇衍沖到金澤跟前，嚴肅到幾乎嚴厲，但話沒說完，受到水下顏值突增好幾倍的美龍攻擊，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不可以什麽？】金澤仰泳，歪著腦袋，大眼睛眨了眨，【我做錯了？】
“不，不可以跟他們道歉。外國潛/艇進入大夏領海是很嚴重的事情，一旦發現，很可能造成兩國交戰……你阻止了一場戰爭。也許這場戰爭會引發第四次世界大戰，導致地球毀滅……你拯救了地球。”
蘇衍嘴裏胡扯，心裏咆哮：水下的龍好看的也太犯規了吧！相比起來，氓國新發的霸王龍捕獵視頻裏所謂暴力美真是渣渣。
【嗯，龍果然沒做錯。不過道歉還是需要的，我可是有教養的真龍。】金澤昂首挺胸，驕傲地搖頭擺尾游來游去。
“沒錯，大王棒極了，”蘇衍只穿單褲趴在浴缸邊，像癡漢一樣伸手，“美麗的大王，能摸摸嗎？”
金澤從他手邊游過，還用尾巴撓了撓他的掌心，【手感好吧，這可是天帝都不能拒絕的超級享受！你這是什麽表情？】
蘇衍捧著手掌，一臉懷疑人生。
從五官皺成一團來看，絕不是手感太好的意思，反倒像不小心抓了仙人掌，痛苦得面部表情失控。
他齜牙咧嘴：“好像被電了，難道是越美的東西越有毒，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金澤甩了甩尾巴，極光一般絢麗的尾鰭輕盈散開，如轉起圈兒的芭蕾舞裙。
【阿玖也摸過，不帶電啊？你要不要再試試？手感真的超級棒！要不是看在你功德光環好看的份上，我還不給你摸。】
金澤把尾巴伸向蘇衍。
蘇衍遲疑了兩秒，飛快後退，“不不不，今天就算了，謝謝謝謝謝謝，我享受不起天帝的享受，會折福。”
他的系統跳出了警告——只要敢伸手摸龍尾巴，任務強度直接翻倍。
現在的強度已經讓他欲生欲死，他不想挑戰地獄難度。
【不摸更好，別告訴阿玖我讓你摸我的尾巴。龍尾巴不能隨便讓人摸，他會生氣。】金澤跳出浴缸，抖了抖水，飛躥到外面翻零食吃：【阿衍阿衍，你的零食箱子藏哪了？】
“不能隨便讓人摸還讓我摸……”蘇衍忍不住笑，他甩了甩手，揚聲回答：“經紀人早上來把它們沒收了，你先吃桌上的點心和果盤，等下我找楊姨問她要。”
不用等蘇衍去問楊姨。
女管家就在外面敲門。
金澤瞧瞧還在浴室裏洗澡的蘇衍，躥過去開門，他聞到了江瓊玖常吃的牛排味兒。
除了食物，女管家還從推車第二層拿出一盒小帽子，每一頂都鑲珠嵌寶，精致得像童話故事裏拇指姑娘戴的小花帽，放在鵪鶉蛋大小樹脂龍頭模型上排成一排。
“福叔說給你做的花帽子你很喜歡，這是裁縫新做的。”楊姨拿一頂黃薔薇形狀鑲小米珠的金澤戴上，帽帶是拉繩，不用打結，金澤能自己系上扯開。
“緊不緊？估摸著大小做的，要是大了或小了，讓他們改。”
金澤戴著帽子滿房間亂竄，還從蘇衍的床墊下翻出一包魷魚幹。他抱著炭烤魷魚絲回到桌前，人立而起蹭蹭楊姨的臉，仰頭朝她笑。
【我喜歡。】
“我們大王真好看。”楊姨笑得眼睛瞇成了縫，將切成小顆粒的牛排放在桌上，還有一個愛心煎蛋。“薔薇園的大廚說你沒回去吃早餐，這是何師傅專門給你做的，有你愛吃的煎蛋，是糖心。覺得好吃以後多過來吃，大家都希望你能多來。外面買的零食有很多添加劑，吃多了會跟小蘇少爺一樣長黑眼圈。大王想吃魷魚，讓何師傅給你烤新鮮的好不好？”
“咳咳。”蘇衍穿好衣服出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今天早上，經紀人收走他的零食，楊姨還說讓人幫他去買，給他打掩護。原來八十的好感度在楊姨那也只配吃添加劑。還有，他的黑眼圈是系統折磨出來的，跟吃零食無關。
“蘇少爺，先喝藥，預防感冒。”
蘇衍看著金澤跟前香噴噴的美食，再看看自己面前黑乎乎的湯藥，深感人不如龍。
068 龍巢領養計劃
人不如龍的時候多著呢。
蘇衍喝完藥下去繼續拍節目。
金澤吃得飽飽，帶著一缸魚，纏著一盒帽子，坐專車回薔薇園。回家後管家阿福不但沒罵，還放動畫片給他看。就是《小豬XX》有點不適合他，他不喜歡跳泥坑。
大尾巴和小醜有了朋友，在水族箱裏游得可開心了。
金澤把自己的珍珠放了一些進去，給自己在裏面做一個珍珠窩，看到福叔過來，還隔著玻璃朝福叔打招呼。
福叔笑得如同盛開的菊花：“我們需要更大的水族箱。”
夏冬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老人：幾個小時前，不知道是誰咬牙切齒說要給龍打一個金屋，專門用來關龍的禁閉。
“四海披光彩滿天，普天同慶大王歸。”豆豆飛進了院子，落在窗前的盆栽上扯著嗓子喊：“大王大王，上朝上朝，有事啟奏有事啟奏……”
金澤從水下躥出來，往外跑到一半又回來把小帽子戴上。
【阿福阿福，我出門啦！】
“它們還上朝奏事？”福叔看著金澤歡快蹦出去，纏到豆豆背上往外飛的背影，“看來這金屋還是要打。”
周六羅中二沒上課，在活動中心做直播。
他的直播間被封了一天，還被夏冬帶著律師找上門約談，簽了一個協議。今天直播間解封，關註已經飆到千萬，比明星還火爆。
大家都是來看龍的，當然也少不了黑子和杠精，認為所謂的金龍是一場炒作。一些行動力強的粉絲直接開車來到了小區外，試圖打假，但被保安攔在外面進不來。
進來的這些是想領養寵物，並且確實需要寵物。
金澤的微笑照片經過這段時間的擴散，在抑郁癥、自閉癥等群體中很多，不少自閉癥患者的家屬表示孩子對照片有反應。
這些家屬有互相打氣的群，有人追羅中二的直播，剛好看到了金澤。
雖然金澤多了龍角龍鰭，但笑容還是那麽治愈，孩子甚至對著錄下來的視頻喊：“大王大王。”
羅中二住星湖灣並不是秘密，有離得近的家長驅車過來。
活動中心建成不到兩月，第一批學員都沒結業，還沒有對外開放領養小動物，小區裏那些白天寄養在活動中心跟著訓練晚上接回去的不算。工作人員也不敢直接做決定，跟黑王和橘將軍確認後，才登記了領養者的身份和聯系方式，選出幾個確實有需求的人，帶到活動中心選小動物。
確切地說，是讓小動物選主人。
幾個人剛過了黑王的那關，又被橘將軍堵住，然後等到了坐豆豆前來的金澤。
活動中心的人已經習慣金澤出沒，沒有大驚小怪，新來的陌生人裏有的尖叫驚呼。
“請保持安靜，小動物對噪音比較敏感。”工作人員上前制止。
金澤輕盈落在橘將軍身上，垂下的尾巴繞在身前盤著，歪頭打量客人。
客人都是家長帶著孩子，孩子或多或少有些問題，比如那個尖叫的小孩精神能量很混亂。
【安靜——】金澤發出悠長的龍吟，利用次聲波幫孩子做了一次精神梳理。
這很簡單。
以前他經常把天帝宮金連池裏的魚嚇瘋，再給它們做梳理。
小孩安靜下來，抱著母親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靜靜看金澤。
【事情你們處理就行了，叫我來做什麽？】金澤打了個哈欠。
他應該是昨晚消耗太大，肯定不是開始工作就想睡覺。
橘將軍很有激情地喵喵喵匯報：【大王，後勤官的宣傳做得很好，龍巢第一批骨幹分子很快可以分散到全國各地，離龍巢稱霸地球的一天已經不遠。】
稱霸地球有什麽意思，讓他們用黃金給我打一座金山嗎？
金澤不以為然地想著，但腦中幻想金光閃閃的大山越來越亮，他從漫不經心變得認真，【嗯，你做得很好，第一批骨幹已經訓練好了？】
【我覺得夠了。】橘將軍扭頭朝圍棋點點頭，【放它們過來。】
圍棋用爪子打開圍欄的插銷，朝裏面汪汪幾聲：【撫慰成績達標，想出去開拓地盤，想找主人的出來。】
被橘將軍壓迫狠了的貓貓狗狗蜂擁而出。
“排隊。”
橘將軍喵嗷——威脅低吼。
毫無秩序的貓貓狗狗們混亂了一下，很快按照身高大小排成兩隊，熟練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一隊貓，一隊狗。
小的在前，大的在後。
圍棋帶著它們來到過了三關的待選領養人之前。
【雙向選擇，一個個來。】
貓貓狗狗們輪流上前嗅嗅。
它們知道自己的任務，都是圍著需要陪伴的對象交流。
有些一個人也沒看上，跑出去玩耍。
有些看中了同一個，也不打架，各自跟領養人做了握手、撫摸等溝通，發現對方更喜歡貓，狗狗就退出，也有的是貓貓退出……
羅中二不敢讓金澤再入鏡，只直播星湖灣活動中心的首次領養現場，粉絲們看到秩序井然的貓狗驚訝得變成彈幕狂魔，都不吵著說要看龍了。
整個雙向選擇流程直到中午才結束，午餐是小動物和新主人試相處的時間。
金澤跟龍巢四巨頭開小會，討論龍巢骨幹遍地開花後的有效傳信通道。
三大將軍負責討論，金澤負責八卦。
【你女主人還沒回來？】金澤抓著羅中二貢獻的辣條，邊啃邊問圍棋。
【他們已經離婚了，小寶歸女主人。】圍棋心情有些低落，很快他又豎起耳朵露出微笑，語氣還透著幸災樂禍，【男主人的公司被舉報聚眾X亂、藝人涉D，問題很嚴重。】
嚴重到沒時間回家，家裏的阿姨也辭退了，圍棋徹底被寄養在活動中心。
圍棋挺喜歡待在活動中心當小夥伴們的軍師和紀律委員，這讓他體內屬於牧羊犬的熱血沸騰。
金澤嚼著辣條，歪了歪頭。
書裏沒有提天禾娛樂被舉報這事，不過蘇衍跟江瓊玖認親之後，很快離開天禾開獨立工作室，後來還收購了天禾許多股份，成為天禾的大股東，還跟江瓊玖借人清洗了天禾的管理層。
所以是天禾本身有問題，現在提前暴雷了。
【阿衍知道嗎？】金澤問。
圍棋想想，搖了搖頭：【我昨晚回去聽到禿頭打電話求人，才知道舉報的消息，丞相應該不知道。】
金澤朝外喊了兩聲，叫來一只喜鵲，說：【去薔薇城堡找丞相，告訴他天禾被舉報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喜鵲盯著金澤閃閃發光的鱗片不動。
這種屬下真沒用！
金澤從小姑娘鞋子上扒拉下一顆水晶珠，丟給喜鵲：【好處費。】
【沒問題大王，這就去報信大王。】喜鵲叼著水晶珠撲棱翅膀飛走。
金澤把尾巴放到小姑娘手上，輕拂幾下收回，【本大王的尾巴可比假珠子珍貴，報酬給你了。】
小姑娘抱著小貓，眼睛亮晶晶的，想抓住金澤的尾巴。她懷裏的三花貓咪嗚咪嗚撒嬌，小姑娘立即忘了龍，專心致志擼貓，給貓餵小魚幹。
“咪咪，啊，吃。”
旁邊看著女兒的父母忍不住熱淚盈眶，他們拍下這個瞬間，發在朋友圈。
——小天使對外界有反應了！感謝選擇了我們的小寶！感謝大王！世界上真的有龍！信仰我們自己的龍能帶來好運！
金澤吃到了濃濃的純粹信仰，水果味的。
他吧嗒吧嗒嘴，等橘將軍他們討論好傳信問題，貢獻出蘇衍的手機號碼。
什麽飛鴿傳信、候鳥傳書，都沒有打電話高效，只需要給蘇衍安排一隊通信兵。為什麽不用他自己的？當然是因為他的電話手表要用來跟阿玖視頻。
【它們今天就要被帶走，來不及教會它們打電話。】橘將軍對於下屬的蠢笨已經認命。
【你們叫我來，不就是讓我把他們變聰明點嗎？】金澤舔了一圈嘴角的辣條油，歪著腦袋問：【你們沒想過？難道你們覺得蠢笨的它們能夠充當龍巢的精英骨幹開拓地盤？靠定點排洩、坐下打滾、看地圖標識的能力。】
“大王……”豆豆展開翅膀就要拍龍屁。
【會議期間說鳥話！】橘將軍一巴掌扇得它倒栽蔥。
豆豆爬起來躲到金澤身後，張嘴還是人話，聲音憤慨又哀怨：“積屍草木腥，血流川原丹。大王如解意，救我出深淵。”
橘將軍暴起，追著它錘。
【別仗著只有你會說人話盡嚷嚷歪句，糟蹋人類的好詩！】
【來呀來呀，有本事飛起來抓我呀！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豆豆好賤，活該挨打。
金澤依次給這次被領養的貓貓狗狗灌輸龍元，強化它們的大腦，圍棋負責教它們背蘇衍的電話號碼。
在人類眼中，這就是動物們舍不得朋友，大王給即將離開的小弟摸頭殺送行。
“大王你放心，只要有空，我們會多帶小寶回娘家看看。”有人湊到金澤跟前，很真誠地詢問：“能給你拍照片嗎？您的笑容是最好的心靈治愈藥，也能給我們帶來希望和勇氣。”
【你的信仰很甜，龍允許你隨身攜帶龍的照片。】
金澤選擇擺放《動物馴養資格證》的漂亮水晶臺，露出太陽般燦爛的笑容，擺出不同的姿勢讓人拍，他還主動湊到鏡頭前，讓人拍粉鼻子大眼睛的特寫。
龍巢骨幹開拔新戰場之前，羅中二號召大家拍了大合照。
金澤蹲在威風凜凜的橘將軍頭上，左邊是黑王，右邊是圍棋，別的小動物簇擁著他們，連小鳥都落下來，只有三巨頭之一的鳳將軍還在低空盤旋，怕落地就被橘將軍拍。
豆豆的詩改自：杜甫的《垂老別》和李白的《上李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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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雙標無處不在
薔薇城堡。
蘇衍剛瞇了瞇眼睛就被鬧鈴叫醒。昨天他在一個游戲中輸了，今早需要給所有嘉賓準備早餐。蘇衍只會簡單地煎雞蛋、烤面包、沖咖啡，好在所有嘉賓似乎都有得到提示，沒有一個挑刺，異口同聲誇好，仿佛他的手藝已經足夠開美食餐廳。
《朋友你好》主打入鄉隨俗，住城堡就享受貴族生活。
飯後大家換上西方的貴族服飾做直播，有著留在壁爐前下國際象棋、有人剪花插花、有人相約穿著漂亮裙子去花園拍寫真、有人去草坪上騎馬，也有人去湖邊釣魚，還有人問過主人家後參觀城堡的展覽室。
蘇衍是釣魚的那個。
他不僅戴著防風的帽子，他還帶上了傘。
“今天晴轉多雲。”攝像大哥提醒蘇衍。
畢竟又是帽子又是傘，直播出來的畫面容易被擋。
“春天的紫外線也很強，我忘了帶防曬霜，用傘擋太陽。”蘇衍笑瞇瞇地謝謝攝像大哥，然後穿上防水的大風衣，拎著釣竿和水桶出門。
他的準備很有先見之明。
第一條魚剛剛上桿，湖中就翻滾波瀾，他附近的水草堆裏鉆出一個帶細枝丫的小腦袋。
天色幾乎是瞬間陰沈，然後是雷鳴電閃、暴雨傾盆。
昨晚的雨果然不是意外。
蘇衍趁著攝像大哥忙著保護比人貴的攝像機，張開大風衣，示意金澤快躲進來。
金澤歪了歪腦袋，躥進湖邊的水仙花叢，摘了朵花戴頭上。
雨停了。
金澤哧溜鉆進了水桶，【快快快，把桶放水裏。】
蘇衍略遲疑了下，金澤就像玩滾筒的小倉鼠般，自己把水桶推翻，然後滾著下水了。
嘩啦啦，嘩啦啦。
桶子剛入水，就見湖邊各種顏色的漂亮小魚往桶裏跳，最後一條甚至有一尺多長。
都是海魚。
“這不科學。”蘇衍把沈甸甸的水桶提起來。
【我的存在非常科學，你才不科學。】金澤從魚堆裏擠出來，天上再次變得陰沈，倒下大盆水，這次金澤快速鉆進了蘇衍的風衣裏。
蘇衍想到自己系統，承認金澤的話有點道理，“但我要怎麽跟人解釋，我來湖邊釣魚，半小時釣了一桶海魚回去？”
好在攝像大哥被異常的天氣嚇到，還在拯救他寶貴的攝像機，沒湊近拍下這一切，城堡裏的警衛已經快速跑過來。
“蘇先生，請問有看到大王……”警衛看到蘇衍手上那桶魚，一時間大腦空白了剎那。
蘇衍打開風衣，讓人看到裏面那條正用他衣服擦魚鱗的龍。
“大王在這裏，這是他帶回來的，海魚？”
“不，只是長得像海魚的淡水魚，萬江生物的新研究。”警衛瞬間立正，謊話張開就來。他看了眼湖水，脫了外套蓋住水桶，然後抱著水桶往城堡小跑。
“大王喜歡養魚，我需要把它們盡快送進水族箱。”
蘇衍要不是有系統鑒定，還真可能相信警衛的鬼話。畢竟警衛長得濃眉大眼正氣十足，誰能想到他說起慌來卻不眨眼睛。
【快快快，快跟上去，】金澤在衣服裏戳蘇衍的腰，【那都是我要帶回家的魚。】
蘇衍不小心滑了一跤滾進湖裏，借著換衣服的機會回房間。
“我跟你說，你是龍，能不能別……”
蘇衍剛脫了衣服，轉過身來，話沒說完放在洗漱臺上的龍就不見了，只看到一條尾巴消失在門口，等他追出浴室，龍毛都沒找到一根。
“過河拆橋，用過就丟。”蘇衍磨了磨牙，把滿是魚腥味的外套摔地上。
【你說龍什麽？】金澤抱著一根棒棒糖重新出現在門口，眼睛瞪圓，小尾巴揚起來蓄勢待發，大有蘇衍敢亂說就尾巴伺候的架勢。
別以為有阿青護著就敢亂罵龍！龍現在可是有道侶的成年龍！
想到這裏，金澤擡頭挺胸，抱著棒棒糖啃得更歡。
生活很甜，更應該多吃點甜！
“呃，我以為你找你的魚去了。”蘇衍抓了抓頭發，笑出小酒窩。
【我本來準備去看，不過想起這裏是阿玖的家，也是我的家，就沒去了。】金澤看在小酒窩的份上原諒了蘇衍，【我問你一件事？】
蘇衍給浴缸放水，“問吧。如果你想去月亮，我不知道路。”
【在你們世界，把迷路的人送回家，是做好事吧？】金澤嚼碎了棒棒糖，小聲問。
“當然，”蘇衍回答：“不管在哪個世界，送迷路的人回家應該都算好事。”
【那就好，】金澤嘀咕，【阿玖那麽嚴肅，我還以為是壞事呢。】
“等等，你做了什麽讓江總對你嚴肅？”蘇衍的江總雷達發出警報。
【是你說東海是大夏的領海。外國的大黑魚迷路進來了，我才好心把它送回家。唔，裏面的人類太膽小嚇暈了，甩上岸的時候也不小心把摔得快散架，但我第二次不小心掀翻他們大船的時候，我換成用水波把他們推上岸。沒死人，船也沒散架，我還給他們道歉了。】
金澤哢嘣哢嘣嚼完棒棒糖，跳進剛放滿水的浴缸裏。
蘇衍捂著心口到處亂看，甚至把腦袋塞進放浴袍的櫃子裏。
【你找什麽？】金澤從水裏探出頭，尾巴一甩一甩，好奇地問。
“我看看這裏有沒有蜘蛛蚊子，它們可能是氓國的監控。”蘇衍懷疑自己的腦血管會爆掉。
【就算有，它們也被龍威嚇跑啦。】金澤愜意地游來游去。
“大王，你不可以……”蘇衍沖到金澤跟前，嚴肅到幾乎嚴厲，但話沒說完，受到水下顏值突增好幾倍的美龍攻擊，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不可以什麽？】金澤仰泳，歪著腦袋，大眼睛眨了眨，【我做錯了？】
“不，不可以跟他們道歉。外國潛/艇進入大夏領海是很嚴重的事情，一旦發現，很可能造成兩國交戰……你阻止了一場戰爭。也許這場戰爭會引發第四次世界大戰，導致地球毀滅……你拯救了地球。”
蘇衍嘴裏胡扯，心裏咆哮：水下的龍好看的也太犯規了吧！相比起來，氓國新發的霸王龍捕獵視頻裏所謂暴力美真是渣渣。
【嗯，龍果然沒做錯。不過道歉還是需要的，我可是有教養的真龍。】金澤昂首挺胸，驕傲地搖頭擺尾游來游去。
“沒錯，大王棒極了，”蘇衍只穿單褲趴在浴缸邊，像癡漢一樣伸手，“美麗的大王，能摸摸嗎？”
金澤從他手邊游過，還用尾巴撓了撓他的掌心，【手感好吧，這可是天帝都不能拒絕的超級享受！你這是什麽表情？】
蘇衍捧著手掌，一臉懷疑人生。
從五官皺成一團來看，絕不是手感太好的意思，反倒像不小心抓了仙人掌，痛苦得面部表情失控。
他齜牙咧嘴：“好像被電了，難道是越美的東西越有毒，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金澤甩了甩尾巴，極光一般絢麗的尾鰭輕盈散開，如轉起圈兒的芭蕾舞裙。
【阿玖也摸過，不帶電啊？你要不要再試試？手感真的超級棒！要不是看在你功德光環好看的份上，我還不給你摸。】
金澤把尾巴伸向蘇衍。
蘇衍遲疑了兩秒，飛快後退，“不不不，今天就算了，謝謝謝謝謝謝，我享受不起天帝的享受，會折福。”
他的系統跳出了警告——只要敢伸手摸龍尾巴，任務強度直接翻倍。
現在的強度已經讓他欲生欲死，他不想挑戰地獄難度。
【不摸更好，別告訴阿玖我讓你摸我的尾巴。龍尾巴不能隨便讓人摸，他會生氣。】金澤跳出浴缸，抖了抖水，飛躥到外面翻零食吃：【阿衍阿衍，你的零食箱子藏哪了？】
“不能隨便讓人摸還讓我摸……”蘇衍忍不住笑，他甩了甩手，揚聲回答：“經紀人早上來把它們沒收了，你先吃桌上的點心和果盤，等下我找楊姨問她要。”
不用等蘇衍去問楊姨。
女管家就在外面敲門。
金澤瞧瞧還在浴室裏洗澡的蘇衍，躥過去開門，他聞到了江瓊玖常吃的牛排味兒。
除了食物，女管家還從推車第二層拿出一盒小帽子，每一頂都鑲珠嵌寶，精致得像童話故事裏拇指姑娘戴的小花帽，放在鵪鶉蛋大小樹脂龍頭模型上排成一排。
“福叔說給你做的花帽子你很喜歡，這是裁縫新做的。”楊姨拿一頂黃薔薇形狀鑲小米珠的金澤戴上，帽帶是拉繩，不用打結，金澤能自己系上扯開。
“緊不緊？估摸著大小做的，要是大了或小了，讓他們改。”
金澤戴著帽子滿房間亂竄，還從蘇衍的床墊下翻出一包魷魚幹。他抱著炭烤魷魚絲回到桌前，人立而起蹭蹭楊姨的臉，仰頭朝她笑。
【我喜歡。】
“我們大王真好看。”楊姨笑得眼睛瞇成了縫，將切成小顆粒的牛排放在桌上，還有一個愛心煎蛋。“薔薇園的大廚說你沒回去吃早餐，這是何師傅專門給你做的，有你愛吃的煎蛋，是糖心。覺得好吃以後多過來吃，大家都希望你能多來。外面買的零食有很多添加劑，吃多了會跟小蘇少爺一樣長黑眼圈。大王想吃魷魚，讓何師傅給你烤新鮮的好不好？”
“咳咳。”蘇衍穿好衣服出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今天早上，經紀人收走他的零食，楊姨還說讓人幫他去買，給他打掩護。原來八十的好感度在楊姨那也只配吃添加劑。還有，他的黑眼圈是系統折磨出來的，跟吃零食無關。
“蘇少爺，先喝藥，預防感冒。”
蘇衍看著金澤跟前香噴噴的美食，再看看自己面前黑乎乎的湯藥，深感人不如龍。
068 龍巢領養計劃
人不如龍的時候多著呢。
蘇衍喝完藥下去繼續拍節目。
金澤吃得飽飽，帶著一缸魚，纏著一盒帽子，坐專車回薔薇園。回家後管家阿福不但沒罵，還放動畫片給他看。就是《小豬XX》有點不適合他，他不喜歡跳泥坑。
大尾巴和小醜有了朋友，在水族箱裏游得可開心了。
金澤把自己的珍珠放了一些進去，給自己在裏面做一個珍珠窩，看到福叔過來，還隔著玻璃朝福叔打招呼。
福叔笑得如同盛開的菊花：“我們需要更大的水族箱。”
夏冬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老人：幾個小時前，不知道是誰咬牙切齒說要給龍打一個金屋，專門用來關龍的禁閉。
“四海披光彩滿天，普天同慶大王歸。”豆豆飛進了院子，落在窗前的盆栽上扯著嗓子喊：“大王大王，上朝上朝，有事啟奏有事啟奏……”
金澤從水下躥出來，往外跑到一半又回來把小帽子戴上。
【阿福阿福，我出門啦！】
“它們還上朝奏事？”福叔看著金澤歡快蹦出去，纏到豆豆背上往外飛的背影，“看來這金屋還是要打。”
周六羅中二沒上課，在活動中心做直播。
他的直播間被封了一天，還被夏冬帶著律師找上門約談，簽了一個協議。今天直播間解封，關註已經飆到千萬，比明星還火爆。
大家都是來看龍的，當然也少不了黑子和杠精，認為所謂的金龍是一場炒作。一些行動力強的粉絲直接開車來到了小區外，試圖打假，但被保安攔在外面進不來。
進來的這些是想領養寵物，並且確實需要寵物。
金澤的微笑照片經過這段時間的擴散，在抑郁癥、自閉癥等群體中很多，不少自閉癥患者的家屬表示孩子對照片有反應。
這些家屬有互相打氣的群，有人追羅中二的直播，剛好看到了金澤。
雖然金澤多了龍角龍鰭，但笑容還是那麽治愈，孩子甚至對著錄下來的視頻喊：“大王大王。”
羅中二住星湖灣並不是秘密，有離得近的家長驅車過來。
活動中心建成不到兩月，第一批學員都沒結業，還沒有對外開放領養小動物，小區裏那些白天寄養在活動中心跟著訓練晚上接回去的不算。工作人員也不敢直接做決定，跟黑王和橘將軍確認後，才登記了領養者的身份和聯系方式，選出幾個確實有需求的人，帶到活動中心選小動物。
確切地說，是讓小動物選主人。
幾個人剛過了黑王的那關，又被橘將軍堵住，然後等到了坐豆豆前來的金澤。
活動中心的人已經習慣金澤出沒，沒有大驚小怪，新來的陌生人裏有的尖叫驚呼。
“請保持安靜，小動物對噪音比較敏感。”工作人員上前制止。
金澤輕盈落在橘將軍身上，垂下的尾巴繞在身前盤著，歪頭打量客人。
客人都是家長帶著孩子，孩子或多或少有些問題，比如那個尖叫的小孩精神能量很混亂。
【安靜——】金澤發出悠長的龍吟，利用次聲波幫孩子做了一次精神梳理。
這很簡單。
以前他經常把天帝宮金連池裏的魚嚇瘋，再給它們做梳理。
小孩安靜下來，抱著母親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靜靜看金澤。
【事情你們處理就行了，叫我來做什麽？】金澤打了個哈欠。
他應該是昨晚消耗太大，肯定不是開始工作就想睡覺。
橘將軍很有激情地喵喵喵匯報：【大王，後勤官的宣傳做得很好，龍巢第一批骨幹分子很快可以分散到全國各地，離龍巢稱霸地球的一天已經不遠。】
稱霸地球有什麽意思，讓他們用黃金給我打一座金山嗎？
金澤不以為然地想著，但腦中幻想金光閃閃的大山越來越亮，他從漫不經心變得認真，【嗯，你做得很好，第一批骨幹已經訓練好了？】
【我覺得夠了。】橘將軍扭頭朝圍棋點點頭，【放它們過來。】
圍棋用爪子打開圍欄的插銷，朝裏面汪汪幾聲：【撫慰成績達標，想出去開拓地盤，想找主人的出來。】
被橘將軍壓迫狠了的貓貓狗狗蜂擁而出。
“排隊。”
橘將軍喵嗷——威脅低吼。
毫無秩序的貓貓狗狗們混亂了一下，很快按照身高大小排成兩隊，熟練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一隊貓，一隊狗。
小的在前，大的在後。
圍棋帶著它們來到過了三關的待選領養人之前。
【雙向選擇，一個個來。】
貓貓狗狗們輪流上前嗅嗅。
它們知道自己的任務，都是圍著需要陪伴的對象交流。
有些一個人也沒看上，跑出去玩耍。
有些看中了同一個，也不打架，各自跟領養人做了握手、撫摸等溝通，發現對方更喜歡貓，狗狗就退出，也有的是貓貓退出……
羅中二不敢讓金澤再入鏡，只直播星湖灣活動中心的首次領養現場，粉絲們看到秩序井然的貓狗驚訝得變成彈幕狂魔，都不吵著說要看龍了。
整個雙向選擇流程直到中午才結束，午餐是小動物和新主人試相處的時間。
金澤跟龍巢四巨頭開小會，討論龍巢骨幹遍地開花後的有效傳信通道。
三大將軍負責討論，金澤負責八卦。
【你女主人還沒回來？】金澤抓著羅中二貢獻的辣條，邊啃邊問圍棋。
【他們已經離婚了，小寶歸女主人。】圍棋心情有些低落，很快他又豎起耳朵露出微笑，語氣還透著幸災樂禍，【男主人的公司被舉報聚眾X亂、藝人涉D，問題很嚴重。】
嚴重到沒時間回家，家裏的阿姨也辭退了，圍棋徹底被寄養在活動中心。
圍棋挺喜歡待在活動中心當小夥伴們的軍師和紀律委員，這讓他體內屬於牧羊犬的熱血沸騰。
金澤嚼著辣條，歪了歪頭。
書裏沒有提天禾娛樂被舉報這事，不過蘇衍跟江瓊玖認親之後，很快離開天禾開獨立工作室，後來還收購了天禾許多股份，成為天禾的大股東，還跟江瓊玖借人清洗了天禾的管理層。
所以是天禾本身有問題，現在提前暴雷了。
【阿衍知道嗎？】金澤問。
圍棋想想，搖了搖頭：【我昨晚回去聽到禿頭打電話求人，才知道舉報的消息，丞相應該不知道。】
金澤朝外喊了兩聲，叫來一只喜鵲，說：【去薔薇城堡找丞相，告訴他天禾被舉報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喜鵲盯著金澤閃閃發光的鱗片不動。
這種屬下真沒用！
金澤從小姑娘鞋子上扒拉下一顆水晶珠，丟給喜鵲：【好處費。】
【沒問題大王，這就去報信大王。】喜鵲叼著水晶珠撲棱翅膀飛走。
金澤把尾巴放到小姑娘手上，輕拂幾下收回，【本大王的尾巴可比假珠子珍貴，報酬給你了。】
小姑娘抱著小貓，眼睛亮晶晶的，想抓住金澤的尾巴。她懷裏的三花貓咪嗚咪嗚撒嬌，小姑娘立即忘了龍，專心致志擼貓，給貓餵小魚幹。
“咪咪，啊，吃。”
旁邊看著女兒的父母忍不住熱淚盈眶，他們拍下這個瞬間，發在朋友圈。
——小天使對外界有反應了！感謝選擇了我們的小寶！感謝大王！世界上真的有龍！信仰我們自己的龍能帶來好運！
金澤吃到了濃濃的純粹信仰，水果味的。
他吧嗒吧嗒嘴，等橘將軍他們討論好傳信問題，貢獻出蘇衍的手機號碼。
什麽飛鴿傳信、候鳥傳書，都沒有打電話高效，只需要給蘇衍安排一隊通信兵。為什麽不用他自己的？當然是因為他的電話手表要用來跟阿玖視頻。
【它們今天就要被帶走，來不及教會它們打電話。】橘將軍對於下屬的蠢笨已經認命。
【你們叫我來，不就是讓我把他們變聰明點嗎？】金澤舔了一圈嘴角的辣條油，歪著腦袋問：【你們沒想過？難道你們覺得蠢笨的它們能夠充當龍巢的精英骨幹開拓地盤？靠定點排洩、坐下打滾、看地圖標識的能力。】
“大王……”豆豆展開翅膀就要拍龍屁。
【會議期間說鳥話！】橘將軍一巴掌扇得它倒栽蔥。
豆豆爬起來躲到金澤身後，張嘴還是人話，聲音憤慨又哀怨：“積屍草木腥，血流川原丹。大王如解意，救我出深淵。”
橘將軍暴起，追著它錘。
【別仗著只有你會說人話盡嚷嚷歪句，糟蹋人類的好詩！】
【來呀來呀，有本事飛起來抓我呀！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豆豆好賤，活該挨打。
金澤依次給這次被領養的貓貓狗狗灌輸龍元，強化它們的大腦，圍棋負責教它們背蘇衍的電話號碼。
在人類眼中，這就是動物們舍不得朋友，大王給即將離開的小弟摸頭殺送行。
“大王你放心，只要有空，我們會多帶小寶回娘家看看。”有人湊到金澤跟前，很真誠地詢問：“能給你拍照片嗎？您的笑容是最好的心靈治愈藥，也能給我們帶來希望和勇氣。”
【你的信仰很甜，龍允許你隨身攜帶龍的照片。】
金澤選擇擺放《動物馴養資格證》的漂亮水晶臺，露出太陽般燦爛的笑容，擺出不同的姿勢讓人拍，他還主動湊到鏡頭前，讓人拍粉鼻子大眼睛的特寫。
龍巢骨幹開拔新戰場之前，羅中二號召大家拍了大合照。
金澤蹲在威風凜凜的橘將軍頭上，左邊是黑王，右邊是圍棋，別的小動物簇擁著他們，連小鳥都落下來，只有三巨頭之一的鳳將軍還在低空盤旋，怕落地就被橘將軍拍。
豆豆的詩改自：杜甫的《垂老別》和李白的《上李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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