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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豪門的龍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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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豪門的龍貓(2)

好吧,不管是不是他終於精神失常,還是遇到了靈異事件,總之,霍意現在面臨的就是新婚之夜自己的新娘逃跑,呃,也可能是變成了一只老鼠……不是,是龍貓。

這種事聽起來他應該要被抓去精神病院。

所以許榴應該是用了不知道什麽方法金蟬脫殼了吧,跑就跑了,他也並不想和這種帶著目的來的菟絲子美人結婚,只是留下這只肥東西是什麽意思?

平時吃太多了養不起所以丟在這裏給霍家養?

霍意都要被自己荒唐的揣測逗笑了。

然而他的笑也只是微乎其微地牽扯了一下過於刻薄的唇角,上揚弧度幾近於0,落在龍貓眼裏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臉。

小肥東西長得圓滾滾胖嘟嘟的,脾氣倒是大得很,開口就是兇巴巴的,一點禮貌都沒有。

壞東西。

要罰。

霍意聽得心裏微妙地有點癢癢的,心說小樣,旁的人就算了,你一只小肥東西,一只炸毛的大拖把,居然也敢這麽和我說話,小心把你拿去拖地。

男人清冷俊秀的臉上面色不改,伸出一根冷玉似的手指,微微曲起,然後毫不收斂地在那只圓滾滾的小龍貓身上彈了一下。

許榴對自己的體型認知顯然出現了什麽錯誤。

是以在男人伸出手指彈他的時候沒有躲。

那根手指故意用了點力氣,許榴龍貓登時變成一顆圓滾滾的彈力毛絨球細細地尖叫了一聲從霍意的喜床上滾到了地上,又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肉眼可見地反彈了一下這才咕嚕嚕地滾到了床頭櫃的角落上。

“好疼!”那道嬌嬌氣氣的聲音又在霍意的耳朵裏響起了。

那聲音又綿又軟,帶著一點細細的哭腔,聽在耳朵裏莫名地叫人心軟。

真摔疼了?

男人挑了挑眉,盯住了那只可憐巴巴的小龍貓。

圓滾滾的小龍貓正費力地用腦袋頂著床頭櫃,兩只毛絨絨的小腳朝天費勁吧啦地掙紮了一番借著力讓自己重新長起來。

“嗚,幹嘛欺負人。”

哭腔更明顯了一點,小龍貓上肢短努力往上伸夠不到自己的腦袋,兩只原本豎起來的耳朵都委屈巴巴地耷拉了下去。

霍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聽見這道細細糯糯的聲音居然詭異地心軟了一瞬。

小龍貓是想捂著自己被撞疼了的腦袋的,可是他伸直了短短的爪子也夠不到頭頂,氣得大哭起來。

霍意就眼睜睜地看著小龍貓兩顆黑亮的眼睛裏滾出豆大的晶瑩的眼淚,順著奶白色的絨毛滾到他那昂貴的地毯上。

小龍貓居然被他欺負哭了。

欺負一只還沒有自己巴掌大的小東西,饒是霍意這樣冷性冷情的爛人,也覺得有點過不去了。

“我,我嫁到這裏已經很可憐了,這個霍意還要欺負我!”

小龍貓勉強伸直了手,人模人樣地給自己擦了一下眼淚。

“霍意果然是大變態,我這麽可愛的龍貓他都下得了手。”

小龍貓哭唧唧地把自己擠在墻角,轉過身用屁股對著男人,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後可憐兮兮地耷拉下來。

“我以後的日子得多難過呀,我一只小龍貓,從小就沒了媽媽,這麽小就來到他們家裏……”

霍意額角繃出一根青筋。

小龍貓圓滾滾的屁股晃了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聲已經完全被身後的大變態聽去了,兩只細伶伶的粉色小爪子捧住自己的臉安慰自己。

“這個霍意兇巴巴的,一見面就推我,疼死了……”

明明地上鋪著駱駝絨地毯,就算是沒有毛的人類摔下來也不會疼,這只小龍貓倒是嬌氣得厲害。

霍意聽不下去了,推著輪椅來到了小龍貓身後。

小龍貓還不知道危險就在身後,圓屁股一拱一拱的試圖鉆進床頭櫃的空隙裏,嘴巴裏還不閑著碎碎念:

“哼,我是一秒鐘都忍不了了,什麽聯姻,見鬼去吧!他們根本就沒把我當親生兒子,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就把我打包來這裏。”

“這裏我一點都不熟悉,嗚嗚我想回去。”

話癆小龍貓拱著拱著,又要哭,眼淚還沒來得及掉下來突然感覺下半身懸空了。

許榴:“!”

有人托住了他的屁股把他從狹窄的空隙裏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小龍貓耳朵驚恐地往下撇,瞪圓了一雙烏黑溜圓的眼睛。

“別裝了。”霍意把小東西握在手裏,鬼使神差地揉了揉許榴軟綿綿的屁屁。

圓圓的,軟軟的,很有彈性。

霍意一臉淡定,冷漠得好似座不近人情的冰雕,稍微靠近一點就要被他身上呼嘯而來的寒意凍傷。

他語氣太正經,以至於許榴都沒有來得及思考自己屁屁被人摸了的事實。

黑豆豆似的圓眼睛驚訝地睜大了望著他。

這小東西居然還有睫毛。

霍意說:“你就是許榴吧?其實你是妖怪?”

“什麽妖怪!沒禮貌!我是龍貓啦!”

小龍貓豎起胡子“吱吱吱”地沖他叫喚,大尾巴氣哼哼地抽打著霍意的手臂。

等一下,他在說什麽?

他可以聽得懂我說話?

龍貓呆住。

原來男主還有這種特異功能的嗎?

這也太離譜了。

霍意伸手夾住胖湯圓似的小龍貓,明明還是那張缺乏表情的臉,眼底卻難得溢出一絲鮮活的熱氣:

“剛才怎麽不見你對霍楓有這麽大脾氣?”

小龍貓一時間無法消化這個沖擊力過於強烈的消息,嚇得呆住了,連尾巴都僵在了半空。

“欺軟怕硬?”

霍意看出這個小東西色厲內荏的性子,很不客氣地捏著小龍貓圓滾滾的小臉,這麽一點點大的東西,肉感卻十足,捏著玩也很舒服。

有點上癮了。

當然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明明手裏盤龍貓盤得不亦樂乎,霍意的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看起來隨時能連人帶椅端去什麽高端商務會議現場。

許榴不信這個邪,畢竟從前幾個世界裏系統告訴他的經驗裏,並沒有男主可以聽懂他說話的情況發生。

他抖了抖耳朵,細聲細氣地說了一句:“大變態,可以別摸我屁股了嗎?”

霍意:“。”

挑釁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大變態對你毫無好處。

這是霍意給龍貓許榴上的第一課。

他變本加厲在龍貓圓咕隆咚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兩根冷玉似的手指鐵鉗似的夾住了許榴的屁股,把許榴拉到了自己面前。

小龍貓被迫腦袋朝下貼近男人的臉,驚恐地只能發出“吱吱”叫。

“救命啊!救命——虐鼠啦!”

“小東西,我想新婚第一夜,我作為一個丈夫,有必要教我的妻子一些東西。”

霍意扯開唇角,在瘋狂掙紮的肥湯圓上狠狠彈了一下。

“就是不要挑釁一個大變態。”

他果然聽懂了。

許榴淚眼汪汪地想伸手去揉一揉自己的屁股,但是無奈手短,連自己的腦袋都摸不到就更別說繞到後面去揉一揉被霍意敲疼了的屁股了。

這下不信也得信了。

龍貓許榴委屈得眼底鋪上一層濕漉漉的淚光,嬌聲嬌氣地埋怨:

“就算是結婚,哪裏有一上來就拍別人屁股的,太,太……”

他自己似乎想不出什麽比變態更下流過分的形容詞,委屈地抽泣了一下,只又要在霍意的掌心裏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霍意這麽些年,殺伐果決,心狠手辣,見過不少人跪在自己跟前痛哭流涕撒潑打滾,還是第一次見著這麽個小情小意的東西,說哭就哭,哭起來也不讓人覺得煩躁討厭,聽著像是心裏澆了一層細鹽,冷凝的心臟慢慢地在這軟綿的哭腔裏融化。

霍意再一次把許榴拎起來。

“變回來。”

“啊?”小龍貓呆滯地晃了晃耳朵。

“變回來,我就不欺負你。”

霍意道貌岸然道:“我保證。”

他聽說許家這個美貌的私生子,除了一張臉還有些用處,旁的便是平庸無奇,渾然天成一個小廢物。

要騙一個小廢物,他霍意還是輕輕松松。

小廢物果然上當,猶猶豫豫地看了看他,仰起臉,用毛絨絨的身體很親昵地在霍意身上滾了滾。

毛絨絨的大尾巴掠過霍意的脖頸,在男人敏感的皮膚處撩起一陣細細密密的癢意。

霍意脖頸上皮肉下意識地緊繃了一瞬,青筋乍然隆起,如同蜿蜿蜒蜒的黛色長蛇。

然而小龍貓柔軟溫熱的身體親親密密地挨著他,呼吸也是細細的,如同美人紅艷的舌尖,細溜溜地在他脖頸上滑過。

隆起的青筋霎時間平緩了下去,像是被安撫下來的猛獸。

霍意由著小龍貓攀在他身上忙忙碌碌,過了一會兒才安靜道:“別想用這種方法混過去,明天早起我還要帶著你去見家裏那些老東西,要是他們發現你不見了,要動一個許家還是輕輕松松。”

這話裏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小龍貓渾身僵了一僵。

過了漫長的五分鐘,一具鮮活的,渾身裹著粘稠甜香,泛著珠玉瑩白的美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懷裏。

兩條白膩的泛著桃花粉的長腿無力地跪坐在霍意的膝蓋上,微長的黑發黏在他霜白色的頰側。

美人容顏如畫,像是古代小說裏幽艷的妖精,眼波潺潺地在光影下流動,從鴉黑色的睫羽上緩緩地流到霍意的心底。

這實在是一張極美的臉。

雪白生艷的面孔,一雙黑水銀似的眼睛無辜純稚地嵌在毛絨絨的一圈濃密睫羽裏,顯得眼睛更大,更可憐。

鼻尖是小巧挺翹的,敷著一層天生的桃粉色,像是將將才哭過了一場。

唇生得像是一朵含苞的薔薇,顏色是極淡的水紅,唇珠鼓鼓的,無聲地引誘著人上手輾轉撚磨,叫那淡淡的水紅轉而變成熟爛的艷色。

想把那緋色的花苞強硬地揉開,撚出猩紅色的汁液。

水紅色的唇肉在霍意的註視下微微張開了,聲音就是他曾經聽過的那般細細的,弱得好似在風裏飄搖的單薄花枝。

他聲音都哽咽了:

“我,我聽話,你別,別欺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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