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居

關燈
同居

就在殷則順順利利地處理好文件,順順利利準時下班回家跟他家此時在家的小竹馬吃完飯的時候,順便跟小竹馬說起這天的遭遇的時候,跟他們只隔了一條街的音廈園裏的譚慕山卻百思不得其解。

“段崇,你說,這位殷總,是從哪裏知道我那些不好的消息的?有人告訴他的,或者說是對家……對了,娛樂圈裏面看音娛不順眼的公司也有不少,多得是想要看音娛倒下的,想要趁此機會落井下石的肯定不少,哼,肯定是那些見不得人好的去他面前勁說這些不好聽的,說了又有什麽用呢,殷總還不是賞識我,決定投資音娛的項目了!”

段崇眨了眨眼,看來現在譚慕山心情挺好的,他往譚慕山身邊蹭了蹭:“那譚總,我能有一個這個節目的名額嗎?我也想要上音娛的大舞臺!”

段崇如今還是譚慕山的寵兒,音娛的資源大多都是緊著段崇的,雖然沒捧出什麽效果來,但是在音娛資源的堆砌下,好歹也是聚集了一批粉絲,段崇想要一個名額,譚慕山自然是不會吝嗇的,還想著段崇能夠接著這次的選秀節目一炮走紅,那音娛也算是多一個臺柱子,因此將段崇拉進懷裏親了親,欣然應允:“放心,肯定有你一個的。”

然而,他答應得很快,被打臉得也很快。

第二天,殷氏的人就給他把修改好的策劃案送了過來,不僅如此,還送來了一個人,是殷氏相當出名的一個制作人,這位制作人推了推眼鏡:“你們盡管放心,我們不會對你們的節目指手畫腳,但是你們必須嚴格按照策劃案上面來,別想搞什麽黑幕,說句不好聽的,以往你們音娛策劃的節目,一個不落得全部撲街,未必就是策劃案的全因,殷氏傳媒有理由懷疑,是你們執行過程之中,出了問題,因此這一回會有我從旁監督,不讓你們搞一些騷操作。”

“畢竟這次的投資不是幾千幾萬,是幾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甚至都可以投資一部電影了,你們說是不是?”

投資的錢一旦被擺出來,原本還想要爭些什麽音娛高層,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一個兩個乖乖坐了回去,看起了殷氏傳媒修改過的策劃案。

譚慕山作為音娛的繼承人,自然也在次列,看到一半的時候,他皺著眉將策劃案推到殷氏的制作人面前:“潘制作人,這策劃案之中說,不得操縱選票,那我們做這個節目,也不是做慈善了,自然是為了捧自己的藝人……”

潘制作人捧著自己的保溫杯,慢悠悠看了譚慕山一眼,挑了挑眼皮:“那殷氏也不是做慈善的,是要賺錢的,我以為捧自己旗下的藝人,是挑選幾個自家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平時訓練充足,憑借實力能夠站到頂尖,用自己的實力去跟別人拼搏,作為舉辦方,能暗搓搓給自己旗下的藝人開後門的,頂多也就是在節目錄制的過程中,給自己的藝人多幾個好看的觀眾喜歡的鏡頭,而且說實話,這種偏頗也不能太過分,不然肯容易被看出來,但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是操縱選票的方式。”

“說實話,這種法子未免太蠢了一些,難怪你們做的節目,最後都一點水花都沒有,怎麽,難不成你們音娛連一個像樣的練習生都找不出來?音娛已經落魄成這樣了嗎?”

譚慕山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潘制作人笑盈盈地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那還有什麽疑問的嗎?沒有的話,到時候通知我就可以了哦!”

音娛高層:……

沒有人有提議,潘制作人捧著他的大茶杯,便從音娛的會議室離開了。

等到潘制作人的身影完全看不見了,會議室之中才有人說話:“譚總,現在應該怎麽辦?想要公司的人憑借實力沖上頂尖,這怎麽可能,如果不操縱選票,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譚慕山也覺得很煩,在他看來,這種模式已經是圈裏玩爛了的,偏偏這個殷氏傳媒在這個時候,要插一腳,搞什麽真實選票,明明只要小心一點,是不會被人發現的,這是最快的捧人的方式。

但想想那位殷氏的大少爺殷則,譚慕山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只能抓了抓頭發:“暫且這樣,我找個機會再去殷氏大樓跟殷總談談,他可能不太知道國內娛樂圈的形式。”

然而,在這之後,譚慕山怎麽都聯系不到殷則。

沒有預約,根本進不了殷氏大樓,殷氏如今領導人的電話倒是有,但那是總經理嚴總的電話,而且就算打了過去,也是秘書接的,殷氏的秘書打哈哈的本事一流,總之就是不給他轉接殷總,而他又拿不到殷總的電話。

聯系不到人,他怎麽跟人談策劃案的事情?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夏敘。

夏敘在娛樂圈裏大多數人眼裏只是一個有本事的星二代,在父母的熏陶下投身音樂的普通人,家境可能也就比普通人好一些,雖然網傳他兩個小區的青梅竹馬,但也只能說明他人緣好罷了,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那兩個小區裏住的都是什麽人。

那是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層次。

就連譚家,在七年前千方百計地搬進了夏敘家旁邊的別墅,但是這七年之中,譚家在這個小區裏依舊顯得格格不入,總得來說,就是他們家在這個小區裏,不夠檔次,這小區裏的人都不太樂意跟他們家來往,更何況他搬進去的時候其實已經挺大了,也不樂意熱臉去貼其他人的冷屁股,因此跟小區裏的人關系也就一般般。

只有夏敘,沒有嫌棄他,在他搬過去的時候,還會鼓著腮幫子看著他們,一副想跟他親近又不知道怎麽辦的模樣,讓人十分稀罕,也是因此,他才跟夏敘玩得挺好。

不置可否,夏敘其實跟那些人是一類的,他雖然不是哪家的繼承人,但依舊是夏氏本家的少爺,聽聞比起夏氏正經的繼承人,夏家的老爺子甚至更寵夏敘一些,說不定能從夏敘那裏知道一些關於殷則的消息。

而且,聽聞夏敘他們家的工作室,已經簽了跟音娛的合同,雖然夏敘的經紀人為了夏敘的自主權,跟音娛扯皮了很久,音娛不得不放棄一些利益,但總歸還是簽了,他正好借此跟夏敘說說話,畢竟他們還是有挺久沒見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去對面找夏敘,都正好不在,每次都見不著人。

總得算起來,他跟夏敘大概已經有半個來月沒見面了,上一回見面還是夏敘帶著那個他查不到身份的男人的時候,一直想跟夏敘說說那個男人的事情,上次就被那個男人破壞了,正好趁此機會跟夏敘說道說道。

於是,譚慕山給夏敘打了個電話。

-

夏敘接到譚慕山的電話的時候,正好在等殷則的晚飯。

這幾天都是殷則親自做的晚飯,這音廈園別墅區還沒正式對外開放,自然外賣小哥也進不來,夏敘到外面去拿了幾次,就犯懶了,後來就幹脆買食材在家裏做,父母常年在外的夏敘自然是會做飯的,今天是殷則大膽放話,他來做。

說實話,夏敘有點不放心,因此時不時往廚房瞅兩眼,心不在焉的。

因此,譚慕山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看也不看就接了:“餵,誰啊?”

“小敘,好久不見,近來怎麽樣?”

電話對面的聲音讓夏敘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說起來,他已經有半個月沒見譚慕山了,不得不說,他則哥回來的這半個月過得真爽,雖然姓譚的依舊時不時刷存在感,但是只要沒有見到人讓夏敘就得開心,沒有譚慕山過來騷擾的日子就是舒心。

然後,他一個沒留神,將人拋到腦後,這人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一聽是譚慕山,夏敘的語氣就不耐煩起來:“就這樣,有什麽事麽?”

聽筒對面的譚慕山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將話問出口:“小敘,你知不知道殷則的電話?”

殷則?譚慕山怎麽跟他則哥扯上關系了?

夏敘挑著眉:“你找殷則幹嘛?找罵嗎?”

譚慕山一聽,就知道有戲,至少夏敘是知道殷則的,說不定就會知道他的電話:“就是之前跟殷氏的項目出了一些問題,我想找他談談。”

“那就直接去找殷氏,找我幹什麽……”

話音未落,廚房裏傳來殷則的聲音:“小敘開飯了,進來端菜。”

夏敘應了一聲“來了”,然後跟電話裏面的譚慕山敷衍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這種事情你自己去找殷氏的,就這樣,我吃飯……”

夏敘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譚慕山咬牙切齒的聲音:“你跟他同居了?”

夏敘眨了眨眼:“同居?唔,也可以這麽說……”

然後他的手機就被人拿走了,殷則左手端著糖醋排骨,右手拿著夏敘的手機,將排骨往夏敘面前送了送:“嘗一個?”

夏敘搖了搖頭:“我先帶小岐去洗手。”

殷則點了點頭,然後冷著聲音跟電話裏的人說:“譚先生,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小敘他不想聽你胡說八道,你沒事也不要來找小敘,你說你怎麽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你又沒什麽本事,既然沒法在創作上幫小敘,就安分守己一些,別來騷擾他,還是說,你就是一個除了找夏敘幫忙之外,就什麽都做不成的廢物?”

譚慕山憤恨地掛斷了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