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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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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門的龍貓(7)

“霍楓,對你的嫂子放尊重點。”

身後男人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霎時間澆滅了霍楓眼底難以掩藏的兇光。

差一點點,他就可以咬到小美人柔軟的臉頰了。

口感肯定很好吧。

白軟得和一團糯米糍似的,日光正盛,連少年臉頰上軟軟的一層胎毛都映照得清晰可見,撓得霍楓心底細細地發癢。

這癢意一直蔓延到齒根,恨不得叼住那塊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軟肉咬到他眼淚都掉出來才好。

許榴被男人直白的目光嚇得哆嗦起來,心道你們大戶人家果然危險重重,不僅有僵屍,還有狼人。

他現在心裏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和霍意才是一夥兒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況下,已經對霍意打心底裏產生了依賴。

“榴榴,到這裏來。”

霍意沒理瘋狗似的霍楓,對著許榴溫聲招呼道。

他就看見那被迫縮成一團的小美人眼底亮起一點碎星星似的光,可憐巴巴皺成一團的小臉頓時舒展開來,像是一只努力張開翅膀用力向巢穴飛撲的幼鳥,“哧溜”一下從霍楓的手臂下鉆出來,跌跌撞撞地往霍意的方向奔來。

他跑得很堅定,似乎眼裏心裏,全世界,都只看得到他一個人。

霍意面上有點怔忪。

好像不管發生什麽,許榴都會堅定地朝他跑過來。

他還從來沒有被這麽堅定地選擇過。

濕漉漉暖呼呼的幼鳥像是尋求庇護似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明明是第一次,霍意卻熟練地好似已經做過千萬次這樣的動作,熟練地伸開手臂無比輕巧地將少年攬進了懷裏。

“霍楓欺負你了?”明明是問句,霍意的語氣卻萬分篤定。

“他……他看我的樣子有點嚇人。”許榴聲音悶悶的。

有點像是找主人做主的可憐小狗。

小東西可憐兮兮地在他懷裏蹭了蹭,然後想到自己這樣是不是太黏人了一點,就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溜到了霍意的身後。

霍意身邊還站著一身黑西裝可以無縫銜接黑客帝國片場的助理。

那助理不動聲色地看了自家新太太一眼,面上不顯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真是夭壽了自家冷酷無情的大老板居然還有這樣鐵漢柔情的一面呢。

真是鐵樹開花了。

果然美人就是殺傷力最大的核武器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太太生得是真的美,那樣嬌嬌軟軟,滿臉信任地窩在你懷裏,只有石頭才會不動心。

霍意懷裏空下來的一瞬間還有點楞神。

把那點詭異的不舍淡定地藏進心底,霍意擡起臉來:“霍楓,你就是這樣對你的嫂子的?你的教養都被吃進狗肚子裏去了嗎?”

霍楓冷冷地看著本來還在自己身下瑟瑟發抖的小可憐看見霍意就好像看見了救世主似的眼巴巴地跑過去要抱,真是覺得非常礙眼。

該死的哥哥,車禍怎麽不把他創死得了。

是不是有什麽後遺癥沒發現,就是那種一覺起來已經暴斃的那種。

霍楓和霍意不合在整個S市的上流圈子裏都是人盡皆知的那種。

這兩同父異母的兄弟也不屑於在旁人面前做出兄友弟恭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他倆的爹故意的,霍氏集團雖然主要的掌權人是霍意,但是霍楓也在遺囑中分得了不少股份,隱隱能和霍意成分庭抗禮之勢。

這就讓兩人更加沒有能和緩關系的餘地了。

更何況,現在這兩人都看上了同一個美人,更是恨不得對方早點死了把老公的位置騰出來。

霍楓一只手吊兒郎當地插進了褲袋裏,懶洋洋地撇著嘴笑起來,那張混血洋氣的臉這樣一笑便如同美式校園劇裏那些最受人歡迎的痞子:

“我的教養當然是顧家教出來的了,倒是哥哥你,白日宣淫也不像是你能做得出來的事吧?”

“你的教養也進了狗肚子嗎?”

許榴脖子上的許多紅痕看著都還新鮮的很,一瞧便是某個禽獸醒來看見美人在懷忍不住按住百般磋磨了一陣。

雖然如果是霍楓的話一定也會忍不住的,但是不妨礙他現在是正義之光狠狠地批判霍意一頓。

“小嫂嫂也太可憐了,這麽嬌嫩的一個人要怎麽受的了啊。”

霍意臉色冷凝,傻逼弟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天天飆車怎麽就沒出點事故什麽的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裏調戲他老婆,真是夠晦氣的。

“這是我的老婆,哥嫂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倒是你單身了這麽久還是沒個可心的人,別是身體有什麽問題吧?”

霍意滿臉惡意:“下次哥哥給你找幾個美人來?”

霍楓臉色扭曲。

該死的,故意的吧。

他才不是那種不守男德的傻逼小說男主。

“哥哥還真是夠費心了,弟弟我平時可沒有空處理這種事,聽哥哥這麽說,你一定對這種事很熟吧?”

他三言兩語把矛盾引到了霍意身上,滿臉無辜。

霍楓來中國十幾年,面上功夫沒怎麽學會,陰陽怪氣的工夫倒是做的不錯。

“哈?”

身後的小美人發出一聲疑惑。

霍意全身一僵,當即挺直了肩背,心裏罵了一百句傻逼弟弟隨便汙蔑他,誰不知道他霍意是上流圈子裏出了名的禁欲系,在遇見許榴之前他可是非常冰清玉潔的!

“弟弟還真是說笑了,這還不是從你那群狐朋狗友那裏聽來的嗎?整日裏和那群不三不四的紈絝一起,難免要近墨者黑吧,親愛的弟弟。”

小樣你是個什麽東西老子還不清楚?屁股都不擦幹凈敢來撬你哥的墻角,活膩歪了吧!

霍意一臉雲淡風輕,沒有再管霍楓陰沈沈的表情,握住了許榴的手:“榴榴,以後看見他就跑遠一點,跑不過就找我,知道了嗎?”

“你是他的嫂子,他敢動你也要掂量自己是個什麽貨色。”

小美人怔怔地望著他,眼裏瞧著似乎有些茫然。

這種大家族裏從來沒有什麽真正的兄友弟恭,道德倫理更是完全不存在,多的是哪家的叔叔睡了侄子,又是哪家的親兄弟滾到了一起。

都是披著人皮只遵循欲望的野獸罷了。

這樣才顯得他的小石榴更可憐了。

像是顆完全沒有保護的被迫展露自己的小珍珠,在軟紅蚌肉上瑟瑟發抖,賴以保護的蚌殼已經被人撬開再也合不上了。

真可憐,小東西。

所以離開了我你能怎麽辦呢?

霍意低垂著眼睫,掩去了心裏莫名翻湧而起的陰暗欲望。

霍楓的話對霍意來說還是有影響的。

他清楚地知道以許榴的心性是完全不會胡亂去勾引別人的,只是美色就是他的原罪,就算他無心,也抵不住旁人有意。

霍意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寶的守財奴,恨不得要把寶貝一輩子關在家裏不讓任何人看到,但是又忍不住要和全世界炫耀這件寶貝屬於自己。

霍意自己都沒意識到,才短短一天,他就已經下意識把許榴劃分為自己的人了。

但是……這有什麽不好嗎?

霍意毫無愧疚牽著許榴的手趾高氣昂地從霍楓身邊過去了。

霍楓面色扭曲,被氣的咬牙切齒。

一個殘廢,遲早手裏的權力都要被架空了,有個寶貝又怎麽樣,守不住的話和無主的又有什麽區別。

霍楓目光陰鷙地盯著那纖細的身影。

江南朦朧的煙雨從未如此刻般具象化地出現在面前。

這身段,要是穿旗袍的話一定會很好看的。

霍氏集團的總部位於市中心的CBD。

早在他們到公司之前,所有人都已經知道自家老板新娶了個男老婆。

在這個時代雖然男男婚姻已經得到承認,但是從來沒有這種家族繼承人會真的娶個男人做老婆。

一時間公司裏八卦疊起,每個人都恨不得一雙眼睛裝上八倍鏡好好看清總裁夫人臉上的每一根絨毛。

但是他們很快就失望了。

霍意身邊並沒有跟著一個美人。

男人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一臉憋悶的陰郁。

真是奇了怪了,還有什麽能人能讓霍意吃癟。

要知道雖然霍意如今是個站不起來的殘廢,但是要架空他還是頗費了一番力氣,到如今也只是稍微能在董事會上掌控了些微的話語權而已。

探究的視線悄咪咪地往下。

發現霍意的雙腿上蹲著一只兔子?

什麽兔子?

感覺又不像,兩只耳朵不像兔子那般長長的,反而帶著圓弧,胖乎乎圓鼓鼓的身體,一身奶白色的,一看就知道手感巨好的絨毛,嘶……又有點像老鼠?

什麽怪東西?

長得又像兔子又像鼠的?

長得倒是還怪可愛的,就是和老板的氣質是不是有點太格格不入了?

“老板……養了一只龍貓?”遲疑的聲音在死寂一片的辦公室響起。

霍意看起來雖然臉色不虞,但是對腿上的小龍貓倒是非常寵愛的樣子。

任由胖乎乎的小東西費力地扒在他的腿上,那雙修長如同藝術品般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小東西圓滾滾的屁股。

捏一下小東西就生氣了似的大逆不道地沖他吱吱叫。

嘶……不要這麽勇啊!

你的主人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煞神霍意啊,之前得罪他的人現在一半屍沈東京灣一半流離東南亞,保不齊你就要被做成一道鼠餅了!

然而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中,霍意並沒有對這只壞脾氣的小東西如何。

他甚至饒有興趣地把指尖塞進小東西粉紅色的嘴巴裏。

小龍貓的嘴巴實在是小,和他人形的時候一樣,像是一朵粉紅色的嵌在雪色裏的小小薔薇。

霍意的手指伸進去怕是要把龍貓的嘴巴都弄爛。

因此他也只是塞進了一點指尖,看小龍貓一臉驚呆了的表情,勉力張著嘴巴含住了霍意一點點的手指,黑色的圓眼睛裏浮起一層被欺負了的淚光。

“還敢不敢罵人?嗯?”

霍意眉睫低垂,語氣一本正經的。

許榴本來想把他的手指吐出來,但是霍意變本加厲地往裏面捅得更深了一點,弄得許榴隱隱約約產生一點自己的嘴巴快要撐爛了的錯覺。

許榴又不敢真的咬下去,為了自己的小命,只好討好地用舌頭舔了舔霍意的指尖。

他嘴巴都含酸了了,下頜骨在微微地發痛。

不得不說這種方式治小動物咬人什麽的是真的有效。

霍意下次再伸指頭的時候許榴就格外乖巧,也不敢對著主人兇神惡煞了。

“哇塞,霍總怎麽突然開始養小動物了啊,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哈,小東西長得還怪可愛的,很好rua 的樣子。”

“不是說霍總今天帶他的太太一起來公司的嗎?”

“嘖,霍總就是霍總,在他眼裏一個大活人還沒有腿上的小玩意兒更有存在感吧?”

“聽說那位也就是許家的一個私生子,許家特意送過來攀附霍家的小玩意兒,霍老板看不上也是應該的,先前那麽多頂級大美人想要攀上霍家的高枝都沒成功,就是那總裁夫人長成天仙,以霍老板的性格也不會放進眼裏的吧。”

“嘶,真是想不出霍老板動心是什麽樣子。”

“冰山融化的樣子,呃,想象不出來。”

“反正看來那總裁夫人也是蠻可憐的,自己是個男的,嫁進霍家也就定這個虛名,不受總裁寵愛。”

“你傻啊,那多爽啊,老公約等於不存在,自己又有大把的錢花,人生贏家了。”

總之不管八卦是怎麽流傳的,許榴被霍意冷落這件事倒是傳得沸沸揚揚。

這還不是許榴自己作的。

霍意戳了一下膝蓋上的胖東西,小龍貓嘰嘰喳喳地叫起來努力團成一團把自己的屁股藏起來。

可惡的人類,怎麽老是喜歡戳他的屁股。

等一下,我為什麽要說“老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是很快被心中的怒火掩蓋過去了。

他怒氣沖沖地吱吱叫:“還不都是怪你!”

小東西聲音軟軟糯糯的,生氣的時候也一點威力都沒有,反而委屈巴巴的和撒嬌似的:“要不是你,你亂親,我才不會變成這樣子。”

霍意這個人,太,太壞了。

男人一臉冠冕堂皇地說:“榴榴,你的印子好像變淡了。”

許榴又看不到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這個印子什麽時候才會消失,一臉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啊,是,是嗎?”

小東西實在是太好騙了,霍意看得呼吸一窒。

要是換個人早就被騙得褲衩子都不剩了。

男人強自忍住沸騰的欲望,不讓那點微妙的笑意從唇邊溢出來。

要是被小石榴發現可就不好了。

“已經淡得都看不出來了。”霍意像是故意的,他貼近了許榴的脖頸,溫熱呼吸噴灑在少年殘留著斑駁艷痕的雪白脖頸。

好香,小石榴,怎麽會這麽香。

霍意也沒見許榴有用什麽香水,可是那點淺淡的香氣簡直像是帶著鉤子似的微妙地挑逗著霍意蠢蠢欲動的心思。

越聞越上癮,越聞越……難以控制。

“好榴榴,過來一些,讓我抱著你。”男人蠱惑著天真無知的小獵物往自己精心準備好的陷阱裏撞。

小東西懵懵懂懂,被獵人抓住了最柔軟的脖頸。

手指在那蒼白頸項上細細地摩挲,男人如同許久未渴飲過鮮血的吸血鬼,貪婪地將腦袋埋在了少年的頸間。

“唔”許榴微微皺起眉被迫承受著男人的索取。

明明是個再溫文爾雅不過的男人,為什麽動起手來卻這麽狠。

許榴被親得難受,脖子上的旖旎愛痕在男人的舔弄下變得越發鮮亮。

“別親了。”少年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要把男人推開。

可是男人緊緊抓著他,少年本來只是微微地彎下腰湊近他,現下卻被強迫著坐在了男人的雙腿上。

“你的腿!”

被網在籠中的獵物可憐地發出哀鳴,試圖以為男人著想的方式求他放過自己。

然而男人似乎誠心不想放過他,犬齒在那單薄皮膚上撚磨,然後不顧少年的哀求越發往裏深入。

白襯衫被剝開露出新荔似的肌膚,柔白珠光幽幽地在赤luo的圓潤肩頭閃爍。

“我的腿沒事,寶寶,讓我親親你。”

霍意比許榴年長上好多歲,如同一個再溫和不過的年長愛人,溫聲叫少年軟化在自己的懷裏。

許榴被這過分親昵的稱呼激起了一片無法控制的雞皮疙瘩。

許榴垂著眼淚:“別這麽叫我。”

“為什麽?”男人的呼吸陡然變了,他有點洩憤似的叼住了少年頸間的一小塊皮肉,“不讓我叫,你想讓誰叫?”

許榴有點不堪忍受地捂著臉,偏偏又被男人強硬地握住手腕露出那張帶著一點淚痕的晶瑩的臉蛋來。

許榴皎白臉頰上浮著大片大片艷麗的粉色,像是驟然從素白錦緞上洇出的大團大團的薔薇。

好漂亮。

有誰可以不心動。

嬌氣的小東西被親得嗚嗚咽咽:“哥哥,你別親。”

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麽挑逗男人那根敏感的神經,他軟著嗓子,眼淚半凝在眼眶裏,長睫宛如被打濕了翅膀的蝴蝶。

小小的,薔薇似的唇在軟白臉頰上簡直紅得生艷。

霍意並沒有放過他的嘴巴。

許榴覺得自己的嘴巴一定被咬腫了。

那顆唇珠似乎都被霍意吸腫了。

“哥哥,很疼,不要親了。”

小東西吸了吸哭紅的鼻子,把臉埋在霍意的肩上小小聲地求饒:“要,要咬破了。”

他哭得哼哼唧唧的,臉捂不住,又轉頭去攥霍意的西裝,力度大到把男人身上的高定西裝都揉得一團亂遭。

霍意也就隨他攥。

許榴受不了了:“哥哥,有人看的。”

他們就躲在花園裏。

助理去開車了。

這對濃情蜜意的新婚夫夫躲在層層疊疊掩映著的紫藤蘿花架裏,斑駁的日影落在少年大片雪白的肩背上。

淡紫色的花朵落在少年單薄的肩胛骨上,被那誘惑似的凹陷盛住了,柔嫩花瓣細細地搔著少年的肌膚。

許榴發著抖,後背一直癢,想撓霍意又攥著手不讓。

他只好含著眼淚低聲說:“哥哥,癢,很癢。”

霍意雖然親的力度狠,但是還算是懂得控制,沒有完全把少年吹彈可破的肌膚咬傷。

他這麽一說,霍意感覺血全往某處湧,現在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許榴鎖在自己的床上。

小東西,慣會勾引人。

“癢也忍著。”

“榴榴,我只是親親,保證不做什麽。”

男人鮮少做這樣的保證,溫和得不像那個雷厲風行的霍公子。

他放低了聲音誘哄著無知的漂亮少年,叫他擡一擡屁股,往自己的腿上再挪一挪。

許榴臉上紅得要滴血,那眼淚珠子再也盛不住,連成串地從眼尾落下來,被燦爛的日光一照如同水晶珠子似的從臉頰上滾落。

落在霍意的指尖,竟然是滾燙的。

叫他從心底都開始發燙了。

心動。

霍意再一次意識到這個詞語有多大的殺傷力。

他忍不住伸手揩去少年濕漉漉睫毛上的眼淚,低聲說:“榴榴,別怕,我不會讓人看見你的。”

他這麽說著,動作卻不停。

瞬息之間那件質地極好的白襯衫便只能半脫半掛地勾在少年的腰際,越發有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霍意盯著少年不斷起伏的胸膛,眼神更深。

許榴都要被這種光天化日之下行茍且之事的羞恥感逼瘋了。

他本來就是膽小的性子,再也忍不住地帶著哭腔開口:“哥哥,不要親,我不想玩了。”

他想從霍意的膝上下去,可是背景信息裏明明寫著“因為車禍損毀了底子每天只能靠藥物續命”的男人,大掌如同鐵鉗緊緊地箍住了他的後腰,叫他動彈不得,如同一尾被強行釣上岸的白膩游魚在獵人的懷中無助地掙紮著,細細的銀鱗上閃爍著星子似的碎光。

白襯衫徹底失去了支撐飄飄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就在霍意即將要剝掉許榴的褲子時,受到了強烈刺激的小美人“砰”的一聲,在霍意的目光下變成了一只呆萌的胖龍貓。

許榴抖抖耳朵,一雙黑眼睛一眨掉下一顆被欺負狠了的眼淚。

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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