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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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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 1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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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偷偷擡頭看了一眼爸爸的表情,確定爸爸沒有生他的氣後,才在咽下一口飯後奶裏奶氣的和爸爸說:“爸爸,腓腓想你了。”

說著,還伸出兩只手小動物似的悄悄湊近林斯年,然後輕輕抱了抱。

這一番操作下來,林斯年餵飯的手頓了頓,最後無奈的嘆了聲氣:“一犯錯就撒嬌,嗯?”

腓腓立刻搖搖頭,拒不接受爸爸的‘汙蔑’,“我真的想爸爸了。那天我問伯伯,爸爸什麽時候回來?伯伯問我是不是想爸爸了?我說:嗯。”

林斯年放下餵飯的勺子,“好了,今天吃的差不多了,腓腓你去臥室裏和哥哥玩吧。”

腓腓一聽就知道,爸爸是不讓哥哥罰站了。於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在小朋友跳下椅子的前一刻,林斯年也伸手抱住了他家的小朋友,摸了摸小朋友柔軟的黑發,“爸爸也想腓腓了。”

“爸爸,腓腓今天晚上不想聽故事書的故事了,腓腓想聽爸爸講爸爸工作的故事。”

“好。”林斯年點頭答應。

小家夥這才從椅子上下來去找哥哥玩。

等客廳裏只剩下林斯年和對面沙發上的三人時,他這才騰出空來專心接待這三人。

同樣找到一側沙發坐下,林斯年表情放松,朝吳魁他們解釋道:“早上接到電話說家裏的小朋友想我,一早坐飛機過來看我了。小朋友年紀還是有些小,離不開爸爸。稍微走幾天就開始想了。”

吳魁確認,這次他沒聽錯,林斯年他確實就是在炫耀。

炫耀他出門工作的時候,家裏還有一個小朋友在想著他。甚至在炫耀他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有了一個這麽可愛乖巧惹人疼的兒子!

林斯年的本意倒沒有說一定要把腓腓的存在嚷得人盡皆知,但是既然三人碰巧遇見了,林斯年也不會刻意把腓腓藏起來。

甚至如果以後真的有人問起,林斯年也不會否認腓腓的存在。

不然他們家這小家夥,既認真又好騙的樣子,如果哪一天從電視上看到了爸爸,聽到爸爸親口否認了他的存在,不知道要有多傷心。

三年前的林斯年就像是一只驚惶的獸,因為自己受到過來自外界的傷害,便想要死命的護住自己的孩子,連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要努力壓住想要攻擊的欲望。

三年後的林斯年則平和了許多,面上的平和與之相對的是內心的堅硬。他再也不會因為外界無關的一切而動搖。

所以,一切隨緣吧。

只要保護好腓腓的樣子不被洩露出去就好。

看林斯年這個樣子,看似放松,實則警惕。

吳魁當即保證道:“斯年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出去和別人說今天在你房間看到了什麽。”

之前也有被吳魁交代過的秋良和紀子榮也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異口同聲的說道:“林哥你放心,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把今天看到的全都爛在肚子裏。”

林斯年親切的朝兩個後輩笑了笑:“倒也不用這麽緊張。”

要得,要得。

秋良和紀子榮在心中默默說。就林哥這周身彌漫的危險氣勢,一看就是口不對心。

如果他們出去亂說,給屋裏的小家夥造成了什麽傷害,秋良和紀子榮毫不懷疑,林斯年會動用一起力量,把他們撕碎。

又坐了二十多分鐘,想著林斯年說小朋友好不容易來一趟,他們也不好占用太多他們父子、叔侄自家人的時間。於是便起身告辭。

走得時候,三人推辭著沒有讓林斯年送出門,只吳魁和林斯年說明天需要他再補拍一個花絮,等林斯年點頭答應後,便也沒有再說什麽。

只是湊巧小朋友又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看到他們要離開,便十分有禮貌的揮著小手和他們說再見。

小朋友的樣貌中隱隱有著林斯年的輪廓,可能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五官和林斯年比起來又柔和稚嫩了不少,眉眼中更添了一分精致。

二十多分鐘半個小時的功夫,小家夥又換了一身的白色毛絨睡衣,因為皮膚白,穿著純白色的毛絨睡衣也沒有把小朋友襯黑,而是看著更像一個軟乎乎的小雪團。他的頭發也還有些潮潮的,應該是在臥室裏的時候被哥哥帶著洗了個澡。

小朋友和他們再見的時候還看著略微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臉上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也是,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變得有些粉嘟嘟的。

看到小朋友和他再見,紀子榮和秋良也伸出手揮了揮。然後小朋友一轉身被爸爸抱起來,露出睡衣後面帽子上長長的垂落下來的兔子耳朵。

原、原來是兔子睡衣啊。

門被關上,三人沈默著走了一會兒,等走到電梯前的時候,秋良忽然有些聲音飄忽的對身邊的兩人說道:“吳導,子榮,林哥家的小朋友好可愛啊,就剛剛,他一對我笑,我忽然就也想對著他笑。林哥是叫他腓腓嗎?”

紀子榮點頭,“是叫feifei,就是不知道是哪個fei。”

吳魁有些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老心臟,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十幾二十年的大好光陰全都浪費了。都五十出頭了,到現在還是個老光棍!

想想,如果他像林斯年一樣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就有了孩子,有一個像屋裏的小朋友那樣奶乎乎既天真又可愛的小家夥叫他爸爸…

那日子,過著好像也不錯?

等到三人分開,紀子榮回到自己住得房間時,一路上都表現的十分沈默的他這才靠著房間門,低聲說了一句:“好可愛。”

那邊,秋良和導演吳魁還要再結伴走一段路,吳魁問道:“看子榮出來後就一直沒說話,他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吳魁是知道紀子榮一直把林斯年當偶像崇拜的,忽然知道了偶像早就已經有了孩子,吳魁怕他有些不能接受。於是便出聲詢問和紀子榮關系比較好的秋良。

秋良聽出了吳魁話中的潛在意思,替紀子榮解釋道:“導演你放心,子榮只是很崇拜林哥的能力,把他當做事業上努力的方向。不會有什麽過激行為的。”

說完,想了想又說了一句道:“在生活上,他有時候反應慢。”

簡而言之,就是剛剛臨出門時小朋友那一笑,還有轉身時可可愛愛的兔子耳朵,以及最後抱著爸爸時全然信任的依賴神態,把一直十分喜歡孩子,從法定年齡到了開始就一直幻想著趕緊結婚,然後三年抱倆,讓一群小朋友圍著他叫爸爸的隱形兒控紀子榮給煞到了。

煞到…秋良保守估計,要等回了屋再等一會兒才能反應過來。

後來第二天早上兩人碰頭的時候,紀子榮悄悄和秋良說,他晚上做夢了。

夢到他拿到了C市的居住權,在外環那一片綠化鮮花環繞的房子裏結了婚,有了一個也許沒那麽漂亮,但是他很喜歡的妻子。每天從屋內一推開窗,就可以聞到空氣中送來清新的花香。

然後他們在那個房子裏生了三個小雪團子一樣的小朋友。等小朋友們長大一點,女孩子他可以學著給她紮辮子。男孩子他就很熟練了,可以給他們抓出好看又帥氣的發型。

等小朋友們長大了,忽然有一天傳出消息,失樂癥已經被攻克!他的孩子再也不用擔心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迎來轉換期。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們上街慶祝,和每一個不相識的人熱烈擁抱釋放著喜悅。

而他,帶著妻子和家裏的小朋友也上了街……

一切都那麽美好。

看紀子榮說著說著好像有怔了神的趨勢,秋良趕緊打斷道:“嘿,醒醒,那只是一個夢。”

迎著秋良有些擔心的眼神,紀子榮回過神來,恍然:“我知道那是夢啊。”

“你知道就好。”秋良再次提醒:“來得時候你經紀人就拜托我看著你一下,別天天想東想西的,等這次比完賽了,你還有個心理疏導要去。”

紀子榮重申:“我沒有想東想西,你看,我們現在就是在比賽吧。如果我贏了比賽,名額和房子不就有了嗎。然後有了外環的房子,那裏那麽多的變異植物,我就可以放心的結婚生子,給我的妻子和孩子最好的環境了。還有你看現在C市的土地都開始覆蘇了,等到我的孩子長大後,說不定失樂癥就沒了。

這些都是十分合理的展望未來,不是想東想西。”

秋良點頭,行吧,他不和來之前心理評估還是‘中危’的人計較。

所謂‘中危’,其實就是娛樂圈一些經紀公司對旗下藝人的常規心理測評,一共有:正常、輕危、中危、高危、以及最後的‘建議停工治療’。

說是‘中危’,但是也沒字面上那麽嚴重,現在這個社會,誰還沒有那麽一些心理上的小抑郁呢。估計大街上隨便拉十個人過來,五個輕危,三個中危,最後倆才是正常。

娛樂圈還要更嚴重些,像他秋良這樣的正常接近輕危,才是鳳毛麟角。

所以只要確定參與評估的人沒有什麽危險傾向就可以了。不然如果稍微測出來一點不合格就要停工休息,全世界估計也就癱瘓的差不多了。

秋良和紀子榮在吃早飯,還在床上睡得香噴噴的腓腓也被林斯年交代林翰照顧。

看著床上被子裏隆起的一小團,林斯年對打著哈欠的林翰交代道:“等腓腓醒了之後你就叫餐,或者帶他去樓下餐廳吃也可以。如果他醒了之後要找我,你也可以帶他去攝影棚那邊,到了之後就到吳導的休息室裏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找你們。”

林翰雖然困得睡眼朦朧,但是還是認真記下:“行,我知道了。小叔你就放心去工作吧,腓腓交給我你還不放心?”

林斯年:“你能讓他好好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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