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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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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17)

霍意到了港島第一時間就去做了手術。

請了無數的名醫專家,如今尚在康覆期,也可以勉強走動幾步了。

只是多時還是坐著輪椅的。

推門而入的捧花少年抿著嘴朝男人笑,兩頰上浮起兩枚小小的梨渦。

從玻璃窗外傾落的日光慷慨地照著他明媚的五官,恍惚間以為看見了聖約翰大教堂裏的天使像。

霍意瞧著瞧著覺得心裏有點癢癢的,伸手去捉許榴的手。

少年身量纖巧,霍意輕輕一拉就把人抱到了懷裏。

許榴掙紮起來,舉著那束被牛皮紙包裹好的鳳凰花,叫著:“你的腿!”

霍意輕輕勾起唇角,或許是港島的風熱烈得足以融化堅冰,男人唇邊的笑意也比以往要多了一些。

他瞧著許榴便總是笑。

好像看見他就是什麽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沒有關系。”

霍意把人拉到腿上,掐了掐那截被束得窄窄的細腰,少年身上還帶著暖陽的香氣,混著鳳凰花的香,叫人直欲墮落進個活色生香的夢裏。

“怎麽好吃好喝的養了這麽久,就是不見胖?”

許榴被他捏得發癢,抱著花躲來躲去,一邊細細地笑:“我要是變胖了不得把你腿給坐斷了。”

霍意心癢難耐地親吻他挺翹的鼻尖:“十個榴榴我也抱得住。”

許榴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想要給鳳凰花找個漂亮的花瓶。

霍意這些天總是醫院房間兩點一線,尚且還沒有精力同他一般日日在外面跑,算是看遍了港島的好景色。

連房間也是為了怕術後出問題給裝成了專業病房的樣子。

這樣一來家和醫院好像也沒有什麽分別,一樣悶得叫人喘不過氣來。

許榴心想總是悶著別給人悶出病來,每天便定時去花園裏抱一束最新鮮的花插在他的房間,也算是和外面的世界有點聯系。

小東西隨手拿起一個玻璃花瓶覺得不滿意,一邊嘴裏同霍意嗆聲:“還想十個,你想得美。”

先前還總是可憐巴巴一點風吹草動就縮成一團的小東西如今已經不知不覺變得伶牙俐齒起來,嗆聲也是有模有樣的。

霍意就樂得見他這副驕橫樣子,連唇邊的小窩窩都浸出一點被寵過了頭的甜膩。

許榴總算翻出一個白瓷花瓶,細頸圓肚,將將好能將這一大捧花放進去。

放在被消毒水味兒溢滿的病房裏,洇出大片如火燒似的艷烈。

許榴和他在一起這麽久,霍意先前因為身體不好,加上雙腿無力便總是只能淺淺地吃上幾口,親親抱抱已經是極限,為了不嚇著他便只好自己偷偷解決。

導致結婚也有小半年了,他的小妻子還是個不通人事的天真笨蛋。

許榴這樣坐在他腿上還不安分,硬是把清心寡欲的霍神仙扭出一股子直沖小腹的下流欲望。

霍意的聲音都啞下來了:“榴榴,乖一點別亂動。”

許榴瞪圓了眼睛看他,大眼睛裏流露出一絲“難道我還不乖嗎”的不可思議。

霍意用膝蓋蹭了蹭少年的大腿,他如今膝上已經有了知覺,最基本的動作還是做得到的。

只是或許霍意的膝蓋自己都沒想到好不容易恢覆了功能居然被主人率先拿來做這種低俗事情。

小美人覺得屁股有點硌,不聽話地又扭了扭,語氣裏帶著點不滿:“霍意,你膝蓋頂到我了。”

霍意深吸一口氣。

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罪惡。

這只是一只圓滾滾笨呼呼的龍貓精啊!

你怎麽可以這麽想他!

小龍貓眨眨眼睛猝不及防和男人暗色眼眸對視。

盯——

啊,怎麽感覺臉熱熱的。

小龍貓雪白雙頰上驟然浮起兩團微妙的燙熱紅暈,總感覺霍意看起來不對勁的樣子,他是發燒了嗎?

還把我傳染了!

小龍貓的大耳朵不自覺從發頂裏冒出來。

給小龍貓都嚇飛機耳了。

霍意還在盯著他,深深眼底如同漩渦,看起來要把不知好歹的小龍貓吸進去。

許榴一個激靈,哆嗦了一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榴榴,你害羞什麽?”

男人聲音低啞,故意湊到了許榴耳邊。

“沒,根本沒害羞!”小龍貓耳朵抖抖,聲音放得格外大。

好像這樣就可以驅散自己莫名其妙的羞恥。

許榴膚色白,一點點紅暈便格外明顯,霍意就眼看著那點淡色胭脂順著纖秀脖頸往上蔓延,再覆蓋了大半張臉,由淡轉濃,真好似塗了胭脂那般瑰麗。

許榴捂住臉,從指縫裏偷偷地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悄悄看一眼。

他幹嘛一直盯著我?

小龍貓羞恥地把臉埋進滾燙掌心,感覺呼吸都燙得要命。

憋了兩秒鐘的氣,再次偷偷打開手指縫。

再看一眼。

噫!他還看!

許榴再想捂住臉,可是這回霍意不慣著他了,男人不容分說地握住了許榴的手,叫那張比鳳凰花還要昳麗上幾分的臉被迫暴露在空氣中。

許榴的臉比鳳凰花的汁液還要紅。

當然,倔強的小龍貓把這都歸結於港島終年潮濕悶熱的氣候。

今天夏天實在是太熱了。

少年潔白額間洇出一滴滾圓的汗珠,順著流暢的眉弓滾落,搖搖欲墜地懸在鴉黑色的睫羽上。

如同一滴眼淚。

還沒把他怎麽了呢,小東西已經先忍不住要哭了。

霍意瞧著他就總是心軟,明明是在槍林彈雨中照樣面不改色,商戰時任憑對手跪下哭泣威脅跳樓都能面無表情的鐵石心腸一男的,娶了老婆之後就總是心軟。

霍意有點好笑:“你自己招惹我的,怎麽還怪我了?”

他的手不安分地把少年掖進褲腰裏的襯衫扯出來,而後陰險地叫自己的手掌趁虛而入。

少年肌膚光滑溫熱,如同上好的絲綢錦緞,又像是磁石緊緊吸附著男人的手掌。

霍意天生體寒,但是在港島的熱風裏也難免要升溫。

許榴嫌熱,不願意和他貼在一起,扭著腰要從他雙腿上下去。

霍意只好哄他:“榴榴再讓我抱一會兒。”

他環著許榴的腰賣慘:“你也知道的,我才剛做完手術,明天又要去覆查好久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榴榴,你可憐可憐我。”

他說得可憐,慣會做出一副綠茶模樣,好叫小龍貓心軟。

許榴腦子被熱化了,也不明白為什麽去醫院覆查一天就被霍意說得好似生離死別。

張家豪宅的地段很好,從霍意的房間落地窗望過去,除了太平山山頂,還能隱約望見繁華的維多利亞港。

維港的風滾燙,裹著喧囂、黏膩、灼熱的愛意,穿越遙遠的山海,停棲在窗邊戀人的面頰。

霍意情不自禁地在少年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許榴的臉頰是軟的,像是一塊微波爐裏烤化的棉花糖,柔白溫軟,化進舌尖裏,帶著一點甜膩。

霍意如果有一天蛀牙了一定是因為許榴。

他親得越來越動情,許榴一開始還乖乖給他親,後來嘴巴被人銜住,牙齒被迫打開,連舌尖都被嘬得紅腫軟爛之後他就受不了了。

嗚嗚咽咽地去推霍意的胸口。

霍意這個人好壞。

明明先前裝可憐的人是他,現在按住小龍貓不放的人也是他。

許榴舌尖都要失去知覺了,鼻尖漫起桃花似的紅色。

兩人都是曬不黑的雪人,在鳳凰花的火把下冶艷如春。

就在許榴覺得自己要被親死之際,被關緊的房門突然傳來了有力的敲門聲。

許榴頓時一個激靈,從迷迷糊糊的熱浪裏清醒過來。

來人是霍意的外祖父,張凱勝。

和許榴想象中的一樣,這位在東南亞做軍/火生意起家的張生,生得一副淩厲眉目,縱然已到花甲之年,仍然精神矍鑠,一身叫人不敢直視的冷冽氣場。

幸虧之前鎖門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霍意打開門,好似剛才纏綿似火的情況根本沒發生過,只有衣裳微微淩亂,是被許榴抓出來了。

張生是個很愛幹凈,很要面子的人,看見外孫這副模樣當即皺眉:“你是腿壞了不是手壞了,怎麽,連個衣服都穿不好嗎?”

霍意在外祖父面前總是還要給幾分面子的,更何況是他心虛,當即低頭把自己的衣服撫平:“是我不註意。”

“內地的人傳來消息說你爸爸的家產給那個私生子都占光了。”張凱勝敲了敲手裏的黃花梨木拐杖,“沒想到跟著我做了幾年,還是這麽沒用!”

霍意嘴角微微抽搐,只能任張凱勝罵。

“天氣有這麽冷嗎?腿上還要加衣服?”張凱勝年輕時候就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老了脾氣更犟,絕不肯讓自己還有外孫在人前示弱。

霍意把許榴的衣服疊好:“這是阿榴的衣服,剛收進來。”

他話剛說完,脖子後面微微一癢冒出一只毛絨絨的龍貓腦袋。

小龍貓腦袋圓滾滾,埋在霍意的頸窩裏沖著老頭吱吱叫。

“有你這麽說病人的嗎!臭老頭!”

張凱勝本來還要說點什麽,看見冒出來的小龍貓,當即變臉,一張老臉頓時笑得皺成橘子,他招招手:

“哎呀,小石榴,怎麽在這裏呀,來阿公這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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