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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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收到寢室群消息的時候，江蘊喬和同寢的胡蕭蕭正在食堂裏排隊。
十一放假，大多數學生都回家了，留校的很少。考慮到這部分學生的三餐問題，食堂還是按時開的，只不過供應的菜品種類大大減少，開放時間也短了許多。
站在酸辣土豆絲和番茄炒雞蛋前猶豫了十幾秒，江蘊喬伸出手，最後還是選了土豆絲。
胡蕭蕭去找空位了，其實也不用找，食堂裏稀稀拉拉沒幾個人。江蘊喬端著托盤在她對面坐下，一打開手機，就是通知欄裏不斷跳出來的新消息提示。
方涵在群裏艾特了她好幾遍，語氣非常激動。
Fhhhh：我靠！在嗎寶貝！！！@瞧瞧在嗎在嗎寶貝在嗎在嗎！！！！
Fhhhh：我今天陪我姐相親去了，然！後！那個來相親的男人，居然叫趙！肖！言！
Fhhhh：hello？@瞧瞧在嗎？你老公來和別人相親了你不管管嗎？
Fhhhh：@瞧瞧我還厚著臉皮問他名字怎麽寫的，我姐坐我旁邊，差點要把我推出去相親了！
Fhhhh：@瞧瞧這個女人怎麽了？怎麽還沒有出現？
方涵發在寢室群裏，胡蕭蕭當然也看到了，她把消息從頭到尾完整看了一遍，然後好奇地問江蘊喬：“方涵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人叫趙肖言？還和你夢到的名字一模一樣。”
江蘊喬也很想問，她捧著手機，苦思冥想要怎麽回覆方涵。
瞧瞧：哦……
Fhhhh：就這？就這？
蕭蕭落木：方涵，怎麽你比喬喬還要激動啊？
Fhhhh：@蕭蕭落木你和她在一起嗎？快告訴我這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蕭蕭落木：我們在食堂。呃，喬喬好像沒怎麽樣。
蕭蕭落木：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Fhhhh
Fhhhh：？你們就是這麽想我的？
Fhhhh：等著，我去問他的聯系方式。
好像真的去證明有趙肖言這個人了，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方涵都沒有在群裏出現過。
這個突如其來的小插曲，胡蕭蕭並沒有當回事，她摘下眼鏡準備吃飯，擡頭卻看見江蘊喬神色糾結。
“怎麽了？”
江蘊喬一本正經地為難：“如果真的是趙肖言，那我要不要去認識一下啊？”
“呃……”胡蕭蕭試探著說，“不然你等會兒問一問方涵？”
江蘊喬於是重重點頭：“嗯！”
說起趙肖言這個名字的故事，要追溯到一個月前剛開學的時候。有一天方涵從被窩裏起來，打算下去上個廁所，結果一睜開眼就對上對面床鋪裏，蓋著毯子一臉迷茫坐著的江蘊喬。
“我靠！”方涵嚇了一跳，“嚇死我了。你這麽早就醒了？”
江蘊喬迷迷糊糊：“我做夢了。”
“噩夢嗎？”方涵扶著扶梯到了地上，“叫你別看喪屍片了，昨天還和楊詞刷那麽晚。”
“不是。”江蘊喬很是苦惱，抓了抓頭發，“我夢到我老公了。”
“哪個？”
“趙肖言。”
“啊？”方涵沒有聽清，“等會兒，等我出來再說。”
片刻後，底下傳來一陣沖水的聲音，方涵打開門出來：“誰？”
“趙肖言。”
“這是哪個新流量嗎？”洗完手，方涵垂下雙手甩了甩，“我怎麽不知道。”
“是流量嗎？”江蘊喬自己也有點懵懵的，“我不知道。”
正好寢室門從外面被人打開，胡蕭蕭拎著幾個冒熱氣的塑料袋進來：“起床啦，我給你們帶了早飯。”
“哇！”方涵立馬跑上去，“蕭蕭真好，我愛蕭蕭。”
放下早飯，胡蕭蕭擡起頭：“喬喬，你要不要先下來吃飯，吃完再上去睡？”
昨天其他寢的楊詞抱著電腦過來找江蘊喬，拉著她一起看喪屍片。十一點斷電了也不走，非要把結局看完。江蘊喬一向脾氣軟，最後和楊詞一人一個耳機，熬夜把整個系列都看完了。
“謝謝蕭蕭。”江蘊喬趴在床欄上，彎著眼睛對胡蕭蕭道謝。
“這個沒香菜的放你桌上了啊。”方涵回到自己的位置，咬了一口手裏的雞蛋餅，對胡蕭蕭說，“蕭蕭，你知道一個叫趙肖言的明星嗎？”
胡蕭蕭放下背包：“什麽明星？”
“趙肖言，我們江喬喬同學的新老公。”
江蘊喬從床上爬下來，聞言辯駁道：“我就是夢到了而已，而且我都不知道他是誰。”
嘴巴裏還含著裏脊肉，方涵說的話有些口齒不清：“那你說夢到老公了。”
“夢裏是那樣的。”江蘊喬回憶了一下，“我們住在一起，他還給我買了奶油蛋糕。”
方涵笑個不停：“你其實就是想吃蛋糕了吧你。”
江蘊喬有些糾結：“是嗎？不過我還問了他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什麽時候？”
江蘊喬想了想：“86年。”
“我靠。”方涵捂住嘴，平覆了一下情緒，“我知道了，你不是喪屍片看多了，是《鬼怪》看多了。小朋友以後不要看太多韓劇，知道嗎？”
一直沒有出聲的胡蕭蕭忽然說：“沒有明星叫趙肖言啊？是我打錯字了嗎？”
江蘊喬湊過去：“我來看看。”
她拿過胡蕭蕭的手機，在搜索欄裏輸入“趙肖言”三個字，第一條出來的是：
“姓趙以‘言’字結尾的男孩名字”
“趙肖言”之後是一溜的“趙駿言、趙昵言、趙秩言”。
再往下翻幾條，“趙肖言”三個字就不是連續出現的了，而是零散的關鍵字抓取結果。
江蘊喬有些遺憾地還掉手機：“沒有他。”又補充，“還是趙肖言最好聽。”
“什麽呀。”方涵吸了一口豆奶，“要是真找到就奇怪了。不對，是靈異了。”
“算了。”江蘊喬走向洗手池，“我刷牙了。”
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個來源不明的夢，一周後，午睡醒來的江蘊喬扒在床欄上，可憐巴巴地對著底下安靜做事的兩個室友說：“我又夢到他了。”
方涵正在刷劇，她摘下耳機：“誰？”
“……趙肖言。”
方涵：“哈？什麽言？”
倒是背著身做小組作業的胡蕭蕭回過頭來：“是之前那個嗎？”
“嗯。”江蘊喬快哭了，“我夢到我在廚房做什麽東西吃，然後還用相機拍視頻，然後、然後一個保姆就跑進來說，先生回來了，讓我快點把碗裏的東西倒掉，不然就要被他發現了。”
她說得很快，還帶著顫音，最後不停地揉眼睛：“為什麽會一直夢到他？”
“其實……”方涵一邊拿著耳機，一邊臉色沈重，“其實趙肖言早就已經死了，來你夢裏是為了托夢給你。”
“方涵！”胡蕭蕭制止她，“別亂說。”
江蘊喬已經躲進了毛毯，嚇得不敢出來。
“哎呀。這有什麽？”方涵站起身，走到江蘊喬的床前，“就是連續劇一樣的夢唄，我也做過啊。”
從毛毯裏冒出半顆頭，江蘊喬問：“真的嗎？”
“真的。”方涵信誓旦旦，“不信你問蕭蕭。”
胡蕭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我沒有。不過這種現象確實存在，我看好多人都這麽說過。”
聽到胡蕭蕭的話，江蘊喬勉勉強強從毛毯裏鉆了出來，不過臉上還帶著愁容。
方涵就問：“這次你跟他說話了嗎？”
江蘊喬搖頭：“沒有。他去切蛋糕了。”
方涵“啊”了一聲：“又是蛋糕啊？”
她說：“行吧，換衣服下來，我們去買蛋糕。”
最後的結局是三個人一起買了個奶油蛋糕，江蘊喬吃完之後第二天就準時冒了個痘。不過倒是再也沒有夢到趙肖言了。
方涵得出結論：“果然是想吃蛋糕了。”
回到現在，方涵在群裏放話說去拿“趙肖言”的聯系方式之後，江蘊喬就一直心不在焉。吃了午飯跟胡蕭蕭回去的路上，她還在想這件事。
胡蕭蕭了然：“你在想趙肖言嗎？”
江蘊喬點點頭：“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會有人叫這個名字嗎？她明明都不認識，卻莫名其妙夢到了對方。
掌心裏的手機一震，江蘊喬下意識站住了腳步。
結果是中國移動提醒充值的短信。
不知道為什麽，江蘊喬忽然有些失望。
看她這副模樣，胡蕭蕭就猜到她在期待什麽了，於是安慰道：“別擔心了。如果是真的，方涵一定會在群裏說的。”
江蘊喬悶悶地回答：“嗯。”
回到寢室樓，胡蕭蕭去開水房裏的洗衣機拿衣服，江蘊喬就站在外面等她。
她們住在二樓，胡蕭蕭提著一桶已經甩幹的衣服上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下樓的楊詞。
“嗨。”楊詞擡手朝她們打招呼。
看她背著雙肩包抱著水杯，胡蕭蕭問：“你去圖書館嗎？”
“去中校區的自習室。”楊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周敏雅的電腦壞了，要借我的做小組作業。真是，早點不做好，我可不會幫她做。”
周敏雅是新學期轉專業過來的，所以和她們住在不同的校區。聽起來，楊詞對這個同小組的組員並沒有什麽好印象。
胡蕭蕭就問：“那你吃午飯了嗎？”
“吃了，叫的外賣。”楊詞把頭轉向一邊安安靜靜的江蘊喬，“喬喬，今天晚上我來找你好嗎？我借到會員了，想和你一起看恐怖游輪。”
其實江蘊喬以前就已經看過了，不過她一向不擅長拒絕別人，而且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
於是江蘊喬點了一下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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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寢室群消息的時候，江蘊喬和同寢的胡蕭蕭正在食堂裏排隊。
十一放假，大多數學生都回家了，留校的很少。考慮到這部分學生的三餐問題，食堂還是按時開的，只不過供應的菜品種類大大減少，開放時間也短了許多。
站在酸辣土豆絲和番茄炒雞蛋前猶豫了十幾秒，江蘊喬伸出手，最後還是選了土豆絲。
胡蕭蕭去找空位了，其實也不用找，食堂裏稀稀拉拉沒幾個人。江蘊喬端著托盤在她對面坐下，一打開手機，就是通知欄裏不斷跳出來的新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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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hhhh：我今天陪我姐相親去了，然！後！那個來相親的男人，居然叫趙！肖！言！
Fhhhh：hello？@瞧瞧在嗎？你老公來和別人相親了你不管管嗎？
Fhhhh：@瞧瞧我還厚著臉皮問他名字怎麽寫的，我姐坐我旁邊，差點要把我推出去相親了！
Fhhhh：@瞧瞧這個女人怎麽了？怎麽還沒有出現？
方涵發在寢室群裏，胡蕭蕭當然也看到了，她把消息從頭到尾完整看了一遍，然後好奇地問江蘊喬：“方涵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人叫趙肖言？還和你夢到的名字一模一樣。”
江蘊喬也很想問，她捧著手機，苦思冥想要怎麽回覆方涵。
瞧瞧：哦……
Fhhhh：就這？就這？
蕭蕭落木：方涵，怎麽你比喬喬還要激動啊？
Fhhhh：@蕭蕭落木你和她在一起嗎？快告訴我這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蕭蕭落木：我們在食堂。呃，喬喬好像沒怎麽樣。
蕭蕭落木：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F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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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去證明有趙肖言這個人了，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方涵都沒有在群裏出現過。
這個突如其來的小插曲，胡蕭蕭並沒有當回事，她摘下眼鏡準備吃飯，擡頭卻看見江蘊喬神色糾結。
“怎麽了？”
江蘊喬一本正經地為難：“如果真的是趙肖言，那我要不要去認識一下啊？”
“呃……”胡蕭蕭試探著說，“不然你等會兒問一問方涵？”
江蘊喬於是重重點頭：“嗯！”
說起趙肖言這個名字的故事，要追溯到一個月前剛開學的時候。有一天方涵從被窩裏起來，打算下去上個廁所，結果一睜開眼就對上對面床鋪裏，蓋著毯子一臉迷茫坐著的江蘊喬。
“我靠！”方涵嚇了一跳，“嚇死我了。你這麽早就醒了？”
江蘊喬迷迷糊糊：“我做夢了。”
“噩夢嗎？”方涵扶著扶梯到了地上，“叫你別看喪屍片了，昨天還和楊詞刷那麽晚。”
“不是。”江蘊喬很是苦惱，抓了抓頭發，“我夢到我老公了。”
“哪個？”
“趙肖言。”
“啊？”方涵沒有聽清，“等會兒，等我出來再說。”
片刻後，底下傳來一陣沖水的聲音，方涵打開門出來：“誰？”
“趙肖言。”
“這是哪個新流量嗎？”洗完手，方涵垂下雙手甩了甩，“我怎麽不知道。”
“是流量嗎？”江蘊喬自己也有點懵懵的，“我不知道。”
正好寢室門從外面被人打開，胡蕭蕭拎著幾個冒熱氣的塑料袋進來：“起床啦，我給你們帶了早飯。”
“哇！”方涵立馬跑上去，“蕭蕭真好，我愛蕭蕭。”
放下早飯，胡蕭蕭擡起頭：“喬喬，你要不要先下來吃飯，吃完再上去睡？”
昨天其他寢的楊詞抱著電腦過來找江蘊喬，拉著她一起看喪屍片。十一點斷電了也不走，非要把結局看完。江蘊喬一向脾氣軟，最後和楊詞一人一個耳機，熬夜把整個系列都看完了。
“謝謝蕭蕭。”江蘊喬趴在床欄上，彎著眼睛對胡蕭蕭道謝。
“這個沒香菜的放你桌上了啊。”方涵回到自己的位置，咬了一口手裏的雞蛋餅，對胡蕭蕭說，“蕭蕭，你知道一個叫趙肖言的明星嗎？”
胡蕭蕭放下背包：“什麽明星？”
“趙肖言，我們江喬喬同學的新老公。”
江蘊喬從床上爬下來，聞言辯駁道：“我就是夢到了而已，而且我都不知道他是誰。”
嘴巴裏還含著裏脊肉，方涵說的話有些口齒不清：“那你說夢到老公了。”
“夢裏是那樣的。”江蘊喬回憶了一下，“我們住在一起，他還給我買了奶油蛋糕。”
方涵笑個不停：“你其實就是想吃蛋糕了吧你。”
江蘊喬有些糾結：“是嗎？不過我還問了他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什麽時候？”
江蘊喬想了想：“86年。”
“我靠。”方涵捂住嘴，平覆了一下情緒，“我知道了，你不是喪屍片看多了，是《鬼怪》看多了。小朋友以後不要看太多韓劇，知道嗎？”
一直沒有出聲的胡蕭蕭忽然說：“沒有明星叫趙肖言啊？是我打錯字了嗎？”
江蘊喬湊過去：“我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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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肖言”之後是一溜的“趙駿言、趙昵言、趙秩言”。
再往下翻幾條，“趙肖言”三個字就不是連續出現的了，而是零散的關鍵字抓取結果。
江蘊喬有些遺憾地還掉手機：“沒有他。”又補充，“還是趙肖言最好聽。”
“什麽呀。”方涵吸了一口豆奶，“要是真找到就奇怪了。不對，是靈異了。”
“算了。”江蘊喬走向洗手池，“我刷牙了。”
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個來源不明的夢，一周後，午睡醒來的江蘊喬扒在床欄上，可憐巴巴地對著底下安靜做事的兩個室友說：“我又夢到他了。”
方涵正在刷劇，她摘下耳機：“誰？”
“……趙肖言。”
方涵：“哈？什麽言？”
倒是背著身做小組作業的胡蕭蕭回過頭來：“是之前那個嗎？”
“嗯。”江蘊喬快哭了，“我夢到我在廚房做什麽東西吃，然後還用相機拍視頻，然後、然後一個保姆就跑進來說，先生回來了，讓我快點把碗裏的東西倒掉，不然就要被他發現了。”
她說得很快，還帶著顫音，最後不停地揉眼睛：“為什麽會一直夢到他？”
“其實……”方涵一邊拿著耳機，一邊臉色沈重，“其實趙肖言早就已經死了，來你夢裏是為了托夢給你。”
“方涵！”胡蕭蕭制止她，“別亂說。”
江蘊喬已經躲進了毛毯，嚇得不敢出來。
“哎呀。這有什麽？”方涵站起身，走到江蘊喬的床前，“就是連續劇一樣的夢唄，我也做過啊。”
從毛毯裏冒出半顆頭，江蘊喬問：“真的嗎？”
“真的。”方涵信誓旦旦，“不信你問蕭蕭。”
胡蕭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我沒有。不過這種現象確實存在，我看好多人都這麽說過。”
聽到胡蕭蕭的話，江蘊喬勉勉強強從毛毯裏鉆了出來，不過臉上還帶著愁容。
方涵就問：“這次你跟他說話了嗎？”
江蘊喬搖頭：“沒有。他去切蛋糕了。”
方涵“啊”了一聲：“又是蛋糕啊？”
她說：“行吧，換衣服下來，我們去買蛋糕。”
最後的結局是三個人一起買了個奶油蛋糕，江蘊喬吃完之後第二天就準時冒了個痘。不過倒是再也沒有夢到趙肖言了。
方涵得出結論：“果然是想吃蛋糕了。”
回到現在，方涵在群裏放話說去拿“趙肖言”的聯系方式之後，江蘊喬就一直心不在焉。吃了午飯跟胡蕭蕭回去的路上，她還在想這件事。
胡蕭蕭了然：“你在想趙肖言嗎？”
江蘊喬點點頭：“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會有人叫這個名字嗎？她明明都不認識，卻莫名其妙夢到了對方。
掌心裏的手機一震，江蘊喬下意識站住了腳步。
結果是中國移動提醒充值的短信。
不知道為什麽，江蘊喬忽然有些失望。
看她這副模樣，胡蕭蕭就猜到她在期待什麽了，於是安慰道：“別擔心了。如果是真的，方涵一定會在群裏說的。”
江蘊喬悶悶地回答：“嗯。”
回到寢室樓，胡蕭蕭去開水房裏的洗衣機拿衣服，江蘊喬就站在外面等她。
她們住在二樓，胡蕭蕭提著一桶已經甩幹的衣服上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下樓的楊詞。
“嗨。”楊詞擡手朝她們打招呼。
看她背著雙肩包抱著水杯，胡蕭蕭問：“你去圖書館嗎？”
“去中校區的自習室。”楊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周敏雅的電腦壞了，要借我的做小組作業。真是，早點不做好，我可不會幫她做。”
周敏雅是新學期轉專業過來的，所以和她們住在不同的校區。聽起來，楊詞對這個同小組的組員並沒有什麽好印象。
胡蕭蕭就問：“那你吃午飯了嗎？”
“吃了，叫的外賣。”楊詞把頭轉向一邊安安靜靜的江蘊喬，“喬喬，今天晚上我來找你好嗎？我借到會員了，想和你一起看恐怖游輪。”
其實江蘊喬以前就已經看過了，不過她一向不擅長拒絕別人，而且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
於是江蘊喬點了一下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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