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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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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她和你性格很像,一樣的驕傲,永不服輸。”他握著姚若微的手,和她穿行在花海中,“還和你一樣渣。”

姚若微又想捶他了,但最後只是瞪了他一眼,也許戀愛後的女生總會有些莫名的情緒,她也不例外,幾分玩笑幾分忐忑地問他:“你該不會是把我當她的替身吧?”

江逾白搖頭失笑:“你在亂想什麽?當然不是。”

他回答得肯定又不假思索,姚若微相信了他,對他的回答也算滿意,她加快步伐,罕見孩子氣地在花海中小跑,時不時回頭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淡笑地看著她逐漸跑遠,她的背影漸漸與記憶中的高傲少女交相重疊。

哪有什麽替身?他從始至終喜歡的只有姚若微一個人。

他們在普羅旺斯只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去了巴黎。

夜晚的巴黎最是美麗,華光溢彩,漫步在街頭可以看見正在演唱的流浪歌手。

“冷嗎?”江逾白牽著姚若微走在街頭,眼裏映著巴黎的燈光。

姚若微手上拿著杯熱飲,她搖搖頭表示不冷,有自行車的鈴聲響起,清脆悅耳,幾個少年騎著自行車路過,最後一個少年在姚若微旁邊停下,他遞給姚若微一朵玫瑰,用法語說了什麽。

姚若微知道的法語不多,但很巧,他說的這句她剛好知道。

姚若微接過玫瑰,向他道謝後這個滿臉麻雀的少年又笑著騎遠了。

姚若微低頭擺弄著手裏的玫瑰花,江逾白側目問她:“他對你說了什麽?”

“他說我們很般配,祝我們在巴黎度過浪漫的一天。”

浪漫似乎已經刻在了巴黎人民的血液中,他們隨意溫情又浪漫。

前面有街頭藝人正在彈奏鋼琴,他們在人群中駐足,一同欣賞著優美的曲聲。

街頭藝人唱的歌曲是法語,語言不通,浪漫卻絲毫不減,他動情又專註地彈琴,鋼琴好像就是他摯愛的情人,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同彈奏吉他的男人,他們相互配合,共同演奏了一曲優美浪漫的歌曲。

一曲結束,人群中迸發出如雷般的掌聲,姚若微微笑著為他們鼓掌,她正欲偏頭和江逾白說些什麽,一轉頭卻發現身旁不見了他的身影。

她心中忍不住慌亂,還未離開人群去尋找他,卻聽見他和街頭藝人的聲音,江逾白不知何時竟站在街頭藝人的旁邊說著什麽。

江逾白看向姚若微,在對上她的目光時眉眼渡上溫柔,街頭藝人尋著他的目光看向姚若微,恍然一笑,他又和江逾白說了句就讓開了位子。

江逾白坐在鋼琴前,月光也為他停留,他側臉白皙如玉,冷徹的目光流落在鋼琴上,修長好看的手指按在鋼琴鍵上,整個人矜貴又冷傲。

昏黃的燈光與皎潔的月光相交,分不出彼此,黑白琴鍵被按下,發出溫柔又纏綿的曲調。

這是姚若微第一次聽江逾白唱歌,他的歌聲也透著冷意,但在唱歌時卻又有股清澈,像是在雪山湧出的泉水,清澈透亮,摻雜了雪的冰冷純粹。

他唱的是法語歌,歌名《la vie en rose》,意為《玫瑰人生》。

這是一首年代悠久的歌曲,作者名叫伊迪絲·琵雅芙,充斥著琵雅芙對愛的極度渴求和無法獲得愛的絕望在歌曲中無盡反覆的宣洩。

像是玫瑰色的人生,那裏有說不完的情話。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一首歌曲結束,江逾白起身優雅行禮。

一時間鼓掌聲不斷,江逾白走到她的面前,姚若微像是嗤笑了一聲,彎唇牽上他的手。

“你好端端地怎麽跑上去彈琴了?”

他們牽著手愈走愈遠,只能聽見男人若有若無的調笑聲:“不行?”

“行啊,就是不太像是你會做的事。”女人嗤笑,似是不屑,但眸中盡是笑意:“你不是不會法語嗎?怎麽還會唱這首歌?”

江逾白低笑,只回答了她的後一個問題:“只是會一點。”

這的確是他不會做的事,但你喜歡儀式感,我自然就甘願為你做。

他們的背影落在地上如同相互倚靠,遠處燈光忽閃忽滅。

海明威曾說,“巴黎是場流動的盛宴”,而遍布巴黎大街小巷的酒吧就是這場盛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們在巴黎聖母院對面停下,姚若微打量著這家小酒吧,這家小酒吧可以說門臉毫不起眼,但卻有許多人慕名而來。

在前日,姚若微就給在法國的朋友發過信息,問她巴黎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朋友發給她的第一個地點名叫Le Caveau de la Huchette。

就是眼前的這家小酒吧。

朋友稱它為暧昧情調,還提及她就是在這家酒吧和她的幾個情人相遇。

姚若微看向正蹙眉觀望的正人君子江逾白,心中不免心虛,頭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小人。

小人就小人吧,色心促使著她帶江逾白進入。

在迷蒙暧昧的拉丁區燈光中,穿過狹窄的入口,他們行至地下一層,在毫無預警的狀況下,瞬間掉入爵士歡樂的海洋。

進入地下一層,姚若微方知這小小酒吧的奇妙,酒館地下的拱形石造地窖內,建築仍保留著16世紀的原始樣貌,不大的空間內,各種膚色的人群沿著舞池緊挨坐在一起,爵士樂伴隨掌聲、踏步聲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讓人不自覺的被卷入其中。

江逾白一向討厭吵鬧,高昂的音樂聲讓他緊鎖眉頭,旁邊有金發女郎路過,擦肩而過時大膽地向他拋著媚眼。

姚若微的註意力完全被舞臺之上吸引,全然沒註意到對江逾白拋媚眼的金發女郎。

狹小的舞臺上,黑人樂手的十指在鍵盤上下翻飛,薩克斯風的樂手盡興的搖擺著身體,鼓手精湛的個人獨奏更是將全場氣氛推至高潮。

舞池中人們伴隨音樂輕松自在搖擺跳躍,這是姚若微第一次見到一種可以與爵士完美搭配的舞蹈,它輕松自在,不拘泥於既定形式。從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到須發皆白的老年人,都在不知疲倦的搖擺、旋轉和跳躍,時間一到即隨機交換舞伴,每個人眼中都流轉著神采奕奕的光芒。

“走吧。”姚若微看向江逾白,神色興奮,江逾白卻是拒絕了。

江逾白性子冷淡,和姚若微不同,他不喜熱鬧,讓他在擁擠的舞池中跳舞確實有些為難他,姚若微也就沒再為難,自己上了舞池。

江逾白走到吧臺,向服務員要了杯酒,他是隨便點的一杯酒,服務員將酒遞給他,沒做多想江逾白便飲下一口,瞬時,苦辣的酒味席卷味蕾,他連連咳嗽。

服務員失笑,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這酒味烈,後勁大,你要是酒量不好就少喝點。”

江逾白並不言語,默不作聲地又抿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似是有些頭暈了。

他長呼一口氣,四下觀望這家酒吧,這時,那服務員忽然又開口了。

“那是你朋友嗎?還挺受歡迎的。”

他這話說的莫名,江逾白蹙眉回頭,卻看姚若微正在和個陌生男人跳著舞。那陌生男人很年輕,約莫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棕色短發,高鼻梁,陽光帥氣,笑時還會出現兩個小酒窩。

在姚若微的周圍還有和旁人正跳著舞的年輕男人,在跳舞時他們眼睛時不時瞥向姚若微,似是想等交換舞伴的時機一到就和她一起跳舞。

江逾白面色更冷,杯子重重放在吧臺上發出聲響,正在擦杯子的服務員被他嚇一跳,不解地看著死死盯著舞臺的江逾白。

音樂進入高潮,舞池中的人們腳步歡快又跳躍,姚若微在舞池中輕松地搖晃著身子,到了交換舞伴的時間了,姚若微松開握著對方肩膀的手,身側的一個外國男人往姚若微走來,在要碰上她的肩膀時,姚若微身子後仰落入一個有力的懷裏。

她擡頭,看見江逾白緊抿的薄唇。

她詫異問道:“你怎麽來了?”

江逾白沈默不語,身子擋住原本要和她跳舞的男人,他們的身子幾乎緊密相貼,隔絕了周圍窺探的視線,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細腰。

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身後,看到舞動的人們,他下頜緊繃:“我不會跳。”

“撲哧。”姚若微笑出了聲,她的笑成功引得江逾白惱怒,他瞪了一眼姚若微,耳朵攀上紅色,姚若微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安撫地和他說,“沒關系,配合我就行了。”

他們就這樣隨著歌曲輕輕搖晃,江逾白的舞步笨拙卻又從容,憑借著默契配合姚若微,竟也不顯得突兀。

音樂聲歡快又嘈雜,周圍的一切聲響虛化,他們只能看見彼此。

時間好像無限延長,他們隨著音樂而搖晃身子,愛意悄然滋生。

等到他們離開酒吧已經是深夜了,他們回到酒店的那刻,門被大力關上,空氣似乎也變得炙熱,床很軟,姚若微跌進床鋪上時身子甚至彈了彈。

江逾白壓在她的身上,脖頸被一雙玉臂挽著,他喉結滾動,呼吸急促,雙唇相觸又分離,喉嚨止不住地感到幹渴,而這渴意只能從她身上汲取。

江逾白一只手摸向床頭櫃,按下開關後窗簾自動關閉,房間裏只剩床頭開著的一盞昏黃的燈。

他雙手握住她盈盈細腰,再往上推開累贅的衣物,露出她雪白柔軟的皮膚。姚若微看向他的眼神又嬌又媚,又帶了點居高臨下,惹人想要摘下這朵高傲的玫瑰。

他白皙脖頸上的青筋顯得無比禁欲,她撫摸著他堅實有力的臂膀,溫熱的朱唇停留在那青筋上,帶起他一陣陣戰栗。

江逾白不覺溢出一聲無法克制的低哼,他深沈的眸子蘊著潮湧,幾乎讓她沈溺其中。

黑暗裏不知是衣物撕碎,亦或是衣物脫落掉地,床頭的燈驟然熄滅,房間徹底黑暗。

精疲力盡後他們很快睡著,直到早晨陽光透過窗簾進入房間,江逾白睡眠一向很淺,床頭的手機發出震動的聲音,他坐起身將手機拿過,將鬧鈴關閉後他卻定住了。

手機上的屏保是他高中時的模樣。

這張照片似乎是姚若微偷拍的,他還有點模糊的記憶,記得自己當時發現她偷拍後就讓她刪掉照片了,沒想到她不僅保存了,還把它設置為屏保。

江逾白看向身側熟睡的姚若微,眼底含著溫柔,他輕輕將擋在她額前的碎發拂開。

即便忘記了從前,你也認為我對你很重要嗎?那......為什麽之前要和他分手?

聽說法國巴黎有個醫生對失憶很有研究,或許能讓她記起從前。

他很想讓她記起有關他們的記憶,無論是否甜蜜。

姚若微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碰自己的臉,她閉著眼抓住江逾白的手:“怎麽了?”

江逾白眼底笑意更深,他湊在她的耳邊,呼吸灑在她的耳邊像是一根羽毛輕撓:“該去吃早飯了。”

街頭的咖啡店內,姚若微散漫地喝著咖啡,感受著早晨愜意的時光,江逾白則在看聖心大教堂的介紹。

早晨路過的行人不多,咖啡店內也很安靜,只有湯匙碰撞發出的聲音。

這時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英語的發音有些像在念江逾白的名字。

姚若微皺眉看著停在他們桌邊的外國女人,女人金發碧眼,身材也很火辣,她驚訝地看著江逾白,顯然是認識他的樣子。

姚若微偏頭問他:“她是誰?”

江逾白似乎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Marry?”

名叫Marry的女人更加激動,甚至想要和江逾白擁抱,江逾白卻是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Marry露出尷尬的神色,她又看向姚若微,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好,我是Marry。”

“這位是我留學時的同學,她在法國居住。”江逾白遞給姚若微一片面包,很隨意地為她介紹。

“江,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回國了嗎?”江逾白向姚若微介紹了Marry,Marry卻似乎並沒有和姚若微打招呼的意思。

“和女朋友一起度假。”和Marry的激動相比,江逾白顯得十分冷淡。

聽到女朋友的字眼,姚若微很敏銳地捕捉到Marry眼底一閃而過的敵意。

“Girlfriend”

Marry重覆了一遍,她笑著調侃,“大學時那麽多人追你,你一個都沒有答應,怎麽突然談了戀愛。”

江逾白地反應一直都是不鹹不淡的,在聽見Marry的這句話時卻有了情緒波動,他蹙眉看她,“沒有什麽突然,遇到喜歡的人自然就在一起了。”

Marry的笑容僵硬一瞬,轉瞬又熱情地問:“我是本地人,最了解這裏有什麽景點了,我開車帶你們去吧?”

姚若微懶懶地靠著椅子,因為信任江逾白,所以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這女人卻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

“不用。”她嗤笑一聲,輕抿一口咖啡,杯子碰在杯墊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掀眸看向Marry,“我也有朋友在這,我們準備讓她帶我們一起玩。”

“還是我來更好吧。”Marry看向江逾白,似是不經意地彎腰,風情搖曳,“你說呢?江。”

“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女朋友說的對。”江逾白招來服務員,將小費遞給她,不顧Marry是何臉色。

姚若微挽上江逾白的胳膊,十分得體地對她微笑:“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身後的Marry臉上一陣青一陣黑,惱羞成怒地也離開了咖啡館。

姚若微和江逾白在街頭停下,姚若微忽然放下了挽著江逾白的胳膊,冷笑了一聲:“江先生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江逾白忍俊不禁:“她只是我留學時的同學,我和她都沒說過幾句話。”

姚若微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要是兩人真的熟,江逾白也不至於連名字都想不起來。

姚若微卻不作評價,只是冷哼了一聲,低頭自顧自地點開通訊錄。

“你這是要做什麽?”江逾白註意到她的動作,瞥到她準備撥打號碼,不由問她。

姚若微依舊沒有擡頭,手指按下號碼,在接通前才說:“打給我朋友,讓她來帶我們去玩。”

江逾白:......

江逾白現在是真的十分討厭Marry了,如果沒有她的出現,姚若微也不會賭氣打電話給朋友,他們的二人世界又怎麽會被打擾。

江逾白嘆了口氣,耐心等她結束通話。

很快,姚若微結束了電話,她挽上江逾白的胳膊。

綠燈亮起,該過馬路了。

車水馬龍,行人穿梭在巴黎街道。姚若微穿著打扮時尚得堪比明星,她懶懶打了個哈欠:“我朋友說沒問題,她已經約好了中午的餐廳,我們現在去找她吧。”

既然姚若微已經做好了決定,江逾白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只微微點了下頭。

朋友定的餐廳是當地有名的一家,名叫COCO,置身於巴黎中心地帶,餐廳融入歷史建築,在莊嚴的藝術氛圍之中,加入了一些俏皮的輕快感。

姚若微和江逾白走進餐廳,服務員立刻笑著迎了上來,他們跟著服務員在某張桌子坐下。

很快,姚若微的朋友也來了。

“虞意。”姚若微向門口的女人招手。

虞意和姚若微的風格很像,她穿著大膽齊胸的貼身紅裙,卷發披肩,不笑時冷漠嬌艷,她在看見姚若微的那一刻便笑著走來。

姚若微也起身,兩人熱情相擁,久別重逢免不了寒暄:“好久不見,虞意你更美了。”

“你也是。”虞意俏皮地眨了眨眼,她湊到姚若微耳邊,目光若有若無瞥向坐著喝咖啡的男人,調侃地問他,“他是誰啊?你來這玩這麽快就找到男人了?”

姚若微心頭一跳,恨不得感覺捂住她的嘴。江逾白吃起醋來可是很難哄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虞意的話。

不小心對上他看來的目光,姚若微有一刻的心虛,她訕笑拉過虞意:“他是我男朋友,你快坐下吧。”

男朋友?虞意起了點興趣,看姚若微的樣子似乎還挺在意這個男人。

“你好。”虞意向男人伸出手。

男人側臉輪廓分明,眉眼冷淡,倒與姚若微往常的男友不同,他的反應也很平淡,偏頭看她的眼眸裏斥著漠然。

在看清他臉時,虞意不由怔住。

太像了。

姚若微不悅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笑一下啊,這是我朋友,你這麽冷淡做什麽?”

“你好。”江逾白不情不願地扯了扯嘴角,就當是笑了、

“你好你好。”虞意心不在焉地回答,心裏在想著事。

姚若微也沒看出來她的異常,和江逾白介紹著虞意:“這是我朋友虞意,她老公是法國人,所以就也在法國生活了。”

這頓飯虞意吃得都心不在焉的,好幾次想問姚若微,卻見姚若微和江逾白相處融洽,幾次也沒問出口。

“我去趟洗手間。”江逾白起身,離開餐桌。

虞意面上一喜,終於讓她找到時機了,趁著江逾白不在的時候,虞意湊近姚若微,焦急地問她;“你怎麽回事啊?”

“什麽?”姚若微一頭霧水,不明白她突如其來說的是什麽意思。

虞意嘖了聲,看她的眼神越發恨鐵不成鋼:“當時看你就覺得不對勁,怎麽和他分手後還找了一個替身?”

“等會等會。”姚若微伸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她疑惑地看著虞意,“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替身?他是誰?”

“你腦子壞了嗎?”虞意奇怪地打量她,“我說的是你前任未婚夫啊。”

姚若微氣笑了:“我怎麽不知道我有個前任未婚夫?”

“就是你大學的時候啊!你怎麽會忘了呢?”虞意比她更急,她抓著姚若微胳膊,頗有幾分苦口婆心,“不是我說,男人如衣服,沒必要在一個男人身上吊死。”

姚若微沈默片刻,腦子有個荒謬的想法逐漸成形。

姚若微:“我的前任未婚夫和江逾白很像?”

虞意:“對啊!”

姚若微不信,如果說她念念不忘的是前任未婚夫,那江逾白算什麽?手機裏的男生怎麽解釋?

對哦,照片!

姚若微不死心地打開手機,把屏保拿給她看:“他長這樣嗎?”

“你還有他高中時的照片?”虞意更震驚了。

“......”姚若微沈默了。

所以,她認錯了人?

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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