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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彩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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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彩蛋6

因為遭受到了過度區別待遇,高大的男人一時間只能用看花眼了這個解釋來安慰自己。

可還沒等他成功說服自己,隨著逐漸走近,林宇清又發現了不遠處的小家夥身上‘不同尋常’的地方。

說來也巧,因為黑巖基地這邊暫時沒有完全適合腓腓穿著的練功服,所以林國雄在給小家夥找幹凈練功服的時候順手就把林斯年以前小時候的練功服給拿了出來。

林家小輩們自小學起只要放寒暑假,大部分的時間基本上都在黑巖基地渡過了,練功服也有專門的地方存放。不過即使是林斯年以前最小的練功服,對於現在的腓腓來說也還是很大。

幾人走近了才發現,小家夥練功服過長的袖子和褲腿被整齊的挽起,上衣那裏還在腰部位置綁了一根一看就很利落的白色綁帶。

顯然,這麽整齊的袖口,還有這樣的綁帶,顯然不是一個人還沒有沙袋高的小朋友能自己給自己弄好的。

沒有林斯年想象中的找不到爸爸害怕,被照顧的很精神的腓腓此時還沒有發現眾人的到來,遲疑的看了眼自己剛剛收回來的腳,像是想到了什麽,漂亮的大眼睛忽然一亮,然後攥起小拳頭哈的一聲右腿就踢在了大沙袋上。

踢完之後,在小家夥仰著頭期待的眼神中,巨大的沙袋再次晃悠悠的蕩了起來。

這次林宇清距離沙袋前後的一老一小只有幾步遠,眼睜睜看著以往練他這個親兒子也沒手軟過的老爺子將自己第二次伸出去的手若無其事的背到身後,甚至從沙袋後繞過來,迎著那孩子仰起頭時亮晶晶的期待的眸光,沈吟片刻,伸出寬厚的大掌在小家夥的頭頂撫了撫,誇獎道:“姿勢標準,力道均勻。很好。”

這時腓腓終於看到了已經走近了的三人,開心的朝林斯年跑了過去:“爸爸。”

看著張開小手朝他這邊跑的小朋友,林斯年這才緩解了點自己剛剛有點吃味的心情,蹲下身一把熟練的把腓腓抱起。

“腓腓剛剛是在踢沙袋嗎?”林斯年一邊抱著他往前走一邊問。

“嗯!”小家夥點點頭,又回頭看大爺爺,看完之後又把自己的手臂伸出來,擼起袖子,露出自己藕節似的嫩乎乎的小胳膊給爸爸看。

林斯年騰出一只手上手捏了下,表情略帶誇張:“哇,腓腓這是長肌肉了嗎?怪不得剛剛踢沙袋這麽厲害。”

“嗯。”腓腓表情認真:“腓腓和大爺爺打拳,還有喝牛奶。伯伯說,小朋友鍛煉身體,乖乖吃飯喝牛奶,就會變很厲害了。”

除了乖乖吃飯,腓腓自覺其他事情他都有做到。

一開始小家夥還有些心虛,覺得自己沒有乖乖吃肉肉,可能變不成很厲害了。但是現在才轉過彎來,腓腓可以變比很厲害的小朋友少一點厲害的小朋友啊。

也可以踢很大很大的大沙袋的。

“腓腓以後保護大家。”說完,自覺如果不吃肉肉就要更努力才能變厲害的小朋友再次從爸爸懷裏下來,又是動作標準,發力正確的踢了好幾下沙袋。

站在一旁的林斯年、林景歷、林國雄都是面帶笑意的看著。

唯獨還對腓腓身份一無所知的林宇清,此刻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糊塗了。

小家夥管斯年叫什麽?

林宇清下意識的看了眼林斯年,再看了眼腓腓。細看之下才發現,正在努力踢沙袋的小朋友眉眼間確實和斯年有些相似。

林宇清回憶,之所以他最開始的時候沒有發現,主要是斯年的氣質更冷硬些,整個人的五官都帶著一層薄薄的戾氣。說到底還是轉換期鬧的,也許再過幾年性格再成熟些就沒有那麽生人勿進了。

而與斯年不同,不遠處正在踢沙袋的小朋友顯然是個漂亮的小家夥,大大的眼睛柔軟的額發,瓷白的小臉兒,一看就奶嘟嘟的,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還沒等林宇清問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緊接著就又被動旁聽到了一耳朵的在他聽來頗有些光怪陸離的事情。

比如,小家夥叫腓腓,他也確實是斯年的孩子。卻不是現在的,而是未來的林斯年的孩子。

小家夥每天出現的方式就是會在傍晚入睡後忽然出現在林斯年的臥室。

林斯年和林景歷原本以為是這樣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規律並不可靠。

林斯年分析:“有沒有可能腓腓後來出現的地方其實並不是我的臥室,而是我們兩個的?”

這話他是對著林景歷說的。

因為後來林景歷也見到了腓腓,然後就自顧自的把兩個人的臥室給打通了。這下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他的臥室還是林景歷的臥室。

“第一次腓腓的出現是隨機的。或者也可能不是隨機,因為你很快就出現在了附近。而因為見過了你,假設是某種未知坐標的作用,腓腓第二次就直接出現在了你的臥室。後來因為我打通了兩間臥室,這暫且不可考。現在又忽然出現在黑巖基地,應該是昨天在商場裏看到了大伯的背影的原因。”

所以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就會多一個‘坐標’嗎?

大人們分析來分析去,已經停下來踢沙袋的腓腓都有些累了。就近趴在大爺爺懷裏小小的打著哈欠,不多時便伴著大家說話的聲音逐漸閉上了眼睛。

顯然,這樣的討論聲並沒有影響到小家夥的睡眠,反而熟悉的聲音讓他感覺到安心。

小家夥睡的乖巧,夜色微涼,林國雄怕他冷了,又找了件自己的幹凈外套給他披上。寬大的外套可以把睡著了的小朋友從頭裹到腳,看起來安全感十足。

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後,看著睡熟的小家夥,幾人默契的不再開口。

黑巖基地距離林家老宅其實不算近,折騰了大半夜,林斯年和林景歷索性就準備在基地裏睡一晚。反正他們這邊也有房間。

走到樓梯轉角處,林斯年剛想伸手把腓腓抱過來,就見林國雄一轉身,留下一句:“今晚我帶著腓腓睡。”

說完便毫不停留的大步轉身離去。

林斯年:……

看了眼還沒走的大伯家的二哥林宇清,眼睛微微瞇起,眼神危險。

如果不是腓腓已經睡著了,他怕搶來搶去再嚇著孩子。

等走到房間門口時,他和林景歷的房間剛好是門對門。林斯年忽然開口問道:“爸媽和三叔應該沒見過腓腓吧?”

搶孩子的土匪,意外的有一個就夠了。

林景歷回憶:“應該沒有。”

說完這句話,兄弟二人這才各自打開房門進入。

但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C市。

藕塘閣。

林國宏在沒有搬到林家老宅常住時,就是在這裏住的。

因為院子在建造之初就有一處天然的長滿了藕荷的池塘,建造時林國宏也沒有讓人填,後來院子建好後林國宏順帶便給院子起了藕塘閣這個名字。

宅院主臥。

躺在床上正在休息的老者好像是做了一個極好的夢,連這些天因為天氣原因而出現連綿疼痛的腿部舊傷都不能再讓他煩躁。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國宏有些恍惚的坐起,四下望去,半晌忽然有些抗拒的再次躺下,不過很快又再次從床上坐起。

一邊洗漱穿戴,面容慈祥的老者一邊在心裏自嘲:什麽時候,他也會因為一個夢而厭惡眼前的現實了?

剛自嘲完,半晌林國宏又想到,其實厭惡才是人之常理。除了幼年時懵懂無知的那幾年,面對著這樣一個世界,喜歡才是腦子出毛病了。

只是以前這樣的厭惡因為習慣被自然而然的忽略過去,而現在,怪只怪那夢境太過美好,竟讓他連忽略都難忽略過去了。

林國宏許多天前就開始做一個連續的夢。從一開始的模糊到現在的逐漸清晰。漸漸的,他的作息開始隨著夢境的變化而變化。夢境什麽時候結束,他就什麽時候清醒過來。

不是因為夢境沒有結束時他就醒不過來,只是他自己主觀的不願意去中斷夢境而已。

這天林國宏醒來之後,洗漱後吃完早餐,坐在車上時想了想,還是讓司機先去了一趟他慣常去做檢查的一家私人醫院。

“林董事長,您好。最近天氣好像不太好,您還好嗎?”平時負責接待林國宏的那位醫生擡頭見是林國宏進來了,起身問候道。

說完就準備給林國宏檢查一下腿部情況。

誰知老者反而是搖了搖頭,坐下後開口道:“我約了你們醫院的咨詢師,咨詢師說如果想做催眠的話,最好是選擇讓我比較熟悉放松的環境。”

整個醫院裏除了這間診室他比較熟悉之外,也沒有其他地方了。

催眠?

聽到這個詞,那位醫生心裏一驚。

要知道這些位高權重的存在對催眠都是很忌諱的,也很難被催眠。畢竟心理防備不重的話,也不可能白手起家有如今的地位。

林國宏的負責醫生謹慎的不再說話,以防被對方誤會自己是在探聽一些什麽。等到林國宏約的那位咨詢師到了之後,他便立刻起身離開了診室。

林國宏約的這位咨詢師姓顧,作為能被林國宏看上眼親自來問診的咨詢師,即使在國際上也頗有盛名,主攻的就是催眠。是位大約四十出頭的中年人。

還沒等這位咨詢師運用一些談話技巧讓咨詢者稍稍卸下心房,吐露出自己的真實需求,林國宏自己便先自顧自的開口了:“顧咨詢師你好,事情是這樣的。我最近一直在做一個夢,夢裏總是會出現一個孩子……”

聽到這裏,稍稍放下自己準備了一腔話術卻無處施展而稍顯空落落的心情,這位享譽國際的咨詢師拿出自己的專業態度傾聽著。

聽到前面的話,這位咨詢師還在心中了然,做夢啊。

確實他的很大一部分客戶都會出現被夢境騷擾而無法入眠的困擾,這大多是由於客戶思慮過多,情緒繁雜所致。

如果對方願意放下心防讓他治療的話,會有很大的改善。

咨詢師想到這裏,剛想開口說他可以試著讓對方不再夢到這些。

就聽對面的大客戶一個讓他猝不及防的拐彎又說道:“在夢裏這個孩子總是出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因為是夢,我並不能清晰的得知那到底是哪裏。所以我想要請你幫我催眠,看能不能得到具體的地址。”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國宏自己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不僅僅只是一個夢。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兒子現在還沒有談戀愛的那根筋,估計他現在要做的就不是來醫院,而是回家逼問兒子到底把腓腓藏在哪裏了。

小家夥明明就喊他爺爺了!一遍又一遍,喊的他的心仿佛都化成了水。

這種感覺旁人無法理解,甚至覺得荒誕可笑,怎麽會有人把夢境與現實混為一談。但林國宏不在意。他只想得知更多一些的線索。

至於面前這位咨詢師,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守口如瓶。

果然,一聽林國宏這要求,咨詢師表情還維持著應有的專業,其實心裏都麻了。

催,催眠什麽?

我耳朵不太好,能麻煩大佬您再說一遍嗎?

我!咨詢師,催眠的。

不是去夢裏騙地址然後拐人家小朋友的!

【小劇場】:

三爺爺:腓腓叫我爺爺誒,他必是我的心肝寶貝小孫孫。

問:為什麽三爺爺沒有參加星際爭爸賽?因為三爺爺等著另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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