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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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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江父:《這樣和喜歡的人拉近關系》。

江父:《女生的一百個雷點》。

除了這三篇,江父還發了幾篇文章,江逾白看著這幾篇文章嘴角不由抽動。

姚若微一直在想和江逾白告白的方式,只是想了幾天也沒想出個好主意。

裴晚對她的糾結感到很新奇:“你以前沒和別人表白過嗎?”

姚若微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沒有,都是別人和我表白的。”

以前她也不是對看上去很難追的男人產生過興趣,不過沒幾天對方就主動和她表白了,她根本不需要表白。

裴晚:......可惡,她以前都表過白。

裴晚又給她出主意:“不如你在他家門口擺個心形蠟燭?”

姚若微嚴詞拒絕:“這也太土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直接和他表白得了。”裴晚翻了個白眼,“反正他都和你表白過了,你只要提了,他肯定會同意。”

暫時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表白,江逾白上次對她表白說的還挺好,輪到她就要輸他一茬嗎?

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姚若微掛斷電話,整理好裙擺後匆匆下了樓。

姚父等人都等在樓下,他們已等了一個小時。

姚安宗滿是不耐煩,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姚若微,他試圖在她身上找出缺點,只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可以挑剔的點。

不過就算這樣,姚安宗也不可能放過姚若微,他嗤笑一聲:“打扮半天也就這樣吧。”

異常的是即便等待許久,姚父竟絲毫沒有煩躁之色,他眼中流過滿意之色,微微點頭讚道:“不錯。”

溫夫人嫉妒地瞪了眼姚若微,姚若微見怪不怪,沒有把她放在心裏。

晚宴已經快開始了,他們坐上車趕去赴宴。

這次的晚宴設在了輪船上,流光閃爍,華光溢彩。無數上層社會的人們穿著華麗,他們舉起紅酒杯觥籌交錯,笑語連連。

“好久沒見,近來可好?”姚父熟練地和別人握手打招呼,姚若微對這種場面話不感興趣,別過身無趣地看著別處。

只是她對別人不感興趣,卻有別人對她感興趣。

那位老總看向姚若微,眼裏有驚艷之色:“姚總,這位就是貴女嗎?”

“是是是,這是犬女姚若微。”姚父自然看出了他的驚艷,得意地和他介紹著姚若微,他向姚若微揮了揮了手,示意她來打個招呼,“姚若微,這是劉伯伯。”

姚若微背著他翻了個白眼,接著轉過身敷衍地笑:“劉伯伯好。”

劉伯伯長相憨厚,只是這世上憨厚的長相對大多數男人來說不過就是一個保護殼而已,內裏都惡心得緊。

都快奔六的老男人了,光是姚若微知道的就有至少五個小花被他潛規則過。

這會兒他倒是像個標準的長輩一樣,臉上都是對小輩慈祥的笑,可惜說出的話還是倒人胃口:“姚總有個好女兒啊,長得這麽漂亮,哪個男人要是娶了她可就享了福嘍。”

姚若微反感地差點就要甩手離開,硬是忍著沒走。

他們還是生意上的事要聊,姚若微才得以從姚父身邊逃離。

姚若微隨手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上拿過一杯紅酒,她閑散地隨意走著,晚宴準備了不少食物,她註意到一個盤子裏放著精致的小蛋糕,她伸手要拿卻無意碰到了另一人的手。

她順著這只手去看,卻是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月光無聲灑在靜謐的海面,海面上水光粼粼,偶有海風拂過,在心底掀起波浪。

江逾白立於皎潔月光之下,夜空鋪滿星星,他的眼底也似落了星星,海浪聲在耳邊回響,如心跳一般。

他的苦柚味縈繞鼻間,證實著這一切的真實。

“你怎麽在這?”她看著江逾白,面露疑惑。

“這是姚家的女兒吧。”不知何時又有一位男人走了過來,他笑著把手搭在了江逾白的肩膀,“這是我兒子江逾白。”

江父笑得眉飛色舞,看他這樣江逾白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在這遇見姚若微八成是他計劃的。

江父如願以償見到未來兒媳,他越看越滿意這個未來兒媳。

小姑娘大多面子薄,他體貼特意不問小姑娘,父母肯定是清楚兒女喜歡的是誰,於是他方才去找了姚家,對方聽了他的話後也是很高興,表示自家女兒很喜歡江逾白,他們家很願意把江姚若微嫁給江逾白。

江父滿意地看著這兩人,他們站在一起確實很般配:“你們倆好好聊聊,我去和你爸爸再聊聊訂婚的事。”

剎那間,怒火如同滔天巨浪,姚若微忍著怒火喊住將要離開的江父:“江伯伯,這事我怎麽一直不知道?”

“你父親沒有和你說過這事嗎?”江伯伯楞住了。

“從未!”姚若微最厭恨別人擅自安排她的事,怒火幾乎要把她的理智淹沒了,她冷淡回他,“我並沒有訂婚或者結婚的想法,還請江伯伯不要擅作主張。”

“胡鬧!”呵斥聲突然響起,姚父爺來到了她的面前,“你怎麽能這麽對江伯伯說話?再說了看綜藝上你的表現,你分明就是喜歡江逾白。”

“我隨了你的意讓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你現在又是在胡鬧什麽?”姚父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強硬要讓姚若微嫁給江逾白。

這一刻,怒火徹底沖昏了她的頭,一怒之下她甚至沒有思考,脫口而出:“誰說我喜歡他了!”

所有人不約而同安靜下來,江父無措地看著姚若微,他意識到事情似乎沒有這麽簡單。

他尷尬地打著哈哈:“還是讓孩子們聊聊吧,姚總我們去那邊。”

姚父自然不願意這樁近在咫尺的婚事飛了,但是礙於江父面子他也只得同意了。

兩人都離開,現在只剩下姚若微和江逾白。

他們二人面對面站著,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呵。”姚若微扯起嘴角,似是在嘲諷,“你可真有本事。”

“我以為你是鋼琴家,沒想到你是江家的兒子。”姚若微目光冰冷,他們之間的距離又變得遙不可及,“你的表白我沒同意,你就逼著我嫁給你?沒想到你這樣喜歡我啊,一刻都等不及。”

在海洋館他說過的話就像是個笑話般,嘲笑她竟天真的信以為真,一顆悸動的心被冰霜重封。

江逾白緊抿薄唇,目光沈靜,他低低回答:“這件事情我並不知道,是我父親自作主張。”

姚若微不想聽他的解釋,她此刻只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兜兜轉轉自己還是像個物品一樣輕易被別人拿來做交易。

她退後一步,護欄外是濤濤波浪。海風吹起她的長發:“我不會如你的意。”

“如果真要嫁給你,那就各玩各的吧。”說完這句話,她便轉身離開,不再去看他一眼。

海浪吹拂在她的臉上,月亮的倒影映在海面之上,月光皎潔,好像人心也被洗滌了一般。

她的心情漸漸平靜,她其實明白訂婚的事與他無關,但是她沒法毫無芥蒂自己被欺騙。

如果她提前知道江逾白是江家長子,自己根本不會放任自己真的喜歡上他。

豪門裏不存在純粹的愛,她不相信有誰會堅持著本心,豪門裏曾有門當戶對的一對男女陷入愛河,後又邁入婚姻的殿堂,可身處豪門的大染缸幾乎沒有人能獨善其身,到最後愛也變成了相看兩厭。

與其這樣,倒不如毫無感情。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不敢賭,她賭不起。

與此同時,聽到此消息的姚安宗一口紅酒差點就要噴出來,姚明生眼疾手快退了一大步,生怕自己的西裝上濺上酒漬,姚安宗滿是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麽?姚若微和江逾白要訂婚了?”

江逾白:老婆生氣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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