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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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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一)

遞給林窈筷子後,林鋒開口,“我看今日阿尋倒是有幾分男兒風範,要我說別說什麽知府之女了,便是讓我尚公主,這般靠著女人的婚事我也定不會答應!”

“三哥你再瞎說些什麽!”林窈怒目圓瞪,她三哥真是塊木頭,說話一點腦子都不過的。

“哎呀我就是打個比方,人家公主也看不上我呢。我不過是想誇獎阿尋不為權勢折腰,沒別的意思。”林鋒撓撓頭,偷瞥見妹妹臉上的怒氣,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林鋒站起身,當著林窈的面在她房中櫃子裏翻找出一壇酒,這酒還是用他們掙得第一筆錢買的,想著他們一家五口在一起聚一聚。可沒曾想他和妹子帶著侄女兒棉寶到城裏開鋪子了,大哥在老家守家,二哥醫治腿疾,這酒自然就被放到今日了。

林鋒托著這壇酒,來到桌前也不顧忌自家妹子,大大咧咧的打開酒壇子,拿過江尋旁邊的茶碗,將裏面的茶水倒掉,重新倒了一碗酒。

也同樣給自己倒了一碗。

“妹子你不勝酒力,就別喝了。”林鋒嘿嘿一笑,他不是個傻的,家中還有外男,哪兒有讓自家妹妹也喝得醉醺醺的道理?

“來!今日我敬你一杯!我真是敬你是條真漢子,敢當眾拒絕知府之女的婚約!”

說著,林鋒舉起茶碗,也不管江尋能不能喝酒,朝著他一敬便豪爽地一飲而盡了。

江尋無法,只好有樣學樣的端起茶碗,正要像林鋒學著一飲而盡時被林窈抓住手臂攔下。

“不能喝就別喝了,不要逞強。”林窈蹙眉勸道,瞧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文人模樣,雖會武可不一定能喝酒啊。

“阿窈不必擔憂,我能喝。”江尋側目看向林窈,唇角一勾,眉眼含笑。

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就掙開了林窈的束縛,手持茶碗,氣定自若地一飲而盡。

酒過幾巡,林鋒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江尋用手支著下巴,一手舉著茶碗傻笑。

林窈瞧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扶額,吐槽道:“一個個酒品這麽差還喝那麽多!”

還好已經將棉寶哄睡抱回屋子了,不然她一個人哪兒應付得來?

吐槽歸吐槽,林窈也不能不收拾慘劇啊。

她站起身先把江尋扶到床上去再說,他和三哥睡在一個屋子,因他受傷三哥便禮讓了江尋睡床,三哥自己則在床邊打地鋪睡。

林窈扶住他的臂膀,扶著他先站起來。剛站起來,江尋腿腳使不上力,沒站穩,身體向林窈歪倒去,抱住她,他得以有個支撐虛虛站著。

林窈的動作一時僵住,雙手停滯在他背後,他的臉就在她的頸間,不時地噴灑熱氣,還有絲絲縷縷地酒氣傳入鼻息。

林窈一臉嫌棄地打算避讓,掙紮出他的懷抱,不想江尋忽地擡起臉,雙手扶住她的肩,彎下腰與她面對面,高大的身姿好似將她圈在懷中。

江尋蹙眉,努力地睜開眼與她對視,“阿窈,屋子裏好熱。”

“外面,外面涼快。”喃喃自語著,也不等林窈作反應,攬著她的肩搖搖晃晃地推開房門走出去,腳尖輕點,只一瞬便帶著她到了屋頂。

忽然的失重感,驚的林窈“呀!”出聲,夜深,她不敢擾民忙騰出一只摟著江尋脖子的手捂住嘴。

腳下觸及屋頂的瓦片,林窈放心地松開抱著他脖子的手臂,慍怒之色騰然而起,“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可她沒想到屋頂的瓦片這樣不結實,她不過輕踩了一下,瓦片便松動她整個人都往下滑。

見狀江尋趕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裏,林窈嚇得不輕,縮在他懷裏不敢輕舉妄動了。

江尋小心地扶著她在屋脊上坐下,松開了手,林窈擔憂這房子年久失修再出現剛剛瓦片松動的情況,手中緊緊抓著江尋的衣角不撒手。

江尋輕笑,任由她就這樣抓著,他仰頭望著夜空,月朗星稀,不時地有微風略過。

“阿窈,屋頂上比屋子裏涼快多了。”

“你帶我來屋頂是為了吹風?我看你是沒喝醉!你是瘋了才會這麽做!”

餘光晃過地面,林窈在心裏暗暗計算了她現在距離地面的高度,嘴上斥責江尋,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是,阿窈我沒醉。我雖不記得從前我的酒量如何,可喝酒之前我其實心裏也沒底。不過我確實沒醉,阿窈我接下來的話你切莫當我是醉話在胡言亂語。”

江尋直勾勾盯著她,神色極其認真,銀白的月光落在他的面龐,長睫在眼下形成陰影。

“阿窈,我心悅你。”

這句話說出口,帶著林窈可以察覺到的微微顫音。

林窈望著他,凝視出神,思索了一會兒,面色沈重地開口。

“你有沒有想過,你失憶前可能已經有了家室?你說這樣的話,那她們怎麽辦?”

“而且,我有孩子你是知道的,可能我說的棉寶的身世是假的被你識破,可我已定下婚約是板上釘釘。”

林窈稍稍頓了頓,為難的開口說出那句會重傷他……和她的話。

“你我註定無緣無分。”

江尋看著她,目光灼灼,眼神清明,冷峻面龐不再故作和煦笑容。這副面容林窈再熟悉不過了。

“阿窈,我尚未娶妻也無妾室。至於你婚書上的那位丈夫,他配不上你。他早已在盛京娶妻再娶,已是當今聖上的乘龍快婿。”

“你怎麽知道?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面對林窈的連連質問,江尋沒有心虛,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他終於可以向她坦白了。

“阿窈,我前些日子便想起了一些從前的片段,原諒我沒有及時告知你,原因是我記起的都是斷斷續續的,例如我的身份,江尋這個名字。

阿窈,我知道你給我取這個名字不是巧合,是因為與你有婚書的你的名義上的丈夫叫做江尋。也許我對你另有用處?但江尋我清晰地記起他是當今聖上幼女——朝陽公主的駙馬。

你興許以為我所說不過巧合,就算駙馬也叫江尋不過是同名罷了,可是駙馬是鴻金之戰立了軍功的將士,在慶功宴上被公主一眼相中選為駙馬。”

滿血覆活!!!其實頭疼了好幾天,但是前兩天是最難受的時候,寶子們還沒生病的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生病的寶子好好吃藥!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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