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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各自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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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兄,抱歉了,”沈文忠面不改色地抽出順刀,放回到肖豹手中,“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梁涼憋了口氣,終於把話說了出來:“你……投靠顧懷英了嗎?”

“顧懷英?不不不不,”沈文忠搖頭否認,解開手甲,卷起袖子,在手臂幾處穴位點了點,他手臂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標志,那是錦衣衛的標志,沈文忠冷冷道,“我不叫沈文忠,在下天華錦衣衛,北鎮撫司緹騎,沈歡。”

“錦……衣衛,”梁涼咳出一口血來,“哈哈哈,錦衣衛緹騎無孔不入,佩服佩服,沈文忠,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這條錦衣衛的狗,當真以為回去就會被接納,而不會被抹殺嗎?”

沈歡面無表情,轉身離開:“如果是那樣,沈某認了。”

“等等,”梁涼忙叫住他,“你……你救救我,事成之後,我……我讓你做玉鈐衛中郎將!”

沈歡不答,從帳外拖入一具屍體,把自己衣物佩刀給他換上,而他做這些事時,梁涼仍在盡力說話:“你,你……你回到天華又怎麽樣,不過做個總旗,百戶……”

“寧戀家鄉一捧土,我從來都是這麽想的,”沈歡冷冷回答,把一壺油潑在那兵士的屍體上,一部分潑在梁涼腿上,又用梁涼的刀捅穿了那屍體的身軀,拿起了自己的刀,對準梁涼,“梁兄,再見了。”

緊接著,沈文忠的刀又捅入了梁涼的軀體,沈文忠和梁涼同歸於盡,沈歡走出帳篷,往裏面扔了一把火,徑直離去。

而此時龍環蹲在樹上,沖靠在樹下的虎並道:“虎子,梁涼他們怎麽還不來,等得我花都謝了。”

虎並冷冷道:“不來也好,反正他們也不是主菜。”

周毅咧著一嘴白牙,探頭問道:“什麽主菜,梁校尉他們怎麽了?”

龍環倒掛下來道:“你退回去,牙那麽白,小心暴露目標!”

周毅撓了撓頭,心說我牙白那是我護理得好,龍環這小子一定是嫉妒,當下也不爭辯,心安理得地回去睡覺了。

“師兄,咱們去哪呀?”坐在舞陽的馬上,葉傾心感覺他們越走越遠,不由得問道,“我怎麽感覺越來越遠了。”

“我有點累,想回去喝杯茶,”舞陽摸了摸她的頭道,“要不你回去找你哥吧,免得他擔心。”

“不嘛,我就要跟著你,”葉傾心嫣然一笑,本該是傾國傾城的笑容,卻也不見舞陽有何反應,“對了師兄,這裏離我們金罡軍的大營很近耶,師兄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嘗嘗我們大涼的茶!”

“我怕什麽,”無名一勒馬,把韁繩交到葉傾心手裏,伸手環住葉傾心的柳腰道,“來,你帶路。”

“嘻,師兄你壞,”葉傾心話雖如此,臉上卻顯出一片飛紅,“順便說一句,金罡軍的統帥是公孫將軍,要是他報覆你……”

“那我不去了。”

一聽他這麽說,葉傾心立刻急道:“要是他報覆你,我就揍他!”

“哈哈,你打得過他嗎?”

“我的武功可是師兄親傳的!”

師兄妹有說有笑便到了金罡軍大營,軍容嚴整,凱胄威武,名不虛傳,公孫無欽忙出帳相迎,施禮道:“末將不知公主殿下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嘻,沒事,沒事,本公主就是出來逛逛而已,不必拘禮,”葉傾心隨即下馬,緊緊拉著舞陽的手道,“公孫將軍,這是我舞陽師兄,唔,你們交過手了。”

“是你!”公孫無欽眼神一凜,這家夥曾在校場上擊敗自己,又在偏殿對大涼口出狂言,公孫無欽可是不喜歡他得緊,因此不由得警惕起來,“你小子還有膽到這裏來。”

“我師兄是來做客的!”葉傾心掐著腰,昂首挺胸地護在舞陽面前道,“公孫將軍你想幹嘛?”

“沒,沒事,”公孫無欽的氣焰立刻消了一半,唉,平時這公主殿下雖然刁蠻了一點,可好歹是講理的,都是這小鬼害的,因此氣焰雖消了一半,氣憤卻又漲了一截,“不知你小子想怎麽做客?”

舞陽單手搭在葉傾心的香肩上,略微思索了一番道:“唔,先喝杯茶吧。”

結果喝茶就喝了小半個時辰,而且舞陽喝個茶還要跟葉傾心談天說地,還暗地裏嘲諷自己,越發引得公孫無欽怒火中燒,看看喝完了茶,舞陽笑道:“我瞧公孫將軍對在下甚是不滿,若是不願說出來,不如校場一戰?”

舞陽這一激使得他連時間都判斷失誤,本來他派了三千人協助白諫思,自己要率一萬七千人壓陣,這會兒估計時間還夠,喝道:“天華的小鬼,你真敢再和本將一戰嗎?”

葉傾心剛想說他無禮,舞陽接過話頭道:“有何不敢,請吧。”

這一下,二人便在校場上捉對廝殺起來,只不過這次公孫無欽換了大槍,舞陽依舊使用雙槍,這一鬥便沒完沒了起來,舞陽不斷挑逗起公孫無欽贏的欲望,又不完全給他機會,兩人竟又打了大半個時辰。

獵場上。

禁軍由葛倫,石峰分別率領,發動了政變。

“諫思,你這是做什麽?”看著站在石峰身旁的白諫思,白昭夜冷著臉道,“你想造反嗎?”

“不錯,我就是要造反,這太子的位置,這皇帝的位置本就該是我的,”白諫思指著白諫諭道,“這個懦夫不配做,那個傻子也不配做!”

白昭夜面不改色道:“諫思,朕教過你的,朕賜給你的東西,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

“我便搶了又如何,你的皇位不也是搶來的嗎?更何況如今禁軍都在我手上,我有什麽不能搶?”白諫思咧嘴笑道,“父親,若你還想要一絲顏面,就自己宣布退位吧!”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投降,仍是親王,否則……”

“不必說否則了,”白諫思不客氣地打斷了白昭夜的話,“因為沒有那個否則!”

白昭夜嘆了口氣,看向西遼吳鑌,大涼的葉成恪和公孫無欽,天華的兮兒和柳熙烈,幽幽道:“讓諸位見笑了。”

吳鑌冷笑道:“怎麽,大將軍王要放棄了?”

“那怎麽會呢,”聽到了以前的稱呼,白昭夜不禁笑了起來,喝了一聲,“葛倫!”

“末將聽令!”

禁軍將領之一葛倫,當即跪倒,他本是最先投靠白諫思的,白昭夜冷冷道:“朕命你率軍擒拿叛賊,不得有誤!”

“末將,遵旨!”

隨著這一聲硬朗的回答,葛倫直起身來,耳邊又傳來白昭夜有些柔和的聲音:“不可傷了寧王。”

白諫思怒道:“葛倫,你敢背叛我!”

葛倫喝道:“末將本就是逢皇命投靠,何來背叛,石峰,你不要晚節不保!”

“你以為老子甘心?”石峰顧忌家人,暗罵一句,下了命令,“給我上!”

於是兩廂禁軍戰到了一起,廝殺起來。

卻說無名和唐寫意,兩人騎馬來到了一處荒地,唐寫意勒馬停下,與無名一起躍下馬來,喝道:“何必躲躲藏藏,現身吧。”

話音未落,龍雲鳳飛便如鬼魅般出現,站在了兩人前面,鳳飛稱讚道:“不愧是東夏第一的女殺手,真有本事。”

“看來你們為自己挑了一處不錯的墓地,”龍雲拔劍出鞘,指著二人,“上次讓你們逃過一劫,這次可沒那麽簡單。”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們,”唐寫意盯著二人,眼裏幾乎冒火,“上次在鷹爪峰,在我面前,你們敢那麽欺負我的無名,我絕饒不了你們!”

“你的無名?”無名也不看氛圍,湊過來道,“什麽意思呀?”

“意思是打完這一架我們就成親!”唐寫意伸手敲了無名的腦袋一下,悠然道,“還是說你不同意?”

“同意,同意!”無名幹勁十足地拔出了二人奪,沖龍雲鳳飛道,“去死吧,妨礙我跟寫意成親的家夥!”

龍雲鳳飛對視一眼,不再多說,龍雲往前踏了一步,噌地竄了過來,無名也是如此,撲了過去,長劍對短劍,一強一險。

鳳飛緊緊盯著這三人,忽然手一揮,鳳尾鞭如離弦之箭激射出去,襲向無名,鞭子還沒射中無名,唐寫意的飛刀就從鞭梢射入,白金絲一纏,扯住了那鳳尾鞭,唐寫意冷冷道:“你可別想再傷害他了!”

那天,無名身中剎那蠱,拼上了性命,差點就真的死了,如果那個時候自己能更有能力的話,就不會只能眼睜睜看著了,其實在劍閣府,無名殺了那個廢了唐寫意右手的封楚三時,唐寫意怨恨過他破滅了自己報仇的機會。

可如今,報仇算得了什麽,如今的唐寫意對無名,沒有怨恨,只有喜歡和愛,啊,也有一點點恨鐵不成鋼,不過他這麽一直傻乎乎的也不錯,想到這裏,唐寫意莫名地笑了笑,真是的,喜歡上一個小傻子真不像自己。

手中力道忽然加重,鳳飛忽然一扯鳳尾鞭,連結起來的白金絲與鳳尾鞭便朝龍無名抽了過去,只聽“啪”地一聲,無名挺著被刺一劍的傷害,硬拉龍雲一把,二人同時中鞭。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完結了,終於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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