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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媽媽說的話，顧星沈顯得有點尷尬。不過他一向是不顯山不露水，即便尷尬了也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
“爸……”阮軟開口說道：“我們等一下要去教室裏面開會了。”
她這個話題轉的特別特別的生硬，明知道阮蒼言外之意，但卻露出一副什麽都沒懂的樣子。
“那好你們去吧，我在外頭等著你們。”阮蒼好說話，沒有多說什麽，很快就讓阮軟跟顧星沈走了。
其實說是開會，倒是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可做。因為每次開學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有這樣的例會。
班主任強調來強調去，說的都是那幾件事情。重覆了兩年了，就算不開會，阮軟也能知道班主任要說的是什麽。
不過這一次班主任的面色顯得特別的凝重，還有除了平時的例會強調來強調去的那些事情之外，在黑板的旁邊多出了一塊小黑板。
上面寫著高考倒計時。
明明高三的上個學期才剛剛開學，但是高考的倒計時已經開始數了。
原本阮軟不是很緊張的，但是仔細一看不由得有點害怕，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她看了身邊的顧星沈一眼，想起了他之前說不想讓兩個人分開的話，一時間百味雜陳。
好像……有些事情她不去考慮面對的話，也不會讓她幸免。
阮軟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之外，好像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
她咬咬牙，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
在阮軟的胡思亂想當中很快就結束了例會。一般今天是不上課的，只不過是要學生提前過來適應。
開完會之後，一群人三三兩兩的出門去，都在小聲的交談著。
阮軟本來也想跟著離開，但是班主任這時候卻突然走過來，目標正是阮軟。
阮軟一向最怕的人就是他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叫了一聲老師好。
“跟我來辦公室一趟。”班主任定定的看她，面色顯得有點嚴肅。
阮軟低頭，應了一聲好。
顧星沈也想跟著，但是他還沒有走出幾步的距離呢，班主任就猛的回頭，瞪著他：“你就別跟來了，在這裏等著。”
顧星沈一臉嚴肅的模樣，看著還是躍躍欲試，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很顯然是不相信班主任的話。
班主任被氣笑了，“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難道還會吃了她不成嗎？”
搞得他好像是要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這些小年輕啊，真的是……
阮軟也回頭小聲說：“沒事的，你在這裏等我。”
其實並不是……阮軟已經開始犯慫，並且不想跟班主任走了。但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要跑這一趟的。
見她乖巧，班主任對她的感觀也好了不少，他和氣的笑了笑，然後點頭。
“在這裏等著，不要跟來添亂。”班主任可沒忘記上次的事情。被顧星沈一攪和，什麽事都沒幹成。已經有了前車之鑒，班主任哪裏還會給他機會？
顧星沈抿唇不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阮軟走遠。
對於阮軟來說，這一段路就跟赴刑場差不多了。沒有顧星沈跟在身邊，她總感覺班主任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給大卸八塊那樣。
弱小可憐又無助。
“阮軟啊。”班主任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基本上他只要想訓人的時候，就會擺開這種架勢。阮軟幾乎都能夠想象得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大概就是：
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了，忠言逆耳你信不信？我這樣說是為了你好。看看你這一次的考試成績，就這麽點分數，怎麽跟人家比……吧啦吧啦吧啦。
“這一次期末考考的不錯呀。”
誒？
阮軟驚訝的擡頭，不解的看著班主任，有些出乎意料。
這跟她所想象的完全不同。班主任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成績你看了嗎？”班主任問她。
“看……看了。”不過當時她只是掃了一眼，跟顧星沈確定是在班級前十之後，她就沒怎麽在意。
班主任對她的態度轉變，難道是跟成績有關的？阮軟瞬間挺直了胸膛，很想拍拍胸口大言不慚的說，下次能夠考得更好。
但是想想她還是沒裝這個逼。
一旦班主任不開心了，或者下一次考試，她不能考得更好，班主任又要換位置。
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坑裏面跳出來，她可不能再給自己挖一個坑，往下跳了。
“嗯，考的不錯，繼續保持。老師相信你一定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
班主任一臉語重心長。
他覺得對待女孩子，不能像生男孩子那樣，先是疾風驟雨打擊一波，再春風細雨一般的撫慰。
女孩子嘛，可能需要更加溫柔的對待。所以班主任即便一開始的時候，很想要疾言厲色先訓斥一番再鼓勵一波，但還是忍住了。
面前的女孩看著呆呆楞楞的，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班主任輕咳了幾聲，臉色有點黑。因為阮軟居然有走神的趨勢，這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呢！
班主任怒了，“你是不是覺得你這一次考了這個成績就可以沾沾自喜？是不是開始驕傲了？高三才剛剛開始，現在你驕傲，還為時過早。”
阮軟又迷糊了，感覺班主任翻臉比翻書還快。她點頭，一聲接著一聲說：“我知道我知道。”
頓了一會兒，阮軟又小聲說：“老師你別生氣。”
“走吧走吧。”班主任有氣無力的罷了罷手，本來今天想要實行鼓勵政策，但政策沒有實行到位，反倒是說了一通……屁話。
阮軟迅速的從辦公室裏出來，剛走出了前面的那一條過道，正想回教室裏面去找顧星沈，但是顧星沈已經迎面走來了。
他看著應該在這裏，等了有一段時間。
阮軟笑了笑，“走吧。”
她笑靨如花，一點也沒有被訓斥過後的失魂落魄。顧星沈不時悄悄看她幾眼，也不明白剛才到底有沒有挨罵。
“餵？”顧星沈叫了一聲，“你沒事吧？”
阮軟奇怪的看他一眼，反問道：“我能有什麽事兒？”
停了一下，阮軟笑著說：“也沒什麽，我還以為班主任又要把我抓到辦公室裏面去訓話呢，不過我想多了。他也沒跟我說什麽，就是讓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這就沒了？”顧星沈目露驚訝。
阮軟也覺得奇怪。總感覺這一次班主任是雷聲大雨點小。應該還是有別的事情，不過到頭來卻沒有說。
不過不說也是好的。至少阮軟樂的清靜。
顧星沈沒再說什麽。既然阮軟已經不在意了，他死揪著不放也沒什麽意思。
兩個人小聲的交談著，從教學樓裏面走出來，遠遠的就看見阮蒼在操場邊上，目光一直往這邊投來。
阮軟談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其實我本來還打算要跟你出去逛逛。今天看來沒機會了。”
顧星沈頓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有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啊？”阮軟楞住了。
就在阮軟楞神的時候，阮蒼走上前來笑著問她：“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們就回家去吧。”
阮軟一路上沈默著。
她在想有什麽好說的。就算說出來了，能改變什麽嗎？
甚至……有時候就連阮軟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是要父母一拍兩散各過各的，還是要像現在這樣維持表面的平靜，但實際已經波濤暗湧。
阮軟一直以為自己是眼裏容不得沙子，但是真的要下決心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媽媽不在。客廳裏面特別的安靜，除了沙發上的抱枕有點淩亂之外，一點也看不出有人的痕跡。
阮蒼看著非常的疲憊。他說想要去睡個午覺，然後就鉆進主臥去了。
阮軟一個人呆在客廳，她看著原本放結婚照的地方，一時陷入沈思。
原本在電視墻後面，也擺放著一個相框，裏面也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照。
現在那裏也空了，什麽都沒剩下。
阮軟在客廳裏面呆了大概一兩個小時。當阮蒼起床的時候，她還是坐在沙發上，臉上神情呆楞。
“這是在做什麽呢？”阮蒼覺得好笑，“明天就又開始上學了，壓力太大了？”
阮軟搖了搖頭，她問道：“爸，為什麽不跟媽媽離婚？”
阮蒼四肢僵直，過了好半晌他才重新找回身體的主動權。
他想笑，但是笑容剛剛露出來，又消失不見，掛都掛不住。
“怎麽這麽問呢？”他別開眼睛，說話的時候來到冰箱前猛的灌了一瓶飲料。
飲料冰冰涼涼的，一從喉道裏灌進去，就連腸胃都能感受到那股冰涼的痕跡。
一時間整個人都清醒不少。
阮蒼定了定神，又苦笑著說：“好吧，還真瞞不過你。不過你不用操心這些，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說的倒是輕巧。
阮軟心中的憤怒和委屈一並湧上來，她壓著嗓子說：“我是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這麽難受，還不如分開了算了。”
何必為難自己呢？
阮蒼皺眉，“你都知道什麽？小孩子家家，別亂想這些。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等你考完了之後再說。”
阮軟也沒有繼續談話的興致。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但是對方不痛不癢，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她還能說些什麽呢？
不管了。
既然他說了，小孩子家家不管這些事情 ，那她就不管。
有什麽了不起？反正她平時也很少呆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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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媽媽說的話，顧星沈顯得有點尷尬。不過他一向是不顯山不露水，即便尷尬了也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
“爸……”阮軟開口說道：“我們等一下要去教室裏面開會了。”
她這個話題轉的特別特別的生硬，明知道阮蒼言外之意，但卻露出一副什麽都沒懂的樣子。
“那好你們去吧，我在外頭等著你們。”阮蒼好說話，沒有多說什麽，很快就讓阮軟跟顧星沈走了。
其實說是開會，倒是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可做。因為每次開學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有這樣的例會。
班主任強調來強調去，說的都是那幾件事情。重覆了兩年了，就算不開會，阮軟也能知道班主任要說的是什麽。
不過這一次班主任的面色顯得特別的凝重，還有除了平時的例會強調來強調去的那些事情之外，在黑板的旁邊多出了一塊小黑板。
上面寫著高考倒計時。
明明高三的上個學期才剛剛開學，但是高考的倒計時已經開始數了。
原本阮軟不是很緊張的，但是仔細一看不由得有點害怕，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她看了身邊的顧星沈一眼，想起了他之前說不想讓兩個人分開的話，一時間百味雜陳。
好像……有些事情她不去考慮面對的話，也不會讓她幸免。
阮軟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之外，好像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
她咬咬牙，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
在阮軟的胡思亂想當中很快就結束了例會。一般今天是不上課的，只不過是要學生提前過來適應。
開完會之後，一群人三三兩兩的出門去，都在小聲的交談著。
阮軟本來也想跟著離開，但是班主任這時候卻突然走過來，目標正是阮軟。
阮軟一向最怕的人就是他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叫了一聲老師好。
“跟我來辦公室一趟。”班主任定定的看她，面色顯得有點嚴肅。
阮軟低頭，應了一聲好。
顧星沈也想跟著，但是他還沒有走出幾步的距離呢，班主任就猛的回頭，瞪著他：“你就別跟來了，在這裏等著。”
顧星沈一臉嚴肅的模樣，看著還是躍躍欲試，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很顯然是不相信班主任的話。
班主任被氣笑了，“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難道還會吃了她不成嗎？”
搞得他好像是要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這些小年輕啊，真的是……
阮軟也回頭小聲說：“沒事的，你在這裏等我。”
其實並不是……阮軟已經開始犯慫，並且不想跟班主任走了。但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要跑這一趟的。
見她乖巧，班主任對她的感觀也好了不少，他和氣的笑了笑，然後點頭。
“在這裏等著，不要跟來添亂。”班主任可沒忘記上次的事情。被顧星沈一攪和，什麽事都沒幹成。已經有了前車之鑒，班主任哪裏還會給他機會？
顧星沈抿唇不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阮軟走遠。
對於阮軟來說，這一段路就跟赴刑場差不多了。沒有顧星沈跟在身邊，她總感覺班主任隨時都有可能把她給大卸八塊那樣。
弱小可憐又無助。
“阮軟啊。”班主任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基本上他只要想訓人的時候，就會擺開這種架勢。阮軟幾乎都能夠想象得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大概就是：
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了，忠言逆耳你信不信？我這樣說是為了你好。看看你這一次的考試成績，就這麽點分數，怎麽跟人家比……吧啦吧啦吧啦。
“這一次期末考考的不錯呀。”
誒？
阮軟驚訝的擡頭，不解的看著班主任，有些出乎意料。
這跟她所想象的完全不同。班主任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成績你看了嗎？”班主任問她。
“看……看了。”不過當時她只是掃了一眼，跟顧星沈確定是在班級前十之後，她就沒怎麽在意。
班主任對她的態度轉變，難道是跟成績有關的？阮軟瞬間挺直了胸膛，很想拍拍胸口大言不慚的說，下次能夠考得更好。
但是想想她還是沒裝這個逼。
一旦班主任不開心了，或者下一次考試，她不能考得更好，班主任又要換位置。
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坑裏面跳出來，她可不能再給自己挖一個坑，往下跳了。
“嗯，考的不錯，繼續保持。老師相信你一定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
班主任一臉語重心長。
他覺得對待女孩子，不能像生男孩子那樣，先是疾風驟雨打擊一波，再春風細雨一般的撫慰。
女孩子嘛，可能需要更加溫柔的對待。所以班主任即便一開始的時候，很想要疾言厲色先訓斥一番再鼓勵一波，但還是忍住了。
面前的女孩看著呆呆楞楞的，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班主任輕咳了幾聲，臉色有點黑。因為阮軟居然有走神的趨勢，這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呢！
班主任怒了，“你是不是覺得你這一次考了這個成績就可以沾沾自喜？是不是開始驕傲了？高三才剛剛開始，現在你驕傲，還為時過早。”
阮軟又迷糊了，感覺班主任翻臉比翻書還快。她點頭，一聲接著一聲說：“我知道我知道。”
頓了一會兒，阮軟又小聲說：“老師你別生氣。”
“走吧走吧。”班主任有氣無力的罷了罷手，本來今天想要實行鼓勵政策，但政策沒有實行到位，反倒是說了一通……屁話。
阮軟迅速的從辦公室裏出來，剛走出了前面的那一條過道，正想回教室裏面去找顧星沈，但是顧星沈已經迎面走來了。
他看著應該在這裏，等了有一段時間。
阮軟笑了笑，“走吧。”
她笑靨如花，一點也沒有被訓斥過後的失魂落魄。顧星沈不時悄悄看她幾眼，也不明白剛才到底有沒有挨罵。
“餵？”顧星沈叫了一聲，“你沒事吧？”
阮軟奇怪的看他一眼，反問道：“我能有什麽事兒？”
停了一下，阮軟笑著說：“也沒什麽，我還以為班主任又要把我抓到辦公室裏面去訓話呢，不過我想多了。他也沒跟我說什麽，就是讓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這就沒了？”顧星沈目露驚訝。
阮軟也覺得奇怪。總感覺這一次班主任是雷聲大雨點小。應該還是有別的事情，不過到頭來卻沒有說。
不過不說也是好的。至少阮軟樂的清靜。
顧星沈沒再說什麽。既然阮軟已經不在意了，他死揪著不放也沒什麽意思。
兩個人小聲的交談著，從教學樓裏面走出來，遠遠的就看見阮蒼在操場邊上，目光一直往這邊投來。
阮軟談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其實我本來還打算要跟你出去逛逛。今天看來沒機會了。”
顧星沈頓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有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啊？”阮軟楞住了。
就在阮軟楞神的時候，阮蒼走上前來笑著問她：“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們就回家去吧。”
阮軟一路上沈默著。
她在想有什麽好說的。就算說出來了，能改變什麽嗎？
甚至……有時候就連阮軟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是要父母一拍兩散各過各的，還是要像現在這樣維持表面的平靜，但實際已經波濤暗湧。
阮軟一直以為自己是眼裏容不得沙子，但是真的要下決心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媽媽不在。客廳裏面特別的安靜，除了沙發上的抱枕有點淩亂之外，一點也看不出有人的痕跡。
阮蒼看著非常的疲憊。他說想要去睡個午覺，然後就鉆進主臥去了。
阮軟一個人呆在客廳，她看著原本放結婚照的地方，一時陷入沈思。
原本在電視墻後面，也擺放著一個相框，裏面也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照。
現在那裏也空了，什麽都沒剩下。
阮軟在客廳裏面呆了大概一兩個小時。當阮蒼起床的時候，她還是坐在沙發上，臉上神情呆楞。
“這是在做什麽呢？”阮蒼覺得好笑，“明天就又開始上學了，壓力太大了？”
阮軟搖了搖頭，她問道：“爸，為什麽不跟媽媽離婚？”
阮蒼四肢僵直，過了好半晌他才重新找回身體的主動權。
他想笑，但是笑容剛剛露出來，又消失不見，掛都掛不住。
“怎麽這麽問呢？”他別開眼睛，說話的時候來到冰箱前猛的灌了一瓶飲料。
飲料冰冰涼涼的，一從喉道裏灌進去，就連腸胃都能感受到那股冰涼的痕跡。
一時間整個人都清醒不少。
阮蒼定了定神，又苦笑著說：“好吧，還真瞞不過你。不過你不用操心這些，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說的倒是輕巧。
阮軟心中的憤怒和委屈一並湧上來，她壓著嗓子說：“我是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這麽難受，還不如分開了算了。”
何必為難自己呢？
阮蒼皺眉，“你都知道什麽？小孩子家家，別亂想這些。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等你考完了之後再說。”
阮軟也沒有繼續談話的興致。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但是對方不痛不癢，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她還能說些什麽呢？
不管了。
既然他說了，小孩子家家不管這些事情 ，那她就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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