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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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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記憶?

林窈拽著他的衣袖,徑直往後院走去。

“阿窈鋪子還要我去算賬……”江尋扭著身子去看鋪子等著結賬的客人。

林窈步伐沒停,只冷冷對著三哥林鋒交代一句讓他先算賬。

一路到後院,棉寶見娘親同阿尋叔從前面鋪子回來了,趕忙上前。

“娘親!”

林窈彎腰將撲上來的棉寶擁入懷中,這時面色的寒意才緩和了些,溫聲細語道:

“棉寶乖,先到前面鋪子找小舅舅好不好?娘親與你阿尋叔有些話要講。”

說著,她摸了摸棉寶的頭頂柔軟的發絲。

棉寶仰著小腦袋,半知半解的瞧了瞧江尋,見阿尋叔微笑著,心裏莫名其妙的覺得安心親近。

上前抓住他的手搖了搖,歪著小腦袋,咧著嘴笑道,“那阿尋叔,等下教棉寶寫字可好?娘親寫字最醜了,二舅舅又不在。阿尋叔幾日都沒教棉寶寫字啦!”

林窈沒想著自己的乖女兒居然這時候揭自己的短,一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扶著她的雙肩溫柔催促,“棉寶乖乖找小舅舅,等會兒就讓阿尋叔陪你習字。”

棉寶乖巧的答了句好,便聽從林窈的去前面鋪子裏找小舅舅了。

兩人面對面沈默而立,站在院落的中央。

觀察了許久他的神色,見他一副淡淡然的神色,甚至朱色薄唇噙著笑,桃花眼顯露深情直直盯著她。

無意與之對視,林窈下意識別開臉,待到一顆春心不再慌亂,這才假作平靜的開口。

“坐下聊吧。”

江尋瞧著她坐下的動作,長睫輕垂,遮掩住眸子的晦暗不明。

隨著林窈坐下,他也跟著在石桌旁,怕挨著她太近而惹她不喜,特意坐在了林窈的對面。

“阿窈,你怎麽神色如此凝重?”說話間,江尋怯怯地望過去,眼神表露出惴惴不安。

“你,究竟是誰?”林窈無視他的話和眼神,神情和語氣中已經全無對他的敬意。

江尋一臉的疑惑不解,精致的眉頭微蹙,忽地豁然開朗,似是想明白什麽,“阿窈,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失憶了,我不記得我自己是誰啊。”

“你少裝蒜了!若是失憶,那你為何能使出銀針做武器?倘若不是因為想起從前,失憶的你又為何會將銀針隨身攜帶?”

林窈語氣咄咄逼人,她並不打算再將此事像他騙她吃下‘毒藥’那樣息事寧人。騙她吃‘毒藥’,是他為了活命還情有可原,可如今明擺著他使出了失憶前的暗器,說明他很有可能已經恢覆記憶。

既然已經恢覆記憶,那他再騙她就說不過去了。更何況身份不明,萬一他不是什麽皇家人,反而是敵國奸細,她這一大家子該如何?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女,雖然是穿越者,可若是遇到抄家的禍事,她也無力回天啊。

林窈越想心思越沈重,心裏愈加平靜。

見此情形,江尋依舊蹙著眉頭,神色緊張但不慌亂,強行鎮定道:“阿窈,我確實沒有想起什麽,方才我使出銀針只是袖中恰好有,當時情況緊急,手下便不自覺使出了。”

說話時他神色如常但多了幾分擔憂和緊張,他有些怕林窈以為他撒謊便厭他。

林窈望著他,一雙杏眼瞪得溜圓,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蛛絲馬跡。她現代曾輔修過心理學,雖稱不上是熟稔,但觀察出些什麽破綻還是可以的。

可眼下,她懷疑的心也有點動搖,他並未何有異常之處。或許真的是她多慮了?

“林娘子,林娘子在嗎?”

院門外傳來胖嬸兒的呼喚聲。

林窈忙不疊地止住思緒,瞥了江尋一眼,站起身往院門走去。江尋也趕忙站起身,緊隨其後。

將胖嬸兒請進院裏,胖嬸兒道明了來意,午時趙大夫從這兒帶了紅糖冰粉那樣的稀罕物事兒回去,為了表示謝意,她便帶了親手做的月餅。

“這麽快就要中秋時節了。”林窈拿起一塊兒月餅,不經意的感慨道。

“是啊,中秋佳節將至,我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會不會親手做月餅,正巧我家月餅做得多便送些過來。”

話落,胖嬸兒瞧向站在林窈身側的江尋,見他一動也不敢動的站著,心想從她剛進到這院子裏時氣氛就不對,怕不是小兩口鬧矛盾了?

回憶起她年輕時和趙大夫也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笑容愈加親切和藹,拿起食盒遞向江尋,“郎君也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江尋客氣地從胖嬸兒遞來的食盒中拿了一塊月餅,瞧著手中的月餅,他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薄唇微啟,輕輕咬下一小口便咬到了細膩綿密的紅豆沙內陷。

他由衷地誇讚道:“胖嬸兒做的月餅很好吃。”

胖嬸兒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瞅瞅小口吃著月餅的林窈又瞅瞅同樣認真吃月餅的江尋,笑著搖搖頭,年輕氣盛的模樣和她們當年一模一樣。

胖嬸兒攬住林窈的肩膀,將她帶到離江尋一米遠的地方,又仔細瞧了瞧江尋依舊小口吃著月餅,沒有偷聽的意思,這才附在她的耳畔小聲道。

“林娘子,郎君若是沒犯什麽大錯你便饒了他吧。這夫妻哪兒有隔夜仇!小吵怡情,大吵傷身哪。切莫因小事傷了夫妻間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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