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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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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家人(十二)

“你…”若雪咬著嘴唇,蹦出了一個字,她還是有些不情願與葉關關示弱。可是心跳動的厲害,在這漆黑的荒郊野外裏,唯一能給她些許安全感的只有旁邊帳篷裏的葉關關。

恐懼戰勝面子,若雪說:“你過來我這裏吧。”

月黑風高夜,若雪可能是害怕了。

黃關心裏清楚,可是身體上卻沒有絲毫的動彈。他坐在帳篷裏,眉頭慢慢的擰了起來,他抿著嘴,暫時沒有給若雪答覆。

他這邊不給答覆,若雪卻有些著急了,她是真的害怕。雖然她們帳篷頂上有燈光,可是那點微弱的燈光又怎能給她的內心一絲一毫的安全感呢?

漫漫長夜,讓她一人在這帳篷裏抱著雙臂等待天亮,她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她挺堅強的,性子也強悍,可是只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怕鬼,她連晚上都是開著燈睡覺的。

她咬著嘴唇,狠狠心,就拉開了自己帳篷的拉鏈,向隔壁一個帳篷飛撲而去。

帳篷的拉鏈在裏面,此時黃關的帳篷的拉鏈沒有解開。

她拽著帳篷,待著這片黑暗的天地之中,說:“把拉鏈拉開,快點。”這番話聽著是沖了一些,可是她的語氣現在卻是軟綿綿的,還帶著一絲哀求的感覺。

黃關頓時就心軟了,他嘆了口氣,然後爬起身,去拉開了拉鏈。

拉鏈一開,外面的涼風剛掠過黃關的臉頰,若雪“蹭”的一下就鉆了進來,手上飛速的把拉鏈又拉好了。

涼風沒了,只剩下了帳篷裏這狹小的天地裏微悶的空氣。

進來後,若雪看上去松了口氣。她看著葉關關,咬著唇,然後輕輕地“哼”了一聲,“我是怕你一個小女孩子,一個人在帳篷裏會害怕。”她說這話的聲音並不高。

黃關:“……”他無言半晌,最後狠狠的點了下頭,“嗯,你來的真是時候,我真的很害怕。”

若雪似是沒料到葉關關會這麽說,楞了一瞬。她的神思慢慢的有些柔和了起來,她沖著葉關關微笑了一下,然後說:“我們睡吧。”

黃關的身子有些僵,他點點頭說:“好。”

他看著若雪睡了下來,他的屁股悄悄的往旁邊挪了挪,然後他也躺了下來,背對著若雪。

美人在一旁酣睡的感覺,可真是不怎麽美妙。就像是自己的面前擺了一道美食,但是光看卻不能吃。

這會兒同處在一個帳篷裏,空氣並不是很流通,他睡在一旁,甚至都能聞到從若雪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味。

黃關的身子又往旁邊默默的挪了挪。

他一心想離若雪遠一些。

若雪本來背對著葉關關,可是看著帳篷,她還是有些害怕。索性她也就不逞強了,直接轉過了身,往著葉關關的方向挪了挪身子,然後一把抱住了葉關關。

黃關的身材要比若雪要嬌小一些,現在若雪這麽一貼上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若雪圈在了懷裏。

若雪現在舒坦了,懷裏抱了個軟乎乎又暖和和的活物,她總算感受不到那她腦補出來的陰冷氣息了。

反正都是女人,就這麽抱著睡一晚上也沒什麽。

黃關渾身僵硬的都不敢動彈。

他是個男人,雖然現在不是下半身的動物了,但是骨子裏還是喜歡女人的。

之前黃關被葉曳夜壓著親,身體有些反應,那是女性身體被撩撥後,自然的生理反應。而此刻,他是從內心裏冒出了一股火,“滋滋”的燒著,從他的身體內部燒到了他的大腦。

偏偏若雪這個時候還不安靜的睡覺,她用手一下又一下,似是無意識的輕觸著黃關的腹部。

若雪被自己嚇了一通,睡意早嚇沒了,此刻也有些睡不著,她就找了個話題,問葉關關道:“你都是用的什麽洗發水和沐浴露啊,身上的香味挺好聞的。”她離葉關關離得近,此刻鼻子尖全是香味。

“體香。”黃關說。

黃關說的也是實話,他的那瓶子搶到的香水,畢竟是試用裝的,早在之前的一天就已經全部用完了。

本來就是女孩子,挑洗發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上就極其用心,長久以往的用這些東西,身體上也自然染了些香味。

可是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也太不要臉了。若雪都不知道下面一句該接什麽了……

黃關不知道若雪在想什麽,他現在可緊張了,整個身子,整根神經都是繃著的,他恨不得馬上開口,讓若雪往旁邊去點,不要離他這麽近,可是想著剛才若雪那麽可憐巴巴的樣,他又說不出口。

他現在只能祈禱若雪這位大小姐趕緊去睡覺,不要再做出什麽撩撥他的事情了,否則他可是會虛擬的jing蟲上了腦。

若雪可聽不到黃光的心裏話,她睡不著,又不想就這麽閉著眼睛發呆,她只能找葉關關說話。經過白天和剛才的事情,她對著葉關關倒是也親近了不少。

畢竟在這樣一種環境下,再加上她的腦補,她剛才在看見葉關關白皙面龐的一瞬間,只想大喊一句,親人。

而且總拿著上輩子說事,也不是辦法。這輩子已經重來了,葉關關也不像上輩子那樣令人厭惡了,她幹嘛還總把自己的成見放在心裏,成日成夜的想著,反而讓自己難受。

她挑了挑眉,說:“真的是體香?”然後說著,她的臉就壓了下來,在黃關的脖子上,輕輕的用鼻子嗅了嗅。

然後她一只手,捏住鼻子,擰著秀氣的眉毛。開玩笑的說:“咦,怎麽這麽臭!”

黃關借著若雪這句玩笑,趁機從若雪的懷裏掙紮了出來,往後又挪了幾下屁股墩子,才佯裝很氣的說:“我才不臭呢!”

若雪一看自己懷中的安全感跑了,這玩笑可不能再開了,於是她一邊笑著說:“我開玩笑的。”然後一邊拿手去拉葉關關。

黃關故意的抓住了若雪的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後,誇張的說,“你的手怎麽那麽臭!我要離你遠一些。”說著他站起身,貓著身子,徹底遠離了若雪。

孤“男”寡女共處一篷,真是太危險了!

讓若雪跟他呆在一起,這豈不就是把羊送進了狼口?

若雪只當黃關是開玩笑,畢竟她剛才也開了對方的玩笑。她一把從地上爬了起來,也貓著身子,去抓黃關。

在她的記憶中,她從小到大,還沒有和任何一個女孩子這麽玩鬧過,這會兒的體驗對她來說,可是新奇的很。

帳篷也就這麽大,黃關沒一會兒就被若雪抓到了。

若雪抓到了黃關,就一邊趴在黃關身上壓著他,不讓他再逃開。一邊笑著搔她的癢,搔著搔著,手就抓到了黃關的那啥啥上。抓就抓吧,若雪還捏了又捏。

若雪捏著,還特意的把嘴湊到了黃關的耳邊,小聲的說:“沒想到你看起來那麽瘦弱,還是挺有料的。”

那啥啥被捏著,已經讓黃關有些氣喘籲籲了。此刻他的耳邊還感受到了從若雪嘴裏傳來的熱氣,黃關只覺得自己那緊繃的神經,一瞬間“轟”的一聲就炸了。

再能忍下去!他就能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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