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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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看到江蘊喬邊咳嗽邊摸著喉嚨，表弟手忙腳亂替她順後背：“沒事吧你？喝奶茶都會嗆。”
江蘊喬使勁吞咽一下，把卡在嗓子眼的那顆珍珠咽了進去。
“是你突然嚇人的。”
“我哪兒嚇你了？”表弟縮回手，神情很是無辜。
江蘊喬一臉嚴肅瞪著他：“魏則跟你說的嗎？”
“那倒也沒有。”表弟摸摸鼻子，理由倒是很足，“他就是老跟我打探你的消息。”
不過聽到江蘊喬前面那幾句話，表弟心裏有了底。
“我還以為他已經跟你坦白了呢，原來還沒說。”
表弟“嘖”了一聲：“太不坦蕩了。”
“別瞎說。”江蘊喬阻止他，“根本沒有的事情。”
表弟不以為然：“那他幹嘛？這麽空嗎？別的不問，光問我跟你有關的事。”
魏則當然也問過其他的事情，比如學習狀況，或者S市最近的新聞。但太少了，表弟自動忽略。
江蘊喬不說話了，她只是堅持：“不要這樣背後議論別人。”
表弟嘟囔：“我還不是為了你。”
他又說：“反正站在我這邊，我不喜歡他。”
說不出原因，就是不喜歡。
江蘊喬皺著眉看向他，表弟立刻再次申明態度：“你喜歡他可以喜歡，但不能剝奪我不喜歡的權利。”
“我哪裏喜歡他了？”江蘊喬反駁。
“不喜歡就好。”表弟嘻嘻笑著湊過來，“還要喝嗎？咱們再去買幾杯？”
江蘊喬氣哼哼吸了一大口：“等會兒回學校，我給室友帶兩杯。”
“隨你喜歡。”
表弟單肩背起背包：“走了？”
隨意逛了一會兒，也沒什麽事可幹，江蘊喬就和表弟一起去了訂好的酒店，在房間裏滑手機。
“你真的不要去玩一下嗎？”江蘊喬又問了一遍，“就為了說幾句話，你就特意坐高鐵過來呀？”
表弟雙腳.交疊坐在床上，一邊玩游戲，一邊回答她：“這是幾句話的事嗎？這關系到本人未來唯一的姐夫好不好？”
江蘊喬無語，擡起眼睛看了眼時間：“我要睡午覺。今天為了你我都沒有午睡。”
“現在還午睡啊？現在是晚睡了吧？”表弟讓開位置，“你睡，等一下吃晚飯叫你。”
於是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江蘊喬就在表弟的陪伴之下，和他一起度過了。
不過因為表弟的話，江蘊喬還是稍微糾結了一下的。
魏則就是那種別人家孩子，成績好品行好，不用父母長輩操心，也不用老師操心。這樣的男生也不會缺女孩子喜歡，聽到他或許喜歡自己的消息，江蘊喬先是震驚，然後是疑問——
啊？為什麽？
但魏則從來也沒有明確表示過，沒多久，考試周快要來臨，大家都忙碌起來，這件事似乎就悄無聲息這麽過去了。
“這學期還有停課覆習嗎？”
方涵在桌邊翻著書，頭有點大：“怎麽這麽多要背的？我背不來啊——”
“有的。”胡蕭蕭看了看課程安排，“有一個禮拜空出來的。”
方涵立刻松口氣：“謝天謝地。”
又祈求：“要是能劃重點的話，我就更感謝了。”
說著說著，她的重點歪到其他地方去：“元旦你們要回家嗎？”
胡蕭蕭搖頭：“今年過年早，放假也早，我就不回去了。”
江蘊喬托著下巴：“我都可以。不過節假日人來人往的，我有點不太想去擠。”
就像胡蕭蕭說的，反正快過年了，回家也不差這一次。
“太好了！”方涵立刻歡呼，“那我也不回去，咱們一起去外面跨年吧。”
胡蕭蕭問她：“你要在外面過夜嗎？”
“可以嗎？”方涵蠢蠢欲動，“咱們可以假裝回家的吧？”
在宿管阿姨那裏登記一下，就算突然來查房，發現寢室沒人，也不會記過。
沒有異議。
和其他兩個人說定了之後，方涵喜滋滋繼續回頭看書。
就是沒看多久又開始哀嚎：“好多啊，救命，看不完。”
到了跨年夜那天，為了防止等太久的位，219全體早早出門，趕在前幾名，進了吃自助的地方，一個多小時後，又一齊揉著肚子出來。
在商業街裏逛了一圈，方涵拉著兩個人拍了照片，坐在休息區開始編輯朋友圈內容。
江蘊喬則和胡蕭蕭湊在一起，認認真真看胡蕭蕭用軟件P圖。
“這樣可以嗎？”胡蕭蕭問，“我好像不會弄。”
江蘊喬坐直：“我來看看。”
胡蕭蕭就把手機交給了她。
煞有其事地修改了幾個參數，江蘊喬老老實實遞回手機：“我也不會，讓涵涵來。”
“什麽？”忙著打字的方涵，聞言掀起眼皮。
到頭來還是方涵承擔了P圖的重任。
跨年夜在外面的人還是挺多的，三個人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車，回酒店之後，方涵癱在床上：“我不想卸妝，我只想睡覺。”
胡蕭蕭於是打開浴室的門：“那我先洗澡了。”
“嗯。”方涵應了一聲，聽起來很困倦。
江蘊喬坐在床的另一邊喊她：“你睡著了嗎？”
“快了。”方涵轉了個臉，用後腦勺對著她，“我先瞇一會兒。”
從浴室傳來水聲，同一張床的方涵似乎已經睡著了。江蘊喬百無聊賴，低頭玩手機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語音通話。
是魏則的。
她接起來，小聲問道：“餵？”
魏則那頭有點吵，夾雜著有人時高時低唱歌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然後喊她：“喬喬。”
聽清魏則喊的是什麽之後，江蘊喬楞了一下。
她隱隱有一點明白這則通話的來由了。
“怎麽了嗎？”江蘊喬硬著頭皮問出口。
“嗯……”魏則想了一下，問她，“你有耳機嗎？先戴耳機。”
胡蕭蕭好像帶了，江蘊喬摸過來，照魏則說的，戴上了耳機。
“我戴好了。”江蘊喬在這邊回答。
“等一下。”
魏則拿開了手機，對他那邊的那些人說了什麽話。不過江蘊喬聽不清，又過了一會兒，等他回來，那些高高低低的聲音小了不少。
只剩下逐漸明顯起來的前奏。
“著迷於你眼睛，銀河有跡可循”
“穿過時間的縫隙，它依然真實地”
“吸引我軌跡……”
進入間奏的時候，江蘊喬小聲打斷了他：“魏則……”
“嗯？”魏則立刻回應，“你聽到了？”
江蘊喬從嗓子裏擠出聲音：“對不起……”
又磕磕絆絆地補充：“我是說，如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對不起——”
但是魏則卻笑了起來：“糟了，我輸了。”
“什麽？”江蘊喬懵懵的。
“我打字給你解釋。”
“哦……”
魏則掛斷了電話，片刻後，他發了新的消息過來。
魏則：和朋友玩游戲來著，隨便點一個好友唱一首情歌，不能額外解釋。沒想到被點到你了。不過你沒讓我唱完，我就算輸了。
魏則：別生氣。我可以賠罪。
江蘊喬咬著唇，原來是這樣嗎？她多想了嗎？
那邊，魏則見她不回，又發了一條過來。
魏則：放假我就立刻來請罪，你要做什麽都可以。
瞧瞧：不用的。我沒有生氣。
就是有點尷尬。江蘊喬想。
魏則：那我寒假找你出來玩，你還會答應嗎？
他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
魏則：不答應的話，我就真的上門來請罪了。
瞧瞧：沒事啦……
魏則：就是答應的意思，是不是？
瞧瞧：但是過年我沒有什麽空。
魏則：晚上也可以啊，反正就那幾步路。
魏則：說好了，我晚上來找你。
結束了對話之後，江蘊喬看著手機，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走了一會兒神，胡蕭蕭正好從浴室出來，看見江蘊喬呆呆地坐著，她問：“喬喬，方涵睡了嗎？”
江蘊喬回神：“她說稍微睡一會兒。”
胡蕭蕭點點頭，又問她：“你要先洗澡嗎？”
洗澡上了床，三個人擠在一起看完跨年歌會，方涵倒頭就睡：“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誰也別想吵醒我。”
其他兩個人哭笑不得：“隨你啦。你一直睡到後天早上也可以。”
鉆進被窩之前，江蘊喬刷了一會兒朋友圈，給發了動態的好友點了讚之後，又回到消息那一欄。
置頂只剩下江爸爸江媽媽，還有他們一家的群聊。
江蘊喬往下翻了翻，翻到了被各種消息壓在很下面的那個風景頭像。
她輕輕點進去，又小心翼翼從頭像點到好友資料那一頁。
還可以看到朋友圈的預覽。
他沒有刪除她，也沒有拉黑。
江蘊喬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有新的動態，裏面仍舊是江蘊喬反反覆覆看過許多次的那些照片。
要不要祝他新年快樂呢？
節假日是很好的話題切入點，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他的新年祝福。
太久沒有別的操作，手機屏幕自動熄屏。江蘊喬手指放在鎖屏鍵上，掙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解鎖。
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為什麽還要狼狽地去追逐呢？
和趙肖言相處的時候，那種奇怪的無法靠近他的感覺，大概就是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吧。
他們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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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蘊喬邊咳嗽邊摸著喉嚨，表弟手忙腳亂替她順後背：“沒事吧你？喝奶茶都會嗆。”
江蘊喬使勁吞咽一下，把卡在嗓子眼的那顆珍珠咽了進去。
“是你突然嚇人的。”
“我哪兒嚇你了？”表弟縮回手，神情很是無辜。
江蘊喬一臉嚴肅瞪著他：“魏則跟你說的嗎？”
“那倒也沒有。”表弟摸摸鼻子，理由倒是很足，“他就是老跟我打探你的消息。”
不過聽到江蘊喬前面那幾句話，表弟心裏有了底。
“我還以為他已經跟你坦白了呢，原來還沒說。”
表弟“嘖”了一聲：“太不坦蕩了。”
“別瞎說。”江蘊喬阻止他，“根本沒有的事情。”
表弟不以為然：“那他幹嘛？這麽空嗎？別的不問，光問我跟你有關的事。”
魏則當然也問過其他的事情，比如學習狀況，或者S市最近的新聞。但太少了，表弟自動忽略。
江蘊喬不說話了，她只是堅持：“不要這樣背後議論別人。”
表弟嘟囔：“我還不是為了你。”
他又說：“反正站在我這邊，我不喜歡他。”
說不出原因，就是不喜歡。
江蘊喬皺著眉看向他，表弟立刻再次申明態度：“你喜歡他可以喜歡，但不能剝奪我不喜歡的權利。”
“我哪裏喜歡他了？”江蘊喬反駁。
“不喜歡就好。”表弟嘻嘻笑著湊過來，“還要喝嗎？咱們再去買幾杯？”
江蘊喬氣哼哼吸了一大口：“等會兒回學校，我給室友帶兩杯。”
“隨你喜歡。”
表弟單肩背起背包：“走了？”
隨意逛了一會兒，也沒什麽事可幹，江蘊喬就和表弟一起去了訂好的酒店，在房間裏滑手機。
“你真的不要去玩一下嗎？”江蘊喬又問了一遍，“就為了說幾句話，你就特意坐高鐵過來呀？”
表弟雙腳.交疊坐在床上，一邊玩游戲，一邊回答她：“這是幾句話的事嗎？這關系到本人未來唯一的姐夫好不好？”
江蘊喬無語，擡起眼睛看了眼時間：“我要睡午覺。今天為了你我都沒有午睡。”
“現在還午睡啊？現在是晚睡了吧？”表弟讓開位置，“你睡，等一下吃晚飯叫你。”
於是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江蘊喬就在表弟的陪伴之下，和他一起度過了。
不過因為表弟的話，江蘊喬還是稍微糾結了一下的。
魏則就是那種別人家孩子，成績好品行好，不用父母長輩操心，也不用老師操心。這樣的男生也不會缺女孩子喜歡，聽到他或許喜歡自己的消息，江蘊喬先是震驚，然後是疑問——
啊？為什麽？
但魏則從來也沒有明確表示過，沒多久，考試周快要來臨，大家都忙碌起來，這件事似乎就悄無聲息這麽過去了。
“這學期還有停課覆習嗎？”
方涵在桌邊翻著書，頭有點大：“怎麽這麽多要背的？我背不來啊——”
“有的。”胡蕭蕭看了看課程安排，“有一個禮拜空出來的。”
方涵立刻松口氣：“謝天謝地。”
又祈求：“要是能劃重點的話，我就更感謝了。”
說著說著，她的重點歪到其他地方去：“元旦你們要回家嗎？”
胡蕭蕭搖頭：“今年過年早，放假也早，我就不回去了。”
江蘊喬托著下巴：“我都可以。不過節假日人來人往的，我有點不太想去擠。”
就像胡蕭蕭說的，反正快過年了，回家也不差這一次。
“太好了！”方涵立刻歡呼，“那我也不回去，咱們一起去外面跨年吧。”
胡蕭蕭問她：“你要在外面過夜嗎？”
“可以嗎？”方涵蠢蠢欲動，“咱們可以假裝回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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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異議。
和其他兩個人說定了之後，方涵喜滋滋繼續回頭看書。
就是沒看多久又開始哀嚎：“好多啊，救命，看不完。”
到了跨年夜那天，為了防止等太久的位，219全體早早出門，趕在前幾名，進了吃自助的地方，一個多小時後，又一齊揉著肚子出來。
在商業街裏逛了一圈，方涵拉著兩個人拍了照片，坐在休息區開始編輯朋友圈內容。
江蘊喬則和胡蕭蕭湊在一起，認認真真看胡蕭蕭用軟件P圖。
“這樣可以嗎？”胡蕭蕭問，“我好像不會弄。”
江蘊喬坐直：“我來看看。”
胡蕭蕭就把手機交給了她。
煞有其事地修改了幾個參數，江蘊喬老老實實遞回手機：“我也不會，讓涵涵來。”
“什麽？”忙著打字的方涵，聞言掀起眼皮。
到頭來還是方涵承擔了P圖的重任。
跨年夜在外面的人還是挺多的，三個人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車，回酒店之後，方涵癱在床上：“我不想卸妝，我只想睡覺。”
胡蕭蕭於是打開浴室的門：“那我先洗澡了。”
“嗯。”方涵應了一聲，聽起來很困倦。
江蘊喬坐在床的另一邊喊她：“你睡著了嗎？”
“快了。”方涵轉了個臉，用後腦勺對著她，“我先瞇一會兒。”
從浴室傳來水聲，同一張床的方涵似乎已經睡著了。江蘊喬百無聊賴，低頭玩手機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語音通話。
是魏則的。
她接起來，小聲問道：“餵？”
魏則那頭有點吵，夾雜著有人時高時低唱歌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然後喊她：“喬喬。”
聽清魏則喊的是什麽之後，江蘊喬楞了一下。
她隱隱有一點明白這則通話的來由了。
“怎麽了嗎？”江蘊喬硬著頭皮問出口。
“嗯……”魏則想了一下，問她，“你有耳機嗎？先戴耳機。”
胡蕭蕭好像帶了，江蘊喬摸過來，照魏則說的，戴上了耳機。
“我戴好了。”江蘊喬在這邊回答。
“等一下。”
魏則拿開了手機，對他那邊的那些人說了什麽話。不過江蘊喬聽不清，又過了一會兒，等他回來，那些高高低低的聲音小了不少。
只剩下逐漸明顯起來的前奏。
“著迷於你眼睛，銀河有跡可循”
“穿過時間的縫隙，它依然真實地”
“吸引我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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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魏則立刻回應，“你聽到了？”
江蘊喬從嗓子裏擠出聲音：“對不起……”
又磕磕絆絆地補充：“我是說，如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對不起——”
但是魏則卻笑了起來：“糟了，我輸了。”
“什麽？”江蘊喬懵懵的。
“我打字給你解釋。”
“哦……”
魏則掛斷了電話，片刻後，他發了新的消息過來。
魏則：和朋友玩游戲來著，隨便點一個好友唱一首情歌，不能額外解釋。沒想到被點到你了。不過你沒讓我唱完，我就算輸了。
魏則：別生氣。我可以賠罪。
江蘊喬咬著唇，原來是這樣嗎？她多想了嗎？
那邊，魏則見她不回，又發了一條過來。
魏則：放假我就立刻來請罪，你要做什麽都可以。
瞧瞧：不用的。我沒有生氣。
就是有點尷尬。江蘊喬想。
魏則：那我寒假找你出來玩，你還會答應嗎？
他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
魏則：不答應的話，我就真的上門來請罪了。
瞧瞧：沒事啦……
魏則：就是答應的意思，是不是？
瞧瞧：但是過年我沒有什麽空。
魏則：晚上也可以啊，反正就那幾步路。
魏則：說好了，我晚上來找你。
結束了對話之後，江蘊喬看著手機，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走了一會兒神，胡蕭蕭正好從浴室出來，看見江蘊喬呆呆地坐著，她問：“喬喬，方涵睡了嗎？”
江蘊喬回神：“她說稍微睡一會兒。”
胡蕭蕭點點頭，又問她：“你要先洗澡嗎？”
洗澡上了床，三個人擠在一起看完跨年歌會，方涵倒頭就睡：“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誰也別想吵醒我。”
其他兩個人哭笑不得：“隨你啦。你一直睡到後天早上也可以。”
鉆進被窩之前，江蘊喬刷了一會兒朋友圈，給發了動態的好友點了讚之後，又回到消息那一欄。
置頂只剩下江爸爸江媽媽，還有他們一家的群聊。
江蘊喬往下翻了翻，翻到了被各種消息壓在很下面的那個風景頭像。
她輕輕點進去，又小心翼翼從頭像點到好友資料那一頁。
還可以看到朋友圈的預覽。
他沒有刪除她，也沒有拉黑。
江蘊喬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有新的動態，裏面仍舊是江蘊喬反反覆覆看過許多次的那些照片。
要不要祝他新年快樂呢？
節假日是很好的話題切入點，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他的新年祝福。
太久沒有別的操作，手機屏幕自動熄屏。江蘊喬手指放在鎖屏鍵上，掙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解鎖。
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為什麽還要狼狽地去追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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