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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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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23)

霍家那些老東西最近好日子是過到頭了。

最先被開刀的就是霍氏兩兄弟的大伯,霍振的兄長霍岐。

彼時這人正拿著大筆從霍家裏生割下來的大筆財產,活得荒淫無度醉生夢死。

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為老不尊,坐在包廂裏,左擁右抱著俊男美女,豪酒開了一瓶又一瓶,瓶口橫斜在玻璃茶幾上,金黃酒液汩汩地流在長毛地毯上,空氣中恍惚間都蔓延著叫人腦袋昏昏沈沈的酒香醉意。

霍岐一張被聲色蝕空了的老臉在紅紅綠綠的燈光下目光渙散,笑意奸邪,看著竟然比鬼還難看上幾分。

難為霍家好好的基因,硬是在他身上被敗壞得看不出一點痕跡。

這樣看,他明明是霍振的兄長,但是當年霍老爺子越過他卻把家主之位傳給了霍振,也是有原因的。

這才幾天,從霍家分來的家產已經被他揮霍得差不多了。

一直被迫活在弟弟的陰影之下,好不容易一朝翻身就樂得找不著北大肆揮霍,也難怪要在陰溝裏翻船。

霍意的槍頂在霍岐腦袋上的時候,霍岐甚至還遲鈍地沒有反應過來。

那些擠在霍岐身邊的男男女女更是不敢說一個字,只能驚恐地看著男人那只看起來優雅修長的手牢牢地握住了漆黑的槍柄。

“誰?誰這麽大膽敢和你爺爺玩這種把戲!”

霍岐自覺被冒犯,當即跳腳,轉過臉來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雜種。

可是等他轉過去,和霍意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對上的時候,霍岐驟然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把身邊的男男女女都推下去,整個人更是顧不上還被槍頂著連滾帶爬地往後跑去。

那些人也怕死了,戰戰兢兢地退到一邊不敢動,瑟瑟發抖地看著這笑意盈盈的兇神。

肥碩的身體滾在地上,像是一只狼狽的臭蟲。

“跑什麽啊,伯伯,好久不見,您就是這麽招待侄子的?”

霍意輕輕笑著,好似只是再普通不過地打招呼,可是在霍岐眼裏這比厲鬼還要恐怖上十倍:

“你,你是人還是鬼?”

比起霍意居然能夠站起來了,現在還是霍意居然還活著更可怕。

霍意笑著說:“您猜呢?”

霍岐被這開玩笑似的不正經語氣給噎了一下,他哆哆嗦嗦地往後退:“我,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害死你的,和我沒關系,你要找,就去霍楓啊!你去找霍楓!還有厲塵!都是他們的錯!和我沒關系!”

他不斷地撐著手往後爬,生怕霍意要怪罪到自己頭上。

那股子先前還囂張得要命的氣焰頓時被澆熄了,狼狽得好像一條狗。

不,簡直是侮辱狗了。

如果不是霍岐帶著一眾霍家人吃裏扒外,把霍氏的產業機密幾乎是白送給厲塵,霍氏也不至於坍塌得這麽快。

他有時候也很好奇,這些叔叔伯伯們滿嘴的仁義道德團結親善,內裏卻一個比一個虛偽殘忍貪婪暴虐,真的不會裝得很累嗎?

霍意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地伸直了拿著木倉的手臂:“再往後爬一步,我就殺了你。”

“啪!”

他動了動嘴巴,做了個開槍的擬聲詞。

下一秒被酒氣覆蓋的房間裏居然隱約彌漫開一股子惡心的尿騷味。

原來只是這樣就被嚇尿了。

霍意嗤笑了一聲。

“廢物。”

就是這種貨色,也配讓他大費周折做了這麽多文章?

他有點無聊地收起了手臂,踩著皮鞋慢條斯理地走到了霍岐的身邊。

當然他很嫌棄地繞開了地上那片顏色不太美好的深色。

怪惡心的。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麽自己在警察局裏說出一切,要麽就去地獄裏說。”霍意輕聲細語,真好似有商有量。

“您覺得怎麽樣?”

完全不像個暴戾的兇徒。

霍岐聽著耳邊子彈上膛的聲音,臉色更白。

他怎麽忘記了,霍意的生母,可是港島那邊的黑幫大小姐,怎麽可能不會給霍意留下點有用的東西呢!

霍岐那張油膩的肥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氣,好像所有的血液都被極度的恐慌給抽幹了。

“我,我選第一條,我選第一條,你別殺我,求求你,求求你!”

霍意輕聲道:“真難看啊,這個樣子。”

霍岐抖得停不下來,滿臉的鼻涕眼淚,叫人都不忍看。

霍意卻很溫柔地彎下腰,然後在那槍柄上用自己的絲綢手帕仔細地擦了擦,用手帕托著那把槍送到了霍岐的手裏。

霍岐的手哆哆嗦嗦的,幾乎拿不住,但是霍意在他耳邊低聲道:“如果掉下來,我就砍掉你的手指。”

霍岐可不覺得霍意在開玩笑。

瘋子,霍意才是那個真正的,肆無忌憚的瘋子。

是個衣冠楚楚的西裝暴徒。

霍岐只好顫顫巍巍地拿住了那把木倉。

霍意微笑起來,鼓了鼓掌:“很好,那麽現在,你可以殺了我。”

他森然的眼瞳如同一尾蛇幽幽地看著他:“怎麽了?不敢動手嗎?”

霍岐試圖扣動扳機,但是他全身脫力,一個酒囊飯袋,看見霍意的臉就嚇死了,哪裏還有敢拿槍對著他。

更何況,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又從哪裏掏出一把兇器。

可是,可是……就算是進了警局自首,他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先說他根本受不了監獄裏的生活,再者,厲塵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這麽一反水,就等於把厲塵故意殺人的證據擺在了明面上。

厲塵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意看了半天覺得無趣,慢吞吞地站直了,沖著那堆擠在另一邊的男女微笑:“嚇著你們了,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算我賠償你們的精神損失。”

他往門外瞥過去,穿著黑西裝的手下手裏拿著昂貴的珠寶,如同不值錢的沙礫那般堆在古董瓷盤上。

“請隨意拿。”

話音剛落,那些人就瘋了一般地朝著黑西裝的手下撲過去。

門口彌散著淡淡的煙味。

身後的包廂裏群魔亂舞,男男女女gu為了搶奪最值錢的寶貝滾做一團互相撕打。

房間中突然響起一聲沈悶的木倉響。

可是沒有人在意。

比起唾手可得的財富,一條在眼前消失的人命又算得了什麽。

翡翠鐲子被用力地爭奪著,連盛放珠寶的古董瓷盤也被人緊緊地抱在懷裏。

珍珠項鏈被扯斷了。

圓潤的珠子滾得到處都是。

有只手倉皇地去摸那滾到遠處的珠子,撿起來卻發現沾染了粘稠又猩紅的血跡。

遲鈍的尖叫聲終於在紙醉金迷的包廂裏響起。

“霍總,屍體要怎麽處理?”有人湊到霍意身邊低聲問道。

霍意說:“還能怎麽辦,替他報警吧,叫他家裏人給他入土為安。”

男人凜冽的眉目在淺淡的雲霧繚繞中變得模糊起來,竟然詭異地變得有一絲溫柔。

“也算是……”

“謝謝他選中了榴榴,做我的新娘。”

霍意坐在車裏,雖然洗了澡換了新衣服,還是疑心自己身上是不是沾著一點包廂裏帶出來的異味。

他可不想讓許榴發現自己幹了什麽。

萬一把他嚇到了可不好。

小龍貓脾氣爛得要命,很難哄的。

霍意有點頭疼又有點甜蜜地嘆了口氣。

霍意在這邊想入非非,但是很快就看到讓他血壓直線升高的一幕。

許榴正坐在路邊的奶茶店裏吃冰淇淋。

好的,這很正常。

榴榴也是需要自己的生活的。

但是誰能告訴他許榴旁邊那個同樣拿著個和自己形象完全不符的香草味冰淇淋的白癡是誰!

許榴也沒想到自己溜出來居然會遇到霍楓。

他自從回來之後就極少看見霍楓了。

唯一一次見面還是那次的雨夜……許榴不是很想回憶。

被小叔子撞見自己和霍意……實在是太丟臉了。

許榴捂住臉。

他本來還想裝沒看見來著。

但是霍楓的存在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他生得本來就格外高大,加上一張十分引人註目的混血顏,剛踏進奶茶店就收獲了無數的視線。

許榴心虛地拉上了口罩又摸出了墨鏡帶在臉上祈求不要被霍楓發現。

但是怎麽可能呢。

霍楓就是沖著他可憐的小嫂嫂來的。

許榴連冰淇淋都不敢吃了,低著頭裝路人。

男人的聲音卻驟然響在耳側帶著點甜膩的笑意:“喲,嫂嫂,這樣你要怎麽吃冰淇淋啊?”

許榴慌慌張張地擺手:“不是不是,你認錯了,我可不是你的嫂嫂。”

霍楓臉上笑意更盛:“不是?那更好了,小美人,我可以追你嗎?”

許榴窒息了。

他知道自己沒混過去,氣得拉下口罩和墨鏡:“你!霍楓!”

小美人嘴巴笨,瞪著他只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名字卻沒有後續,粉白粉白的一張小臉氣得通紅。

霍楓只好哄著他:“我只是看嫂嫂一個人在這裏,怕你有事嘛,我錯了好不好?”

他吃個冰淇淋能有什麽事!

許榴瞪他一眼,小美人水光淋漓的一眼卻直把男人瞪得通體舒坦。

霍楓和許榴搭上話,那股子不正經的勁兒就又上來了。

“小嫂嫂,我也算你的弟弟了,怎麽可以一個人吃獨食呢?”

霍楓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手上已經被舔了好幾口的冰淇淋。

許榴啪地一下把手機拍在他臉上,哼了一聲:“自己點。”

被小美人兇了也是開心的。

霍楓又不像霍意那麽一本正經的,兩人拿著冰淇淋貼在一起,簡直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侶,霍楓又有一肚子新奇好玩的東西可以說,又滿腦子的甜言蜜語可以講。

許榴腦子笨,被他這麽一帶就跑偏了。

眼睛裏還帶著點亮晶晶的崇拜:“你知道的東西可真多。”

霍楓心裏爽了,樂顛顛地當即還要開口表示我知道的還有更多要不要來我床上看看,我房間裏可是有會後空翻的貓,耳邊卻驟然響起某人陰森森的聲音:

“親愛的弟弟,我記得我是讓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請問你怎麽處理到我的老婆身上來了?”

我文裏的切片一般很好認,守男德的就是,不守男德的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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