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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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涵在群裏發了那樣的話，接下來的時間，江蘊喬的眼睛就控制不住地往水裏的趙肖言那邊飄。
男人在水面時浮時沈，肩膀寬厚，背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收縮舒張，線條明顯又流暢。水波輕流，可以模糊看到部腿繃緊的肌理。
胸肌腹肌人魚線……
江蘊喬突然低下頭。
放在手邊的飲料被拿走，趙肖言靠到池邊，就著杯子裏她的吸管喝了一口：“上去吧。”
江蘊喬飛快地縮起兩條腿，從泳池邊站了起來。
趙肖言也跟著上岸。
他拿起浴巾草草擦了一下，準備回去再洗澡的時候，忽然看見面前的江蘊喬沖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趙肖言皺眉表示疑問，很快，從前院傳來的聲音解答了他的困惑。
是一個女人。
江蘊喬拉著他躲到墻邊，自己伸出腦袋去看。
紅色短裙，大波浪。
她雖然近視，不過還是記起來，這是飯桌上和她對視過的那個人。對方穿得太張揚，江蘊喬想沒印象都不行。
“不要出去。”江蘊喬轉回來，對著趙肖言低聲提醒，“也不要出聲。”
不知道為什麽，她直覺不喜歡這個女人。
女人已經自顧自進了屋，正在四處找尋主人。
“肖言？你在嗎？我是雅雅，找你有點事。”
“肖言？”
沒有人應答。
趙肖言很是配合地閉緊了嘴，連呼吸的聲音都放輕了，陪著江蘊喬一起躲人。
眼看女人要打開玻璃門走到後院，江蘊喬緊張了一下，往前一步，準備自己出去應付。
但趙肖言把她拉住了。
他輕輕搖頭。
“哎，你——”有人不知道從哪裏殺了出來。
“幹嘛？大白天往別人房子裏跑，有事有事。有什麽事啊你？”
“曼曼——”女人很是親熱地喊了一聲，“我找肖言真的有事啦。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原來是一起來玩的趙懷曼。
“知道啊。”趙懷曼輕哼一聲，“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咯。”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得不對嗎？”那副趾高氣揚的勁兒又出來了。
江蘊喬聽見趙懷曼說：“可不可以有點自知之明啊姐姐。人家和女朋友天生一對濃情蜜意，你跑過去當電燈泡。怎麽，嫌不夠丟臉？”
“跑來跑去給這個人那個人當小老婆，現在想巴結我們家了，能不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啊？”
“有時間想著怎麽抱男人大腿，不如自己多讀點書，把家裏那堆爛賬理清楚，祖墳就冒青煙了。”
“你——”
女人連話都插不進去，氣得踩著高跟鞋，一甩門噔噔噔噔走了。
“門不要錢啊！”趙懷曼還在後面喊。
她也是來找趙肖言的，沒想到遇到錢雅雅。趙懷曼本來就看不慣她，正好順著心意把人罵走了。
等人離開了，趙懷曼在屋子裏遛了一圈：“趙肖言，我知道你在裏面，趕快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聽到沒有？”
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趙懷曼轉過頭，卻是一臉無害的江蘊喬。
“怎麽了嘛？”江蘊喬小聲開口，“你找，嗯……找肖言有事嗎？”
趙懷曼知道她在和趙肖言交往，不敢過分造次，只好憋著氣問他：“趙肖言呢？”
“出去了呀。”
“去哪裏？”
江蘊喬認認真真搖頭：“不知道。”
趙懷曼很是懷疑，上上下下打量她，最後說：“好吧，你手機呢？”
江蘊喬一楞：“你要借用嗎？”
“用什麽用啊。”趙懷曼朝她伸出手，“給我，加個好友。”
幾下就操作完了，她得意洋洋對著江蘊喬開口：“不準拉黑不準刪除。被我發現你就——咳，就完了。”
趙懷曼把手機還給她，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江蘊喬沒有發覺，自顧自看著新添加的好友，有點不明白趙懷曼的意思。
“雖然吧，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看上趙肖言——”趙懷曼突然開口，語氣特別誠懇，“但是你一定是個善良又樂於助人的姑娘，所以——”
她壓低聲音：“你可以幫我假裝不經意地問一下趙肖言，宋學易在哪裏嗎？”
“就是那個老宋，戴眼鏡那個。”趙懷曼往自己的眼睛上比了比，又萬分期待地抱著江蘊喬的手臂，“靠你了堂嫂，謝謝謝謝。”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她抱著江蘊喬用力親了一口，“愛你！”
趙懷曼身上很香，江蘊喬聞著甜蜜蜜的香氣，有點暈頭暈腦地看著對方高高興興離開。
有人親了她。
有女人親了她。
江蘊喬回不過神。
誰穿過玻璃門走了進來。聽到動靜，江蘊喬轉過頭。
看見趙肖言，她慢了一拍反應過來，對著他彎著眼睛笑：“我自己也對付得很好吧？”
沒有說話，趙肖言低下頭，拿著手裏的浴巾，替她把臉上的口紅印擦幹凈。
江蘊喬也跟著伸手蹭了蹭，現在倒不在意了。
因為有另一件事更加沖擊她的大腦。
站在她面前的趙肖言，只穿了一條泳褲。
水中若隱若現的肌肉，這會兒萬分清晰地鋪展在她眼前，幾乎觸手可及。靠得近，從男人身上傳過來的熱度，一分一毫也忽視不了。自上往下，只要她一低頭，就可以全都收入眼中。
擦了一會兒，紅暈卻染滿了整張臉。
趙肖言停下，揉揉她的頭發：“我去洗澡。”
江蘊喬的聲音細得找不著：“哦……”
在山莊待了幾天，倒是沒有再看到那個紅裙子的女人了。最後一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半夜三更在山頂放起了煙花。
江蘊喬被吵醒，揉著眼睛坐起來，拉開窗簾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清醒了一點，江蘊喬立刻打開.房門，想去二樓的外陽臺。
不過，有人比她更早。
沒有開燈，趙肖言坐在椅子裏，穿著睡袍。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只酒杯，還有一瓶空了一半的橙黃色的酒。
或許是煙花燃放的聲音太嘈雜，或許是他喝得有些微醺，趙肖言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靠近。
小姑娘在身後輕輕喊他的名字：“趙肖言。”
男人停頓了一下，轉過頭。
江蘊喬站在原地小聲問他：“你沒睡嗎？”
“嗯？”趙肖言笑了一下，“坐下來。”
等江蘊喬坐下了，聽見他開口：“再說一遍。”
擡頭，趙肖言正望著她。他的眼睛倒映出夜色與山頂的煙火，目光專註，神情摻著溫柔。
“我沒有聽清。再說一遍。”
江蘊喬於是老老實實又問了一遍：“你沒睡嗎？”
收回視線，趙肖言握起酒杯晃了晃。杯子裏的金屬冰塊輕輕碰撞，酒液搖動，又緩緩沿著杯壁滑下來。
“是。”他回答，“沒有睡。”
江蘊喬並著腿，挺直了脊背，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很乖。她奇怪地問：“睡不著嗎？還是出了什麽事呀？”
酒杯裏的金屬冰塊還在發出聲音，叮，叮，叮。撞得沒有規律。
趙肖言盯了一會兒，放下酒杯，仰起頭，喉結輕滾：“在想一些事。”
“什麽事？”江蘊喬順著問了一句，又很快補充，“不說也沒關系的，我就是隨口問一下。”
趙肖言側頭對她笑笑，沒有再多說。
煙花還在繼續，兩個人誰也沒有出聲。
江蘊喬忽然轉過去，問：“我可以喝一點嗎？”
今晚的趙肖言似乎格外不同，是他喝了酒嗎？男人姿態放松，靠在椅子裏，連說話動作都慢了不少。
聽到江蘊喬說了什麽，趙肖言伸出手，掌心蓋住酒杯，單手把酒往自己的方向移了一點。
然後對著她輕輕搖頭。
“這酒太烈了。你想喝，冰箱裏有起泡酒。”
度數很低，跟飲料差不多。
但江蘊喬本來也不是真的想喝酒，得到回答，她低低應了一聲，也沒有動，繼續坐著。
剛才著急看煙花，江蘊喬穿著睡裙就出來了，這會兒夜風一吹，她就覺得冷了。現在煙花已經放完了，江蘊喬也該回去了。
她站起身，對著趙肖言道晚安：“我先回去了。”
“好。早點睡。”
“你也是。”
結果第二天，天才剛剛亮，趙肖言就來敲她的門。
江蘊喬還在睡，迷迷糊糊聽見有人開門進來，走到她床邊蹲下。
是趙肖言。
他輕聲解釋：“出了點事，我要提前回Z市。你待在這裏，吃完午飯商揚會送你回家。”
江蘊喬想也沒想就掀開被子抱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昨天半夜拉開的窗簾沒有拉上，蒙蒙的天光漏進來，房間裏還是昏暗。
小姑娘迷迷糊糊抱著他，瞌睡都沒跑幹凈，說的話卻很堅定。
“我跟你一起去Z市。”她說。
行李匆匆收拾了一下，趙肖言關上後備箱，走到前面坐進駕駛座。
小姑娘掰了一塊巧克力餵給他。
“你可以睡一會兒。”趙肖言幾口咬碎咽下，掛好倒檔，“到Z市還有一段時間。”
“好。”江蘊喬自己也吃了一塊。
車子直接開到趙肖言的公司，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領走了江蘊喬。
她被安置在會客廳，隔間甚至還有可以睡覺的地方。帶她過來的助理送了一份豐盛的早餐進來，說她可以放心待在這裏，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江蘊喬點點頭，等人走了沒多久，她的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
趙肖言：WIFI密碼。
後面跟著一串數字。
江蘊喬忍不住彎起了眼睛。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下午了。午飯也是助理送進來的，江蘊喬沒有問，不過助理卻主動交代了一下趙肖言的情況。
江蘊喬還等著晚飯也在這裏解決的時候，趙肖言推門進來了。
他單手解著西裝扣子，用另一只手示意江蘊喬過去。
“無聊嗎？”
江蘊喬搖搖頭，問他：“你好了呀？”
“嗯。”趙肖言又松了松領帶，接著說，“要回家嗎？我讓司機開車，吃了晚飯把你送回去。”
面前的小姑娘踟躇了一下，對著他開口：“我想留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分外漫長，江蘊喬鼓起勇氣直視著面前的男人，片刻後，男人的嘴唇動了動。
“好。”他說。
往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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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腹肌人魚線……
江蘊喬突然低下頭。
放在手邊的飲料被拿走，趙肖言靠到池邊，就著杯子裏她的吸管喝了一口：“上去吧。”
江蘊喬飛快地縮起兩條腿，從泳池邊站了起來。
趙肖言也跟著上岸。
他拿起浴巾草草擦了一下，準備回去再洗澡的時候，忽然看見面前的江蘊喬沖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趙肖言皺眉表示疑問，很快，從前院傳來的聲音解答了他的困惑。
是一個女人。
江蘊喬拉著他躲到墻邊，自己伸出腦袋去看。
紅色短裙，大波浪。
她雖然近視，不過還是記起來，這是飯桌上和她對視過的那個人。對方穿得太張揚，江蘊喬想沒印象都不行。
“不要出去。”江蘊喬轉回來，對著趙肖言低聲提醒，“也不要出聲。”
不知道為什麽，她直覺不喜歡這個女人。
女人已經自顧自進了屋，正在四處找尋主人。
“肖言？你在嗎？我是雅雅，找你有點事。”
“肖言？”
沒有人應答。
趙肖言很是配合地閉緊了嘴，連呼吸的聲音都放輕了，陪著江蘊喬一起躲人。
眼看女人要打開玻璃門走到後院，江蘊喬緊張了一下，往前一步，準備自己出去應付。
但趙肖言把她拉住了。
他輕輕搖頭。
“哎，你——”有人不知道從哪裏殺了出來。
“幹嘛？大白天往別人房子裏跑，有事有事。有什麽事啊你？”
“曼曼——”女人很是親熱地喊了一聲，“我找肖言真的有事啦。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原來是一起來玩的趙懷曼。
“知道啊。”趙懷曼輕哼一聲，“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咯。”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得不對嗎？”那副趾高氣揚的勁兒又出來了。
江蘊喬聽見趙懷曼說：“可不可以有點自知之明啊姐姐。人家和女朋友天生一對濃情蜜意，你跑過去當電燈泡。怎麽，嫌不夠丟臉？”
“跑來跑去給這個人那個人當小老婆，現在想巴結我們家了，能不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啊？”
“有時間想著怎麽抱男人大腿，不如自己多讀點書，把家裏那堆爛賬理清楚，祖墳就冒青煙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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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不要錢啊！”趙懷曼還在後面喊。
她也是來找趙肖言的，沒想到遇到錢雅雅。趙懷曼本來就看不慣她，正好順著心意把人罵走了。
等人離開了，趙懷曼在屋子裏遛了一圈：“趙肖言，我知道你在裏面，趕快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聽到沒有？”
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趙懷曼轉過頭，卻是一臉無害的江蘊喬。
“怎麽了嘛？”江蘊喬小聲開口，“你找，嗯……找肖言有事嗎？”
趙懷曼知道她在和趙肖言交往，不敢過分造次，只好憋著氣問他：“趙肖言呢？”
“出去了呀。”
“去哪裏？”
江蘊喬認認真真搖頭：“不知道。”
趙懷曼很是懷疑，上上下下打量她，最後說：“好吧，你手機呢？”
江蘊喬一楞：“你要借用嗎？”
“用什麽用啊。”趙懷曼朝她伸出手，“給我，加個好友。”
幾下就操作完了，她得意洋洋對著江蘊喬開口：“不準拉黑不準刪除。被我發現你就——咳，就完了。”
趙懷曼把手機還給她，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江蘊喬沒有發覺，自顧自看著新添加的好友，有點不明白趙懷曼的意思。
“雖然吧，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看上趙肖言——”趙懷曼突然開口，語氣特別誠懇，“但是你一定是個善良又樂於助人的姑娘，所以——”
她壓低聲音：“你可以幫我假裝不經意地問一下趙肖言，宋學易在哪裏嗎？”
“就是那個老宋，戴眼鏡那個。”趙懷曼往自己的眼睛上比了比，又萬分期待地抱著江蘊喬的手臂，“靠你了堂嫂，謝謝謝謝。”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她抱著江蘊喬用力親了一口，“愛你！”
趙懷曼身上很香，江蘊喬聞著甜蜜蜜的香氣，有點暈頭暈腦地看著對方高高興興離開。
有人親了她。
有女人親了她。
江蘊喬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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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蘊喬也跟著伸手蹭了蹭，現在倒不在意了。
因為有另一件事更加沖擊她的大腦。
站在她面前的趙肖言，只穿了一條泳褲。
水中若隱若現的肌肉，這會兒萬分清晰地鋪展在她眼前，幾乎觸手可及。靠得近，從男人身上傳過來的熱度，一分一毫也忽視不了。自上往下，只要她一低頭，就可以全都收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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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肖言停下，揉揉她的頭發：“我去洗澡。”
江蘊喬的聲音細得找不著：“哦……”
在山莊待了幾天，倒是沒有再看到那個紅裙子的女人了。最後一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半夜三更在山頂放起了煙花。
江蘊喬被吵醒，揉著眼睛坐起來，拉開窗簾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清醒了一點，江蘊喬立刻打開.房門，想去二樓的外陽臺。
不過，有人比她更早。
沒有開燈，趙肖言坐在椅子裏，穿著睡袍。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只酒杯，還有一瓶空了一半的橙黃色的酒。
或許是煙花燃放的聲音太嘈雜，或許是他喝得有些微醺，趙肖言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靠近。
小姑娘在身後輕輕喊他的名字：“趙肖言。”
男人停頓了一下，轉過頭。
江蘊喬站在原地小聲問他：“你沒睡嗎？”
“嗯？”趙肖言笑了一下，“坐下來。”
等江蘊喬坐下了，聽見他開口：“再說一遍。”
擡頭，趙肖言正望著她。他的眼睛倒映出夜色與山頂的煙火，目光專註，神情摻著溫柔。
“我沒有聽清。再說一遍。”
江蘊喬於是老老實實又問了一遍：“你沒睡嗎？”
收回視線，趙肖言握起酒杯晃了晃。杯子裏的金屬冰塊輕輕碰撞，酒液搖動，又緩緩沿著杯壁滑下來。
“是。”他回答，“沒有睡。”
江蘊喬並著腿，挺直了脊背，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很乖。她奇怪地問：“睡不著嗎？還是出了什麽事呀？”
酒杯裏的金屬冰塊還在發出聲音，叮，叮，叮。撞得沒有規律。
趙肖言盯了一會兒，放下酒杯，仰起頭，喉結輕滾：“在想一些事。”
“什麽事？”江蘊喬順著問了一句，又很快補充，“不說也沒關系的，我就是隨口問一下。”
趙肖言側頭對她笑笑，沒有再多說。
煙花還在繼續，兩個人誰也沒有出聲。
江蘊喬忽然轉過去，問：“我可以喝一點嗎？”
今晚的趙肖言似乎格外不同，是他喝了酒嗎？男人姿態放松，靠在椅子裏，連說話動作都慢了不少。
聽到江蘊喬說了什麽，趙肖言伸出手，掌心蓋住酒杯，單手把酒往自己的方向移了一點。
然後對著她輕輕搖頭。
“這酒太烈了。你想喝，冰箱裏有起泡酒。”
度數很低，跟飲料差不多。
但江蘊喬本來也不是真的想喝酒，得到回答，她低低應了一聲，也沒有動，繼續坐著。
剛才著急看煙花，江蘊喬穿著睡裙就出來了，這會兒夜風一吹，她就覺得冷了。現在煙花已經放完了，江蘊喬也該回去了。
她站起身，對著趙肖言道晚安：“我先回去了。”
“好。早點睡。”
“你也是。”
結果第二天，天才剛剛亮，趙肖言就來敲她的門。
江蘊喬還在睡，迷迷糊糊聽見有人開門進來，走到她床邊蹲下。
是趙肖言。
他輕聲解釋：“出了點事，我要提前回Z市。你待在這裏，吃完午飯商揚會送你回家。”
江蘊喬想也沒想就掀開被子抱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昨天半夜拉開的窗簾沒有拉上，蒙蒙的天光漏進來，房間裏還是昏暗。
小姑娘迷迷糊糊抱著他，瞌睡都沒跑幹凈，說的話卻很堅定。
“我跟你一起去Z市。”她說。
行李匆匆收拾了一下，趙肖言關上後備箱，走到前面坐進駕駛座。
小姑娘掰了一塊巧克力餵給他。
“你可以睡一會兒。”趙肖言幾口咬碎咽下，掛好倒檔，“到Z市還有一段時間。”
“好。”江蘊喬自己也吃了一塊。
車子直接開到趙肖言的公司，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領走了江蘊喬。
她被安置在會客廳，隔間甚至還有可以睡覺的地方。帶她過來的助理送了一份豐盛的早餐進來，說她可以放心待在這裏，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江蘊喬點點頭，等人走了沒多久，她的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
趙肖言：WIFI密碼。
後面跟著一串數字。
江蘊喬忍不住彎起了眼睛。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下午了。午飯也是助理送進來的，江蘊喬沒有問，不過助理卻主動交代了一下趙肖言的情況。
江蘊喬還等著晚飯也在這裏解決的時候，趙肖言推門進來了。
他單手解著西裝扣子，用另一只手示意江蘊喬過去。
“無聊嗎？”
江蘊喬搖搖頭，問他：“你好了呀？”
“嗯。”趙肖言又松了松領帶，接著說，“要回家嗎？我讓司機開車，吃了晚飯把你送回去。”
面前的小姑娘踟躇了一下，對著他開口：“我想留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分外漫長，江蘊喬鼓起勇氣直視著面前的男人，片刻後，男人的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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