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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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終
雨幕如絲，漸漸鋪開在了天地之中，短小的水滴此刻竟有著萬鈞的重力，壓得人喘不過氣。
長谷川沢介沒帶傘。
出來的時候實在是太急了，隨便扯出的外套還是先前時間線裏穿的，好在裏面有卡有錢，還有一部手機。
一個小時的時間，恍惚間就過去了。
宛如什麽催命符一般，口袋裏忽然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響，嗡嗡地貼著那塊溫熱的皮膚發顫。
想也知道是誰。
長谷川沢介垂眸看著風衣口袋。
雨滴順著濕漉漉的發絲往下滑，直到掉到腳邊松軟的泥土中，才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失算了，他應該把手機丟掉的。
有了這個想法後，黑發的青年很快就下定決心，他把手機從口袋中拿出來。
屏幕微閃，鎖屏還是五條悟的照片。
這張他偷拍的，白發少年趴在咖啡廳的桌上百無聊賴地等著他，難得讓五條悟等自己一回，覺得格外有趣所以在門口多駐足了一會兒。
可惜的是，拍下照片的下一秒，敏銳的六眼就瞬間掃向了他的方向。
“沢介！！！！”
五條悟撇嘴，語氣間盡是不滿。
彼時長谷川沢介的手指扶上玻璃。
微閃的陽光和通透的玻璃下，少年好看的面容熠熠生輝，像是相框裏的膠紙，恍然間給人一種他從來不屬於他的錯覺。
“……”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看到五條悟他的心情只會更加糟糕。
電話還在不停響著，正中間“五條悟”那三個字格外刺眼，長谷川沢介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準備把手機拋到河裏。
但可能是雨水太過濕滑，手機從指尖滑落，綠色的接聽鍵滾動了一下。
五條悟的電話，陰差陽錯地被接起來了。
長谷川沢介蹲下身來，下意識伸出手指去撈那個掉在水坑裏的手機。
清透的水坑裏，倒映出昏暗天色下青年蒼白冷淡的容顏。
五條悟還在不斷找著，他情緒波動很少這麽大，從來沒被人又騙又耍狼狽成這個樣子的白色貓咪很生氣很生氣！
…他絕對會讓沢介知道開這種玩笑的後果的。
絕對！
五條悟攥緊手裏的手機，下一秒就瞬移到了另一條街道外。他找得速度很快，不到幾分鐘京都就被他翻了一半了。
但絲毫沒意料到的是手中的電話竟然會被接通，五條悟徹底怔住，洶湧的情緒此刻被盡數哽在喉中。
良久，他才能沙啞著聲音問一句。
“…沢介？你為什麽要離開？”
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
…告訴我，你只是在開一個玩笑。
——就算是這麽的敷衍，我也能原諒你啊！
青年無機質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他似乎很著急。可惜手機進了水，長谷川沢介只能聽到一些中斷的電流音。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猜出五條悟到底說了什麽。
“…五條悟。”
不管對方聽不聽得見，長谷川沢介低下頭，慢吞吞地說道。
“你想問為什麽嗎？因為——我恨你啊。”
“悟沒有做錯什麽，但是這麽耀眼的悟出現在我身邊就是一個錯誤。事實上你越耀眼我越自卑，然後，就只能永遠陷入一個情緒的死循環中。”
“這樣的話…我說得很清楚了吧？再見啦，十年的糾纏已經夠了哦，再多下去我一定會崩潰的。”
五條悟的腳步猛然頓住。
長谷川沢介站起身來，雨絲朦朧了他的視線，他什麽也看不見，唇邊溫熱的呼吸在雨幕中化開白霧。
他說，“再也不見。”
於是青年果斷地離開了。
隔著半座城市，糾纏十年的命運在此刻被他親手扯斷，如同這盛大的雨幕一般迎來天晴前最後的狂驟。
五條悟的臉上帶著繃帶，沒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但是，又過了數十秒，宛如僵硬的草木石子一般楞在原地的男人動了動手指。
薄唇扯出了一抹莫名的冷笑。
“…說什麽想要放手的話——我不允許！分明是你要以這種方式強硬地闖入我的生活的，憑什麽又擅自離開！——”
男人沈默著，周身空氣壓抑逼仄得令人喘不過氣。
他驀地把擋住眼睛的繃帶扯了下來。
那雙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蒼天之瞳暴露在空氣中。
雨水，瞬間就落了下來。
…或許是錯覺。有那麽一瞬間，五條悟的眼眶居然泛著些微的猩紅。
青年狼狽地用手背擋住眼睛。
委屈嗎？痛苦嗎？你，恨他嗎？
…長谷川沢介，是那麽一個自私冷漠的人。
他才不關心你在想什麽，他才不在意你的心情，他哄你騙你離開你，他對你一點也不好。
但是說到這個，五條悟是不會哭的吧？
他不應該是永遠強大的麽？長谷川沢介絕對不認為自己有那個讓對方為自己掉眼淚的能力。
…那麽，究竟是因為什麽呢？
因為在難過的時候淋了雨，所以找到了一種新的宣洩情緒的方式…反正在此情境下必然沒有人能發現他的無助。
因為他可是最強啊！
站在這個世界之巔，永遠不用為任何事情擔心的最強，無所不能的最強，所向披靡的最強！
——五條悟，才不會哭。
-
長谷川沢介本來打算跟著電車離開去往京都以外的任何一座城市，去哪都好，總之不要留在五條悟眼前。
他知道以五條悟的性子就算不愛他也會無比憤怒，甚至是好強心作祟想方設法也要把他帶回去。
但長谷川沢介不想回去。
他拉了拉帽檐，下一秒卻在墻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衣角…有個人從離開房子的那一刻就開始跟蹤他了。
似乎是早有預謀。
長谷川沢介沒有露出什麽過多的表情，只是調轉了步子，匆匆地朝另一邊人煙稀少的小巷走去。
甕中捉鱉什麽的，真是有趣啊。
不過，這人會是誰呢？
迷亂的夜色之下，黑發青年表情平靜，眼底卻藏滿吞噬黑夜的狂戾和無處安放的極端自由感。
…
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如預料中一般迅速接近他。
那個人似乎並不著急，始終保持著跟在他身後的一段距離，此刻也是如此。
轉角處，長谷川沢介轉身躲了起來，那人眼中神色一急加快腳步，於是剎那——長谷川沢介揮動手中隨便從地上撿起的鐵鍬，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後背上。
男人痛苦地倒地。
瘦削的身子像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他艱難地撐起身子似乎是想要爬起來，卻無功而返。
而長谷川沢介站著，淩亂的黑發掉了幾縷在眼前，他靜靜看著男人，黑沈的眼底不見半點光芒，唯餘極致的瘋狂和嘲諷。
他就宛如黑夜的修羅一般，高高在上地審視著跟蹤者的不堪。
“…既然選擇要跟蹤我，就要想好有這一天了吧。”
長谷川沢介蹲下來，露出了一個很乖很乖的笑容。
男人眼底麻木地倒著，一聲不吭。他無視了長谷川沢介的低語，裝作意識模糊，但在無人看到的角落，他悄悄按住了某個按鈕。
白色迷霧從口袋中傾倒而出，融入在夜色中，無人可知。
長谷川沢介若有所感地往後退了，警惕的目光掃向四周，發現沒人之後他還是準備離開。
畢竟他起先就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沒打算鬧出人命。
但是，就在這一刻——異變突起。
他腳下一軟，意識也變得模糊。長谷川沢介猛然警覺，他提起註意力，然後便看到剛才還畏畏縮縮的男人站起身，發出桀桀的低啞笑聲。
那張毫無特色的路人臉長谷川沢介確定他從未看見過，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男人的身形格外眼熟。
被耍了…？
長谷川沢介低笑一聲，他並不為自己的上當感到灰心喪氣，只是握緊口袋裏的小刀。
下一秒，鋒利的刀刃破空而出。
男人完全沒想到他還有力氣反抗，嚇得連退好幾步，但最後他的腰間還是被砍上了一刀，破碎的衣物間，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長谷川沢介捂住一只眼睛，固執地把那個東西撿起來——那是一枚白鳥羅盤。
…所以，果然是一場詭計嗎？
長谷川沢介攥緊掌心。
之前所有的線索，斷斷續續地牽連在一起。
而面前的男人，又是計劃的哪一環呢？
長谷川沢介盯著他，發現他的腰間有一個醜陋的黑色胎記。
沒見過的臉，但是身形——等等，他和當初在果戈裏的夢境中見到的那個交易者，難道是同一個人？
若真是的話，那這個發現應該可以當做意外的收獲。
長谷川沢介喘著氣，他努力地去尋找其間的關系，但大腦卻宛如被漸漸滋生的銹跡侵蝕一般，被一點點消磨去意志，逐漸遲鈍。
男人見他發現羅盤的存在登時心虛暴怒，一邊接近他，一邊嘴裏絮絮叨叨地魔怔般地念著，“…你…不過…工具…”
“…願望…無所不能…通過…”
徹底消去意識前，長谷川沢介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似乎是太沈不住氣，男人在他昏迷後還不解氣地踢了他一腳，憤憤地在他身上捅了幾刀，但刀刃劃到臉邊時，他又陷入了某種猶豫。
總之，最後還是沒有下手。
…
而五條悟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黑發的青年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連體溫都要喪失在冰冷的雨水中。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還在逐漸消失。
五條悟瞳孔微縮。
他極力奔跑過去，但最後發顫的手指卻只能捉到一片消逝的衣角，然而那個人卻不見蹤影。
就好像是，以一種另類的方式死去了一般。
今天就到這裏了，昨天的三千補到明天
我的眼睛有點問題熬不了夜所以昨天沒寫嗚嗚，對不起，我還沒去看醫生，已經拖了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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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川沢介沒帶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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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的時間，恍惚間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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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知道是誰。
長谷川沢介垂眸看著風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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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算了，他應該把手機丟掉的。
有了這個想法後，黑發的青年很快就下定決心，他把手機從口袋中拿出來。
屏幕微閃，鎖屏還是五條悟的照片。
這張他偷拍的，白發少年趴在咖啡廳的桌上百無聊賴地等著他，難得讓五條悟等自己一回，覺得格外有趣所以在門口多駐足了一會兒。
可惜的是，拍下照片的下一秒，敏銳的六眼就瞬間掃向了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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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撇嘴，語氣間盡是不滿。
彼時長谷川沢介的手指扶上玻璃。
微閃的陽光和通透的玻璃下，少年好看的面容熠熠生輝，像是相框裏的膠紙，恍然間給人一種他從來不屬於他的錯覺。
“……”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看到五條悟他的心情只會更加糟糕。
電話還在不停響著，正中間“五條悟”那三個字格外刺眼，長谷川沢介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準備把手機拋到河裏。
但可能是雨水太過濕滑，手機從指尖滑落，綠色的接聽鍵滾動了一下。
五條悟的電話，陰差陽錯地被接起來了。
長谷川沢介蹲下身來，下意識伸出手指去撈那個掉在水坑裏的手機。
清透的水坑裏，倒映出昏暗天色下青年蒼白冷淡的容顏。
五條悟還在不斷找著，他情緒波動很少這麽大，從來沒被人又騙又耍狼狽成這個樣子的白色貓咪很生氣很生氣！
…他絕對會讓沢介知道開這種玩笑的後果的。
絕對！
五條悟攥緊手裏的手機，下一秒就瞬移到了另一條街道外。他找得速度很快，不到幾分鐘京都就被他翻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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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能沙啞著聲音問一句。
“…沢介？你為什麽要離開？”
告訴我，你不是故意的。
…告訴我，你只是在開一個玩笑。
——就算是這麽的敷衍，我也能原諒你啊！
青年無機質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他似乎很著急。可惜手機進了水，長谷川沢介只能聽到一些中斷的電流音。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猜出五條悟到底說了什麽。
“…五條悟。”
不管對方聽不聽得見，長谷川沢介低下頭，慢吞吞地說道。
“你想問為什麽嗎？因為——我恨你啊。”
“悟沒有做錯什麽，但是這麽耀眼的悟出現在我身邊就是一個錯誤。事實上你越耀眼我越自卑，然後，就只能永遠陷入一個情緒的死循環中。”
“這樣的話…我說得很清楚了吧？再見啦，十年的糾纏已經夠了哦，再多下去我一定會崩潰的。”
五條悟的腳步猛然頓住。
長谷川沢介站起身來，雨絲朦朧了他的視線，他什麽也看不見，唇邊溫熱的呼吸在雨幕中化開白霧。
他說，“再也不見。”
於是青年果斷地離開了。
隔著半座城市，糾纏十年的命運在此刻被他親手扯斷，如同這盛大的雨幕一般迎來天晴前最後的狂驟。
五條悟的臉上帶著繃帶，沒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但是，又過了數十秒，宛如僵硬的草木石子一般楞在原地的男人動了動手指。
薄唇扯出了一抹莫名的冷笑。
“…說什麽想要放手的話——我不允許！分明是你要以這種方式強硬地闖入我的生活的，憑什麽又擅自離開！——”
男人沈默著，周身空氣壓抑逼仄得令人喘不過氣。
他驀地把擋住眼睛的繃帶扯了下來。
那雙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蒼天之瞳暴露在空氣中。
雨水，瞬間就落了下來。
…或許是錯覺。有那麽一瞬間，五條悟的眼眶居然泛著些微的猩紅。
青年狼狽地用手背擋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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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川沢介，是那麽一個自私冷漠的人。
他才不關心你在想什麽，他才不在意你的心情，他哄你騙你離開你，他對你一點也不好。
但是說到這個，五條悟是不會哭的吧？
他不應該是永遠強大的麽？長谷川沢介絕對不認為自己有那個讓對方為自己掉眼淚的能力。
…那麽，究竟是因為什麽呢？
因為在難過的時候淋了雨，所以找到了一種新的宣洩情緒的方式…反正在此情境下必然沒有人能發現他的無助。
因為他可是最強啊！
站在這個世界之巔，永遠不用為任何事情擔心的最強，無所不能的最強，所向披靡的最強！
——五條悟，才不會哭。
-
長谷川沢介本來打算跟著電車離開去往京都以外的任何一座城市，去哪都好，總之不要留在五條悟眼前。
他知道以五條悟的性子就算不愛他也會無比憤怒，甚至是好強心作祟想方設法也要把他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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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人會是誰呢？
迷亂的夜色之下，黑發青年表情平靜，眼底卻藏滿吞噬黑夜的狂戾和無處安放的極端自由感。
…
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如預料中一般迅速接近他。
那個人似乎並不著急，始終保持著跟在他身後的一段距離，此刻也是如此。
轉角處，長谷川沢介轉身躲了起來，那人眼中神色一急加快腳步，於是剎那——長谷川沢介揮動手中隨便從地上撿起的鐵鍬，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後背上。
男人痛苦地倒地。
瘦削的身子像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他艱難地撐起身子似乎是想要爬起來，卻無功而返。
而長谷川沢介站著，淩亂的黑發掉了幾縷在眼前，他靜靜看著男人，黑沈的眼底不見半點光芒，唯餘極致的瘋狂和嘲諷。
他就宛如黑夜的修羅一般，高高在上地審視著跟蹤者的不堪。
“…既然選擇要跟蹤我，就要想好有這一天了吧。”
長谷川沢介蹲下來，露出了一個很乖很乖的笑容。
男人眼底麻木地倒著，一聲不吭。他無視了長谷川沢介的低語，裝作意識模糊，但在無人看到的角落，他悄悄按住了某個按鈕。
白色迷霧從口袋中傾倒而出，融入在夜色中，無人可知。
長谷川沢介若有所感地往後退了，警惕的目光掃向四周，發現沒人之後他還是準備離開。
畢竟他起先就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沒打算鬧出人命。
但是，就在這一刻——異變突起。
他腳下一軟，意識也變得模糊。長谷川沢介猛然警覺，他提起註意力，然後便看到剛才還畏畏縮縮的男人站起身，發出桀桀的低啞笑聲。
那張毫無特色的路人臉長谷川沢介確定他從未看見過，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男人的身形格外眼熟。
被耍了…？
長谷川沢介低笑一聲，他並不為自己的上當感到灰心喪氣，只是握緊口袋裏的小刀。
下一秒，鋒利的刀刃破空而出。
男人完全沒想到他還有力氣反抗，嚇得連退好幾步，但最後他的腰間還是被砍上了一刀，破碎的衣物間，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長谷川沢介捂住一只眼睛，固執地把那個東西撿起來——那是一枚白鳥羅盤。
…所以，果然是一場詭計嗎？
長谷川沢介攥緊掌心。
之前所有的線索，斷斷續續地牽連在一起。
而面前的男人，又是計劃的哪一環呢？
長谷川沢介盯著他，發現他的腰間有一個醜陋的黑色胎記。
沒見過的臉，但是身形——等等，他和當初在果戈裏的夢境中見到的那個交易者，難道是同一個人？
若真是的話，那這個發現應該可以當做意外的收獲。
長谷川沢介喘著氣，他努力地去尋找其間的關系，但大腦卻宛如被漸漸滋生的銹跡侵蝕一般，被一點點消磨去意志，逐漸遲鈍。
男人見他發現羅盤的存在登時心虛暴怒，一邊接近他，一邊嘴裏絮絮叨叨地魔怔般地念著，“…你…不過…工具…”
“…願望…無所不能…通過…”
徹底消去意識前，長谷川沢介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似乎是太沈不住氣，男人在他昏迷後還不解氣地踢了他一腳，憤憤地在他身上捅了幾刀，但刀刃劃到臉邊時，他又陷入了某種猶豫。
總之，最後還是沒有下手。
…
而五條悟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黑發的青年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連體溫都要喪失在冰冷的雨水中。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還在逐漸消失。
五條悟瞳孔微縮。
他極力奔跑過去，但最後發顫的手指卻只能捉到一片消逝的衣角，然而那個人卻不見蹤影。
就好像是，以一種另類的方式死去了一般。
今天就到這裏了，昨天的三千補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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