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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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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完)

後面發生的事情便很是玄幻。

時至今日,許榴想想還會覺得有點精神恍惚。

許純涉嫌故意殺人和厲塵一起進了局子。

夫夫兩個在局子裏面面相覷想來場景也是夠尷尬的。

霍意以雷霆手段將之前離開霍氏時冒頭的毒瘤爛瘡一一拔出來清除幹凈,同時很不客氣地趁著厲塵身陷囹圄之際,吞掉了厲家的半壁江山。

厲塵這次被指控多項罪名,那日夜闖霍宅的小賊也被他“稍微”用了點小手段乖乖地出庭作了證人指控厲塵買兇殺人。

更是有霍意這個活生生的受害者,查明了最初人為制造車禍害他斷腿的罪魁禍首便是厲塵以及霍岐等一眾霍家老人。

不說厲塵,有霍岐等人的死作為前車之鑒,那些往日裏仗著輩分對著霍意指手畫腳的老東西們嚇得紛紛放權,在霍意笑瞇瞇的脅迫下不得不出庭作證。

當然他們自己也少不了日後的牢獄之災。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如今就算是厲塵出來,日後也必然不可能再和霍意作對了。

更別說想出來搶他老婆了。

戀愛腦霍總如是想。

他現在懶洋洋地坐在辦公室裏打著視頻電話,電話另一頭是在塵埃落定後便被霍意鐵面無情火速打包送去d國的霍楓。

霍楓顯然還沒有從自己居然被霍意下手為強用完就丟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隔著視頻無能狂怒破口大罵:

“霍意你這個狗日的,把我送走對你有什麽好處嗎?你就是想吃獨食是吧!告訴你我是不會屈服的!嫂子遲早有一天是我的!”

霍意把聲音調低了一點免得被那邊的大嗓子震聾耳朵,一邊無聲地對自己的新秘書做了個手勢,示意看好霍楓,他一有想要回國的跡象就幹脆把他打暈沒收護照,讓他一個人待在遙遠的d國看著他和許榴相親相愛,一邊毫不客氣地反擊:

“何必這麽生氣,誰叫你自己沒有老婆呢?你怎麽還是單身啊,是你不想嗎?”

霍楓被氣得臉色鐵青,表示遲早有一天會殺回國把霍意丟進黃浦江裏,抱得美人歸。

霍意一邊“嗯嗯嗯嗯”地敷衍,一邊若有若無故作無意地炫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親愛的弟弟,不知不覺就和你聊到這個點了,你嫂子今天上午考完試,我們約好了要去游樂園的。”

他對著霍楓那張氣得變形的臉露出憐憫微笑:“果然有空在這裏覬覦你的嫂子的話,不然還是早點去找個對象吧,看著怪可憐的。”

那邊霍楓暴怒:

“你以為誰都是厲塵那種找替身的人渣嗎!”

“像你這種老東西能跟得上我們年輕人的腳步嗎!遲早要因為沒有情趣被榴榴拋棄的!老混蛋!”

霍意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這通跨洋電話,淡定地揉了揉耳朵。

聒噪的東西。

同時還在坐監的厲塵打了個噴嚏,在監獄裏已經完全沒有了曾經優雅風度的男人面色扭曲,他媽的哪個混賬老子都坐監了還在詛咒老子!

霍意在鏡子前收拾了一下衣服,對著鏡子裏一身西裝隨時可以無縫銜接國際會議的人影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打電話叫助理緊急購入一套年輕人時興的衛衣牛仔褲。

雖然霍意表現得好似刀槍不入,但是果然還是被霍楓的話給傷到了呢。

霍意一邊叫人再去給d國那邊的霍楓使點絆子,一邊對著鏡子的自己幽幽地,嘆出一口長氣。

其實霍意還是非常年輕,甚至可以說是在股東會,乃至整個S市的上層圈子裏都算是年輕得驚人。

但是在這個時代,什麽東西都卷得飛起,乃至年齡也被拿著放大鏡被挑剔個十成十。

誰讓許榴至今算算年齡也還是在讀大學的年紀,生生嫩嫩的一根水靈靈蘿蔔苗。

霍總裁,難得地,產生了一絲絲,年齡焦慮。

可惡。

怎麽想都是霍楓天天在他耳邊吵的錯。

他到底有什麽可得意的。

不就是比自己年輕了個兩三歲嗎?

再說了和許榴領證的可是他。

合法夫夫好嗎!

霍意換了身衣服,又撥了撥,看起來倒還真像是個新鮮出爐的走高嶺之花路線的男大。

這樣看起來和榴榴更匹配了一點呢。

霍意心想。

“霍,霍總。”新來的秘書是個小姑娘,戰戰兢兢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細聲提醒道,“那個……您和夫人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呢。”

秘書聽見辦公室裏間的浴室裏傳來一陣叮鈴哐啷手忙腳亂。

幻覺,一定是幻覺。殺伐果決冷酷無情的霍總裁怎麽會有這麽失態的時候呢。

小秘書默默地催眠自己。

許榴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可以不用擔心隨處可見的暗殺和車禍,放心地和霍意出來玩。

那次許純開車試圖創他的時候,要不是霍楓攔下來他就已經死了。

霍楓那是看著鮮血淋漓的,弄得許榴特別愧疚,對待他都格外輕聲細語起來。

霍楓其實只是傷口看著嚇人,去霍氏旗下的私人醫院檢查了一遍之後明明確認了沒有什麽大事卻還是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弄得許榴連霍意都不理會了,恨不得一天跑兩趟,帶著家裏阿姨煮的熱湯對病床上的霍楓噓寒問暖。

霍楓這輩子就沒有這麽身心舒暢過。

當然也就是這會子得意得過了頭,導致馬前失蹄。

需知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像霍意這種小肚雞腸的家夥,忍耐更是極其有限。

反正霍楓也裝得這麽病懨懨的,霍意三下五除二趁其不備連夜把人丟出了國,省得在他面前礙眼。

到時候只是和許榴說霍楓傷勢過重需要送到國外的更專精這種傷勢的醫生手裏看看,順便為了治療,這段時間都不能和許榴通話了。

許榴聽得一楞一楞的,雖然很遺憾,但還是很乖巧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絕對不會打擾霍楓的。

霍意笑瞇瞇地親親許榴的嘴巴:“寶寶,好乖。”

許榴被親得臉紅紅,小小聲地問他:“那我們說好的游樂園,還作數嗎?”

小東西兩只圓圓耳朵都從發頂裏豎起來,身後毛絨絨的尾巴一掃一掃的,弄得霍意手臂和心裏都癢癢的。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霍意這輩子,被無數人辱罵、詛咒過,他同樣也不吝於欺騙、脅迫解決掉所有試圖擋他路的家夥。

他是出了名的老狐貍,嘴裏沒一句實話,變臉比變天還快。

唯獨對許榴,他對許榴的所有承諾,都是出自真心。

他是許榴最忠誠的臣子。

霍意親著親著突然道:“榴榴,去游樂園為什麽非要我和你一起去呢?”

許榴覆學了,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霍意雖然嫉妒得面目扭曲,但是為了表示自己是個大度的男人,也只能偷偷地在暗處陰暗爬行,絕對不敢舞到許榴面前去。

那些對許榴見色起意的家夥,都被他私下裏用各種手段解決掉了。

只是他的小石榴好像在學校裏格外受歡迎,男男女女恨不得無時無刻不黏在他身邊,總是有那麽多問題好問,那麽多話要講。

霍意看了嫉妒,委屈唧唧地像只大熊抱住許榴:“榴榴,你那些不懂的也可以問我啊,我也知道的。”

許榴一臉狐疑:“可是你又不是學動物醫學的,你怎麽知道呢?”

霍意一臉得逞,掏出了偷偷摸摸去考來的證書在許榴面前晃了晃。

許榴一個晃眼隱隱約約看見一閃而過的“獸醫”“資格證”之類的字眼。

許榴:“……”

腦海裏的小龍貓抱著自己的手臂不解地豎起耳朵:“他考這個做什麽?可惡,這就是男主的實力嗎?他哪裏來的時間?”

但是小龍貓顯然沒有空思考霍意哪裏來的時間精力去考這個證了,霍意自從遇到了他便像是患了肌膚饑渴癥似的,把小龍貓親得暈頭轉向,尾巴都濕漉漉地垂落下來。

小龍貓暈暈乎乎地,只能趴在霍意的肩頭細聲細氣地悶聲道:“因為,因為想和你一起去啊。”

他憤憤地在男人肩上咬一口,齒根卻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像是被小貓咬了一下。

“這可是約會,不和你去,還能和誰去呢。”

許榴嘟嘟囔囔的,沒有看見身上男人驟然變深的眼神。

“榴榴,榴榴。”

他不厭其煩地叫著許榴的名字,低聲地輕嘆。

“我是這輩子都要栽在你身上了呀。”

許榴沒想到自己居然來的比霍意早。

他看了看時間,兩人約好是在摩天輪下見面。

恰好摩天輪附近個賣冰淇淋的小店。

天氣很熱,隊伍又這麽長,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馬月去。

許榴肚子裏的小饞蟲蠢蠢欲動,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牙齒剛好,而且霍意肯定也不允許他吃冰淇淋,思來想去,摸了摸鼻尖還是轉頭去了冰淇淋店隔壁的花鋪。

大片大片的花開得濃郁艷烈,少年眨眨眼睛,選了一簇帶著露水的玫瑰。

他記得霍意是最喜歡玫瑰的。

老板樂呵呵地替他用牛皮紙把玫瑰包好,少年抱著鮮紅若血的玫瑰,身後是巨大的摩天輪,游人來來去去,耳邊笑聲絡繹不絕。

“榴榴。”

男人的呼喚卻好似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精準無誤地戳中了少年的耳膜。

許榴轉過身,看見的是穿著衛衣牛仔褲,手裏還拿著兩支許榴最喜歡的香草冰淇淋。

抱著玫瑰的少年微微地睜大了眼睛。

後來,直到兩人在摩天輪的頂上許願,在煙花升起的時分在人群中接吻。

一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後,等到霍意都成了老頭子,他泛黃的日記本上還可以看到當年的筆跡:

“那個時候,我以為他想吃冰淇淋,所以排了很長的隊,買了他最喜歡的冰淇淋想給他驚喜。

我叫他的時候,他轉過身來懷裏捧著我最喜歡的玫瑰。

你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一切都是剛剛好。

你說,對吧?”

紙頁飄飄蕩蕩,日記上畫著一只古靈精怪的龍貓塗鴉。

下一個世界是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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