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受壓迫

關燈
被受壓迫

我的修真王妃被受壓迫

卡裏布藍和洛亞住帳篷,書生則暫時住在旁邊空出的石洞,不過卡裏布藍二人休息的時候,書生多數在靜坐或者去附近鄰居家閑逛。偶爾興致好,會采集一些食材回來贈給卡裏布藍。

很快,又一個夜晚即將來臨。

望著夕陽一片紅,卡裏布藍凝神欣賞了小會。

桓欒昕靜靜站在旁邊,叮囑道:“天黑以後少出門,要去林子就找我。”

卡裏布藍擺弄手裏才將煉成的護甲,心裏是歡喜的,這護甲一眼看去便知曉桓欒昕下了不少功夫,非常精致,有明顯討好洛亞的味道。

“食物已經儲存足夠,沒事我不會離開帳篷太遠。倒是你,真不打算走?”桓欒昕功夫好,在星際裏瞬移也不過耗費點真元而已,眼看天快黑了,桓欒昕居然細心的跑去弄了一堆食材回來,說是這樣卡裏布藍在天黑就不用去林子裏找吃的了。其中還包括綠苑特有的精致糕點一大堆……

想起當時桓欒昕交給他時說:以後要吃什麽找我,別麻煩外人。

一副淡然無畏的模樣,實在和作風相悖。

“我又沒別的事,怎會離開?”桓欒昕理所當然的說。

卡裏布藍笑笑,無所謂道:“隨便你。乘天沒黑之前,我去附近摘些果子,都是洛亞愛吃的。”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早和書生說好一起去,你突然出現不大好。”卡裏布藍邊說著已經走出甚遠。

桓欒昕聞言臉色一寒,大步跟了上去。

“你真跟來?我說了不用,就在附近而已。”卡裏布藍訝異的說。

桓欒昕瞪他一眼,徑自拉起卡裏布藍一只手,悶悶向著林子走去。

“不是這邊,書生還在帳篷等我。”卡裏布藍不溫不火的說。

桓欒昕頓住腳步,咬牙切齒湊近卡裏布藍的臉,沈聲說道:“洛亞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他隨便認爹你也跟著認?”

“哪啊,我可沒有認他為爹。”卡裏布藍嗤笑,揮揮手推開桓欒昕湊近的臉蛋。

桓欒昕氣劫:“你懂我的意思!那個書生有什麽好,不過一個外人而已。”

“的確我不了解他的秉性。不過之前遇難,出面救我的人就是他,當時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打算陪我戰死。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就憑這份恩情,我現在願意招待他。再說,洛亞很喜歡他。”卡裏布藍嚴肅認真的說道,他不是不知道桓欒昕的介意,只是書生又沒做什麽,沒道理疏遠別人。

桓欒昕深吸一口氣,原地轉了兩圈。終究將怒氣壓制下來,恢覆一片冷靜。

“好,我也沒叫你漠視他。可是你自己註意點,不要做讓別人誤解的事。”桓欒昕極其大方的說出最低要求。

卡裏布藍紮眨眨眼,奇怪道:“什麽叫讓人誤解的事?”

“你少裝傻,一句話,你不要故意勾引他!”桓欒昕雙眸深沈,炯炯凝視著卡裏布藍,不容對方一點游弋。不自覺地渾身氣息翻湧,匯集一處蓄勢待發,周圍的花草樹木枝葉狼狽搖擺,呼嘯的風聲疾馳而過。

卡裏布藍完全不能動彈,感覺自個即將隨風而去。

即使如此窘境,卡裏布藍還是不肯服輸,輕飄飄的反駁道:“你別以為自己修為高就可以欺負人!我什麽時候勾引他了,你給我說清楚,老妖怪不要隨便誣賴我…呃…”

未說完的話被桓欒昕生生打斷,那蔥白修長的手指多麽美麗啊,卻是最利的武器。正狠狠扣住卡裏布藍白皙的下巴,讓他無法再說話。惟獨兩人四眸相對,劈裏啪啦電光閃爍,一人強制壓迫,一人誓死反抗。無奈差距太大,僵持沒多久卡裏布藍便忍受不了了,下巴好像碎了,要掉了,疼得鉆心。最惡心的是因為嘴巴無法合上,口水便不自覺流出,滴在桓欒昕的手指上。

翡翠色清透的雙眸隱忍著痛楚,閃爍著脆弱誘人的光芒。急促的呼吸聲更是引人遐思,已經長出的金發淩亂飛舞,僵硬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真像倔強不甘的脆弱娃娃。

“我現在所有耐心都放在你這裏,你可以繼續反抗我,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和你磨。”湊近眼眸,幾乎彼此貼上,“但是你要明白自己的立場,不要做出讓我厭惡憎恨的事。”張嘴輕輕啃咬一下卡裏布藍的鼻子,留下一個淡淡紅痕。

卡裏布藍渾身一顫。

“你難道沒有自覺自己屬於誰?現在全仙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自己若是招蜂引蝶太出格,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我不會對你如何,只是你身邊的人可要小心了。”松開卡裏布藍的下巴,桓欒昕適時將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擁住,散去一臉的冰霜,恢覆了溫和淡然的模樣,眼睛帶著笑意,嘴角微微勾起,頗有興致地觀賞卡裏布藍擦拭口水的姿勢。

“你想改變方針,用強硬手段逼我順從你?”卡裏布藍一動不動,沈聲清晰問道。習慣了桓欒昕總是不溫不火淡漠卻溫柔的樣子,哪怕憤怒的時候也不像今天這般威懾逼人,不寒而栗。

桓欒昕扣住卡裏布藍的腰身,低聲耳語道:“當我只想認真做一件事時,不容有失敗。不要和我計較愛,我說過,看到你會心跳加速,現在不想離開你。和孩子們無關。也不要去杞人憂天以後能否長遠,不要去想以後。只想眼前,在我還需要你的時候乖乖跟著我,不好嗎?”

卡裏布藍連呼吸都忘記換了,冷靜擡起頭接問道:“是不是哪天你認為沒感覺了就拋開我?”

“沒有誰拋棄誰,卡裏布藍。時間很奇妙,我知道你現在會生氣,因為你在乎我,和我一樣。可是說不定很遠以後,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生氣了,那時候,根本不在意誰拋棄誰。”那時候心跳已經停止,沒有什麽感覺熱情。那比被拋棄的痛苦更寂寞,寂寞的周圍沒有一點聲音。

可以為一個人而生氣,為一個人而嫉妒,為一個人怒火中燒,甚至為一個人散去一身修為,是件值得興奮榮耀的事情。

“那些話你等到那時候在說,我現在不樂意聽!把我當隨時可以丟棄的物品,我不接受!好!沒錯,我現在是在乎你,但並不是非你不可,我的靈魂並不會因你而永遠束縛,我沒有結婚,一直沒有。省去離婚的麻煩,只要有合適的人

,我會勇敢去追求。仙界這麽大,我不會挑剔的只看中你!”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一份愛情總有結束的一天,那只有不讓它開始。連永遠忠誠的幻想都沒有,還沒開始就想著註定悲哀的結局,這種人,一點不值得愛,不值得相守。

“你有膽量試試看,真這麽做了,我會讓你求我寬恕。別傻了,沒有其他人會像我現在這樣什麽都依著你。哪怕以後我們終究分開,我還是會保護你。還是你想要一個名分?沒關系,名分我現在可以給你。”卡裏布藍還是冥頑不靈,桓欒昕的耐心幾乎用盡。

“你別想威脅我——”卡裏布藍咆哮。

“別和我作對!”桓欒昕冷眼道。

“你不能滿足我就不要強求我,卑鄙!沒有一點紳士風度,你根本就不配談愛情!”

“哦,怪我沒有滿足你?”桓欒昕莞爾一笑,卡裏布藍見狀想死的心都有。

“的確很久沒親熱了,是我疏忽。下次想要就直接說,不要害羞。”桓欒昕輕輕笑著,拉著臉色鐵青的卡裏布藍消失在森林。

在遙遠的星際中,有一顆星球正燃燒著熊熊大火,扭曲的火焰將一個星球的生命全數化為灰燼,怒放的火花,似要將一切毀滅,帶進地獄。

星空中靜靜觀看的人們或無奈嘆息,或冷眼低嘲,或悲痛哭嚎。只是不管哪一種人,面對眼前的災難,都顯得無能為力。

“沒有辦法救嗎?”洛薩立在空中,楞楞望著那顆火球,心中很難受。

桓之浚靜靜站著,許久才道:“我沒辦法。”

一顆星球,上面有多少生命啊。而原本,他們倆下一個目的地便是眼前消亡中的星球。桓之浚對洛薩說上面有繁盛的修仙門派,非常自由歡樂的一個地方,還有不少老友在那兒隱居,想帶洛薩去見識學習。

卻不料還沒走到門口,卻是眼下狀況。

不用多問,傻子也知道這是人為因素。

什麽人有此本事,將擁有無數高手的星球化為宇宙中的塵埃。

只能傻傻發楞的洛薩沒有看見桓之浚青筋暴起的拳頭和眉宇間隱忍不發的痛苦。

就那樣靜靜站在,靜靜看著,如同最後的送別,無聲的禱告。

太陽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

火,還在肆虐。

洛薩再笨,也感覺到桓之浚的無聲悲痛。

就在這樣沈默的情況下,火紅的星球卻似乎有什麽在慢慢脫離。桓之浚的眼睛陡然發亮起來。

隨著時間過去,那脫離出來的東西越發顯眼。可是由於星球也在破碎中,無數阻礙碰撞讓那東西狼狽不堪,跌跌撞撞。

“似乎有人逃出來了。”旁邊有人如斯說。

桓之浚身影一頓,瞬間在周圍人群中流動起來。不多時,十多位仙人在桓之浚的帶領下飛向最後的希望。

洛薩還沒那個本事,只能被留在一邊守候,眼巴巴看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救援。

無人看見的黑暗之中,一身影仇恨的瞪著那顆即將消失的星球,在瞧見桓之浚帶領多人前去救援時,眼眸變得更加毒辣陰狠。

脫離危險之中的東西是件仙人法寶,和艦艇類似的大型移動法寶。在桓之浚等人的幫忙下,這艘古綠色的‘南瓜車’成功得救,在臨近的小星球上安然落地。

洛薩和周圍一部分人趕去那兒時,遠遠便聽到一片悲戚的哭聲,其中多數女子。

走得近了,空地上足有上百人,男女老少皆有不少,看他們裝素特點,似乎是一起的,大概是一個門派或是家族。

洛薩不敢亂說話,聽著那些人哭,自己也想哭。

“多謝各位救命之恩,老朽無以為報。這等殘忍的事居然也有人做,難道不怕遭天譴?可悲啊,我們鈴蘭無數生靈就此往生……若不是各位,恐怕我們也跟隨而去……”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悲痛遙望著還在燃燒的星球,手中飛劍隱忍不發。

“你們到底得罪了誰?這等事絕對不是普通仙人敢為。”有人問道。

老者搖頭:“沒有一點消息,但的確是人為。很多大城內的防禦在一瞬間爆裂,接著火勢便上來,我們完全不知這是為何。見無法挽回,只好想法子逃離。多虧那位姑娘的法寶,不然無濟於事。”老者指著一位眼眶紅紅的黃衫姑娘,小姑娘面容俏麗,只可惜現下一臉憔悴。

“多謝你們搭救。我是吳坤門人,分居在鈴蘭的小分派門主,各位恩人叫我青青即可。”自稱青青的姑娘看起來像十五六歲的少女,卻沒想到是一派之主。

“原來是吳坤門人,久仰久仰。多虧青青姑娘的法寶,不然老朽和朋友恐怕……”

“沒事,你們也幫了我。”

桓之浚一直沈默,看了幾眼這些人,而後無聲無息的隱進人群,拉著洛薩悄然離去。

“那裏面……沒有你朋友嗎?”洛薩小心翼翼的問。

桓之浚帶著洛薩飛馳,沒有作答。

洛薩識趣,沒再多問一句。

其後在一個星球落下時,洛薩什麽也來不及請示,桓之浚便很著急似的丟下:“自己在這裏修行,之後我會來找你。”

消失無影……

剩下洛薩茫然站在陌生的土地上發呆良久,無奈的開始等候。

哪裏知道其後追隨而至,以為洛薩隨著那顆火星一起消失的太斻陷入崩潰的邊緣。

而此時的洛亞,按照人類年齡計算,已經年滿五歲。本就過度早熟的小鬼徹底拋棄小孩子該享有的‘無憂’生活。拍拍屁股便瀟灑閉關,揚言再出來時,勢必超越親生老父。

“洛亞閉關,我也去閉關算了。”書生在帳篷裏嘆氣說。

卡裏布藍淡淡一笑,道:“想就去做。”

書生挑眉,望著卡裏布藍道:“我更想和你雙修,可是你又不答應。”

卡裏布藍還是那副樣子,拒絕道:“別說這種話,你其實也明白是不是,我們彼此沒感覺,不適合。還不如做永遠的朋友。”

書生啞口無言,這話是對的,最起碼目前來說兩人感覺不對,和卡裏布藍一起說話聊天幹撒都無所謂,可一想到更親密的關系,總是背脊發涼。而且書生是明白人,明白人不愛勉強行事。

這卡裏布藍,是有主的。最重要,是心裏有主。

可是,他的藍顏啊,不想放棄……

到底該不該糾纏,是個矛盾的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