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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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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29)

深夜的時候,霍意抓住了一只小賊。

彼時許榴拔了智齒,哼哼唧唧地疼得睡不著,霍意也看了也心疼,陪著他不睡覺,哄著人說等好了許榴想吃多少甜的都可以。

如今他們並未住在霍家老宅,而是一間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裏。

房間裏開著溫馨的暖黃色的頂燈,房門未關好,隱隱露出一線。

一只眼睛悄無聲息地透過那道細窄的縫隙窺探著房間裏的一切。

這家的小主人是個脾氣溫軟的美人,早先時候他扮作清潔工來踩點,生了一雙天生含情目的小美人溫溫柔柔地遞給他過一杯果汁。

那時的少年眉眼純真可愛,陽光灑落在他精致眉眼,真是恍如落入凡間的天使一般好看。

而今年的少年卻格外的不同。

好似神仙皮囊下是一把銷魂艷骨,脫去白日裏的純情,如同吸人精氣的美艷妖魔,纏著男人極近誘惑。

兩廂反差太大,即使是他也忍不住腹下一熱。

縫隙太窄,少年大半身體都被霍意擋住了,只能看見一雙皎白如雪的纖瘦手臂不堪承受似的環著霍意的脖子,指尖和手肘關節都是粉紅色的,指尖在虛空中胡亂地抓著,好一會兒又脫力了似的軟綿綿地垂下。

貓叫似的哭聲如泣如訴,幽幽咽咽地順著那一隙窄縫撩撥著門外人搖搖欲墜的神志。

這小夫人委實是太會勾人了一點。

難怪嫁入霍家之後就將這霍家兩兄弟硬生生地弄得撕破臉皮。

果真是……紅顏禍水啊。

可是看著那小夫人掙紮了一會兒,終於從霍意的懷裏獲得一點喘息的空隙,一捧濃雲般的烏發裏露出的一小張雪白生艷的臉。

他眉眼秾麗稠艷,膚色純白如皎月,額間覆著粼粼的細汗,汗濕的鴉黑色鬢發胡亂地黏在臉側,眼底水色搖曳,只露出這隱約的一小點容色便叫滿室裏盈滿了色授魂與的艷香。

那人不知不覺便好似著了魔,死死地盯著小夫人鴉鬢散亂的側臉,又從那渾白胳膊往下,瞥見夾住男人勁瘦腰肢的修長大腿。

小夫人生得纖細,好似風一吹就跑的美人燈,實際上大腿上倒是豐盈如玉,夾著霍意的腰時那柔白軟肉就被擠得凹陷下去,同樣裹著一層不勝嬌羞的淡粉,被這樣一擠一壓,便叫人瞬間心火燎原。

一時間竟然是連自己的任務都忘卻了。

只是腦中忍不住要幻想著如果是換自己來對待小夫人,那一定不要叫他哭得這樣淒慘,可是小夫人皺著小臉滿眼委屈的樣子又實在好看,真是叫人左右都不是。

若是我能換得和小夫人春風一度……

這人好不知自己依然魔怔。

待轉過神來的時候,便發現床上纏綿的兩人已經不見了。

這人悚然一驚,剛想遁走,就發現自己腦袋上已經頂上了一個堅硬冰冷的金屬硬物。

他也是常年替人做臟事的雇傭兵,自然知道自己腦袋上的是什麽危險的東西。

心裏暗恨那個厲老板真是害人。

說什麽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商人,哪個正經商人會隨身攜帶這種危險東西的!

這會兒可真是要給那個厲老板坑慘了。

“看夠了?”

霍意聲音冷淡,如同暗處裏嘶嘶吐信的毒蛇。

那小偷陰溝裏翻了船,倒還算冷靜,僵硬地扭過頭:“嘿嘿,誤會,誤會。”

“誤會?”

霍意瞇起眼睛,“什麽誤會叫你半夜三更偷看我們夫妻情事?”

他話音剛落,那人還賊心不死,又偷偷地去瞥坐在一邊的小夫人。

小夫人穿著件小熊睡衣,烏發蓬亂,兩腮粉紅,看起來年紀更小。

他一臉驚魂未定地坐在沙發上,白到發光的兩條長腿盤起來,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側臉,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裏含著點惱恨,又帶著點羞恥,見他和自己對上視線,便強自鎮定地忿忿瞪了他一眼。

那人只覺得聽見心中咯噔一下。

他完了。

他下意識想。

本就難以抑制的下/身在小夫人的怒視裏更是漲得飛快,連遮掩都不行了。

霍意的聲音裏簡直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你這雙眼睛我看是需要了。”

他擡腳把這人直接給踹得飛了出去!

那人也沒想到看似斯文的霍意一腳居然含著雷霆萬鈞之力似的,直要把他給踹到墻上,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他捂著自己的肚子:“真是誤會,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誰叫你來的。”霍意怕許榴著涼想叫他先進房間裏,也免得看見自己失控模樣會害怕。

許榴想了想,或許霍意礙於自己在眼前,便不好審訊,便很乖地點點頭,他站起來,因為比霍意矮上一些,便踮起腳尖,湊到霍意耳邊:“那,那你要快一點哦。”

小美人牙齒還疼著,說話間淚光閃閃,叫霍意心裏無限愛憐,也知道許榴被牙疼折騰得厲害,溫聲哄他一定很快。

許榴回了房間卻並沒有把門關上。

依然是按照霍意之前那樣,故意留著一道一指寬的縫隙。

早先霍意便和他說下午那個清潔工不對勁。

許榴也不知道他是什麽神仙眼睛,居然可以一眼看穿,他可直覺得那清潔工看起來一臉憨厚,還好心給他遞了水。

“想來應該是厲塵派來的人。”

他們那天遇見了許純,許純一定會告訴厲塵的。

厲塵這個人急功近利,聽見他和許榴回來的消息一定會坐不住的。

霍意便幹脆順水推舟做個局。

他傻乎乎地跟著霍意點點頭,又覺得顯得自己這樣太沒有警戒心,便裝模作樣地說:

“其實我也早就看出來了。”

霍意便看著他笑。

許榴兩頰紅紅,擰起細長的眉毛,梗著腦袋:“你在笑話我?有什麽好笑的!”

霍意覺得他可愛,便忍不住要低頭在少年鼻尖唇上親一親:“我怎麽敢笑話你呢。”

他親著親著便忍不住,但是許榴牙疼他也不敢伸舌頭進去,只能蹭著許榴的唇肉親,把許榴好好的嘴巴硬是親咬到腫起來無法見人的地步。

氣得許榴一下午沒理過他。

外面漆黑一片,霍意也沒有開燈,什麽也看不到。

許榴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外面傳來男人的慘叫。

外面叫一聲,他就跟著哆嗦一下。

心說不愧是心狠手辣的男主角,隨即突然又稀裏糊塗地擔心這房子的隔音好不好,萬一被別人聽到了怎麽辦?

系統說:“宿主大人可以不用擔心,這棟樓都已經被男主買下來了,現在只住著你們兩個人呢。”

許榴呆了呆。

旋即嫉妒地咬被子,好可惡的有錢人!

他實在抵不住好奇,想看看霍意訓人是什麽樣的,只是霍意不知道抓著人去了哪裏,模模糊糊地也只聽見傳來的幾聲慘叫。

厲塵能派出來的人,肯定不是那種一打就招的楞頭青。

能叫一個身經百戰的雇傭兵發出這樣的慘叫,足以見霍意手段狠辣了。

許榴這樣一想,甚至有點可憐和霍意做對手的厲塵了。

但是這想法很快被他自己抹掉了。

呸呸呸,想到厲塵盯著自己的黏膩眼神,他就忍不住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還是先心疼自己吧。

許榴捂著自己紅腫起來的側臉,小心翼翼地踩在地上打算湊近一點聽個清楚。

可是耳朵剛貼到門板上,霍意就推開了門。

許榴仰著臉,和他面對面貼了個正著。

怪,怪尷尬的還。

許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心虛的笑:“我,我突然口渴了……”

他左顧右盼:“想找水喝的。”

許榴覺得自己的腿有點抖。

霍意現在看起來不太正常。

男人生得很白,是那種玉器似的冷白顏色,眉眼又格外深一些,兩廂對比便越發覺得冷颼颼的,是個天生就該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

這會兒他臉頰上還沾著一小蓬溫熱的血液,不知道是做了什麽,血能濺得這麽高。

他幽幽地看了一會兒仰著臉瑟瑟發抖的小可憐,許榴的圓耳朵都嚇出來了。

果然害怕了。

他心想。

少年雪白的腳掌踩在地上,因為冷意而微微地蜷縮起來。

看起來越發可憐了。

然而許榴也沒有後退,他伸手顫顫巍巍地抓住了霍意的衣袖,然後小聲說:“你臉上都弄臟了。”

霍意一楞。

許榴左右看看,找不到紙,幹脆伸手在男人臉上抹了抹。

這下那殷紅血跡淡化開來,在許榴的手指上格外明顯。

少年指尖微涼,如同柔滑的軟玉,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擦過男人的臉側。

恍惚間,霍意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他深愛的什麽寶貝。

霍意幽幽地嘆了口氣,突然伸手將少年輕輕松松地抱在了懷裏。

許榴猝不及防身體懸空,嚇得短促地尖叫了一聲,不得不伸手環住霍意的脖子。

“怎麽不穿鞋?著涼了怎麽辦?”

剛剛還沐浴在血腥氣裏的男人這會子倒是一臉的溫柔,那股肅殺之氣一散,又成了個整日跟在老婆後面操心的怨種老公。

這種小事,哪有看熱鬧來的重要。

八卦小龍貓抖了抖耳朵,氣哼哼地把手往霍意身上一擦,理直氣壯:

“這不是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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