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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dk的咒高回憶錄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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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dk的咒高回憶錄①

長谷川沢介是一個身無分文的流浪者。

找工作的路上意外昏迷,醒來時他正狼狽地躺在灌木叢中,面前趴著一只碩大的十眼咒靈和他大眼瞪小眼。

“…吵死了。”

長谷川沢介冷漠地推開它的腦袋,毫不在意地揉了揉淩亂的頭發,用力地把上面的枯樹枝甩掉。

他現在需要一份工作,以及一個住的地方。

“……悟,我沒看錯吧。”

不遠處的一個紮著丸子頭的黑發少年人嘴角抽了抽,用手肘懟了下身旁的同伴,忍不住說的。

那只一級咒靈是他們這次任務的目標,那個少年卻對它根本沒有絲毫忌憚——難道他也是一級咒術師?

但是,他們都對這個人的長相沒有絲毫印象。

要知道咒術界的一級咒術師可算不上多。

而且,那個少年最多不超過十六歲。

“——誰知道呢?”

五條悟擡了擡眼鏡,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玩的弧度,“跟上去看看嘛。”

那只十眼咒靈被他順手拔除了。

夏油傑被他拉著往前走,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但心下更多的卻是好奇。

……悟的神情看起來很隨意,但是,他也能感覺到對方對少年產生的那一點“興趣”。

…這也讓他更加的好奇了。

“……”

因為不善言辭,長谷川沢介接連吃了好幾次閉門羹,正喪氣地對著夕陽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

——好餓!

他都醒來那麽久了,還一直在找工作,都沒有飯可以吃。

找不到工作→吃不了飯→沒力氣找工作→還是吃不了飯。

“……”

少年沮喪地扶住欄桿,周身籠罩著一大塊的烏雲。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又為什麽會身無分文地出現在這裏。

但是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他想辦法找到工作。

這個時候,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後的高專dk二人組對視了一眼,然後自以為很小聲地說道:“他在幹什麽?找工作嗎?”

“傑的想法一定是錯的啦!他都繞著這條街逛了這麽多遍了,一定是想從街道裏找出咒靈來將他們拔除。真是個好人啊——”

五條家的六眼神子聲音中帶了隱隱嘲諷的氣息,但更多的卻是覺得好玩的無聊發言。

長谷川沢介:“……”

“誰在那裏!”

少年十分警惕地回過頭,卻只看到兩個做賊似的dk直起身子,推搡著看向他。

“都是傑的錯啦,為什麽要跟著這種無聊的人這麽久——明明就很沒意思嘛!……”

在五條悟還像小學生一樣嘴硬地在一旁嘀咕著長谷川沢介“看起來有哪裏哪裏不好”“總之就是一個很糟糕的普通人”的時候,某只別有用心的夏油狐貍已經發揮了自己的蠱惑優勢,走到長谷川沢介面前:

“你好。”

他看起來很禮貌,一雙好看的狐貍眼微微瞇起,給人以十分溫暖的感覺。

黃昏下,長谷川沢介的視角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少年緊緊攥起的手松開了一點。

身後,五條悟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又故作不在意地別開了腦袋。

他才不是傑那種善心泛濫的人……總之,他絕對不會和那個看起來就很普通的笨蛋說一句話的!絕對!

良久,長谷川沢介才試探性地抓住他的衣角,慢慢地開口:

“好餓……”

長谷川沢介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覺胃已經在抽搐了。

夏油傑怔住。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的流浪導致的發育不良,少年比他矮了一點點,擡頭看他的時候像是一只沒斷奶的小貓咪。

當然,以上都是他忽然而又莫名的濾鏡。

因為長谷川沢介的瞳孔很黑,裏面的顏色寫滿了不信任和警惕,冷漠得一點也不像是會全心全意依賴別人的貓咪。

……可惜了。

心裏沒來由地劃過了這個念頭,夏油傑嘆了口氣,把手放在他的發頂。

長谷川沢介忍不住躲了一下,讓他心裏情緒驀地一滯。

帶著安撫流浪動物的想法,夏油傑放輕了聲音,詢問似的問道:“那麽,要和我回去嗎?”

長谷川沢介還沒回答,五條悟卻很震驚地擡高了音調。

“誒?!——傑要把他帶回高專嗎?!!!不可以!老子才不要和這種人做同學!”

面對五條悟的反應,夏油傑明顯有些頭疼,但不知道是出於私心還是他嘴上的“大義”,夏油傑扶額:“‘這種人’是什麽意思?還有,悟,都說了不要再自稱‘老子’了。”

“我覺得夜蛾老師也不會拒絕這個問題…如果經過訓練,說不定他也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咒術師呢。”

“我才不要——”白色貓咪怨氣沖天地拖長了聲音:“這種人!看起來破破爛爛一點優點也沒有的這、種、人!傑,我們果然還是快走吧。”

“‘這種人’……你以為你是誰?”

長谷川沢介低聲喃喃道,忽然擡眼看向五條悟。

如墨般純色的瞳孔裏厭惡的情緒刺痛了少年蒼藍色的六眼,五條悟幾乎是一瞬間就冷臉拉下了袖子,語氣很沖很惡劣地說道:“怎麽?要打架嗎?”

長谷川沢介壓下嘴角。

他伸出雙手,惡狠狠地朝五條悟撲過去。五條悟本來是想躲開的,但雙腿卻鬼使神差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然後,他被長谷川沢介按住肩膀撲倒在地。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連站在長谷川沢介身前的夏油傑也沒反應過來。

“餵,傑——別看熱鬧了。”

五條悟扯著嗓子鬼哭狼嚎地向夏油傑求救,但聲音裏卻有著根本不把長谷川沢介放在眼裏的輕蔑——他!五條家大少爺!六眼神子!會怕一個流浪少年才怪。

深知摯友惡劣本性的夏油傑更加頭痛,但長谷川沢介會那麽討厭五條悟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悟這個人見人厭的性格真的不是蓋的,甚至有許多人曾經說過“五條悟這個人很完美,但性格是需要被丟到垃圾桶的程度”這種讓人好笑的話。

想起往事,他蹲下身想要好好勸導長谷川沢介放開五條悟,畢竟只要悟想,對方根本傷不到他一點,最終也不過是吃力不討好罷了。

長谷川沢介看著五條悟的眼睛。

那雙眼睛確實很漂亮,纖長純白如雪的睫毛一眨一眨,嘴中不斷的話語卻超級討人厭。

長谷川沢介討厭他,超級超級討厭!

“那種人”是什麽意思?這個自以為是的人——根本不配讓自己生氣。

穿著貼身的黑色高專制服的dk少年看起來無懈可擊,於是長谷川沢介找到了一個對方暴露出來的“弱點”。

——脖頸。

或許是因為很看不起長谷川沢介,又或許是因為身為“最強”與生俱來的自大,五條悟根本沒有開啟無下限術式。

畢竟現在高專一年級的他還不像後來那樣可以全天候開著無下限術式。

長谷川沢介抓住五條悟純白的發絲,然後兇巴巴地用力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

少年恨恨地趴在他身上,根本沒有松口的意思。

——草。

那一瞬間,五條悟的心裏只剩下了這個字。

這家夥屬狗的嗎?

他的手指按在黑發少年亂得不像樣的發絲上,本來想要推開他的打算在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麽而止住,然後他的手指就這樣停在了原處。

“……趁我還沒生氣,快點起來。”

五條悟心煩意亂地冷冷開口,語氣間止不住的煩躁。他的低氣壓卻根本沒有影響到長谷川沢介,少年還是一意孤行地咬住他。

說疼…其實還好,畢竟比這千百倍的疼痛他都承受過。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溫熱的口腔以及透明的津液觸及皮膚表層時引起的頭皮發麻的觸感,像是幼犬般尖銳的爪牙刺入肌膚,在脖頸這個最為脆弱的地方留下了少年的標記。

……就好像,他真的被少年徹底的侵犯、並占有了一般。

五條悟有點恍惚。

直到唇間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長谷川沢介才收起牙齒,打算從他身上起來。

五條悟一把推開了他,黑發少年踉蹌地坐在地上,被碎發遮住的眼神更暗了幾分。

討厭他嗎?那就好。

越討厭他越好,長谷川沢介才不想和這個討厭的白發自大狂處好關系。

在他眼裏,他和五條悟就像是磁鐵的同級,生來就應該相互排斥。

幾乎是狼狽地捂住自己的脖頸,五條悟轉過身,一言不發慌不擇路地逃離了這個現場。

……悟,真的生氣了呢。

夏油傑垂眸,如此想道。

不,真的是生氣嗎?

真的生氣了的話,他這種性格的人會忍住不把長谷川沢介揍一拳再走嗎?

見少年扶著地板站起身,夏油傑走過去拉起他沾滿灰塵和樹枝的手指,手心已經有了一些細微的傷口。

他拿出紙巾慢慢地幫長谷川沢介一點一點擦幹凈,然後又示意少年把另一只爪子遞過來。

少年怔怔地看著他。

黑發的狐貍看起來很溫柔,他幫長谷川沢介擦幹凈手,然後狀似隨意地叮囑道:“悟的脾氣確實不好,他真的討厭你的話,以後少靠近他就好了。”

長谷川沢介慢慢地點了點頭。

他的唇邊還有剛剛咬五條悟咬出來的血跡,夏油傑身形一頓,伸出手指輕輕抹開了那片血跡。

然後,一個很輕的吻落在了長谷川沢介唇邊。

少年不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只是疑惑地看著夏油傑。

嫉妒嗎?

誰知道呢。

夏油傑聳了聳肩,然後繼續說道:“我的名字是夏油傑,你呢?”

“…長谷川沢介。”

少年盯著自己幹凈的手指,慢吞吞地開口道。

這是他的名字嗎?

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這樣告訴他。

番外就是……世界重啟的無數可能性之n?主線結局確實是一個開放性很強的結局,番外是它的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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