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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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藍色的小光球在湖面上打轉，它焦急的不斷撲閃著翅膀，卻無能為力。正當它差點一個猛子紮進湖裏時，兩人從湖面破水而出。
晶瑩的水漬順著男人健壯挺拔的上身滑落，藍色的瞳眸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另類的光澤，就像是神話裏的波塞冬一樣。
他抱著懷裏的人緩慢的游向岸邊，那條幾米長的魚尾化作了兩條修長有力的腿，流暢的肌肉線條讓1317看的球臉一紅。
而在它看見人魚懷裏那人時，身上的藍光更是驀地變成粉色。
破破爛爛的衣褲露出主人常年不曬陽光而無比白皙的皮膚，筆直修長的兩條腿上更是布滿了無數道紅色的細痕，引的人無限遐想，暧昧叢生。
方肆有意識後只覺得胸口痛的要命，他扣著身下的草皮，咳的撕心裂肺。
等到胸口那陣窒息感終於勉強過的去後，他看著面前那張相當英俊的臉，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林間，方肆是一點力都沒留，男人臉上瞬間起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他自己沒什麽反應，反倒是1317炸了，但它看見方肆明顯不悅的臉色，原本高昂的聲線又低了下來。
“宿!宿主……”
“這可是我們的保護目標啊……”
方肆皮笑肉不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否則就不是一巴掌了。
他撐著地勉強站了起來，厭惡的看了一眼濕噠噠沾在身上的衣服，隨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這條人魚。雖然他把魚尾收進去了，但這雙眼睛方肆死也不會認錯。
“你好。”他笑了笑，指尖掠過粘在面頰上的頭發往耳後撥去，晶瑩的水漬從額間略過微紅的眼尾滑進鎖骨，“我叫方肆。”
面前的男人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含糊的說了兩個字，“lianze”
方肆挑了挑眉，照著他的發音讀了一句，“連澤？”
“嗯。”
“好吧，連澤。我現在要走了，你是打算和我一起，還是在這兒待著？”他無比隨意的說出這句話，似乎不在乎人魚到底要不要跟著他，亦或者是篤定了這條人魚會跟著他走。
而連澤似乎也不在乎，反倒是問了另一件事，“你為什麽，要打我。”
方肆轉著硬幣的手一頓，喲，還知道他剛才是在打他呢。
剛衍生出來的白紙，即使材料稀有價格昂貴，還不是任由第一筆下落的人隨意塗畫。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那張堪稱鬼斧神工的臉，方肆甚至可以感覺到這條人魚的臉在發燙，他覆蓋上紅印的位置，輕聲說：“在我們的世界，只有對親近的人才會這麽粗魯的使用暴力。”
“連澤長的這麽好看，我喜歡你啊，所以才打你的。”
“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怎麽，你不喜歡嗎？那我下次不打了。”
坐在地上還未完全明白人類世界的人魚看著面前這雙似乎比月亮還要明亮些許的眼睛，下意識的相信了他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存在於這個世界，更加不知道這些人嘴裏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但他仿佛天生就知道，喜歡是什麽意思，所以他攥住了覆蓋在自己臉上的手，擡頭看著面前的人說：“喜歡。”
方肆看著面前這對宛若大海的蔚藍眼眸，深邃卻又清澈無比。他不露痕跡的錯開這人的視線，把人拉了起來。
卻在看見這人□□的下半身時，表情凝固片刻後把人重新推回湖裏。面對重新變回人魚形態的人，勉強壓下心底的煩躁，解釋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找套衣服。”
“在我們的世界裏，不穿衣服等於耍流氓。”
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濕漉漉的長發被他捏在手心裏滴下水漬，他似乎又想起什麽了，回頭說：“記著，弄壞別人衣服，也是耍流氓。”
“並且，要賠的。”
腳步聲踩在滿是樹枝和枯樹葉的地上格外明顯，方肆周身攏著一層藍色的光，警戒的一步步朝著外圍走去。
庭月湖周圍之所以沒什麽人進入，不是因為這裏面隱藏著許多異化的猛獸，恰恰相反，這裏人畜幾乎絕跡。只因為這裏有大片因為被病毒感染而異化了的梔子花，它們在末世裏是最低級的異變植物，只能駐紮在原地，但在這裏卻令無數人甚至是異能者恐懼。
零散的梔子花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大片，花香飄散接近百裏，花香中的病毒可直接麻痹人的神經，產生幻覺，壓制異能。
這麽大一片的異變梔子花，足夠令人喪失在幻境了。
方肆卻完全不怕，因為他之前說過的，有點小用的球，可以庇護他。但情況變化莫測，更何況他身邊連個幫手也沒有，這裏的水元素也少的可憐，他必須小心謹慎。
好在，直到他出了這片樹林，也沒有遇見什麽突發狀況。
方肆環顧一周，然後走到某片竹林下將之前藏起來的車扒拉了出來。
末世裏晝長夜短，雖說常年見不到太陽，白天也總比夜晚好。
眼看著天已經開始亮了，方肆打開邁腿跨上了自己的機車，朝著市中心的位置出發。
市中心的資源早已被無數幸存者掃蕩了一波又一波，別說褲子，就連麻布都被別人搶去做床單了。
方肆也是打著這個想法，於是在進入市中心後車身一拐，朝著西區駛去。
他開著車繞著西區的各個地方開了至少三次，總算是看見了老熟人。
車身橫在一名看上去極為普通的男人面前，方肆挑了挑眉，扔了兩顆過來時掃蕩得的兩枚二級晶核。
“龍哥，要幾套衣服。”
——
方肆跟著叫做龍哥的人往巷子深處走去，東拐西拐總算到了一處看上去像是市集的地方。
喪屍病毒降臨藍星將近一年，一瞬間不僅是人，連帶著動物、植物、甚至是各種之前人類未發現的生物均染上了病毒。
除了極少數的幸存者和在病毒來臨後突然覺醒異能的異能者。
只是一年過去，事情趨於穩定，事態開始向著另一方面發展。
幸存者基地的建立，以顏色為等級分類的晶核，甚至於——專門捕殺高等級異化生物異能者的出現，和眼前專門販賣各種物品的黑市。
因為只要參加幸存者基地的人便要將自己的所有貨物充公，所以便導致了極少部分人不願意，早起便統一組織了這個地下黑市。
而方肆第一次接觸這個黑市時，它看起來還像是一個販賣地攤貨的不入流商區，現在的規模和人數不知道比當時擴大了多少倍。
他靠在柱子邊，盯著自己手上的硬幣，感受身上至少不下十道屬於異能者的視線，心裏嗤笑一聲。
不過，這些他都不關心，他只關心他買的商品。
和他要賣的貨物價格。
——
“給你，你要的。”
叫做龍哥的人拿著一個袋子，把東西交給了方肆。
方肆把東西接了過來，也沒看，隨手扔到了一旁的車上，給人遞了根煙。
龍哥看了他一眼，把煙接了過來，煙頭微亮，他吐了個煙圈，那張平凡普通的臉上一瞬間透著精明。
“怎麽，有事？”
方肆可不像他有火系異能，老老實實的掏出打火機點煙，精致的眉眼在白煙中顯的越發勾人。他微瞇著眼，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含著笑意說：“沒什麽事，這不是見龍哥又升職了，想拉拉關系。”
“你們這地可太難找，我也就認識你一個，不得巴結一下。”
龍哥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漆黑渾濁的眼裏看不清什麽情緒，他笑了一聲，“你還不認識，這西區你誰不認識，誰又不認識你。”
方肆吐了個煙圈，笑的越發燦爛，似乎不經意的說：“這出了西區，可就沒人買我面子了，還得靠龍哥。”
黑色的眼瞳如盯著獵物一般緊緊鎖定他，男人略微嘶啞的聲音響起：“怎麽，想換個地混？”
夾在手指間的硬幣開始在骨節處翻轉，方肆仍舊笑著，語氣淡淡的說：“也不是，就是聽說別區有新鮮玩意，有點好奇。”
煙頭被碾在方肆靠著的石柱上，上面出現一個黑點。熄滅了的煙頭被扔在地上，龍哥笑著搖了搖頭說：“好奇心害死貓啊。”
方肆靠在柱子上，瞇著眼帶笑看著他。
龍哥啐了灘口水，擡頭看他：“真好奇？”
方肆挑了挑眉，說：“龍哥不是說好奇害死貓嘛，我膽子可小的很。”
他站直了身，走到男人身邊，臉上笑意依舊，輕聲說：“我只是有個好東西想給龍哥看看。”
男人盯著他那張雌雄莫辯的臉，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瞇著眼說：“別的不說，如果你想賣你這張臉，價格包你滿意。”
方肆笑了笑，眼底卻毫無笑意，“龍老板既然不想要這單生意就算了，我也並不是非賣不可。”
龍哥訕笑了兩聲，又答應方肆送他一套刀具，才開始問：“你說的好東西是什麽？”
方肆想起那堪稱人間瑰寶的東西，嘴角微揚，輕聲說：“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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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小光球在湖面上打轉，它焦急的不斷撲閃著翅膀，卻無能為力。正當它差點一個猛子紮進湖裏時，兩人從湖面破水而出。
晶瑩的水漬順著男人健壯挺拔的上身滑落，藍色的瞳眸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另類的光澤，就像是神話裏的波塞冬一樣。
他抱著懷裏的人緩慢的游向岸邊，那條幾米長的魚尾化作了兩條修長有力的腿，流暢的肌肉線條讓1317看的球臉一紅。
而在它看見人魚懷裏那人時，身上的藍光更是驀地變成粉色。
破破爛爛的衣褲露出主人常年不曬陽光而無比白皙的皮膚，筆直修長的兩條腿上更是布滿了無數道紅色的細痕，引的人無限遐想，暧昧叢生。
方肆有意識後只覺得胸口痛的要命，他扣著身下的草皮，咳的撕心裂肺。
等到胸口那陣窒息感終於勉強過的去後，他看著面前那張相當英俊的臉，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林間，方肆是一點力都沒留，男人臉上瞬間起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他自己沒什麽反應，反倒是1317炸了，但它看見方肆明顯不悅的臉色，原本高昂的聲線又低了下來。
“宿!宿主……”
“這可是我們的保護目標啊……”
方肆皮笑肉不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否則就不是一巴掌了。
他撐著地勉強站了起來，厭惡的看了一眼濕噠噠沾在身上的衣服，隨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這條人魚。雖然他把魚尾收進去了，但這雙眼睛方肆死也不會認錯。
“你好。”他笑了笑，指尖掠過粘在面頰上的頭發往耳後撥去，晶瑩的水漬從額間略過微紅的眼尾滑進鎖骨，“我叫方肆。”
面前的男人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沙啞含糊的說了兩個字，“lianze”
方肆挑了挑眉，照著他的發音讀了一句，“連澤？”
“嗯。”
“好吧，連澤。我現在要走了，你是打算和我一起，還是在這兒待著？”他無比隨意的說出這句話，似乎不在乎人魚到底要不要跟著他，亦或者是篤定了這條人魚會跟著他走。
而連澤似乎也不在乎，反倒是問了另一件事，“你為什麽，要打我。”
方肆轉著硬幣的手一頓，喲，還知道他剛才是在打他呢。
剛衍生出來的白紙，即使材料稀有價格昂貴，還不是任由第一筆下落的人隨意塗畫。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那張堪稱鬼斧神工的臉，方肆甚至可以感覺到這條人魚的臉在發燙，他覆蓋上紅印的位置，輕聲說：“在我們的世界，只有對親近的人才會這麽粗魯的使用暴力。”
“連澤長的這麽好看，我喜歡你啊，所以才打你的。”
“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怎麽，你不喜歡嗎？那我下次不打了。”
坐在地上還未完全明白人類世界的人魚看著面前這雙似乎比月亮還要明亮些許的眼睛，下意識的相信了他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存在於這個世界，更加不知道這些人嘴裏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但他仿佛天生就知道，喜歡是什麽意思，所以他攥住了覆蓋在自己臉上的手，擡頭看著面前的人說：“喜歡。”
方肆看著面前這對宛若大海的蔚藍眼眸，深邃卻又清澈無比。他不露痕跡的錯開這人的視線，把人拉了起來。
卻在看見這人□□的下半身時，表情凝固片刻後把人重新推回湖裏。面對重新變回人魚形態的人，勉強壓下心底的煩躁，解釋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找套衣服。”
“在我們的世界裏，不穿衣服等於耍流氓。”
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濕漉漉的長發被他捏在手心裏滴下水漬，他似乎又想起什麽了，回頭說：“記著，弄壞別人衣服，也是耍流氓。”
“並且，要賠的。”
腳步聲踩在滿是樹枝和枯樹葉的地上格外明顯，方肆周身攏著一層藍色的光，警戒的一步步朝著外圍走去。
庭月湖周圍之所以沒什麽人進入，不是因為這裏面隱藏著許多異化的猛獸，恰恰相反，這裏人畜幾乎絕跡。只因為這裏有大片因為被病毒感染而異化了的梔子花，它們在末世裏是最低級的異變植物，只能駐紮在原地，但在這裏卻令無數人甚至是異能者恐懼。
零散的梔子花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大片，花香飄散接近百裏，花香中的病毒可直接麻痹人的神經，產生幻覺，壓制異能。
這麽大一片的異變梔子花，足夠令人喪失在幻境了。
方肆卻完全不怕，因為他之前說過的，有點小用的球，可以庇護他。但情況變化莫測，更何況他身邊連個幫手也沒有，這裏的水元素也少的可憐，他必須小心謹慎。
好在，直到他出了這片樹林，也沒有遇見什麽突發狀況。
方肆環顧一周，然後走到某片竹林下將之前藏起來的車扒拉了出來。
末世裏晝長夜短，雖說常年見不到太陽，白天也總比夜晚好。
眼看著天已經開始亮了，方肆打開邁腿跨上了自己的機車，朝著市中心的位置出發。
市中心的資源早已被無數幸存者掃蕩了一波又一波，別說褲子，就連麻布都被別人搶去做床單了。
方肆也是打著這個想法，於是在進入市中心後車身一拐，朝著西區駛去。
他開著車繞著西區的各個地方開了至少三次，總算是看見了老熟人。
車身橫在一名看上去極為普通的男人面前，方肆挑了挑眉，扔了兩顆過來時掃蕩得的兩枚二級晶核。
“龍哥，要幾套衣服。”
——
方肆跟著叫做龍哥的人往巷子深處走去，東拐西拐總算到了一處看上去像是市集的地方。
喪屍病毒降臨藍星將近一年，一瞬間不僅是人，連帶著動物、植物、甚至是各種之前人類未發現的生物均染上了病毒。
除了極少數的幸存者和在病毒來臨後突然覺醒異能的異能者。
只是一年過去，事情趨於穩定，事態開始向著另一方面發展。
幸存者基地的建立，以顏色為等級分類的晶核，甚至於——專門捕殺高等級異化生物異能者的出現，和眼前專門販賣各種物品的黑市。
因為只要參加幸存者基地的人便要將自己的所有貨物充公，所以便導致了極少部分人不願意，早起便統一組織了這個地下黑市。
而方肆第一次接觸這個黑市時，它看起來還像是一個販賣地攤貨的不入流商區，現在的規模和人數不知道比當時擴大了多少倍。
他靠在柱子邊，盯著自己手上的硬幣，感受身上至少不下十道屬於異能者的視線，心裏嗤笑一聲。
不過，這些他都不關心，他只關心他買的商品。
和他要賣的貨物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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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你要的。”
叫做龍哥的人拿著一個袋子，把東西交給了方肆。
方肆把東西接了過來，也沒看，隨手扔到了一旁的車上，給人遞了根煙。
龍哥看了他一眼，把煙接了過來，煙頭微亮，他吐了個煙圈，那張平凡普通的臉上一瞬間透著精明。
“怎麽，有事？”
方肆可不像他有火系異能，老老實實的掏出打火機點煙，精致的眉眼在白煙中顯的越發勾人。他微瞇著眼，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含著笑意說：“沒什麽事，這不是見龍哥又升職了，想拉拉關系。”
“你們這地可太難找，我也就認識你一個，不得巴結一下。”
龍哥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漆黑渾濁的眼裏看不清什麽情緒，他笑了一聲，“你還不認識，這西區你誰不認識，誰又不認識你。”
方肆吐了個煙圈，笑的越發燦爛，似乎不經意的說：“這出了西區，可就沒人買我面子了，還得靠龍哥。”
黑色的眼瞳如盯著獵物一般緊緊鎖定他，男人略微嘶啞的聲音響起：“怎麽，想換個地混？”
夾在手指間的硬幣開始在骨節處翻轉，方肆仍舊笑著，語氣淡淡的說：“也不是，就是聽說別區有新鮮玩意，有點好奇。”
煙頭被碾在方肆靠著的石柱上，上面出現一個黑點。熄滅了的煙頭被扔在地上，龍哥笑著搖了搖頭說：“好奇心害死貓啊。”
方肆靠在柱子上，瞇著眼帶笑看著他。
龍哥啐了灘口水，擡頭看他：“真好奇？”
方肆挑了挑眉，說：“龍哥不是說好奇害死貓嘛，我膽子可小的很。”
他站直了身，走到男人身邊，臉上笑意依舊，輕聲說：“我只是有個好東西想給龍哥看看。”
男人盯著他那張雌雄莫辯的臉，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瞇著眼說：“別的不說，如果你想賣你這張臉，價格包你滿意。”
方肆笑了笑，眼底卻毫無笑意，“龍老板既然不想要這單生意就算了，我也並不是非賣不可。”
龍哥訕笑了兩聲，又答應方肆送他一套刀具，才開始問：“你說的好東西是什麽？”
方肆想起那堪稱人間瑰寶的東西，嘴角微揚，輕聲說：“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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